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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自己真是倒了八輩子霉。
不然也不會穿越到這個地方,還成了里面最大的反派的養(yǎng)女。
而現(xiàn)在,更倒霉的是——
你的養(yǎng)父,鬼舞辻無慘,正在猥褻你。
黑夜,鬼活躍的時間點。
最初的鬼王撫摸上你的臉頰,他的手指是冰涼的,他雙眼猩紅,帶著貪欲的看著正在裝睡的你。
他用手指解開了你的衣服,撤掉了你的內(nèi)褲,掰開了你那白嫩的雙腿——即使是黑夜,在鬼的眼里也同白天一樣。
他將手指探進了你的小穴,用冰涼的舌尖舔了舔你的陰蒂。
“真是個孩子呀?!?
那聲音像是毒舌一樣讓你瞬間渾身僵硬。
稚嫩的、粉嫩的、小小的、根本連個手指都塞不進的小穴禁閉著。
他不著急,慢慢地用舌尖玩弄著陰蒂,玩弄夠了之后,用牙齒輕輕咬著最敏感的小陰蒂。
你覺得自己可能要裝睡不下去了。
腿間的動作越來越大,你本來想像個孩子一樣用腳踢過去……但是你慫,你害怕被你踢了一下的鬼舞辻無慘會不會直接把你干掉。
你本來想突然醒來裝作無知的小孩用懵懂的眼睛看著他,問他在干什么——但是你怕……你怕他反而白天都可以光明正常的猥褻你。
你覺得自己倒霉極了。
就在你穿越過來的這幾天里,幾乎每天都要遭受男人的猥褻。
第一天,他只是摸著你的臉,抱著你睡覺。
若不是他用吃人的眼光看著你,你還以為你們之間有濃厚的父女情節(jié)。
第二天,他開始動你的身子。有時候是捏捏還沒有長出來的奶子,有時候是舔一舔你的小陰蒂還有尿道。
第三天,他開始徹底玩你的身體。
你覺得自己真的太倒霉了。
你這個身體!才十四歲哎!
“唔……”
有什么東西狠狠地按了下你最敏感的地方。
你頓時從床上起來了,哭著眼睛,淚眼汪汪地看著笑臉盈盈的鬼舞辻無慘。
他的兩只猩紅色眼睛里充滿了食欲。
“爸……爸爸……”你哭著,試圖喚醒對方的理智。
“好愛子……”他笑了,“愛子舒服嗎?”
你僵硬的點頭。
“愛子想要更多嗎?”
冰涼的觸感再次席卷你的身體,你用了全身的力氣去搖頭,用顫抖的童聲說:“我……我想要爸爸乖乖的回去睡覺……”
“隔壁的……叔叔說,熬夜會禿頭……”
鬼舞辻無慘嘆氣,把你的睡衣解開了,他那冰涼的身體湊了進去,把你整個人抱在了懷中。
“乖,爸爸不玩你了,睡吧?!?
這么容易……就被放過了嗎?
你茫然地躺在他的懷里,跟他的肌膚緊緊的觸摸著。
也許是這幾天晚上你都沒有睡個好覺,對方這么一說,你小心的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沉沉的睡去了。
等你睡了之后,鬼王露出了獠牙。
翻開你的身體,露出那滾燙炙熱的肉棒,肉棒尖端頂著你的陰蒂,可憐的你被不知名的血鬼術下了暗示,即使是被肉棒戳疼了,也以為自己做了噩夢——雙腿緊繃,空中亂踢,流出了眼淚,嘴里直喊疼。
終于,等他停下跨間的動作,滾燙的精液射到你腿間,可憐的陰蒂變得無比紅腫時——
“張嘴?!?
你乖巧的張嘴,他用手指將精液喂到你的嘴里,看著你吃完了精液,才終于滿意的點頭。
“既然你不想說出來——”他的聲音喑啞,“那我就陪你玩一玩?!?
——好好玩一玩。
鬼舞辻無慘喜歡這個你。
發(fā)自內(nèi)心的、無比期盼你的長大。
一開始,他對于人類并沒有什么本質(zhì)上的喜好。
甚至覺得人類只是一種供他食用的生物。
他討厭充滿生機的人——尤其是可以在陽光下奔跑的小孩——
早先病臥在床藥罐喂養(yǎng)的他厭惡著這一切。
【嘖。】
【憑什么?!?
