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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蕙則又道:“我想看八點那場電影。”
祁裕答應(yīng):“那七點半你在六樓直梯處等你,我提前買票。”
沉蕙則點點頭,臨走前在他側(cè)臉吧唧親了一下。
兩人一前一后回到座位上,無人發(fā)現(xiàn)奇怪之處。
莉莉關(guān)切地詢問他腸胃怎么了,祁裕遮掩了幾句便轉(zhuǎn)了話題。
藍正道帶他們?nèi)ロ敇强措娪埃钤?戳艘谎凼謾C,找了個借口離開。
莉莉很是遺憾,可祁裕說學(xué)校競賽緊張,自己必須要和團隊成員見面商議。
如此,叁人也只好囑咐他路上小心,自行看電影去了。
祁裕下到商場負一層,旋而呆了一會兒又折返到六樓直梯處,沉蕙則已經(jīng)站在直梯門口娃娃機邊上,彎著腰打量里面的小娃娃。
祁裕走近,抬手揪了一下她的頭發(fā),沉蕙則回眸,見是他,嬌嗔說:“我本來就掉頭發(fā)嚴(yán)重,要是給我拽下來頭發(fā),要你好看。”
祁裕端詳著笑道:“你頭發(fā)這么厚還掉頭發(fā)?”
“學(xué)業(yè)壓力大嗎,早上起來一看枕頭上,全是頭發(fā),心疼死我了。”
祁裕溫言說:“你在圖書館也不用那么辛苦,該去食堂還是要去食堂,面包沒營養(yǎng)。”
“你這么注意我啊,連我在圖書館吃什么都清楚。”沉蕙則雙手捏捏他的臉,往旁邊一扯,然后獎勵他幾個吻,“幫我抓個娃娃好不好?我總是抓不到。我喜歡里面那個穿著婚紗的娃娃。”
祁裕手腳靈活,投幣進入機器,上下操作,一下子就成功將那個娃娃抓了出來。
沉蕙則興沖沖地捧在掌心左看右看,舉起來貼在臉頰邊問:“我好看還是娃娃好看?”
祁裕憐愛地說:“你好看。”
沉蕙則傲嬌地揚了揚下巴,忽然陰陽怪氣地問道:“你怎么這么熟練,是不是經(jīng)常給你的女朋友抓娃娃?”
祁裕無奈道:“只是幾次。”
“討厭。”
祁裕挽了她的手說:“走吧,去看電影,要開場了。”
祁裕買了情侶座,座位寬敞,沉蕙則抱著一桶爆米花像是小松鼠一般隨著劇情或嘆或笑。祁裕不喜歡這劇情,但是被她感染,也覺得有趣,只是多數(shù)時間都在看她。
沉蕙則下午玩劇本殺用腦過度,此時也有些困乏,打了個哈欠,靠在他肩頭說:“忽然想睡會兒。”
祁裕捋開她的青絲,柔聲說:“那就睡一會兒,結(jié)束了我喊你。”
她蜷縮著卻枕在她腿上,兩邊隔板密實,根本看不見座位里面什么情況。祁裕摸摸她的臉,又順勢來到她的肩頭,最后滑落在她胸前,溫柔地撫弄。
她在黑暗中嬌嗔著瞪了他一眼也沒反對,任由他占便宜。
這樣的撫弄倒也舒服,祁裕掌心的薄繭蹭在肌膚上,癢酥酥得,或是用手托住奶子,大拇指在乳肉上撥弄,又或者食指輕輕點著小奶尖,等它變得硬硬得。
醒來時,電影已經(jīng)接近尾聲,祁裕的手不知何鉆到她的衣服里,肉貼肉的玩弄。
她咕噥一聲,撥弄著散亂的頭發(fā),祁裕扶著她重新坐好,端詳著她睡醒后嬌憨可人的情態(tài),愈發(fā)覺得好看,喉結(jié)滾了滾,忍不住湊到她耳邊問道:“今晚上可以不回去嗎?”
她還有點迷糊,好一會兒才回過神,撅著嘴說:“你又要欺負我。”
祁裕握著她的手來到自己雙腿間:“你看這里,都要硬的爆炸了,你不心疼我?”
沉蕙則說著“不心疼”,可還是半推半就地給姐姐打了個電話,今晚上去朋友家里玩,暫時不回家了。姐姐對她管得不嚴(yán),關(guān)切地問了幾句就由她了。
祁裕迫不及待地尋了酒店,剛一進入房間就把她扔在床上,壓了上去,雙手撐在兩邊喑啞地問她:“你愛我嗎?”
沉蕙則為著他這個突如其來的問題愣了一下。
他若是問自己是否喜歡他,她肯定開開心心地說著“喜歡”,小帥哥誰不喜歡啊。
可是,是否愛他……
她對“愛”了解不多,怎么知道是不是愛他呢?
再說,愛上他并不合適,她只想著看祁裕傷心欲絕的神情,愛上他那自己不也要傷心嗎?她可不要和姐姐那樣難過。
她眼神中的神色變幻看在祁裕心頭,仿佛泡在醋缸里,時間久了,感受不到其它的味道。只有酸楚。
他咬咬牙又問:“那你、能不能試著愛上我?或者你想要愛什么樣的男生?”
沉蕙則怔怔與他對視著,幾秒后,嗓音干澀地開口:“我、我沒想過啊,我可能、可能也會愛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