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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未等眾人回過神來，一青衣男子也從水中探頭——蒂普提克檀道，他矯健地翻上船，與管飛雨纏斗起來。

刀光劍影，“鏘”“唰”不絕于耳。雨漸漸大了，賀蘭山與余鱻交握的手被打濕，船開始不停搖晃。

管飛雨：“高寒！我蠱毒已發(fā)作，現(xiàn)在就是一個四處濫殺無辜的魔頭，你休要再跟著我！”

“我?guī)慊厝ィ覀円欢苷业浇鉀Q的法子。”名喚高寒的那人斬釘截鐵道。

“沒有用的，讓我找個清靜的地方自我了斷吧，我不想再為禍人間了！前方就是瀑布絕路，你快走，帶著這位少俠一起。”管飛雨指指船上的人，“我昨日已服下最后一粒藥，藥效馬上要過了，一會你會死，他也會死，所有人都會死。”

高寒：“不，你跟我走。”

水流愈發(fā)湍急，小船開始瘋狂加速，旋轉(zhuǎn)，在巨浪中仿佛一塊無助的浮木。賀蘭山已經(jīng)感受到了失重感，船上的驚叫聲高低起伏，有人喊：“我的媽呀，前面還真是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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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陳與義。

十一、陶瓷鈴蘭

3D效果做得太好有時也很嚇人。

賀蘭山握緊余鱻的手，小船從高臺飛馳而下。二人眼前模糊一片，冰涼的水“嘩”地澆了一身，幸好他們穿了雨衣。

小船停在一個山洞口。高寒不知去了何處，管飛雨站在洞口淺笑盈盈地招手，示意他們跟過去。洞旁邊也立著說明情況的標(biāo)牌。

余鱻：“這就是中間需要徒步的劇情吧。”

“嗯，可能有點恐怖，你記得別松手。”

四人進(jìn)入山洞時，管飛雨如煙般消散了，剩一把清冽的男聲幽幽道：“這是我的回憶。”BGM瘆人。

“江湖上所謂的名門正派‘景明派’其實是邪魔歪道。他們秘密將棄嬰養(yǎng)大，使用禁術(shù)改變他們的氣味，希望能培養(yǎng)出天賦異稟，被他們控制的怪物。”

“他們沒有成功過，但從未放棄。”

進(jìn)入洞穴深處，賀蘭山發(fā)現(xiàn)這根本是個森冷的地牢，每間牢房都有一口大缸，氣味各不相同。缸子里爬滿了蟲子，旁邊還堆放著刑具。缸里有的浸著骷髏，有的浸著體無完膚的人，正發(fā)出痛苦的嗚咽聲。隊伍里膽小的女生已經(jīng)把頭埋進(jìn)了男友懷里。

四人向前走，在一間牢房前停下。里面的缸子里泡著一小孩，眉眼與管飛雨有幾分相像，可面色如尸。純潔的百合花香悠然飄來，宛若一首童真的歌。

花香是把鑰匙，打開了余鱻塵封的記憶，一些久遠(yuǎn)的畫面在他腦海中閃回。

管飛雨繼續(xù)道：“我便是其中一員，每天有一半時間都泡在這缸里，被毒蟲啃噬。另一半時間在秘密地點受訓(xùn)。”

“我和他們不一樣的是，我不是孤兒，我母親是景明派的掌門。是她把我送到這里的。”

“五歲那年，她對外謊稱我失足墜崖而亡，然后把我囚禁在這里。”

“她是個瘋子。”

說罷，一名美婦的虛擬映像出現(xiàn)在他們眼前，她神色詭異，步履款款，圍著四人走了一圈，在每人面前停下湊近打量，最后隨機(jī)在余鱻身邊駐足，問了他一個問題：“孩子，你覺得你的味道好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