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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麗的和服暈染在光潔的地板之上,容貌昳麗,臉上掛著無憂無慮般近乎薄涼笑容的鬼埋在你的胸前。
“愛子的乳房好軟呀。”
像是孩童般的俏皮音。
“比我之前吃的女人的乳房都要軟。白白的、糯糯的、……如果是愛子的話,一定會更好吃吧?”
這是威脅。
雖然看上去總是掛著笑容,但那是偽裝出來的假笑。雖然看上去總是吊兒郎當一點也不正經,但是在你看來,童磨有時候比黑死牟更讓你恐懼。
……雖然童磨只是嘴上說說,從來都沒有付諸以實踐。
“愛子長得好快呀,當初第一天見到愛子的時候,愛子才到我的腿那,現在都到了我的胸口這了——”
童磨笑嘻嘻地,輕輕撫摸上你的臉頰,冰涼的寒氣從他的手指散播到你的身上,寒氣讓你打了個寒顫,但最讓你恐懼的是——
“再長大一點,就可以成為性奴了吧。”
變態……
“要乖乖的哦,逃跑的話會有很慘的下場吧。”
過分……
“愛子可能不知道吧,如果是逃跑的話,被抓回啦可是會被當眾輪奸的——輪奸完了以后就不能隨意進出了……大概只能在鳴女的無限城里可憐兮兮的被綁著了……”
混蛋……!混蛋!
沒來由的怒火染上心頭,你憤怒的想要推掉身上的鬼,手掌在碰到對方身體的那一瞬間,卻被凍結成塊。
童磨嘴角的弧度越發擴大。
“黑死牟就可以,我就不行嗎?”
……他……他在說什么?
“黑死牟既可以在你身上為所欲為,逼迫這你吃他的肉棒,逼迫你跪在地上服侍他——到我這就不行了嗎?”
……你驚呆了。
你一直以為童磨沒有什么感情,自然也不會有這種欲望……
“果然是不乖呢。”
“就跟大人說的一樣。”
“需要被好好調教一番。”
“那么。”
童磨的嘴角猛然撫平。
“愛子就好好的、努力的讓我射出來吧。”
“做不到的懲罰就是,以后就只能吃我們的精液為生了呢。”
……
……
層層疊嶂落下。
美麗的女孩跪在地上,嘴里努力的含吐著男人的肉棒。
童磨的陽具跟他本人一樣冰涼,她廢了好大力氣才讓自己適應這種可怕的涼意。
她的年齡小,小嘴也小,就跟沒長大的小奶貓一樣,努力了半天也只只吃下了一個龜頭,剩余的就根本只能靠雙手。
“多努力一點呀小公主。”
好涼呀……
鬼舞辻愛子想哭,她根本不知道為什么都是鬼,黑死牟的就又粗又熱,童磨的就像是在含一塊冰一樣。
這塊冰還不會被捂熱。
她用舌尖努力的、像是吸奶一樣服侍著男人。
“難怪一向對小公主好脾氣的黑死牟都生氣了,小公主的口技怎么這么糟糕呀。”
……因為她是小公主呀。
鬼舞辻無慘雖然變態又惡心,但是平日里都不會讓她服侍對方。
鬼舞辻無慘會把她舔的很舒服,會把她一次一次玩弄到高潮,還會把她從睡夢里弄哭,玩到崩潰后才堪堪放了她。
所以……口交什么的其實被黑死牟和童磨用過。
“……算了,小公主要全部吃下去哦。”
冰涼的、像是冰塊一般的精液在一瞬間沖進了她的喉嚨。
要逃跑。
再一次的、被那個跟她有著相同發色的鬼王壓在身下,眼角噙淚,努力用嘴唇捂住嘴唇也無法抵擋喉嚨里發出的支離破碎的呻吟。
一定要逃跑……
你一遍又一遍的告訴自己……要遠離這個地方……要逃走……
不逃走都是這樣的境地,那么逃走失敗還能差到哪去?