腹死胎中,生出來就面臨著被拋棄的鬼舞辻無慘有著強烈的求生欲。
他活了下來。
以見不得光的鬼的形象。
你以為你要遭受一波來自這個養(yǎng)父的襲擊。
但是出乎意料的,他只是摸著你臉頰,撫摸著你的身體,冰涼的手指在你溫熱的肌膚下變得稍微有了點溫度,鬼的氣息遮蓋住了你的氣息。
他說。
“快點長大。”
……草草草
這個人渣竟然不全壘打?
仿佛看出了你的疑惑,他尖銳的牙齒啃食上你的脖頸,冰涼甜膩的舌尖掃過顫栗的肌膚。
“我見過十四歲的孩子?!彼粗?,眼神晦暗,“
走到了花街上,被人欺負,被人欺辱——比我這還過分的手段都被使用到少女的身上——”
“懷了孕。”
“確死在生產(chǎn)時候?!?
他輕笑,“真可悲呀?!?
“愛子也不想這個樣子吧?”
他在威脅你。
更可怕的是,你沒辦法給你的母親說這種事情。
你的母親吶,極度的享受來自鬼舞辻無慘的財富、聲望以及名譽。
“愛子不喜歡爸爸嗎?”
“……喜歡?!?
“喜歡的話就多跟爸爸交流一下呀,無慘跟我說,你好像在躲著他……他很傷心呢?!?
“知道了媽媽……”
如果只是這些已經(jīng)既定無法改變的事情,那你肯定感到絕望的同時也想要奮起反抗。
比如找鬼殺隊來滅掉他。
或者去加入鬼殺隊追求里面最強大的人。
反正嫁給誰都是一樣。
但是——
“——咔嚓。”
鏡子碎了。
雪白的肌膚配上殷紅的唇瓣,宛如黑珍珠一般散發(fā)著光澤的長發(fā),明明是瘦弱的身材卻發(fā)育的比誰都要良好,胸前的乳房白皙一只手就可以握住,那雙眼眸里仿佛閃爍著寶石的光澤。
——這是一個美人。
——散發(fā)著妖異的美人。
——沒有誰會拒絕這個的美人,沒有誰不會對這樣的美人產(chǎn)生嫉妒之心。
“我這一生——”兩行淚珠從絕美的臉龐上順流而下,“還有安定的人生嗎?”
大正年間。
貴族只手遮天,權貴們宛如新世紀的資本家們貪婪的掠奪一切。
平民的你是沒有出路的。
那么,跟了鬼殺隊又會如何呢?
會有更多無辜的人因你而死。
太悲慘了。
你想。
還是乖巧的,跟在鬼舞辻無慘地身后吧。
你不知道現(xiàn)在到了哪一步,如果是人類最強——繼國緣一還沒有死去的話,你肯定會想方設法泡到這個男人。
可是,鬼舞辻無慘封鎖了你全部的消息。
“乖孩子,再長大一點?!?
對鬼王而言,他作為人類的一生過于短暫,他知道人類的脆弱以及年齡綻放的最佳階段。
“十六歲。”
他擁抱著你,親吻你的身體,讓你綻放。
——“我只能等到十六歲?!?
——事情為什么會變成這個樣子?
你崩潰地哭了。
強壯的男子將你按倒在地面,冰涼而又帶著詭異般燙手的手掌撫摸過你的每一寸肌膚,他的手掌粗大,幾乎可以一掌握住你的大腿,逼迫你的雙腿分開,被他觀賞,被他玩弄。
六只眼睛讓你幾乎無所遁形,無論是什么樣的小動作都會被他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
然后。
——被施以懲罰。
少女嬌嫩,從小就被寵愛到大,即使娘不疼爹不愛,身旁也有大把貪圖美色的人諂媚她,討好她。
這樣的你,怎么經(jīng)受的住常年握刀之人的褻玩?
更何況,他還不是人。
“鬼舞辻大人將你賞給了我?!?
——奧,鬼舞辻大概也不是人。
在看見你被他的下屬玩弄,不是人的他竟然會產(chǎn)生一種近乎病態(tài)的滿足。
滿足于這種詭異的、扭曲的、不可見人的關系。
“所以?!?
