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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里的人一絲不掛,光裸的后背筆挺,豐滿的臀部翹著,呈現出完美的流線型。而許先生自己卻依然是西裝筆挺,領帶沒松,褲子不皺,呼吸頻率都不變,臉上的表情也還是淡淡的,仿佛只是半闔著眼閉目養神一般。
Adam的嘴一直湊在許先生耳邊,沒力氣大聲喊就開始小聲哼哼,一會兒嘟囔著快點啊快點,一會兒又從嗓子眼里擠出了幾聲拒絕的輕哼。終于,許先生的呼吸也粗重了一些,他一只手狠狠地掐著Adam的臀瓣,另一只手卻溫柔地撫摸著Adam的后腦。許先生快速挺動了幾下,Adam感覺到自己的腸道襲來了一陣陣暖流,太舒服了,他也跟著射了出來,射在了許先生名貴的定制西裝上。
許先生皺了皺眉,臉色很不好看,他討厭床上的人弄臟自己的衣服。Adam已經筋疲力盡,他把臉埋在了許先生的頸窩處,根本沒心思顧及他的壞心情。許先生的東西還留在Adam身體里,射完依然是半硬的。他掐著Adam的下巴強迫他睜開眼睛與自己對視。Adam的藍眼睛像是有魔力,許先生只看了一眼就又抖擻了精神,抱著Adam轉了一圈,讓他背對著自己坐著。
Adam簡直要崩潰了,他扯著嗓子驚呼:“你丫是不是人啊…”
許先生終于笑出了聲,附在Adam耳邊,學著他剛才在酒店里的樣子說:“這下帶勁兒了吧?”
南澳的夏夜,風吹得并不溫柔,一陣陣熱氣讓人從里到外都煩躁不堪。車外的保鏢司機任勞任怨地站了近三個小時。
車里開著冷風,可憐的Adam已經已經徹底昏過去了,他仰靠在許先生寬闊溫暖的懷里,長而卷的睫毛已經濕透了,身體也條件反射一般地抖動著。他的小伙計早已被許先生徹底榨干,到最后一滴都射不出來,只會痙攣地抽動。而罪魁禍首卻好整以暇地靠在座椅靠背上,依然西裝筆挺,依然氣勢逼人。
他脫下西裝外套,把Adam裹好,抬手敲了敲車窗,示意可以出發了。
許先生很討厭悉尼——他討厭所有有海的城市。
但是作為一個在澳洲生活的生意人,他不得不與這些沿海城市打交道。所以許先生每一次的出差日程都安排的異常緊湊,他不想在這里多待一天。Adam是這次來悉尼的意外收獲,但也僅僅只是個意外而已。
Adam沒心沒肺地一覺睡到第二天下午,睜開眼睛的時候還覺得頭暈,想了好久才知道自己在哪兒。他光溜溜地躺在大床的中間,床尾擺了一套新的換洗衣服,他的手機和錢包都放在床頭櫥上。昨天晚上的美人兒現在早不知道去哪兒了,Adam倒也不糾結這個。許先生自然不可能給Adam做清潔,卻也不想讓別人碰他,也好在這小孩皮糙肉厚,雖然屁股疼,肚子也不舒服,還有點低燒,但還是麻利兒爬起來洗了個澡,換好衣服出了門。
許先生不常來悉尼,這套房子多半時候只有幾個傭人住著,他們只要保證許先生來的時候,這個家隨時可以住人就可以了,至于其它的規矩并不知道太多。昨天晚上許先生回來很晚,懷里抱著的男孩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