鬼舞辻無慘生性殘暴,你曾經親眼目睹他的手下被他處死,也曾經親眼目睹過喝醉了酒的大漢挑釁他卻被他硬生生的變成鬼后處死。
那么……
“唔……”
“在想什么呢?”
看出了你的分心,他溫柔的放開著你的乳房,拍了拍你的臀部,對著你櫻桃般的紅唇吻了下去。
啊……即使此時對待你好的簡直像是熱戀中的情人,可——
“明天想去花街嗎?”
又在威脅你。
“不……不想……”
“那就給點反應。”
花街。
妓院的美稱罷了。
紅唇主動觸碰陰柔的男人,你從他那猩紅的爽眼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美麗到宛如罌粟的女孩眼底微紅,蒼白的臉上浮現出不正常的紅暈,柔弱不堪仿佛風中柳絮。
這是一個可以極
大程度上喚起男子欲望的女孩。
你想。
你可以用這個身體做到更多的事情。
更多的、不需要虛與委蛇,不需要討好更多的他人。
你可以、更大程度上獲得自由。
比如,鬼殺隊……你可以找一個很有潛力的、長相也不錯、家里也頗為富有的男朋友。
同樣可以過上無憂無慮的生活。
……拜鬼舞辻無慘所賜,女孩子應該會的刺繡茶藝之類的,你是樣樣不會,反而像是這種如何引誘男人,如何得到他人愛意——
你是完完全全的精通。
“想到什么事情了。”
容貌陰柔的男子偏著腦袋看你,對你,他總是有著極大的耐心,仿佛包容你的一切,又仿佛渴望著你的一切。
他看著你,靜靜地、一點一點的、似乎想要把你看穿。
你聽到自己的聲音。
“不想去花街。”
“那么總要付出什么吧。”
他再度、溫柔的看著你,像是寵溺自己孩子的父親那般。
“啊……土曜日那天……我的初潮可能就會結束了。”
你聽到他的輕笑,聽到他的嘆息。
“乖孩子。”
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即使是失身又會如何呢?
反正到頭來暴戾的鬼王也會把你操哭,反正到時候虛榮的母親也不會來救你,反而可能會把你打包了送到對方的床上。
倒不如豁出去一次。
你垂下眼眸,蝸居在男人懷里。
……
……
“唔……嗚嗚嗚……!”
冰涼的陽具抵著你的小穴,壓在你身上的男人舔食著你的臉頰。
等等……好像……
你瞪大了眼睛。
等一下……過分……過分了吧……!
同樣冰涼的觸感親吻著你的后背,粗糙的大手一寸一寸的撫摸你那顫抖的身體,想要說些什么,卻被男人那不由分說的堵在嘴里。
兩根腫脹的肉棒摩擦在你的腿心處,他們顧忌著什么沒有對你做太過分的事情。
是誰呢……?
你想要反抗的念頭在對方的一句話中消聲殆盡。
“小公主是想、逃跑對嗎?”
你一下子仿佛如臨冰窟。
童磨溫柔的看著你。
但是你知道,那張帶著柔和笑容的面頰只不過是他的偽裝。
——不理解感情、不理解人世間發生的東西、沒有正常人的道德感以及三觀——這才是他的本質。
“童磨……”唇瓣開開合合數次,你最終吻上了他的嘴唇,冰涼的氣息侵襲了你的全部,身后那火熱的胳膊死死抓住你那纖細的腰肢。
——是黑死牟。
他說。
“我呢?”
跟別的鬼那冰涼的身軀不同,黑死牟的身上是火熱的、仿佛不是鬼的感覺。他那六只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你們親吻,纏綿,熾熱的肉棒在你的肉縫處不斷摩擦。
“啊……”
透明的涎水順著你和童磨的嘴唇分開成一條銀白色的絲線。
“大人……”溫順的少女低頭順眉的任由身后的男子對她做各種不雅之事,任由身前那宛如孩童般惡劣的男子親吻她的身軀。
冰火兩重天的境地并不好受。
可她沒有辦法拒絕。
“小公主呀……”不知名的寒氣從他的手掌順延到你的身體,“能跑多遠就跑多遠吧——”
……什么?