粗糙的大手將你身上的衣服褪盡,毫不掩飾的貪欲以及熾熱的欲火讓你想要逃避。
逃避是沒用的。
他會把你抓回來,按在身下,以懲罰的名義逼迫你服侍他。
“要懂得如何服侍男人?!?
玩弄你的黑死牟對你的反應并不滿意。
在他看來,等級制度是不可避免,不可跨越。
身為侍女——又或者身為他們豢養(yǎng)的雛妓,你應該聽話并且乖巧的容納他們的一切。
粗糙的手指不顧你的意愿,強硬的分開你的小穴。
是干燥的,容納一根手指都困難的小穴。
黑死牟勃然大怒。
他抽出手指,一只手按著你的腦袋,另一只手解開了自己的和服。腥臭的肉棒順著他的動作打在了你的臉上。
——……
——不要……
也許是跟鬼舞辻無慘相處久了,面對他的時候你還能強顏歡笑的對著他撒嬌,拉扯著他的衣袖告訴他你不喜歡這個東西,他不會多說什么,只是像每一次寵溺自己孩子的父親那般滿足你的需求。
即使是晚上你被他玩的疼了,哭著撒嬌,他也不會做出非常非常過分的舉動。
但是黑死牟。
——太可怕了。
——這個男人……他剛才是真的想把我操死在床上……
你想哭。
豆大的淚珠順著美麗的臉龐流了下來,不為所動的黑死牟抓著你的頭發(fā),逼迫你張開嘴,將他的肉棒對著你的小嘴塞了進去。
——不,塞不進去。
黑死牟嘆氣。
“我在花街的時候看到過很多如你這般大的孩子,很多孩子可以同時服侍很多個男人。”
“等過幾天墮姬回來了,就讓她教你怎么服侍男人吧?!?
……
……
他放過了你。
但又沒完全放過。
黑死牟走后,你滴滴答答地哭著,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把和服穿上,窩在小角落里抱著自己縮成一團。
你好委屈。
為什么自己這么倒霉,竟然穿越到了這個動漫里。
哪怕是咒回你都不會這么慘,只要把最強泡到手后什么都能解決了。
哪怕時穿越到橫版……橫版的話把亂步泡到手就可以了。
可為什么是鬼滅呀。
“哎呀哎呀,小公主怎么哭了?”
你轉過頭。
是童磨。
啊,鬼舞辻無慘為了讓你不敢逃跑,特意把自己的上弦月們將你認了個遍。
“要你管。走開走開!”
“別這么說呀,黑死牟就這么沒用嗎?這才幾分鐘就結束了?”
“你走開呀!煩死了!”
“太過分了小公主,對黑死牟的時候就要哭到要死,對我和猗窩座就這么亂發(fā)脾氣——”
誰叫磨磨頭和猗窩座都是一副好說話的樣子……
被戳中了小心思的你冷哼一聲,擦吧擦吧自己的眼淚。
“煩死了煩死了!你走開走開!”
“嗨嗨~小公主要不要來我的萬世極樂教玩玩呀~”
橡樹般的發(fā)色,眼睛確是彩虹般七彩色的童磨湊近了你,冰涼的血鬼術順著你的衣服慢慢將你凍結。
“我會教會小公主怎么服侍男人哦~”
華麗的和服暈染在光潔的地板之上,容貌昳麗,臉上掛著無憂無慮般近乎薄涼笑容的鬼埋在你的胸前。
“愛子的乳房好軟呀。”
像是孩童般的俏皮音。
“比我之前吃的女人的乳房都要軟。白白的、糯糯的、……如果是愛子的話,一定會更好吃吧?”
這是威脅。
雖然看上去總是掛著笑容,但那是偽裝出來的假笑。雖然看上去總是吊兒郎當一點也不正經(jīng),但是在你看來,童磨有時候比黑死牟更讓你恐懼。
……雖然童磨只是嘴上說說,從來都沒有付諸以實踐。
“愛子長得好快呀,當初第一天見到愛子的時候,愛子才到我的腿那,現(xiàn)在都到了我的胸口這了——”
童磨笑嘻嘻地,輕輕撫摸上你的臉頰,冰涼的寒氣從他的手指散播到你的身上,寒氣讓你打了個寒顫,但最讓你恐懼的是——
“再長大一點,就可以成為性奴了吧?!?
