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半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還是欣慰更多,陪著他說了好多話。眼看著Adam越說越精神,
許先生也不能由著他瞎鬧,只好斜靠在床邊,讓Adam把頭枕在自己腿上,輕輕拍著他的背哄他睡覺。
幾分鐘以后,Adam過了那個興奮的勁兒,身體終于到了臨界點,眼皮開始打架,說得話也越來越不成句,就在許先生以為他終于要睡著的時候,Adam突然喃喃地說:“我還是不敢睡,怕明天早上發現是做夢,你是假的,戒指是假的,夏威夷也是假的。”
許先生被這句話戳中了,身體僵了一下,拍著Adam背的手也停了下來,他平靜了一會兒,剛要說點什么安慰Adam,卻發現懷里的人已經支撐不住昏睡了過去。過了好長時間,許先生才自言自語一般地說:“我也不敢睡,我很怕明天早上你就后悔了,不想再試一試,不愿意再堅持。”
Adam一覺睡到了第二天下午,兩瓶營養液都打完,他才醒了過來。許先生還穿著那身好看的衣服坐在床邊,好像一夜都沒睡,頭發有幾綹落到了前額,眼下也現出了淡淡的烏青。看到Adam醒過來,他笑著說:“怕你覺得是假的,我連衣服都沒敢換。戒指太大了,你現在戴不住,我找了條鏈子給你掛在脖子上了,等你戴著它不晃的時候,我們就去夏威夷,現在還怕嗎?”
“……”Adam其實已經忘了自己昨天晚上說過些什么,他張了張嘴,猶豫了好半天,最后還是忍不住叫了一聲,“許蔚洋……”
醫生恰巧推門進來,聽到這個久違的名字后,嚇得手里的溫度計都掉了,戰戰兢兢地問:“大哥……我剛才是不是聽錯了……?”
許先生懶得理他,只是伸手捏了捏Adam的鼻子,小聲說:“好多年沒人這么叫我了,不太習慣。”
屋里靜了好一會兒,許先生越想越覺得尷尬,連耳朵尖都紅了,后來實在忍不住,撂下句“我下樓拿點東西”,急匆匆地跑出了門。
他前腳剛出門,后腳醫生就忍不住笑了起來,一邊給Adam量體溫,一邊挪揄道:“我操,三十年了,第一次看到他這么害羞,還是你厲害。”
想到許先生剛才可愛的樣子,Adam也笑了,笑了一會兒又垂下眼睛,小聲說:“他昨天跟我說了他的名字,還有他爸媽的事兒。”
醫生愣了一下,嘆口氣說道:“出事兒的時候我不在澳洲,等我念完書回來的時候,就已經……我父母都是許家的醫生,我很小就認識他,大哥原來其實不是這樣的,他從前脾氣很好的……”
“我昨天答應他要試一下的,你覺得我能好起來嗎?”Adam抬起頭,臉上有幾分期待和不安。
醫生從來都沒見過Adam這幅嚴肅的樣子,也斂了笑意,認真地說:“能的,你肯定會好,不然就是砸了我的招牌。”
Adam其實沒聽懂后半句,他剛要問的時候,許先生回來了,手里還端著一碗湯。醫生識趣地走到一邊,把床邊的位置讓給許先生。
許先生把Adam扶起來,指了指床頭上的小碗,用試探性地語氣輕聲說:“是米湯,沒有油的,試著喝一點好嗎?咽不下去就吐出來,實在難受就告訴我,我們試試看,好不好?”
Adam點了點頭,沒有拒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