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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鱻:“那去試一試吧,看看上身效果。”
換好衣服,賀蘭山卻忐忑得不敢推門出去。他對著鏡子照了又照,時而覺得衣服不適合他,時而又覺得今天臉色有點差。他平時可沒那么在意自己形象。
他心想,等下余鱻會有什么反應?
“需要幫忙嗎?”時間太長,他在外面催了。
“沒事,我馬上。”
他假裝淡然地走了出去。余鱻正坐在外面看雜志等著,聽到動靜抬頭一看,不驚不喜沒什么特殊表示:“嗯,這件很好。”
賀蘭山有點失落,又覺得自己這樣很無趣。禮服無可挑剔,但又不是真的要和余鱻結婚,他這般瞎興奮毫無意義。
衣服沒問題了,接下來要選配飾和皮鞋。
余鱻:“試一下這雙,應該是你的碼數?”雖是問句,但他非常篤定地將那雙鞋擺到他跟前。
確實是他的碼。賀蘭山沒多想,一邊脫鞋一邊和他閑聊:“我以前沒來過這種地方,沒想到拍點照流程那么復雜……對了,剛才聽顧問說西服還是定制的更好,我有點想訂,不過貌似也沒場合穿。”
見他脫好鞋,余鱻突然半跪下去,輕握著他的腳送進皮鞋里。賀蘭山一時間愣住了,沒來得及拒絕。
余鱻抬起頭,緩緩道:“如果你以后真的要結婚了,選禮服也來這里吧。”
“或者讓我當你的婚策,我不收你費用。”
看著他臉上極淡的笑意,賀蘭山聲音微顫,艱難地彎起嘴角:“好。”
三十、偷吻
等賀蘭山開始拍攝,余鱻以“一會有個飯局”為由離開了。那當然只是個托詞,余鱻沒走,他在二樓隔窗偷看賀蘭山。
剛才聽到賀蘭山說“好”的那刻,余鱻感覺自己心臟被刀尖刺了一下。這刀并不深,像是持刀人在試探這顆心有多柔軟。他疼得厲害,卻仍筆直地站在原地等待下一刀。
持刀人是賀蘭山。
余鱻所隱瞞的東西,最終成為遮住賀蘭山雙眼的布,讓他看不見眼前站的是誰。賀蘭山茫然地走過去,手起刀落,輕而易舉地戳中余鱻的痛點。
賀蘭山有太多事情不知道了——比如當他們在庭院用餐“做實驗”時,賀蘭山主動拉住他的手,其實余鱻心跳漏了一拍。
這是他們第一次牽手。
余鱻條件反射地松手了,末了又緊張地在桌下重新握住他的。
賀蘭山的手清清涼涼的,和他身上的味道一樣。牽著他的手,讓余鱻想起下雨天掌心接到第一滴雨時的感覺。
他依然記得那晚庭院里放的歌,在那旋律中,他的手心第一次染上別人的味道。
多的是賀蘭山不知道的事。
他們在婚禮上初見,余鱻不經意間回頭一望,看見青年在雨中笑,露出對虎牙。他心想,這人在笑什么?
晚宴誤喝醉,清醒后他發現懷里抱著賀蘭山,一向冷靜的他有些慌亂,隨性裝作酒沒醒。在車上,賀蘭山給裝睡的他披了件衣服,上面有淡淡薄荷味,并不冰冷,非常溫柔。余鱻心想,真是味如其人。
第三次見面那日,初夏陽光燦爛,綠葉金晃晃的,他們在車里等警察來。嚴絲合縫的著裝給余鱻安全感,但他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