變態(tài)……
“要乖乖的哦,逃跑的話會有很慘的下場吧?!?
過分……
“愛子可能不知道吧,如果是逃跑的話,被抓回啦可是會被當眾輪奸的——輪奸完了以后就不能隨意進出了……大概只能在鳴女的無限城里可憐兮兮的被綁著了……”
混蛋……!混蛋!
沒來由的怒火染上心頭,你憤怒的想要推掉身上的鬼,手掌在碰到對方身體的那一瞬間,卻被凍結成塊。
童磨嘴角的弧度越發(fā)擴大。
“黑死牟就可以,我就不行嗎?”
……他……他在說什么?
“黑死牟既可以在你身上為所欲為,逼迫這你吃他的肉棒,逼迫你跪在地上服侍他——到我這就不行了嗎?”
……你驚呆了。
你一直以為童磨沒有什么感情,自然也不會有這種欲望……
“果然是不乖呢。”
“就跟大人說的一樣?!?
“需要被好好調(diào)教一番?!?
“那么?!?
童磨的嘴角猛然撫平。
“愛子就好好的、努力的讓我射出來吧?!?
“做不到的懲罰就是,以后就只能吃我們的精液為生了呢。”
……
……
層層疊嶂落下。
美麗的女孩跪在地上,嘴里努力的含吐著男人的肉棒。
童磨的陽具跟他本人一樣冰涼,她廢了好大力氣才讓自己適應這種可怕的涼意。
她的年齡小,小嘴也小,就跟沒長大的小奶貓一樣,努力了半天也只只吃下了一個龜頭,剩余的就根本只能靠雙手。
“多努力一點呀小公主?!?
好涼呀……
鬼舞辻愛子想哭,她根本不知道為什么都是鬼,黑死牟的就又粗又熱,童磨的就像是在含一塊冰一樣。
這塊冰還
不會被捂熱。
她用舌尖努力的、像是吸奶一樣服侍著男人。
“難怪一向對小公主好脾氣的黑死牟都生氣了,小公主的口技怎么這么糟糕呀。”
……因為她是小公主呀。
鬼舞辻無慘雖然變態(tài)又惡心,但是平日里都不會讓她服侍對方。
鬼舞辻無慘會把她舔的很舒服,會把她一次一次玩弄到高潮,還會把她從睡夢里弄哭,玩到崩潰后才堪堪放了她。
所以……口交什么的其實被黑死牟和童磨用過。
“……算了,小公主要全部吃下去哦?!?
冰涼的、像是冰塊一般的精液在一瞬間沖進了她的喉嚨。
要逃跑。
再一次的、被那個跟她有著相同發(fā)色的鬼王壓在身下,眼角噙淚,努力用嘴唇捂住嘴唇也無法抵擋喉嚨里發(fā)出的支離破碎的呻吟。
一定要逃跑……
你一遍又一遍的告訴自己……要遠離這個地方……要逃走……
不逃走都是這樣的境地,那么逃走失敗還能差到哪去?
鬼舞辻無慘生性殘暴,你曾經(jīng)親眼目睹他的手下被他處死,也曾經(jīng)親眼目睹過喝醉了酒的大漢挑釁他卻被他硬生生的變成鬼后處死。
那么……
“唔……”
“在想什么呢?”
看出了你的分心,他溫柔的放開著你的乳房,拍了拍你的臀部,對著你櫻桃般的紅唇吻了下去。
啊……即使此時對待你好的簡直像是熱戀中的情人,可——
“明天想去花街嗎?”
又在威脅你。
“不……不想……”
“那就給點反應。”
花街。
妓院的美稱罷了。
紅唇主動觸碰陰柔的男人,你從他那猩紅的爽眼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美麗到宛如罌粟的女孩眼底微紅,蒼白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不正常的紅暈,柔弱不堪仿佛風中柳絮。
這是一個可以極大程度上喚起男子欲望的女孩。
你想。
你可以用這個身體做到更多的事情。
更多的、不需要虛與委蛇,不需要討好更多的他人。
你可以、更大程度上獲得自由。
比如,鬼殺隊……你可以找一個很有潛力的、長相也不錯、家里也頗為富有的男朋友。
同樣可以過上無憂無慮的生活。
……拜鬼舞辻無慘所賜,女孩子應該會的刺繡茶藝之類的,你是樣樣不會,反而像是這種如何引誘男人,如何得到他人愛意——
你是完完全全的精通。
“想到什么事情了?!?
