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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事,棠棠,你的錢就是你的。”他打斷海棠接下來要說的話。少年僅有的自尊心不肯輕易崩塌,他抱著月宜,望向窗外,唏噓道:“不管你怎么想,我只想變得更好,配得上你。而不是被你接濟(jì)。那讓我覺得自己不是個東西。”
“你是不是很討厭蘇叔叔?”海棠問他。
蘇源面色如水,無悲無喜地開口:“小時候他出去打工,一年都回不來一次,只是把工資寄回來。我那時不懂事,很思念爸爸,但也怨他為什么一定要到城市里工作。后來他認(rèn)識你媽媽,告訴我要結(jié)婚,我就覺得他背叛了媽媽和外公外婆。他是上門女婿,怎么可以離開這個家庭。我來到你家里,心里都是怨恨,再加上,我看到爸爸待你親近,便有些嫉妒不平。可慢慢得,也許是我高考結(jié)束,有時間去反思我的這十幾年,我意識到,我沒有資格責(zé)怪爸爸。他對我和外公外婆還有舅舅舅媽一家已經(jīng)做到了他所能做到的一切。只是,這么多年了,總是相隔兩地,父子情份也就慢慢淡了。我不討厭他,只是沒有你和你爸爸媽媽那樣親近罷了。”他有時候也會想,他與蘇振軍關(guān)系的緩和,或許還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海棠,如果沒有爸爸再婚,他永遠(yuǎn)不能認(rèn)識海棠。
海棠安靜地聆聽,她不知道該如何評判,也不知道是該安慰還是開導(dǎo)。
蘇源卻笑著說:“你聽了覺得很無聊是不是?”
海棠想了一下,溫言說:“我和你不一樣。我爸爸媽媽一直沒什么感情,他們離婚后各自過的都很精彩,對我也很好,從沒有冷落過我。只是他們都很忙,在有限的時間里,他們都表現(xiàn)出了為人父母最真摯最溫馨的一面。所以我非常理解他們。我不像很多那些離異家庭的子女,我過得很幸福很開心。這可能是我不能理解你的原因。”
蘇源揉了揉伏在胸前的小腦袋:“是啊,所以你聰慧大方,也溫柔可愛。你爸爸媽媽都還是愛你的。不像我,從小連我的班主任都說我性子別扭。我們是兩個世界的人。”
海棠在他胸口不輕不重地捶了一下,嗔道:“你自己也知道啊。最討厭你無緣無故和我別扭的時候。再這樣,真不理你了。”
第二天蘇源照常去工作,海棠依舊睡到日上叁竿才起床,她知道蘇源何時走的,走之前還不忘把自己勾在懷中,用那根雞巴肉貼肉地在自己臀縫間肏干了幾下。打手來到胸前揉捏把玩,把她弄得哼哼唧唧得。
她雖然覺得小鎮(zhèn)破破爛爛得,但還是慢慢悠悠在街上逛了一圈,來到某中學(xué)附近時,看到一家較為寒酸的奶茶店,海棠走進(jìn)去要了一杯最貴的奶茶,坐在窗戶邊玩手機(jī)。
中午蘇源不回來吃飯,她也不餓,又想著晚上吃火鍋,牟足了勁要大吃一頓。索性中午就買個玉米腸應(yīng)付過去便是。
她生的貌美如花,來這里買奶茶的少年見著這么一位嫣然無方的少女頓時想要上前搭訕。尤其是海棠的氣質(zhì)與這里實在是格格不入,她穿的十分性感,細(xì)細(xì)的肩帶,肚臍上方的緊身背心,凸顯出令人想入非非的嬌乳。下頭牛仔熱褲襯出雪白如玉的長腿,頭發(fā)微卷,即便這么熱,她也是將厚長的頭發(fā)如海藻一般披在腦后。一身肌膚瑩白如雪,仿佛牛奶里拋出來的一樣。
有個大膽的男生緩緩靠近,海棠玩起游戲來十分入迷,男生忽然輕輕咳了一聲,靦腆羞赧地打了聲招呼:“嗨,你好。”
海棠一驚,手機(jī)差點(diǎn)摔在地上,美眸望著那少年,疑惑地問:“有事?”
少年默了默,心潮澎湃地說:“可以認(rèn)識一下你嗎?”
海棠面色如霜,卻絲毫沒有減弱她的美,她平常淡漠的神色總是像一朵冰冷的雪蓮,也讓很多同校的男生望而卻步。只有她真心實意喜歡的人,她才會露出里子那份叫嬌俏可人。“不了。不用認(rèn)識。”海棠把手機(jī)收好,有人搭訕,破壞了本來閑適的心情。
少年被冷漠拒絕,退后一步很是尷尬。
海棠離開奶茶店,一邊走路,一邊低頭發(fā)著朋友圈,寫道:“搭訕的少年挺好看,但是我不喜歡啊。”發(fā)完了就一路回到旅館。蘇源是從來不會在她的狀態(tài)下頭點(diǎn)贊或者評論,他自己也什么都不發(fā),空白一片,讓人意興闌珊。可當(dāng)海棠倒在床上打開朋友圈時驚訝地發(fā)現(xiàn),蘇源居然在下頭寫了一句:很好看嗎?
海棠驚喜萬分,看了看時間,應(yīng)該是蘇源吃午飯的時候抽空看了看手機(jī)回復(fù)自己的。她把手機(jī)按在胸口,聽得到自己砰砰砰跳動的心聲。年少的情感有時候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有多深,是迷戀、一時興起還是刻入骨髓,只有這時候,他微不足道的一句話,在心底撥動著心弦,海棠才明白,她對蘇源的感情超乎了自己的想象。
她飛快地在下頭寫著:沒有哥你帥。
蘇源已經(jīng)上工了,他看不到自己的回復(fù)。海棠就這樣安靜地等待,明知道還要幾個小時,可每一秒都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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