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拉雷的小椰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莉莉和祁裕一起長大,起初也只是覺得祁裕是個不錯的小男生,他穩重卻也懂變通,也能和他們瘋到一起。
時間久了,慢慢長大,莉莉漸漸得對身邊這個男生有了幾分莫名的好感。他們總是一起騎著自行車上學下學,她在笑,他在聽。
有一天,莉莉忽然對祁裕說:“我們班和我玩的好的女生都有男朋友了。”
祁裕道:“老師說早戀影響學習。”
“可是她們學習都很好啊,也沒有任何退步。”祁裕摸了摸腦袋,對這種事情一知半解。
莉莉抿了抿唇,原本隔了一些距離,現在她忽然湊過來,滿懷期待卻又小心翼翼地詢問著:“祁裕,你有喜歡的人嗎?”
祁裕搖搖頭,末了又點了點頭:“我喜歡我媽。”
“我是說那些年紀差不多的異性!”莉莉恨鐵不成鋼。
祁裕冥思苦想,說了一個香港影星的名字。
莉莉喊著:“哎呀,我是問你,有沒有喜歡的咱們學校的女生!”
祁裕用力搖頭。
莉莉有點點沮喪,一路上沒和他說話。祁裕也不多問,兩家人住的近,莉莉又是個女生,晚上下了晚自習,都需要祁裕與她結伴回去,只是連著好幾天,莉莉情緒都很沮喪。
最后還是祁裕被媽媽逼著主動去找莉莉道歉,雖然他也不知道自己錯在哪里。
中午的教室沒什么人,莉莉伏在桌子上啜泣,祁裕用手指戳了戳她:“我請你喝奶茶?”
莉莉站起身,委屈地看著他,不甘心地問:“你都不喜歡我嗎?”
祁裕皺了皺眉頭,他在思索這句話要如何回答,可還是被進入教室的一個男生聽見了,頓時大呼小叫地喊了起來:“我靠,我們班祁裕和莉莉在談戀愛。”
這件事就這樣被傳開了,在祁裕尚不知道什么是愛情、什么是早戀的時候,大家默認了每天與他上下學的莉莉是他的女朋友。
而他從此也開始努力學習作為一個“男朋友”要做的事情。
他就是一個木偶,被這種青春期的躁動推動著向前走。
起初莉莉是開心與興奮得,別人暗戀的好學生祁裕就這樣簡簡單單卻又順理成章地成為了自己的男友,她由衷地有一種勝利感。
但是,愛情也有保質期,尤其是兩個并不合適的人。
莉莉是那種很容易受人影響又活在夢幻中的女孩子,一切浪漫、華而不實的東西都可以吸引到她,喜好也是隨大流。
她去看風靡全國的愛情片,祁裕卻在睡覺。她去聽最近流行的口水歌,祁裕卻皺著眉頭說聽不懂。她買了漂亮的裙子給他看,他只是搖搖頭,攤了雙手道:“莉莉,你不太適合穿裙子,你更適合牛仔褲。”
一次又一次,莉莉已經開始感覺到祁裕古板、老套而且無趣,他身上的光芒在不斷地褪色。
而祁裕始終無動于衷。
祁裕的媽媽新認識了一個男人,莉莉從祁裕口中得知這位藍先生出身不凡,舉止高貴,心中有了好奇。
他們見面是在一個夏日的晚上,莉莉站在沙灘邊,彎著腰撿起海螺放在耳邊,忽然背后傳來一個男人溫厚的聲音:“那是海螺眷戀大海的啼哭聲。動聽,但也哀傷。”
莉莉怔怔看著眼前這個儒雅溫潤,卻有一些年紀的男人。毋庸置疑,他是英俊地,他的氣質里是那種歲月沉淀的厚重和包容,是祁裕的青澀所不能比擬得。
祁裕的媽媽略帶幾分羞澀地介紹著:“這是阿姨的朋友,你喊藍叔叔就好了,小裕呢?他去哪兒了?”
“他去買冷飲了,馬上來。”莉莉紅著臉低下了頭。
祁裕的媽媽帶著他們去吃飯,席間,藍叔叔非常溫和地與他們聊天,祁裕不健談,往往一笑了之,但是莉莉已經完全沉醉于藍正道描述的那種光怪陸離的世界中,酒會、總統套房、上流社會、名媛、社交名流……那都是她在小說里才能看到、了解到的事情,卻居然有一天可以有機會切身接觸到。
她的目光充滿了崇拜與欣羨,就連祁裕喊她名字,她都沒反應過來,依舊一臉憧憬地望著藍正道遠去的背影。
“你在看什么?”祁裕好奇地順著她的目光望去,也不過就是媽媽和那位藍叔叔去度二人世界的背景罷了。
“沒什么,沒什么。”莉莉莫名有些心虛,對祁裕說,“我覺得藍叔叔很好,他和阿姨挺般配的。”
祁裕聳了聳肩膀,模棱兩可,媽媽的事情終歸是她自己的事情,但就算他提意見,媽媽也不見得會采納,甚至還會怪自己多事。
后來,祁裕和莉莉雙雙考入H大,雖說是別人羨慕的小情侶,但是莉莉卻感覺有些乏味。
她更喜歡與藍正道和祁裕媽媽聚餐的時刻,她會眨著眼睛聆聽藍正道那些有趣的見聞,就連祁裕的媽媽都對祁裕說過一次:“莉莉好像很喜歡你藍叔叔。”
那時候的祁裕也是心不在焉,因為他的心思都飄去了那個明媚朝氣的沉學姐身上。他每次見到莉莉都會為自己的出軌而感到愧疚。他也嘗試加倍對她好,但他也敏銳地察覺到,其實他和莉莉已經越來越疏遠了。
他們的話題好像只有圍繞藍正道的時候才能進行下去,不像他與沉學姐,談天說地,永遠有說不完的話。
藍正道似乎也愿意帶著莉莉去見識自己的圈子,當然祁裕的媽媽也會一起,莉莉只是一條甩不掉的小尾巴。
但是祁裕媽媽也總有不在的時候,莉莉起初會讓祁裕聯系藍正道,但是最近一段時間祁裕總是很忙,他說要出去春游,莉莉絲毫沒有興趣,只是心心念念想再見見藍正道。
于是她大著膽子第一次主動給藍正道打電話。
她的聲音是激動的顫意,心里也砰砰直跳,藍正道聽到她的聲音有些驚訝,自己好像并沒有將自己的聯系方式給她,但還是很耐心地與她閑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