容貌陰柔的男子偏著腦袋看你,對你,他總是有著極大的耐心,仿佛包容你的一切,又仿佛渴望著你的一切。
他看著你,靜靜地、一點一點的、似乎想要把你看穿。
你聽到自己的聲音。
“不想去花街?!?
“那么總要付出什么吧。”
他再度、溫柔的看著你,像是寵溺自己孩子的父親那般。
“啊……土曜日那天……我的初潮可能就會結束了?!?
你聽到他的輕笑,聽到他的嘆息。
“乖孩子?!?
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即使是失身又會如何呢?
反正到頭來暴戾的鬼王也會把你操哭,反正到時候虛榮的母親也不會來救你,反而可能會把你打包了送到對方的床上。
倒不如豁出去一次。
你垂下眼眸,蝸居在男人懷里。
……
……
“唔……嗚嗚嗚……!”
冰涼的陽具抵著你的小穴,壓在你身上的男人舔食著你的臉頰。
等等……好像……
你瞪大了眼睛。
等一下……過分……過分了吧……!
同樣冰涼的觸感親吻著你的后背,粗糙的大手一寸一寸的撫摸你那顫抖的身體,想要說些什么,卻被男人那不由分說的堵在嘴里。
兩根腫脹的肉棒摩擦在你的腿心處,他們顧忌著什么沒有對你做太過分的事情。
是誰呢……?
你想要反抗的念頭在對方的一句話中消聲殆盡。
“小公主是想、逃跑對嗎?”
你一下子仿佛如臨冰窟。
童磨溫柔的看著你。
但是你知道,那張帶著柔和笑容的面頰只不過是他的偽裝。
——不理解感情、不理解人世間發(fā)生的東西、沒有正常人的道德感以及三觀——這才是他的本質(zhì)。
“童磨……”唇瓣開開合合數(shù)次,你最終吻上了他的嘴唇,冰涼的氣息侵襲了你的全部,身后那火熱的胳膊死死抓住你那纖細的腰肢。
——是黑死牟。
他說。
“我呢?”
跟別的鬼
那冰涼的身軀不同,黑死牟的身上是火熱的、仿佛不是鬼的感覺。他那六只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你們親吻,纏綿,熾熱的肉棒在你的肉縫處不斷摩擦。
“啊……”
透明的涎水順著你和童磨的嘴唇分開成一條銀白色的絲線。
“大人……”溫順的少女低頭順眉的任由身后的男子對她做各種不雅之事,任由身前那宛如孩童般惡劣的男子親吻她的身軀。
冰火兩重天的境地并不好受。
可她沒有辦法拒絕。
“小公主呀……”不知名的寒氣從他的手掌順延到你的身體,“能跑多遠就跑多遠吧——”
……什么?
“黑死牟也答應了。”
“那位大人也同意了?!?
他笑著看著你。
“大人說——能跑多遠就跑多遠吧——可是如果被抓回來,可不是現(xiàn)在這樣的日子了——”
這是騙局嗎?
你從未想過會有這么一遭。
腦袋被這個巨大的信息所震暈,頗有幾分不可相信、認為這只是那個多疑的鬼王在詐你而已。
“不跑的話?!焙谒滥驳臍庀⒔跚终剂四愕恼麄€身體,他死死的抱著你,“你可以擁有很多東西?!?
“包括像現(xiàn)在被你們侵犯?”
“脾氣真烈,真該好好調(diào)教一番?!?
“要你管!”
你的脾氣差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在鬼舞辻無慘身前還有所顧忌,但是面對他的手下們,你可從未想過要顧忌什么。
……雖然打不過,但可以逞一時口舌之快。
童磨接過了話題,“被抓回來可是會很慘的?!?
