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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玉體一顫,身子忍不住向后揚起,一頭秀發在后背散開,妖嬈嫵媚。
祁裕沒有絲毫停頓,腰部重重地往上聳起,毫不留情地肏著沉蕙則的小穴。祁裕做愛向來是又狠又重,起初沉蕙則還吃不消,現在卻也感覺到粗暴中的快感,手掌不由握緊了他的手臂,呻吟聲嬌媚至極:“唔,祁裕、啊啊、頂到了……頂到了……唔……好深……”
“喜歡嗎?肏爛你,好不好?”祁裕抬手,一邊一個揉捏著她的奶團兒。
她被肏得很快就到了高潮,卻意猶未盡,小屁股沿著他的小腹部畫著圈,自己努力地吞咽著肉棒。
難得她這樣主動,祁裕也就干脆平躺著不再發力,只感受著沉蕙則小穴夾著自己的肉棒上上下下。穴肉里面像是一張張小嘴兒不斷絞緊自己的棒子,祁裕不由哼了一聲:“好舒服,蕙蕙,你真棒。”
情人在床上的稱贊往往是最佳的催情藥。沉蕙則勾了勾唇角,更加賣力認真地吸納,祁裕坐起身,懶散地靠在床頭,偶爾挺動一下,像是逗一只小小的貓兒。
沉蕙則俯下身,舌尖在他胸口舔舐,留下濡濕的痕跡。她動情地說著:“射在里面吧,我今天安全期。”言罷,媚眼如絲地望著他:“你從后面肏我好不好,我累了。”
祁裕眼睛已經微紅,聽了這樣大膽風騷的言辭,哪里還能坐得住,立刻飛速地將她壓在身下,曲起雙腿,小屁股高高地翹起來,他輕拍了一掌,長槍盡入,次次搗在最深處,幾乎快要叩開宮口,沒幾分鐘沉蕙則就婉轉地哭起來,身子一抖一抖得,小穴里面汁水泛濫,高潮來的又快又猛,腦海中一片迷惘的空白,再沒有一絲清明。
祁裕也射了進去,粗喘著把她箍在懷中。他喜歡肏完之后就這樣將她狠狠地摟在懷中,肉棒還插在里面,感受著小穴一嘬一嘬得,炙熱的吻落在女孩子細膩的肩頭,他嗓音沙啞地說:“我和你去一個學校讀研好不好?”
沉蕙則“唔”了一聲,沒什么力氣,輕輕地說著:“可是學校不接收保送生啊,要考研得。”
“那我們一起加油努力啊。”祁裕憧憬地說,“你去哪兒我就去哪兒,我們一直在一起,多好啊。”
沉蕙則閉上眼睛,打了個哈欠喃喃說著:“以后遠著呢……”祁裕輕輕一嘆,沉蕙則沒有聽出少年心底的憂傷和惆悵。
沉蕙則沒有談過戀愛,驟然身邊正式出現一位自稱是男朋友的異性,其實還是覺得有些奇奇怪怪。尤其是自己習慣性地去了圖書館,剛剛坐了一節課的時間,下課后的祁裕就背著書包姍姍來遲,坐在她身邊問:“在學什么?”
沉蕙則壓低了聲音說:“學一會兒英語。你沒課了?”
祁裕搖頭:“今天課少。剩下時間都陪你。待會兒和你去食堂吃飯。”
沉蕙則拿起筆繼續低著頭做筆記,聞言,抿了抿唇,但這幾分嬌嗔說:“別說話了,影響人家學習。”
祁裕大庭廣眾之下親昵地捏捏她的耳垂,自己也低下頭學習,只有唇角是高高地揚起。
中午離開圖書館,祁裕還了書就跟上來,不管不顧地握住沉蕙則的手,沉蕙則甩了兩下,皺皺眉道:“會讓人看見。”
“吻我你都不怕,怎么牽個手就不好意思了。再說了,我是你正派男朋友,你是覺得拿不出手嗎?”
沉蕙則先是白了他一眼,旋而撇了撇嘴,選擇小路和他溜達著:“是有點拿不出手,我當年擇偶標準可是地球球草那種顏值得,你還差得遠呢。”
祁裕聽她這般說,便想起來那次在賓館自己把雞巴埋在她身體里一晚上,結果第二天早晨就聽著她做夢夢見別的男人。他心里一陣嫉妒,可又聽得她說:“我開玩笑得。我緊張,是因為我沒談過戀愛,我覺得、覺得很不適應。”
他一怔,側過臉見她低著頭,撅著小嘴兒,倒是顯出幾分少女的嬌羞,楚楚動人。祁裕在她身上能看到少女活力四射的一面,但是她這般羞澀婉轉的模樣倒是難得見上一次,心底驀然一軟,改為摟著她的肩膀,她抬起手,與他自然垂下的手指纏在一起,聽著他道:“我還以為你戀愛經驗很豐富呢。”
“追求的人不少,但是談戀愛這是第一次。”
“看來我很榮幸。”
沉蕙則瞥他一眼:“知道就好。”
祁裕笑著說:“戀愛第一步就是大大方方告訴別人我們的關系,不要藏著掖著。”沉蕙則忍俊不禁,祁裕在她鼻尖刮了刮,微笑著試探道:“你是不是擔心知道我和你之間事情的人會說叁道四?”
“說實話,流言蜚語我倒不是很怕,我怕的是……”
她自小美貌,美麗的女孩子總是會有許多莫名其妙的傳言,她早就麻木不仁。
沉蕙則沒有繼續說下去,她真正怕的是自己泥足深陷,到時候不忍心甩了祁裕,反而徒增煩惱與憂愁。
祁裕沒有等到下文,沉蕙則轉了話題欣然道:“走走,我們去吃醬鴨飯。”
(寫著寫著,我也就想吃醬鴨了~~~上回從南京那邊買了只醬鴨還挺好吃的,大家都喜歡鴨子的什么做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