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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調查過他,他的故事有點慘,我卻不覺得他可憐。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苦,我沒時間也沒精力去可憐我的對手。但我真的斗不過他。
哥哥雖然不插手我的生意,卻還是會幫我出主意的。可他只見了許蔚洋一面,就對我說:“瓦魯,知難而退吧,你斗不過他。他的眼神都是死的,他沒有心,你就沒有籌碼。”
可我怎么能甘心呢。
我不是沒往他的床上送過人,他收下,玩過,轉手就扔了。我也不是沒想過和他硬碰硬,可是他比我有錢,比我有實力。他在北領地呆了十幾年,我的地盤越來越小,最后竟然只能用那些不入流的小把戲。
直到他把那個雜種帶來,我才看到了轉機。
哥哥也看到了他的變化,可是這樣的時候,哥哥竟然猶豫了。他竟然舍不得下手。
“Adam是無辜的,至少你放過他。”哥哥說這話的時候,還在給那個小孩準備玩具,說要帶給他的狗。
“哥哥!”我不敢相信自己剛才聽到的話。憑什么?從第一眼見到那個小孩我就要氣瘋了,許蔚洋以為自己是誰?他們憑什么那樣頤指氣使?
可是哥哥沒有說話,甚至都沒有安慰我。我氣急,把桌上的東西都掃到了地上,抵著哥哥的脖子把他推到墻角。
哥哥比我高一頭,我要仰起臉才能直視他的眼睛。
“別鬧了……”哥哥抬起手,輕輕推了我一下。
“為什么?你喜歡他?你是不是喜歡那個雜種?你不是答應過我永遠都……”
“瓦魯!”哥哥顯然是生氣了,他匆匆打斷了我,眼睛里也帶了幾分失望,“你在瞎說什么?Adam才多大,你腦子壞掉了嗎?”
我冷靜下來,摟住他的脖子,有點委屈又有點討好地問道:“那是為什么?他有什么特別的?”
哥哥俯下身子,嘆了口氣說:“他有點像你……像小時候的你,傻乎乎的,很容易相信別人,熱情又單純。”
可他不是我。
哥哥最終還是同意了,我也答應他會放Adam一條生路。殺了他對我沒有好處,如果他活著,我就一直都有和許蔚洋斗下去的籌碼。
Adam的確是個沒什么心眼的孩子,但我沒想到許也真的沒再懷疑。
也對,他來到北領地的時候,哥哥早就不再拿槍了,當年見過他另一面的人,也差不多都死光了,他沒理由疑心哥哥。
我們的部署很周到,哥哥給Adam的狗用的是一種慢性毒,可以拖一陣子。他裝作對Adam的過去毫不在意的樣子,事實上Adam說的每一句話我們都反復在監控里聽了很多遍,越聽越覺得許蔚洋和Adam都很可憐。
一個怕不能再沖浪,一個怕海;一個要自由,一個要永遠不離開他的承諾。
怎么會有好結局呢?
那個下午,哥哥第一次主動和Adam提起之前的事兒,他裝作漫不經心地問:“如果有機會,你會離開北領地,回悉尼嗎?”
Adam點了點頭。
哥哥又問:“你知道許先生是不想讓你走的,如果,我只是在假設,如果我能送你離開這兒,你會同意嗎?”
Adam說:“我會跟他說清楚的,他很愛我,總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