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旖旎的喘息聲從被子下悶悶地傳出來,間或夾雜著幾聲控制不住的輕哼。
一手指尖玩弄著自己的乳頭,另一手將塞在小穴深處的跳蛋調到最大檔。
“啊……啊!”
盧老師……再……再進去一點……
沈清伊閉著眼睛,將手指探進陰道中,顫抖著雙腿將跳蛋推得更深。
“啊……!操……”
腦海中的盧九川留著略長的頭發,在腦后扎了個小馬尾。他戴著黑框眼鏡,熾熱的眼神從鏡片后看著她。他上半身衣衫整齊,黑色的襯衫連一點褶皺都沒有;可是坐在真皮座椅上的下身則是一片泥濘:西裝褲子褪至小腿,大腿上坐著沈清伊,兩人交合處被汩汩流出的淫水沾得極為濕潤。他一下又一下用力地鑿著身著jk制服的沈清伊,她的內褲不知所蹤,內衣被扒下掛在身上,短短的上衣被撩開,露出雪白的一對奶子,隨著盧九川的動作上下晃動著。
即使是這樣激烈的時候,盧九川的表情也是冷靜的,依然是為人師表的模樣。
好想要……給我……
她揉搓自己的胸,跳蛋在小穴里肆意刺激著所有的敏感,另一只手在濕滑的外陰上揉著,直到她摸到自己的爽點,手上加快了速度,雙腿叉開得更大,反復刺激,直到高潮達到頂峰,她叫了出來。
“盧老師……給我……啊……好棒……”
聲音嬌軟甜膩,帶著百轉千回的撒嬌意味。
好半晌,她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發出了從未聽過的聲音,不禁下意識用沒有沾著液體的手捂住了嘴。
好……好色……但是……她自己好像不排斥自己發出這樣的聲音。
她默默地關上跳蛋,把它拔了出來。安靜的房間內只剩她微微的喘氣聲。
體內和精神上的空虛感襲來,讓她無法忍受地捏緊了被子,夾緊雙腿。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她發了一會兒呆才摸上手機,翻開一看,是裸丸找她。
她接了起來,開了揚聲器。
“唔。”她懶洋洋地發了個鼻音。
裸丸問:“在哪兒呢?怎么不回我信息?”
她后知后覺地想起來,自己開了勿擾,但是裸丸和川兒都是可以隨時打進來電話的。
“睡覺呢,沒看到。”
“哦哦,那我把你吵醒啦?”他的聲音立馬小聲了下去,柔聲問。
沈清伊笑了笑,問:“啥事嘛?”
“想你了,就想找你。”
她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體和一手殘留的淫水,微笑道:“那你來宿舍找我?”
“行,我在路上了,很快到。那我先掛了啊。”
“嗯。拜拜。”
掛了電話,沈清伊火速下床,進洗手間洗手和洗下面私處,然后把跳蛋等情趣用品用水沖干凈再用毛巾迅速一擦,接著塞進柜子里,隨便套了件睡袍就溜進被窩里。
果然沒多久賈洛灣就到了。
也許是記著上次來她宿舍的尷尬場景,這次他老實地先敲了門,等沈清伊說可以進了才開門進來。見沈清伊在床上,穿著睡袍,他也很自然地坐到了床邊。
沈清伊卻是使喚他:“我要喝水。”
賈洛灣便老老實實地去給她裝水,遞給她。
她道了聲謝,大口大口地喝了起來。卻是有那么幾滴水,從唇邊漏了出來,滴到她敞開的衣襟間的皮膚上,一路往下滑,滑進了乳溝中。
“怎么這個點還在床上?今天不用上課?”賈洛灣的視線飄向她的胸口,問。
“下午三點才有課,不著急。我再躺會兒。”
“平時你也這么躺到上課為止嗎?”
“不是。”
“那今天怎么……身體不舒服?”賈洛灣擔憂地摸了摸她的額頭,借機朝她的身體靠近了一點。
她抓住賈洛灣的手,把玩他的手指。“沒有,就想賴床。對了,這周末我跟川兒去看星星。”
賈洛灣神色一緊。“什么?你倆單獨去?”
“對啊,你不是不感興趣,從小我們都不帶你。”沈清伊似笑非笑地說。
賈洛灣反握住她的手,俯身看著她,說:“他的儀器都在家,怎么看?”
“他說他能借到。哦對,他還特別說了,他就只想跟我一起,不要你跟著——哎呀,這應該就是針對你霸占我一天不讓他一起來的報復吧?”沈清伊笑得曖昧。
賈洛灣磨了磨后槽牙,心生不爽。“你們不是已經單獨待在一起過了嗎?而且我也沒有把你帶多遠,就外面逛逛。他倒好,竟然直接把你帶去幾個小時外的地方。”
“嗯哼。”沈清伊淡定地看著他。
“不行,我要去跟他說說,我也要去。”
“裸丸……就讓我和川兒去吧。”
“不行,孤男寡女的,誰知道會發生點什么?”