“黑死牟也答應了。”
“那位大人也同意了。”
他笑著看著你。
“大人說——能跑多遠就跑多遠吧——可是如果被抓回來,可不是現在這樣的日子了——”
這是騙局嗎?
你從未想過會有這么一遭。
腦袋被這個巨大的信息所震暈,頗有幾分不可相信、認為這只是那個多疑的鬼王在詐你而已。
“不跑的話。”黑死牟的氣息近乎侵占了你的整個身體,他死死的抱著你,“你可以擁有很多東西。”
“包括像現在被你們侵犯?”
“脾氣真烈,真該好好調教一番。”
“要你管!”
你的脾氣差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在鬼舞辻無慘身前還有所顧忌,但是面對他的手下們,你可從未想過要顧忌什么。
……雖然打不過,但可以逞一時口舌之快。
童磨接過了話題,“被抓回來可是會很慘的。”
“就比如大人所言……以后小公主就不能說話了——啊對了,還不能走路了呢,被我們抱著或者鎖上鎖鏈綁在無限城之內,每天除了做愛就是做愛,整個人都會被玩成小傻子——”
“但是不用擔心哦,小公主會跟我們一樣變成鬼,這樣就不用擔心身體被玩壞了。”
“……變態!”
“謝謝夸獎。”
“鬼舞辻人呢,為什么不親自跟我來說?”
“小公主現在脾氣可真大呀。”
“哼。”
粗糙的大手狠狠拍向你的臀部,你轉過頭狠狠瞪了一眼使壞的黑死牟,看到他無所謂的樣子后氣不過又在他的臉上咬了一口。
鬼舞辻無慘果然是個變態!
竟然喜歡看自己很被人交合!
我呸!
你咬牙切齒的看了一眼兩個鬼。
這特喵的要怎么跑!
鬼舞辻無慘最精銳的兩個鬼都在你這看著你。
他用你籠絡了人心,同時滿足了欲望,并且……
讓你根本不敢逃跑。
但是這么多年你也不是白混的。
很快、很快就可以了。
再忍耐一下。
逃跑被……抓到了?
鬼在白天是無法出沒的,在遇到陽光的那一瞬間,就連血液都會被蒸發。
所以、所以、……所以——!
這明明是大白天,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
為什么會有一個鬼抓住了你!!!
你恐懼到無以復加,大腦一片空白。
“因為,這都是假象。”
從陰暗的角落走出一位男子,黑發紅眼,陰柔怪誕。
——鬼舞辻無慘。
“看起來,愛子跑不掉了呢。”
他耐心的看著你,就像等待獵物主動投入蛛網的蜘蛛,耐心的看著獵物進行最后無謂的掙扎。
品嘗美食是需要時間的。
而他,樂意等待。
“鬼的人生很漫長的。”鬼舞辻無慘輕笑,“我們將得到永生。”
那雙猩紅色的眼睛下面,是對永生無邊無際的渴望。
他看著你,對你伸出了右手。
“過來吧,愛子。”
束縛住你的鬼松開了手,你僵硬地,喉嚨發干,大腦近乎空白。
你應該過去嗎?
“這里是……夢境?”
你終于明白了違和感在哪了……一切的一切實在是太過于順利了。
沒有人阻止你逃跑,沒有人阻止你前進,路邊的人在看到你的時候也沒有任何的驚艷之感。
這一切都像是夢。
虛幻、縹緲、不真實。
“過來吧,愛子。”
他再一次的發出了邀請。
你沉默了。
俗話說得好,不在沉默中滅亡,就在沉默中爆發。
你實在是!忍無可忍了!
不就是被他抓住淪為禁臠嘛!
要是在淪為禁臠之前還一直是個受氣包!那你可完完全全一點也不樂意!