“就比如大人所言……以后小公主就不能說話了——啊對了,還不能走路了呢,被我們抱著或者鎖上鎖鏈綁在無限城之內(nèi),每天除了做愛就是做愛,整個人都會被玩成小傻子——”
“但是不用擔心哦,小公主會跟我們一樣變成鬼,這樣就不用擔心身體被玩壞了。”
“……變態(tài)!”
“謝謝夸獎?!?
“鬼舞辻人呢,為什么不親自跟我來說?”
“小公主現(xiàn)在脾氣可真大呀。”
“哼?!?
粗糙的大手狠狠拍向你的臀部,你轉過頭狠狠瞪了一眼使壞的黑死牟,看到他無所謂的樣子后氣不過又在他的臉上咬了一口。
鬼舞辻無慘果然是個變態(tài)!
竟然喜歡看自己很被人交合!
我呸!
你咬牙切齒的看了一眼兩個鬼。
這特喵的要怎么跑!
鬼舞辻無慘最精銳的兩個鬼都在你這看著你。
他用你籠絡了人心,同時滿足了欲望,并且……
讓你根本不敢逃跑。
但是這么多年你也不是白混的。
很快、很快就可以了。
再忍耐一下。
逃跑被……抓到了?
鬼在白天是無法出沒的,在遇到陽光的那一瞬間,就連血液都會被蒸發(fā)。
所以、所以、……所以——!
這明明是大白天,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
為什么會有一個鬼抓住了你!?。?
你恐懼到無以復加,大腦一片空白。
“因為,這都是假象。”
從陰暗的角落走出一位男子,黑發(fā)紅眼,陰柔怪誕。
——鬼舞辻無慘。
“看起來,愛子跑不掉了呢。”
他耐心的看著你,就像等待獵物主動投入蛛網(wǎng)的蜘蛛,耐心的看著獵物進行最后無謂的掙扎。
品嘗美食是需要時間的。
而他,樂意等待。
“鬼的人生很漫長的。”鬼舞辻無慘輕笑,“我們將得到永生?!?
那雙猩紅色的眼睛下面,是對永生無邊無際的渴望。
他看著你,對你伸出了右手。
“過來吧,愛子?!?
束縛住你的鬼松開了手,你僵硬地,喉嚨發(fā)干,大腦近乎空白。
你應該過去嗎?
“這里是……夢境?”
你終于明白了違和感在哪了……一切的一切實在是太過于順利了。
沒有人阻止你逃跑,沒有人阻止你前進,路邊的人在看到你的時候也沒有任何的驚艷之感。
這一切都像是夢。
虛幻、縹緲、不真實。
“過來吧,愛子?!?
他再一次的發(fā)出了邀請。
你沉默了。
俗話說得好,不在沉默中滅亡,就在沉默中爆發(fā)。
你實在是!忍無可忍了!
不就是被他抓住淪為禁臠嘛!
要是在淪為禁臠之前還一直是個受氣包!那你可完完全全一點也不樂意!
你慢慢的走到了鬼舞辻無慘的面前,仰面,露出脆弱
而又優(yōu)美的長頸,嘴里的話卻無比惡毒。
“無慘大人,你知道嗎——”
“我呀,最討厭你了。”
——喂喂……你在說什么?!
旁邊的鬼瞪大了眼睛,夢境險些破碎。
“變態(tài)、惡心、懦弱又膽小?!?
“你只會欺負我這樣一個弱女子,有本事去找鬼殺隊的事呀。”
“廢物廢物廢物!”
嘴里吧唧吧唧說了一大堆,你根本不在意鬼舞辻無慘現(xiàn)在黑成鍋的臉色,冷哼一聲后雙手環(huán)胸,一副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樣子。
周圍靜的可以聽到針的聲音。
半晌。
“那么討厭我嗎……”他緩緩地撫摸上你的臉頰,“我自認為是個合格的情人。你喜歡什么我都給你買了什么?!?
“看我兩個手下有些奇怪的表情,我也把他們送給了你?!?
“給你買了最好的東西,讓你可以在外盡情的炫耀。”
“派出去保護你的鬼都跟我說,你的脾氣很差……我本來還不怎么相信?!?
他看著你,露出了危險的笑容。
——“我也會生氣的呀。”
……
……
這里是……哪里?
我是誰……?
我在那……?
