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拉雷的小椰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葛蓮生點點頭,閔太太又說了說婚事,葛蓮生女兒家也不好意思多說什么,閔太太見她害羞,笑著打趣,最后莞爾說:“蓮生,和男人相處,不能把他逼得太緊,他不能凡事都無條件去相信,張弛有度,才能讓這個男人留在你身邊。”
閔太太話里有話,葛蓮生似懂非懂,點點頭,笑著離開。
火車上因著淡季,人員稀少,杏娘和青青都是一次坐火車,四處張望,青青半個身子都機會探到車窗外,杏娘和馮瑞卿趕緊把人拖了回來。
杏娘捏捏她的鼻子:“別調皮了,摔出去我們怎么去撿你?”
馮瑞卿難得聽到她對著妹妹說“我們”兩個字,深深望著她,杏娘感覺到他的目光,低了低頭,和妹妹繼續說笑。
到了目的地,馮瑞卿找了旅館落腳,青青和杏娘一間房間,他自己在隔壁住一間。青青一天奔波下來早就覺得累了,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小憩,杏娘洗了洗衣服,聽見有敲門聲,便知道是馮瑞卿來尋她。
“青青呢?”
“睡覺了。
”馮瑞卿望了一眼,旋而握住她的手期待地說:“去我房間呆一會兒好不好?”
杏娘想著馮瑞卿又要和自己做那種事,每次和他做都要累得要死要活的,心里面有點畏懼。
馮瑞卿看出她為難,只得誘哄著:“我只和你躺一會兒,不做別的……”
杏娘一把捂住他的嘴嗔道:“你小點聲兒啊,讓人聽見都不知道要把我當成什么……”
“我剛才就和前臺說了,你是我妻子。”馮瑞卿眉眼彎起,深情款款。
杏娘俏臉暈紅,抵不過他軟磨硬泡,還是跟著他去了隔壁房間。甫一關上門,馮瑞卿就緊緊抱著她,杏娘掙了掙,悶在他懷里嘟囔著:“怎么了?我都要喘不過氣了。”
馮瑞卿這才松了松手,手指輕柔地拂過她又黑又亮的辮子,下巴擱在她的頭頂也不說話,目光溫存而又滿足。
杏娘覺得他奇怪:“干嘛不說話?你是不是也累了?”
“舟車勞頓,肯定有些困怠。”馮瑞卿說完,便打橫將她抱起來,兩人一并倒在不算大的木床上。杏娘貼在他身側,兩人面對面,馮瑞卿捋過杏娘額前碎發,輕輕挑起那張芙蓉面頰低語著:“總算不用東躲西藏的了。明兒我要先去安大見一位教授,下午便帶你出去玩好不好?”
“我又不是小孩子。”杏娘笑了一下,“你忙,我和青青自己出去轉。”
馮瑞卿卻笑道:“那不行,我帶你們來的,肯定要做東。”說著,稍稍側身從小桌上將自己的錢包遞過去:“里頭的錢足夠了。想買什么就買什么。”
杏娘瞧著里頭的紙幣,還有其中夾雜的那張自己繪制的小小畫像,眉心一動,只覺得舌尖發苦。
馮瑞卿見她沒有多少笑意,好奇問著:“這些錢不夠?”
“夠了。”杏娘扯了扯嘴角,“我自己也有錢。”
“花我的。應該得。”馮瑞卿不怎么在意。他打了個哈欠,眼皮打架,也確實累得很,和杏娘嘀咕了幾句,又在她面上胡亂親了親,便摟著她一起睡去。
杏娘起初睡不著,心里面沉甸甸的,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對是錯,就像是個牽線木偶,無端端被自己心里面的那一點點恨意推著往前走。只是馮瑞卿綿長的呼吸緩緩落在耳邊,杏娘慢慢地也有了困意,無意識地蜷縮在馮瑞卿懷里,如同交頸鴛鴦。
馮瑞卿早早地醒來,叫了晚飯端到房間,杏娘睡眼惺忪,馮瑞卿笑著走過來在她頰邊親了親:“吃飯吧,我去把青青也叫過來。”
“你別去,我在你的房間,讓青青看見可不好。”她理了理頭發和衣服,作出從外頭剛剛回來的樣子去了青青房間喊她。
馮瑞卿夜里對她低語:“為什么不和青青明說?”
杏娘瞥他一眼嘟囔著:“沒名沒分得,就是個外室,青青知道了多難受?也會看不起我這個姐姐。”
馮瑞卿忙道:“你怪我?我沒有讓你做、做外室的意思。”
她目不轉睛地看著馮瑞卿:“那你要我做什么?”馮瑞卿張了張口,在他微微遲疑的時候,杏娘卻主動在他唇角處啄吻著,以退為進,恬靜開口:“瑞卿,我心悅你,所以你讓我做什么我都心甘情愿。我不告訴青青,只是怕她難過。”
馮瑞卿心中為她這句話頓時如同泡在蜂蜜里,滿腹的濃情想要告之于她,可真到此時此刻,竟張口結舌,他原本是學文學得,現如今才真正體會到此情無計可消除,才下眉頭,卻上心頭。
他擁著她,須臾,輕輕卻又堅定地說著:“杏兒,我也喜歡你,所以一定會讓你做我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