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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都喝了酒,車是不能開了,席匪玉便叫了個出租。兩人安靜地坐在后排,看著夜色和燈光在車窗外飛馳略過,手一直緊緊牽著。
到家已經近十二點,兩人先后洗了澡,縮在客廳的沙發上找了部電影投屏看。越妙容挨著席匪玉坐下,拿了薯片一邊吃一邊投喂席匪玉。
往日習以為常的動作在今日卻顯出了微妙的不同,越妙容只覺得無意間貼在一起的大腿肌膚越來越熱,直至出了一層薄汗,卻不愿稍微動一下分開。屏幕里的畫家凝視著自己筆下的少女,越妙容偷瞥一眼席匪玉,看她正專注屏幕,又迅速轉回視線。
畫家與少女越靠越近,沙發上的兩個人也越貼越近。越妙容幾乎靠在了席匪玉的懷里,聽到越來越雀躍的心跳聲,感受到頸邊微微拂動著的發絲帶來的若有若無的癢意。在一片燥熱中她的感官前所未有的敏銳,世界在這里遙遠而模糊,唯有與她緊緊相靠的席匪玉和席匪玉帶來的觸感真實而明晰。
越妙容不知道影片什么時候結束的,也不知道親吻什么時候開始的。當席匪玉柔軟的唇瓣終于離開時,兩個人都有點氣息不穩。然后微妙的沉默籠罩了這對曾經的好友,剛剛越過友情界限的兩個人對視了一眼,雙雙無聲地笑起來。越妙容捉住席匪玉的手,把它按向自己的鎖骨:“姐姐…要摸摸我嗎?”
睡裙的前側是一排方形紐扣,從領口一直排到膝蓋。越妙容捉著席匪玉的手一路下滑,手指靈巧地挑開每一顆紐扣,于是在片尾曲明暗閃爍的屏幕光源下,席匪玉看到了睡裙之下未著寸縷的戀人。
明晰卻不鋒利的鎖骨隔出玲瓏的凹陷,雙乳并不過分豐滿,卻勝在雪膚細膩。乳暈柔軟嫣紅,而乳尖已然對這凝視作出反應,羞怯卻勇敢地挺立出來。越妙容一向沒有鍛煉的習慣,便自然沒有席匪玉那樣漂亮的腹部線條,但也并無多余贅肉,肚腹之間一片平坦。窄窄一把纖腰更顯豐臀長腿,腿間不算茂密的毛發阻擋了更密切的視線。
席匪玉凝視著戀人。盡管越妙容表現得如此勇敢,但隨著呼吸微微發抖的身體還是暴露了她真實的緊張。隨著沉默的延長,越妙容的勇氣幾乎要耗盡,她越來越難以抑制自己的顫抖,卻也越來越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濕潤。就在她即將忍受不住這沉默的前一秒,席匪玉低頭吻住了她。
長袖睡裙被扯下肩頭,形成天然的銬鐐,將雙臂縛在身后。輕柔卻不容置疑的力道使她躺倒在沙發上,隨后落下的是細細密密的吻,額頭、鼻尖、唇角,脖頸、鎖骨、乳房。
越妙容覺得自己要燒起來了。細密的吻是游走的火種,所經之地從沉睡中被喚醒,加入到這場燎原的欲火。不由自主加快的呼吸又被刻意放緩,一呼一吸如同蒸汽,催紅了彼此的面容。
胸前兩點嫣紅挺立如幼芽,嘴唇溫柔覆蓋其上,而幼芽在這溫度里愈發挺立。舌尖輕輕撥弄、柔柔吮吸,細細品嘗這嬌嫩幼芽的滋味。
腰際嫩肉最是怕癢,只是手指拂過便引起一陣漣漪般的輕顫。親吻安撫了撫摸引起的扭動,然后再一路往下,將火種送至腿間幽谷。
越妙容腿間早已一片濡濕,此時得到一吻,更是如受電擊,情難自禁地重重一抖。雙腿曲起分開,坦蕩地露出一片腿間風光。席匪玉卻不如她的意,在那輕輕一吻后再無動作,轉而吻向腿根內側。
