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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毫無顧忌地在他臉上親了一下,曖昧地壓低聲音說:“沒那么疼了,我們繼續吧。”
話音剛落,祁裕就把她壓在了身下,浴巾被急切地扯落,她也幫他把衣服脫下來,兩人赤條條地滾在床單上,祁裕氣喘吁吁地說著:“你可真是磨人,我都要被你弄得徹底硬不起來了。”肉棒只進了一點還是心有余悸:“真的不疼了?”
“那你輕點嘛……”她軟軟地開口。
祁裕腦子里卻想的是還是用力肏她比較好,第一次就這么浪,以后還不知道會怎樣。
肉棒不停地向里面推送,雖說還是有些微的刺痛,可是這一次明顯沒有方才那樣刻骨的疼。沉蕙則感覺到一個又粗又長的東西緩緩插入自己的身體里,她好奇地想要去看一眼,祁裕卻已經稍稍抬高她的小屁股,疾風暴雨一般肏干著。
他盯著沉蕙則無比周正的小屄,沉學姐渾身上下白的放光,可就是這里艷紅一片,襯著大腿兩邊白嫩的肌膚,當真是艷光四射。
祁裕又將她的雙腿往上壓了壓,小嫩屄更是一覽無余,飽滿豐潤,仿佛盛開的一朵小花,肥軟多汁,操了這么幾下,淫水就不停地往外流。
祁裕的手指撥弄了一下正中間那顆紅潤的肉珠,色澤嬌艷欲滴,沉蕙則身子一顫,水流的更多了。祁裕笑道:“你喜歡我揉你這里?”
沉蕙則咬著素白的手指,含羞帶怯地瞟了他一眼,祁裕頓時覺得合該把她肏死才完事。
肉棒進進出出,越來越快,沉蕙則的呻吟聲也無法克制,祁裕撥開她的手指說:“叫給我聽聽,沉學姐唱歌說話猶如鸝鶯,叫床也一定好聽。”
沉蕙則剛要反駁,早被祁裕身下地動作頂得不知道東南西北:“嗯……你混蛋啊……慢點、慢點……啊啊……嗯……啊……唔……祁裕……”
“嗯,我在這兒呢,喊我做什么?”祁裕下半身多么躁動,上半身就有多么冷靜,手指在她胸前有節奏地揉捏著。
這小旅館隔音效果確實不好,隔壁似乎也是在進行同樣的事情,女人聲音一波比一波高,異常響亮,祁裕笑笑,那女人喊得急促,便使勁揉捏她的奶子,那女人聲音節奏慢下來,他便溫柔地愛撫。
沉蕙則只覺身體里越來越渴望什么,不自覺地開始迎合。
祁裕拍了拍她的屁股咬牙說:“你是不是聽見隔壁肏得狠了,所以也想被人家肏?第一次挨肏就這么淫蕩,你還真是天生的騷貨。”
沉蕙則惱羞成怒,拼著力氣要去撕爛他的嘴。
祁裕直接把她轉了個身,雞巴在里面生生轉了個圈,從后面箍著她的腰,模仿在小巷子里的動作,從后面肏她:“這樣肏得是不是很深?我能不能肏進你的子宮里?”
她越掙扎,祁裕就越興奮,仿佛身上有使不完的力氣,也許還是為了和隔壁那個男人暗中較量,可他又不想讓人聽見沉學姐的聲音,只得一手掩住,更刺激了沉蕙則情欲的發酵。
隔壁的動靜已經沉寂了下去,祁裕這邊依舊快進快出,沉蕙則已經高潮了一次,現在癱軟在他身下,由著他可勁兒折騰。
到最后也不知道是何時,總算聽著祁裕呼吸愈發急促,啪啪啪地狠狠抽了一百多下,一把握住她的長發,稍稍用力,讓她抬起腦袋,自己湊過去吻住她的唇含糊不清地說著:“沉學姐,你是安全期嗎?”
她下意識點點頭,祁裕這才壓著她的屁股完全射了進去。
后面的事情沉蕙則已經沒什么印象了,只覺得身子仿佛被人抽出了筋,軟綿綿得倒在床上,任由祁裕收拾屋內雜亂的地面,只是在門似乎被打開的時候,她喃喃說著:“你陪我睡吧……”說完,自己便沉入了夢鄉。
再醒來時早已經天光大亮,她伸了個懶腰,仍舊感覺身子很是酸軟,不過年輕人恢復得快,一個晚上過去又活蹦亂跳起來。
她伸了個懶腰,側目看向身邊,還有壓過的痕跡,看來祁裕昨晚上還真在這里睡覺了。
沉蕙則坐起身拍了拍臉蛋,讓自己醒過神,低頭瞧了瞧胸口處,青青紫紫,都是祁裕不知輕重弄出來的痕跡。
她咬牙切齒地想,他真是一條瘋狗。
祁裕推門而進時,就看到沉蕙則赤裸著上身發呆,她身子實在精致完美,就好像古希臘的石雕像,黃金比例。
他看著看著又有點沖動,昨晚上胡鬧的厲害,自己的腰也有點疼,再肏下去他也吃不消了。他錯開眼道:“我給你買了早飯。”
沉蕙則看向他,歡呼一聲,拿了自己的衣服穿上,只是內褲都被他撕爛了,她撇撇嘴對他說:“你得賠我。”
祁裕點頭,只是臉上有些紅,自己也沒想到昨晚上那么瘋:“我去樓下超市給你買。”
沉蕙則踮起腳貼在他耳邊告訴他尺碼,然后雙手勾著他的頸子,嬌嬌嬈嬈地說著:“你昨晚盡興了沒?舒不舒服?”
祁裕抿著唇,只是站得筆直,再不是昨晚地粗魯蠻橫,他緩了口氣沉聲說:“對不起學姐,是我的錯,我越界了。”
沉蕙則大概猜出來他還要說什么,索性先下手為強,在他臉上“吧唧”親了一口笑瞇瞇地說:“沒事兒,你沒錯,我喜歡祁裕學弟,愿意獻身。成年那女,你情我愿。”說完,一點都沒什么脾氣地從他手里拿過早餐,一邊大快朵頤一邊看手機八卦,只留下祁裕一臉茫然。
(最近在追《玫瑰的故事》,不過方協明殺青我就不想看了。主要方這個人物太真實了。我在生活中遇到類似的人,看得我又好氣又好笑。真得想沖進去替女主和他對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