沈清伊嗤笑一聲。“我們現在也孤男寡女的,也沒發生啥呀。”
賈洛灣的眼神忽然變得危險,他單膝跪上床,將手里握著的沈清伊的手壓在她頭頂,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說:“你要是想發生點什么,我立刻就可以讓它實現。尤其是……”他的視線瞟向她露出的胸口,“明知道我要過來還穿得這么少,很難說你是不是在期待些什么。”
沈清伊眨眨眼,說:“我見我發小,干嘛要多穿?從小到大,啥沒看過?”
賈洛灣笑了。“行,那你脫了,反正都看過不是么?”
沈清伊臉色一僵。
賈洛灣朝她靠近,膝蓋朝她雙腿間頂去,逐漸地,能感受到對方的氣息呼在臉上。賈洛灣挑釁道:“脫啊。”
沈清伊冷靜地說:“那你松手。”
“我幫你脫也行。”
沈清伊忽然笑了。“你他媽在搞強奸的戲碼么?”
賈洛灣垂眼。“能強奸我他媽早強奸了。”
這話的暗示性極強,沈清伊不可能不懂他什么意思。她沒接話,就定定地看著他。賈洛灣心里毛毛的,說:“我剛才就是開玩笑……怎么可能真的強奸,回頭我被你告了,都不知道要多少年鐵窗淚。”
這是在說沈清伊學法的事情了。沈清伊沒想到他在意的是這個點,忍不住破功笑了。頓時,那股旖旎的勁兒就散了,賈洛灣也松了手。
但是賈洛灣還惦記著看星星這事兒,心里相當不爽。
沈清伊想了想,說:“只要你答應我和川兒單獨去看星星,我就告訴你一個秘密。”
賈洛灣懷疑地看著她。“什么樣的秘密?”
“保證你滿意的秘密。”
賈洛灣看著她有點變紅的臉,半信半疑地點了點頭,說:“行吧,什么秘密?”
“等一下,你得先說你愿意讓我和川兒單獨去看星星。”
“好好好,你和川兒單獨去看星星,我不跟著去。快說快說!”賈洛灣的語氣已經急不可耐了。
沈清伊清了清嗓子,讓賈洛灣過來。“在你過來前,我沒有在賴床,而是……”她抓住賈洛灣的一只手,伸進被子里,讓他摸到了自己又濕又滑又軟的花穴。
賈洛灣:“!!!!!!!!!!”
“……在肖想川兒當老師干我。”
賈洛灣:“………………”
沈清伊欣賞著賈洛灣這大起大落的表情,不由得心情極好,哈哈大笑起來。
卻不想,賈洛灣雖然心情大起大落,但是,手里摸到了真的小穴,這一認知快速地覆蓋了前面的所有信息。他的手指在她的穴口滑動揉按,很快沈清伊的笑聲就變成了輕吟聲。
她眼睜睜地看著賈洛灣衛褲下的某個部位變得巨大,能看到一條粗大的肉棒囂張地匍匐著,心里想著自己這次好像有點玩脫了,但是底下的小穴很誠實地變得更濕,甚至一縮一縮的,好像在渴求被填滿。
這是第一次,有自己的手指和跳蛋以外的東西觸碰那里。被賈洛灣帶著長期運動形成的繭子的手指碰著最嬌嫩的地方,她卻覺得舒服極了,雙腿很誠實地張得更開。
賈洛灣卻在這時停下了。沈清伊瞬間清醒,連忙并起雙腿。
賈洛灣看著沈清伊,眼神非常復雜,想要立刻將她拆吃入腹的沖動、明知不可為卻為之了的糾結、天啊我居然摸到了喜歡的人的那個的欣喜全都雜糅在一起。
他收回手,看著自己手指上全都是濕噠噠的粘液,伸出舌頭將它們全部舔了干凈,一邊舔還一邊看臉爆炸紅的沈清伊。
他舔完后,抓著沈清伊的手按在自己火熱勃起的粗大陰莖上,朝沈清伊俯身下去,陰惻惻地說:“以后別肖想他了,想我,嗯?”
沈清伊單手捂著臉,眼睛從指縫間露出,滴溜溜地看著他,點了點頭,嗚咽般“嗯”了一聲。
賈洛灣放開她,深深地嘆了口氣,去沈清伊的洗手間里洗了把臉,又替她找好了今天要穿的衣服,掛在床頭。然后他走回到沈清伊的床邊,看著還在當縮頭烏龜的沈清伊,忍不住抬手捏了捏她的臉,無奈地說:“那我走了啊,就是過來看看你。”
“拜拜。”沈清伊細聲細氣地說。
賈洛灣走了。
沈清伊把自己蒙住,在被子下放聲“啊啊啊啊”了足有一分鐘才停下來。
過了一會兒,她的舍友回來了。沈清伊這才把自己從被子里放出來,把她舍友嚇了一跳。
“媽的,還以為你還在睡呢。”舍友拍拍胸口說。
“救命……”她虛脫狀抬手伸向舍友。
“怎么啦寶貝?”舍友坐在她床邊,好奇地問。
“還記得我跟你說過我兩個發小么?”
“嗯,你還給我看過照片,挺帥的。他們咋了?”
“就……我剛才一邊幻想著那個天才發小當了老師之后干我一邊自己來了一發,結果搞完了之后那個打籃球的發小跑過來了……然后發生了一些對話之后,我一時沖動,就讓他摸了我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