腿根皮膚常年不見天日,較之別處更多了一份細膩白皙。親吻和吮吸卻一改之前的溫柔,變得粗重起來,在白玉一般的肌膚之上留下星星點點的深紅色斑痕。
受到冷落的腿間時刻向大腦傳達著微妙的索求感,而近在咫尺的親吻卻只落在腿根,不肯向上半步。越妙容難耐地微微扭動腰肢,挺了挺濕漉漉一片的陰戶,羞恥地低聲求道:“姐姐…”
平日清脆的聲音此刻染上了媚意,席匪玉聽得心神一蕩,故作不解地笑道:“怎么了?”手指卻終于上移,撫上被冷落已久的花戶。陰蒂早已微微探頭,纖長手指甫一按上,便是一陣顫動。幾指輕攏慢捻,逗得嫣紅肉珠肥嘟嘟地抖動。
下一刻,濕潤溫暖的口腔包覆了肉珠,舌尖略微粗糙的觸感帶出了幾聲抑制不住的低吟。舌尖打著轉地撫弄這肉珠,時而重重頂弄兩下,間或溫柔地輕吻。濕透的陰唇早已自行開出裂縫,坦蕩蕩地展露嫣紅的蚌肉,于是也被親吻和愛撫填滿。
快感順著神經奔襲,越妙容軟倒成一池春水,隨著戀人的動作而生出漣漪。唇舌在陰戶攻城略地,手指卻時常流連腰腹之間,帶起一陣又一陣催生出情欲的癢意。雙乳也并未受到冷落,溫熱的手掌不時揉弄,撥動茱萸如彈動琴弦。
幾處的快感漸漸連成一片,快感的火焰將越妙容完全包圍吞噬。喉間逸出的聲音愈來愈多,雙腿不能自制地發著抖,急促的呼吸幾乎帶上了哭腔。越妙容想逃避一下這過于盛大的快感,想按住那只作怪的手,或者躲開那條靈巧的舌??墒撬米约旱囊滦淇`住了雙手,此刻在快感面前退無可退,只好在下一次重重的吮吸里咬著嘴唇到達了高潮。
席匪玉感受到了戀人失控的腰肢挺動,也聽到了沒被忍住
的那聲帶著哭腔的呻吟。她抬起頭來,攀上身去,在唇角落下一吻,然后側躺下去,摟緊了尚自喘息的戀人。
待到兩人都恢復呼吸平靜,席匪玉才摟著懷里的戀人坐起身來。越妙容雙手壓在身后又酸又麻,此刻猛然回血,如同千百根細小銀針一同扎下,忙不迭地甩脫睡衣。
席匪玉似乎剛剛注意到,一邊嗔怪一邊捉住亂揮的手按揉。越妙容含糊了一下試圖轉移話題,卻被不依不撓地追問:“衣服礙事為什么不脫掉?怎么還能讓衣服把手給捆?。俊?
越妙容不知道怎么解釋。要怎么解釋自己被捆綁被束縛的癖好?要怎么解釋自己對疼痛的喜愛?要怎么解釋今晚睡裙拖到一半縛住雙手后自己的心頭一動,順水推舟玩了個綁手py?她抬頭看向席匪玉的眼睛,而席匪玉也正望向她。
于是越妙容索性和盤托出。她越講聲音越小,講到最后,已經幾乎低不可聞:“我跟你說這些你會不會覺得我很變態然后討厭我…你要是覺得接受不了我可以盡量不這樣的…”
席匪玉將她摟得更緊,開口打斷她:“沒有的事,我并不覺得這有什么變態的。這只是你的個人喜好,我雖然并不太了解,但是如果你喜歡,我就接受,如果你需要,我也可以學,好不好?”
回應她的是一個熱烈的潮濕的吻。
半明半暗的屏幕光源下,身影交織的兩人是彼此世界中唯一的存在。
我在路邊撿到了一只小狗。
見到它時,它正蜷縮在灌木叢下,一只爪子似乎是受了傷,正伸著嫣紅的舌頭舔舐。小狗毛色發黃發灰,亂蓬蓬的,不知沾了多少臟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