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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想著虞泓留下的那句話,茫然環顧四周,不知所措。
小屋外的院落有幾盆開得正艷的繡球花,她被吸引住,邁步靠近,抬起手輕輕碰了碰那些脆弱的花瓣。
好像她自己此時此刻,如浮萍般無依無靠。
她心里總是惴惴不安得,也和虞泓一般就在院落的小石凳子上坐著,腦海里一會兒是昨天恐怖的景象,一會兒是虞泓陰郁的面容,一會兒又想起林世陽對自己說的話,最后落在虞泓握著她的手指,一瞬不瞬地望著自己,字字清晰:“你總要給我一些好處。”
好處?他要什么好處?
是林世陽所說的那些姐夫對姐姐做的事情嗎?
渾渾噩噩地又來到了彩霞漫天之時,她揉了揉酸澀的眼睛,張望了一眼屋外,虞泓還是沒有回來。她一天也沒怎么活動,現下不覺得餓。可她還是去了廚房,忍著手上的傷口,有模有樣地想要做一個簡單的菜肴給虞泓。
虞泓回來的時候就聞到一股子焦糊的味道,他匆匆進入廚房,正看到被嗆的不停咳嗽、卻還是堅持在鍋里不知道攪拌著什么的徽音。她臉上也是黑一塊兒灰一塊兒,更不用說素凈的衣衫,都是油漬。
虞泓不得不再次成為“救世主”,搶下她手里所有的“危險物品”。鍋子里的雞蛋是沒法吃了,黑乎乎得,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徽音做了一鍋煤炭。
徽音怯生生地看著虞泓:“我還、還沒放鹽……”
虞泓指了指堂屋,意思是讓她趕緊從廚房滾出去。
徽音心驚膽戰地站在堂屋內,內心忐忑地揣測虞泓應該是想懲罰自己了。要如何?打自己一頓?還是別的?
虞泓整理好廚房所有物品,撣了撣衣衫,方進入堂屋內,女孩子就迎面死死地抱住自己腰身,小臉埋在他懷中悶悶地又楚楚可憐地開口祈求:“你別打我行不行?下次、下次我不敢了……求你了……”
虞泓身姿僵硬地立在原處,女孩子嬌小,雙手環著自己的腰身,緊緊貼在自己身前。“松手。”虞泓冷冷地喝令。
“那你、那你別把我丟出去……”徽音抬起小臉,眼巴巴地望著虞泓。
虞泓稍稍一用力扯開她的柔荑,女孩子那里抵得過他的力氣,踉蹌幾步磕碰到桌子旁。她“啊”了一聲,一手扶著桌面,腰部側面好像是被狠狠地捶了一下,疼得她落下淚來。
虞泓看看自己的手臂,他從來沒和這樣嬌生慣養的女孩子接觸過,自然不知道原來女孩兒如此嬌嫩,不過是加了一點點力氣,女孩兒就被自己給撞到桌子旁。他一把扶住徽音的手臂,手指碰了碰女孩兒的腰肢,纖弱不堪一握:“很疼?”
徽音忍耐著,卻搖了搖頭,輕輕地說:“還好。”
虞泓不顧她的掙扎,執意地掀開她上身的衣擺,露出里面白嫩柔軟的肌膚,卻見上面青了一大片。她皮膚極為白凈,這樣突兀的淤痕出現在她的身上,透著一絲可憐和詭異。
可是虞泓腦海中下意識想到的卻是:如果男人將她壓在身下蹂躪,她身上豈不是會留下男人給予的所有痕跡?
徽音見他目不轉睛地看著自己裸露在外的肌膚,面色緋紅一片,無助地推了推他的手臂說:“你別看了好不好?把我的衣服放下來……”她和他說話總是怯怯地,生怕惹到他,語氣里永遠浸著一絲緊張和惶然,可是她的聲音又天生甜糯,即便是拒絕,也好像在和人撒嬌,一點威懾力都沒有。
虞泓回過神,蹙眉說:“得上藥。”
“不用……”
虞泓不管,徑自拿出藥膏親自涂抹在女孩兒肌膚之上,藥膏深入肌理,熱辣辣得,很快周圍沒有傷到的地方便泛出氤氳的紅。
徽音從他手里好不容易揪出來衣擺,整理好,低垂著眼眸,臉頰早已經紅成了蘋果。她動了動嘴唇,好一會兒,身畔的虞泓已經打算離去,她忽然轉過身,揪了一下他的衣袖,在虞泓看向自己平靜的目光中鼓足勇氣親了親虞泓的面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