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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場上突然爆發出一陣歡呼,賀小妹那隊贏球了。
小孩子們很容易玩到一起,她已經跟場上那群男孩混熟了。女孩在綠茵地上肆意奔跑,長辮子一甩一甩的,跌倒了就迅速爬起追那個黑白小球,笑得像個富有的地主家女兒。
賀蘭山莫名想到四個字——向死而生。
三人在附近餐廳解決了晚餐。
點菜時賀蘭山在螞蟻上樹、黑椒牛仔骨、魚香茄子煲中猶豫不決。
余鱻沉思片刻,將談和風那招用上了:“你都點吧,我就不點了,你吃剩下的給我就好。”
“不用不用,你太小看我了。”
賀蘭山胸有成竹道:“三份都點吧,我一人能吃完。”
余鱻:“……”失策,套路果然得因人而異。
吃完飯去取車,賀蘭山還在回味剛才的牛仔骨,一回頭發現倆人都離他老遠。一大一小駐足在原地。原來是旁邊有個滑板公園,他們正目不轉睛地看少男少女們玩滑板。
賀蘭山歪頭一笑,推著他們進去了。
在一旁的店里買了滑板和護具,賀小妹跟著倆玩長板的初中女孩一起滑,三人都磕磕絆絆,卻也樂在其中。
賀蘭山不會玩,依然是坐在一旁跟余鱻說話。余鱻的神態跟剛才在足球場時完全不一樣,賀蘭山能嗅到他身上躍躍欲試,甚至可以說是亟不可待的味道。
賀小妹招手讓他過去試試,余鱻擺手拒絕了。
在練習場里,無論能力如何,每一個雀躍的少年都有機會上場揮一把汗,可余鱻不行。
這里人那么多,他不能上去。
二十一、浪凡光韻
待場上的路燈驟然亮起,這一撥少年人散得差不多了,剩下兩名正收拾包的男香。賀小妹玩累了想回家,賀蘭山盯著那倆人,堅持道:“要不坐會吧?就一會。”
五分鐘后,那兩個人有說有笑地走了。
賀蘭山:“余鱻。”
“嗯?”
“你去玩吧。”他偷偷指了指賀小妹,做了個口型,“有我在,沒事的。”只要他跟賀小妹有肢體接觸,她就不會被余鱻的氣味影響。
“你能讓哥搭會不?你哥累了。”
“……朕準了。”她抱有許多疑問,可一時間什么也問不出口。
賀蘭山順理成章地將胳膊搭在她肩上。
“那我去車里拿點東西。”
借了賀小妹的長板,余鱻轉身踢板上板滑了出去。他的襯衫被風吹得舞動,皮鞋與滑板上的嘻哈涂鴉形成鮮明反差。
賀蘭山叫不出那些復雜花樣的名字,只感覺他在板上舞蹈,逍遙自在。
月色溫柔,他吹著口哨哼一首小調,每一步都踩在節拍上。又一個轉身,余鱻成熟冷峻的臉上露出個微微天真的笑容。他隨即消失在夜色里,像個夜風化形的少年人。
那瞬賀蘭山有點鼻酸,開始胡言亂語:“秋秋,有時我恨一些生來無法拋棄的東西,有時又感激它。它會帶給你別人體驗不到的事——壞事有,好事也很多。”
“什么跟什么?沒聽懂。”
“沒事,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回來時余鱻換了雙板鞋,踩著塊雙翹板順著一側樓梯欄桿直飆而下。換了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