你慢慢的走到了鬼舞辻無慘的面前,仰面,露出脆弱而又優美的長頸,嘴里的話卻無比惡毒。
“無慘大人,你知道嗎——”
“我呀,最討厭你了。”
——喂喂……你在說什么?!
旁邊的鬼瞪大了眼睛,夢境險些破碎。
“變態、惡心、懦弱又膽小。”
“你只會欺負我這樣一個弱女子,有本事去找鬼殺隊的事呀。”
“廢物廢物廢物!”
嘴里吧唧吧唧說了一大堆,你根本不在意鬼舞辻無慘現在黑成鍋的臉色,冷哼一聲后雙手環胸,一副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樣子。
周圍靜的可以聽到針的聲音。
半晌。
“那么討厭我嗎……”他緩緩地撫摸上你的臉頰,“我自認為是個合格的情人。你喜歡什么我都給你買了什么。”
“看我兩個手下有些奇怪的表情,我也把他們送給了你。”
“給你買了最好的東西,讓你可以在外盡情的炫耀。”
“派出去保護你的鬼都跟我說,你的脾氣很差……我本來還不怎么相信。”
他看著你,露出了危險的笑容。
——“我也會生氣的呀。”
……
……
這里是……哪里?
我是誰……?
我在那……?
你的腦袋渾渾噩噩,什么也沒有感覺。
輕柔的手掌撫摸上你的大腿,龜頭猙獰的肉棒摩擦在細嫩潤滑的花瓣之中,貪吃的小嘴仿佛知道這是什么好東西,兩個陰唇一張一合,竟然發出了啵的一聲。
“乖愛子,大腿張開一點。”
被脫的全身精光的少女不滿的嘟囔幾句,大腿倒是乖乖的張大了。
鬼舞辻無慘掐著少女的腰肢,將小孩的兩條腿搭在他的肩膀上,用手指試探了一下小穴。
水很多,手指一進去就被狠狠吸住了。
見此,鬼舞辻無慘不再忍耐。
巨大的肉棒猛的一把沖
進尚未經歷人事的花穴里,還是處女的少女喉嚨里忍不住發出了尖銳的尖叫,恐慌的、害怕的想要從男人的桎梏下逃走。
但是沒有用。
她的腰肢被狠狠攥住,逼迫她將更多的肉棒吃到肚子里。
“不要……不要……”
“真的不要了……我好疼……嗚嗚好疼……”
“一會就不疼了。”
別說是稚嫩的處女了,即使是老練的墮姬在一旁看了,都不由地膽戰心驚。
少女太稚嫩了。
小穴還沒有長開就經歷這樣的性事。
粗大的肉棒插插抽抽進出她的小花穴,年齡尚小,還沒完全發育開的少女哭著喊著不要了,薄薄的一層肚皮都能看到男人的陽具的形狀。
“不——……求求你……!哪里不行!!!”
肉棒冷不丁地抵到了軟物。
刺激的少女蹬的一下伸直了腰肢,想要逃離。
“求求你……不要……!”
發現了小孩的敏感地方怎么辦呢?
鬼舞辻無慘猛烈的撞擊著讓她崩潰的地方,稚嫩的身體根本承受不起成年男性的性欲,她哭的臉都花了,小穴也跟著哭了出來。
可怕的淫水一陣一陣冒出,終于——
小穴潮吹了。
她失禁了。
少女呆滯的看著天花板,喉嚨里根本喊不出東西。
“不……”
男人還沒射。
“不要了……求您……”
男人沒有在意少女剛剛潮吹后極度敏感的身體。
“求您……要壞了……我要被玩壞了……”
“不會壞的。”
“壞了的話,我會把愛子變成鬼的。”
肉棒又再度的動開了。
撞擊著她最敏感的地方,讓她再度的、陷入崩潰的高潮之中。
……
……
你好像被玩成了小傻子。
在最后結束性愛的時候,你絕望地躺在床上。
肚子鼓鼓的,里面裝滿了精液。
身上青青紫紫的,已經被玩的不堪重負。
雙眼無神,就好像真的被玩壞了一樣。
——……我是……誰?