你的腦袋渾渾噩噩,什么也沒有感覺。
輕柔的手掌撫摸上你的大腿,龜頭猙獰的肉棒摩擦在細嫩潤滑的花瓣之中,貪吃的小嘴仿佛知道這是什么好東西,兩個陰唇一張一合,竟然發(fā)出了啵的一聲。
“乖愛子,大腿張開一點?!?
被脫的全身精光的少女不滿的嘟囔幾句,大腿倒是乖乖的張大了。
鬼舞辻無慘掐著少女的腰肢,將小孩的兩條腿搭在他的肩膀上,用手指試探了一下小穴。
水很多,手指一進去就被狠狠吸住了。
見此,鬼舞辻無慘不再忍耐。
巨大的肉棒猛的一把沖進尚未經(jīng)歷人事的花穴里,還是處女的少女喉嚨里忍不住發(fā)出了尖銳的尖叫,恐慌的、害怕的想要從男人的桎梏下逃走。
但是沒有用。
她的腰肢被狠狠攥住,逼迫她將更多的肉棒吃到肚子里。
“不要……不要……”
“真的不要了……我好疼……嗚嗚好疼……”
“一會就不疼了。”
別說是稚嫩的處女了,即使是老練的墮姬在一旁看了,都不由地膽戰(zhàn)心驚。
少女太稚嫩了。
小穴還沒有長開就經(jīng)歷這樣的性事。
粗大的肉棒插插抽抽進出她的小花穴,年齡尚小,還沒完全發(fā)育開的少女哭著喊著不要了,薄薄的一層肚皮都能看到男人的陽具的形狀。
“不——……求求你……!哪里不行?。?!”
肉棒冷不丁地抵到了軟物。
刺激的少女蹬的一下伸直了腰肢,想要逃離。
“求求你……不要……!”
發(fā)現(xiàn)了小孩的敏感地方怎么辦呢?
鬼舞辻無慘猛烈的撞擊著讓她崩潰的地方,稚嫩的身體根本承受不起成年男性的性欲,她哭的臉都花了,小穴也跟著哭了出來。
可怕的淫水一陣一陣冒出,終于——
小穴潮吹了。
她失禁了。
少女呆滯的看著天花板,喉嚨里根本喊不出東西。
“不……”
男人還沒射。
“不要了……求您……”
男人沒有在意少女剛剛潮吹后極度敏感的身體。
“求您……要壞了……我要被玩壞了……”
“不會壞的?!?
“壞了的話,我會把愛子變成鬼的?!?
肉棒又再度的動開了。
撞擊著她最敏感的地方,讓她再度的、陷入崩潰的高潮之中。
……
……
你好像被玩成了小傻子。
在最后結束性愛的時候,你絕望地躺在床上。
肚子鼓鼓的,里面裝滿了精液。
身上青青紫紫的,已經(jīng)被玩的不堪重負。
雙眼無神,就好像真的被玩壞了一樣。
——……我是……誰?
“你是我的性奴?!?
鬼舞辻無慘拍了拍你的臉頰,滿意的看著自己的杰作。
——在轉化成鬼的時候,少女會失去大部分的記憶。
——真是……好極了。
失去了記憶的小姑娘茫然的露出了無措的表情,她看了眼坐在她身上的男人,半晌,歪著腦袋。
“——你是不是不行呀?!?
被質(zhì)疑性能力的鬼舞辻無慘:???
怒火在他的心底燃燒,他咬牙切齒地猛然撞擊身下的小孩,暴怒讓他的動作變得又粗又狠,泛著青筋的陽具狠狠沖向那溫暖
的子宮口。
“啊……哈……好……好舒服……”
失去了記憶、沒有了作為人的羞恥感、并且無比的遵從內(nèi)心想法的少女面色酡紅,像是喝醉了酒一樣往男人身上湊去。
“你慢一點…輕一點……弄疼我了!”
大小姐脾氣。
不知為何,鬼舞辻無慘突然停了下來,他靜靜地看著身下的小孩。
小姑娘白的驚人,這也襯托著身上密密麻麻地青紫色痕跡更加顯眼。
由鬼到人,黑色的眼睛變成了勾魂的赤色眼睛,眉眼彎彎,眼角潮紅,顯然是陷入了極大的歡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