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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行了……不要了……”女孩兒的聲音輕柔而又纏綿,馮瑞卿心中大動,只覺得全身的欲望都要噴播出來,聽著那含有哭腔的春啼,下身也是越發濕答答得,馮瑞卿狠狠掐著她的腰肢,精液射滿了花壺。
可他仍然不知足,還想好好揉捏一把她的奶子,于是將她翻了個身,少女纏在他身上,下巴擱在他的肩窩,柔柔地埋怨著:“好用力,要肏壞了呢……”
他想說“肏壞最好”,可是剛要開口,卻感覺自己的嗓子好像又忽然不能說話了,耳邊莫名傳來一個聲音:“大少爺、大少爺,您不是要去學校嗎?”
馮瑞卿猛地睜開雙眼,眼前是熟悉的一切,而不是那香艷柔情的閨房。
“大少爺?”下人狐疑地望著依舊躺在床上直愣愣地盯著天花板的大少爺,往常大少爺最是自律,天不亮就會起來讀書,今天怎么醒的這么晚?
“大少爺,早飯都備好了,要不再給您去熱一熱?”
馮瑞卿趕緊坐起身,抹了一把臉,目光不經意間落在角落里的那把傘。下人打開窗戶,此時才聞見屋子里面好像有些異樣的味道。
馮瑞卿也察覺到褲子上濡濕的痕跡,趕緊遮掩著說道:“你先去忙吧,我自己收拾就好。早飯就擱那兒,我晚上回來隨便吃點。”
下人點點頭,剛要走,馮瑞卿又喊住他:“等一下,那把傘,你去安家胡同……”說到此處,他又停下,似乎有些游移不定,皺緊眉頭,好一會兒像是下定了決心才說道:“算了,不麻煩你了。”
馮瑞卿換了床單,腦海里依舊難以拔出昨晚上那個香艷的夢境,像是長了根,無法撼動。他嘆了口氣,為自己感到羞恥,同時安慰自己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春夢罷了。自己正是血氣方剛,難免有時候胡思亂想,自己和杏娘是沒什么關系得。
他撫著胸口,讓自己慢慢冷靜下來,這才拿著公文包去往學校。他和后勤處說起來杏娘的事情,后勤處見是馮家大少爺親自推薦便答應了,回頭讓杏娘過來敲定了時間段就可以上崗。
馮瑞卿午休之時又來到安家胡同,往常來的時候心思清白,如今卻覺得有些尷尬,心里不由祈禱杏娘莫在,面對著杏娘清澈的大眼睛,他感覺狼狽。
可是事情往往是非人所愿,杏娘恰好在家。
馮瑞卿尷尬地將傘遞過去道了聲謝,復又將學校里的事情和杏娘說了。
杏娘喜不自勝,連連道謝:“那我下午就去。對了,大少爺,您中午吃飯了嗎?”
馮瑞卿道:“馬上回去,去食堂吃就好。”
“要不和我們一起吃飯吧。我們剛剛做好。還算豐盛。”
馮瑞卿想拒絕,可是雙腿卻很主動地隨著杏娘進入屋內。只是一晚上的時間,便覺得眼前這小院,還有杏娘的房間難以讓自己正視,一張臉很快就被血色暈染出淺淺的紅,耳朵也跟著發熱。
青青盯著他瞧,過了幾秒咬著筷子童言童語地說著:“大少爺,您是不是太熱了?怎么臉這么紅啊?”
馮瑞卿差點被手里的蛋花湯嗆到,使勁咳嗽著,杏娘嚇了一跳,趕緊起身彎著腰徐徐拍著馮瑞卿的后背關切地說:“這是怎么了?大少爺您沒事吧,好點了沒?”
馮瑞卿臉上更加紅了,他生得五官疏朗,是那種看起來謙謙君子但實際上待人接物頗有些清冷的男人,這樣的狼狽少了幾分距離,倒生出更多的生動之感。
杏娘倒了一杯茶水,等著馮瑞卿不咳嗽了才遞過去,好聲好氣地說著:“大少爺喝點水。小心些。”
馮瑞卿喝了口茶水,緩了幾口氣才能平穩開口:“讓你們見笑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杏娘回到位置上仍心有余悸:“真得沒事了?”
馮瑞卿擺擺手,笑了一下溫言道:“怎么又喊我大少爺,不是說了喊我瑞卿嗎?”
杏娘靦腆地笑著,點點頭。
杏娘手藝不錯,馮瑞卿雖然心思復雜,但也吃了不少,只是不太敢直視杏娘。好在杏娘也沒發現什么端倪。
馮瑞卿其后幾日都讓自己不再去想起杏娘,還主動邀請葛蓮生出去閑逛,可夜深人靜時,當他孤身一人躺在床上,還是會難以忘情地想起那個夢境中荒誕而又妖艷的情景,自己的肉棒是如何插進去,她又是如何藤蔓一般攀附在自己身上。
他克制著自己去見她的沖動,直到某日傍晚他批改作業時間長了些,向屋外望去,早已經落日西沉,天色欲晚,他伸了伸手臂,活動一下肩膀,卻看到一個纖細的身影彎著腰仔仔細細打掃著隔壁辦公室的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