“你是我的性奴。”
鬼舞辻無慘拍了拍你的臉頰,滿意的看著自己的杰作。
——在轉化成鬼的時候,少女會失去大部分的記憶。
——真是……好極了。
失去了記憶的小姑娘茫然的露出了無措的表情,她看了眼坐在她身上的男人,半晌,歪著腦袋。
“——你是不是不行呀。”
被質疑性能力的鬼舞辻無慘:???
怒火在他的心底燃燒,他咬牙切齒地猛然撞擊身下的小孩,暴怒讓他的動作變得又粗又狠,泛著青筋的陽具狠狠沖向那溫暖的子宮口。
“啊……哈……好……好舒服……”
失去了記憶、沒有了作為人的羞恥感、并且無比的遵從內心想法的少女面色酡紅,像是喝醉了酒一樣往男人身上湊去。
“你慢一點…輕一點……弄疼我了!”
大小姐脾氣。
不知為何,鬼舞辻無慘突然停了下來,他靜靜地看著身下的小孩。
小姑娘白的驚人,這也襯托著身上密密麻麻地青紫色痕跡更加顯眼。
由鬼到人,黑色的眼睛變成了勾魂的赤色眼睛,眉眼彎彎,眼角潮紅,顯然是陷入了極大的歡愉。
果然是大小姐脾氣呀。
即使記憶失去了,可瘦骨子里的傲氣還在。
甚至、因為失去了記憶,所以根本不知道鬼舞辻無慘的可怕而更加的囂張。
這樣真好。
鬼舞辻無慘想。
就這樣乖乖的、張開大腿、讓他操、讓他射滿她的肚子,最后,像個小婦人一樣鼓起肚子,流著奶汁,再紅著臉求著他幫忙擠奶。
真好呀。
人類的時間不過百年,而他,身為鬼王,卻擁有著近乎與天地同壽的壽命。
他的愛人將永遠陪伴他。
“你怎么不動了……體力真差……”
……這家伙……
鬼舞辻無慘青筋直跳,惡狠狠地咬上了她的脖子,留下了一個明顯的牙印。
他壓著小孩的身體,舌尖一直舔舐著對方的臉頰,身下的動作變得輕柔,像是在顧忌對方的感受。
剛剛好的速度,恰到好處的力道,讓小姑娘舒服的瞇起了眼睛,喉嚨里哼哼唧唧的,顯然被伺候的很舒服。
人的體質跟鬼是比不了的。
跑個八百米就要死要活的人類,跟腦袋掉了拿起來拍一拍就能繼續帶上行走的鬼。
這兩者的體質簡直不能用尋常思路來不計較。
先前,光是進入就嚷小姑娘哭到崩潰,到后面被草了半個小時
就差點暈過去……
現在,情況似乎變了很多。
第一次表現出溫柔的男人親吻著他的女孩。
以及、他可以完全讀取自己手下腦海里的想法。
【……我好像忘了很多東西……】
【可是好舒服……好想繼續下去……】
【鬼舞辻……好像是大壞蛋……恩……大壞蛋……】
【要遠離……要逃跑……】
即使這樣還想著要逃跑嗎?
鬼王憤怒了,不再壓抑內心的怒火。
可怕的陽具再度像是沖鋒一樣沖向小姑娘的子宮,柔軟的子宮在感受到沖擊后,悲哀的張開了大門,任由侵略者的進攻。
“啊啊啊啊……——!!不要……出去出去……太快了不行……!!!”
小姑娘的哭嚎在他看來只是一種調味品而已。
就連腦袋都能取下來重新安上,那么、只是一點點身體的賞賜又為何承受不起呢?
