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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對我說:‘你們一會就不無聊了,我給你們帶游戲。’,然后就叫他的弟兄們來了。”
看來是詢問情況后征得了同意。
“我第一次玩那么巨型的大富翁!”
游戲是改良版的,可以多人一起玩。它像一個金箍棒畫的圈,把不安分的孩子們都圈在了那,剩余的幾個不會玩的也在旁觀。
大人們看完新鮮就散了,而賀蘭山注意到,男人一直在一旁抱臂看著。
應該是怕小孩們打起來。
賀蘭山嘆,真是心細如頭發絲的黑老大。
拜這塊大毯子所賜,熊孩子們遠離人群玩到了婚禮開場。逃離廁所的樂隊們奏響了樂器,主持人是親友客串的,在混亂的串詞和瞎竄的攝影師中,新郎新娘終于說完誓詞,交換戒指,在接吻的那刻,暴雨傾盆而下。
這簡直是荒誕劇中的一幕,讓人哭笑不得。
在慌忙躲雨的眾人中,賀蘭山的視線剛好落在路引花上,花在雨水的擊打下抖得像顆跳蛋。賀蘭山情不自禁地扯了扯嘴角。他干凈的臉龐濕漉漉的,笑容不算明亮,有點懶洋洋的。
坐在前排的男人正巧回頭對上這幕。
擺酒席的酒店不在附近,落水鬼般的眾人還無法逃過去。又是好一陣折騰,大伙才終于到達目的酒店。之后就稍微順利點了。
婚宴很喜慶,一群小年輕特會玩。
試想看十幾桌香水,每桌開盤狼人殺是個什么光景,那場面跟邪教似的。一伙人商量著散場后去別地再走一波。
賀蘭山先走了,剛從車庫開出來就被堵在了路上。
不會吧?球賽在今晚?那這片都得堵死了。
這么想著,天上就炸了朵紅色的煙花,路邊還有不少穿球衣的球迷在撒歡狂奔。
他笑著調轉視線對上酒店門口,那熙熙攘攘站了許多人,還出現了一幕離奇的“摩西分海”,“分海”的人赫然是背頭哥——他走到哪,人群就隨之流動遠離,四周一米內空無一人,人們愿意擠點都不想靠近他。
男人倒是很淡定,氣質肅殺,就像凍在冷藏室里十八個月的過期老冰棍。看他臉色應是醉了。
奇了。
他記得摩西兄的味道。麝香在香水界算是受歡迎的,也不可能那么多人同時排斥,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還來不及開窗探腦袋細聞,前方路通了。賀蘭山連忙關窗踩油門。他瞄了眼后視鏡,看到摩西兄也上了出租。
三、荒漠玫瑰
開出擁堵區時已經挺晚了,上了沿海公路,賀蘭山的車是道上唯一一輛。不,路邊還橫著輛出租,有倆男的在路邊準備“為愛鼓掌”,準確而言還在前戲階段。
他正直地多瞄了幾眼。
不看不要緊,一看他就起了疑心。
其中一人身材高大,卻軟綿綿地靠在路沿石上,沒有知覺的樣子。另一人正猴急地扒他衣服,氣氛詭異,沒有情人間的曖昧氛圍。
他猶豫了會,還是下去一探究竟。質問聲還沒出口,賀蘭山先看到了被壓在身下的男人的臉——背頭摩西兄。
來不及感嘆“人生何處不相逢”,賀蘭山沖上去硬把二人拉開,將背頭摩西護雞仔似的護在身后,對司機大喊:“你哪位?現在法治社會,你大晚上強奸乘客啊?”
“去局里喝卡布奇諾不?”
司機大哥倒是一臉無辜:“不是,他,他是我情人啊。我們就,約,約一把唄。”
賀蘭山急了,說話都吞字:“他你乘客吧還敢唬我?”他身量單薄,衣服被海風吹得呼啦呼啦響。賀蘭山五官有些過于漂亮,此時粗魯擼起白襯衫的樣子不但沒有威懾性,甚至有幾分招人。
司機眼睛在賀蘭山領口那兒停留了幾秒,把褲鏈向上一拉:“小帥哥,我沒騙你,他在車上勾引我的。在這里那個是我不對……我剛剛腦子不知怎么特別暈乎,一下子精蟲上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