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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了Adam的咸豬手。Adam有點火,張嘴就罵道:“我操,你丫他媽有病吧,吃飽了撐的?。俊?
有意思,許先生心想,這孩子恐怕是混進來的,他不知道自己是誰,才敢這么不要命地往前湊。許先生示意身旁的保鏢退開,禮貌地跟Adam道了個歉。
Adam的脾氣來的快去的也快,況且有這么好看的一個男人擺在他眼前,哪有閑工夫跟無關的人發火。
許先生那天穿了一身規整的三件套鉛灰色西裝,黑色襯衣,深灰色領帶。按理說他這身顏色配得不太和規矩,太暗了,可是正因為衣服顏色深,襯得許先生的露在外面的那點皮膚更白了。那時候的許先生出門還是帶槍的,他眉眼生得精致卻瀟灑,膚色白得像塊上好的羊脂玉,195cm的身高,不怒自威的氣場,和他身上那點若有若無的火藥味兒,形成了一種詭異卻和諧的平衡感。他看上去既不像個弱雞的小美人,又沒有一般黑幫頭子張牙舞爪的架勢,只看了一眼就把Adam迷得神魂顛倒。
Adam不到一米八,這個身高差太不方便,他指了指一邊的高腳凳示意許先生坐下。許先生從善如流地坐下,勉強能平視Adam了,心里有幾分好奇,不知道這個孩子要干什么,結果下一秒Adam的動作就讓一向自詡見過世面的許先生大跌眼鏡。
Adam一只手抓住許先生的右手,放到嘴邊吻了吻上面的槍繭,另一只手趁許先生沒注意把腰帶解開,然后捧著許先生的手,直接塞進了內褲里面,去跟他硬邦邦的小兄弟打了個招呼。
他操著一嘴奇怪口音的普通話,大大方方地盯著許先生的眼睛說:“看見你他都滴水兒了,后面也難受,你也太好看了,快來操我。”
許先生的手還放在Adam的褲襠里,他半瞇著眼睛,看著眼前這個明顯精蟲上腦的男孩子,破天荒地仁慈了一次,輕聲問:你知道我是誰嗎?”
Adam皺了皺眉,一臉不可思議地罵:“操,我他媽管你是誰,你行不行啊能不能干?該不會是…”
他想說的詞是陽痿,只可惜他爸沒教過,英文單詞他一時半會也想不出來。Adam這下是真的要感謝自己的沒文化了,許先生冷笑了一下,中指指腹只是輕輕劃過Adam小兄弟的鈴口,就把他后面半句話堵了回去。許先生的手很涼,指腹上還有一層槍繭,Adam一下子就軟了腿,非常自覺地往許先生身上靠,雙手摟過許先生的脖子,臉卻埋在他胸口處,嬉皮笑臉地說:“這才帶勁兒!”
宴會還在繼續,他們兩個站在大廳的角落里,雖然這會兒沒人察覺,但再胡鬧下去許先生就要在眾人面前上演一出活春宮了。他一把撈起細胳膊細腿的Adam,把人整個橫抱在懷里。
Adam活了20年,好像從沒被人這么抱過。他喝了不少酒,本來腦子就暈暈的,還沒想明白是怎么回事,就發現眼前的世界整個橫了過來。他被人箍在懷里卻還是不老實,眨著藍盈盈的大眼睛伸長了脖子到處亂看。
許先生沒想到這小孩竟然這么能鬧,馬上就要被人吃干抹凈了還精力旺盛,他胳膊緊了緊,沉聲教訓道,“老實點,別亂動?!比缓蟀逯粡埬?,絲毫不顧及眾人錯愕的眼神,抱著Adam往外走。
那一瞬間,Adam產生了一種,這個男人能給自己安全感的,錯覺。
Adam還小的時候,父親不能放他出去亂跑,又不愿意管他,于是就在樓梯口裝了一個護欄,樓上有吃的喝的還有保姆,只要不下樓出門怎么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