他們做了很長時間,從早上到黃昏,從黎明到半夜三更,可憐又可愛的少女張著大腿,鼓起了肚子,乳白的的精液順著已經被操腫了的花穴流下,宛如三個月大的孕婦肚子讓她看上去惹人戀愛。
身上幾乎沒有一處是好的。
身上幾乎沒有一個肌膚是可以看的。
她的衣服已經成了碎布,可憐兮兮的搭在她的身上。
——哐當。
伴隨著刀具的影子,一個高大的、強壯的男子打開了門。
黑死牟。
強壯的身體,熾熱的身軀。
六雙眼睛在同一時間盯上了地面上那被玩壞的女孩。
他走上前,盤腿坐在榻榻米之上,把少女身上的破碎衣服扯掉扔到一邊,一雙粗糙的、常年執劍的雙手撫摸上那柔嫩的肌膚。
白白的、柔柔嫩嫩的。
這是小姑娘的身體。
這是年輕的、剛被迫轉化成鬼的身體。
黑死牟已經沒有成為鬼之前的記憶了。
他記不清那一切。
但是沒關系。
那不是重要的記憶。
小姑娘白白嫩嫩可口極了,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好似白玉制成的上等佳品。
失去記憶之前有多么暴躁,那么現在就有多么的——
【誘人】
“我是……誰…?…”
狡猾的小姑娘并不相信之前的那個人的鬼話。
他的喉間發出輕笑,一種酥酥麻麻的情緒涌上他的心尖。
嘶啞的聲音從那火熱的腹間侵染至沙啞的喉部。
“是性奴。”
他的雙手毫不留情的用力捏緊那粉嫩的嬌乳。
“供我們玩賞的性奴。”
——我……真的是性奴嗎?
滾燙的淚水順著嬌嫩的臉頰滴答在肉色的榻榻米之上,形成一個又一個圓形的小洞。
可憐的小姑娘跨坐在男人的身上,之前完全插不進去的肉棒此時已完全被貪吃的小穴盡數吞入。
他太大了。
而小姑娘又太小了。
薄薄的一層肚皮之上能看到男人肉棒的形狀,黑死牟用手按壓一下就能聽到女孩那宛如貓叫一樣的尖叫,倘若男人開始一下一下抽查起來,就能聽到小孩哭的慘烈。
太稚嫩了。
稚嫩到還沒有感受到男歡女愛的快感。
鬼舞辻無慘終究還是太急了,懼于小姑娘真的逃離了他的掌控而早早地把她轉化成了鬼。
年齡不再增長,形態不再發生改變,將永遠是這種小小的、嫩嫩的、被操一下就哭的跟個小奶娃一樣。
這個樣子以后怎么懷孕呢?生下來的孩子都比她要成熟,那樣真的是世日風下母子亂倫了。
應該再長一長,再長一長。
長大一點。
可是黑死牟不會說出這種憐愛他人的話,更何況現在的小姑娘只要不被陽光照到就不會死亡——那么,又怎么可能被操死在床上?
他的肉棒很粗,在人類時期就是個劍術高超的武士,變成了鬼之后更是進一步強化了肉體的強度,就連肉棒也變得更加讓普通人難以接受。
他的龜頭處還向上彎曲,能夠很輕易地把小姑娘操的什么也說不出來兩眼發白。
他喜歡把小姑娘抱在身上,讓小姑娘跨坐在他的腿上,這他能很清楚的看到那張美人臉上露出了難以言語的潮紅——痛苦與歡愉的交織。
就像現在。
他桎梏住少女的腰肢,逼迫對方扭動身體吃下他的全部肉棒,他聽到對方喉嚨里發出了宛如發情的貓咪喵喵叫一般渴望更多的聲音,他也看到了對方根本承受不住這樣的性愛而不得不前傾抱著自己——因為身材過于矮小就只能抱住自己的脖頸而身體卻趴在他的胸膛前。
順帶一提。
色欲熏天的黑死牟并沒有脫掉任何一件衣服。
而小姑娘,卻依舊被拔了個精光搖搖晃晃地吃著男人的肉棒。
小姑娘咿咿呀呀地哭著,哭的稀里嘩啦的。
她的身體小,又被這至少一米八九左右的男人玩在身下,對方的肉棒又足足有她手臂那么粗,每一次抽插都仿佛能要了她的老命。
“……走…走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