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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萬凌跟桑夜隼發微信。得知這件事后,桑夜隼就開始笑話他了。前花心大蘿卜:【大哥,你膽是有了,可是你這膽也大過頭了吧。】w:【明天我就去會會這個楠楓一中的校草。】萬凌的心思完全不在這上面,此刻的腦子都是趙晨睿的臉。前花心大蘿卜:【你加油。】不像是鼓勵,倒像是敷衍。w:【你也加油。】萬凌也沒給他好臉色,故意刺痛他。白枝已經回憶起跟桑夜隼滾床單的事情,躲了他好幾個星期,就算家住桑夜隼家旁邊,但一個星期都沒見到一面。這兩人,不過是難兄難弟罷了。萬凌一想起岑遙知,從一開始的不喜歡,厭煩她一天到晚招惹他,到對她有不妥的想法,再到欣賞她,她身上的堅毅、不妥協跟他的性格有些相像。如果說他的不妥協是張揚的,那岑遙知的不妥協是向上的、也是含蓄的。她是會為了鞏固一道題而去找好幾道題練;會因為老師分配名額不公,克服靦腆提出意見;甚至不喜歡他也是放在明面上。就像她初來他家時,盡管是被資助的那一方,卻也是不卑不亢的。到底是什么時候從厭煩上她到開始喜歡上她的,他也說不清。是每一次互懟,每一次下意識的關心,很多很多的每一次?她跟他一樣,是個會心軟的人,只要稍微說幾句好話,態度好點,就會幫忙的那種。她也常會有意無意地鼓勵他,感染他去努力追求自己向往的生活,而不是被迫成為一個父親想讓他成為的樣子。隔天,萬凌一刻也不帶等的,一放學就把趙晨睿約到學校門口的車棚。他在趙晨睿還沒來之前,點了根煙。等到那張想了一晚上的臉,上去就問:“聽說你跟岑遙知很熟?”那人也是不慌,雙手插著口袋,“你是她什么人呀?管得太寬了點吧。”語氣跟看萬凌的眼神都帶著輕蔑。面對他的挑釁,萬凌氣上心頭,吐了圈煙,“我是她哥,怎么也算得上半個監護人吧。”他扯了扯嘴角,努力進行心里建設。“我怎么聽說她是獨生子女呀。你這是哪里冒出來的哥哥,床上的那種?”萬凌再次吐出白煙,隱忍著怒氣。“我還想邀請她一塊上酒店復習來著,你猜怎么著,她竟然不信。”萬凌吸了最后一口煙,把還剩半只的煙扔到地上,踩滅。趙晨睿像是不怕激怒他,冷眼看著眼前氣急敗壞,又拿他沒辦法的萬凌。“她可乖了呢,一口一個社長的叫,要是在床上這樣叫就好了。”萬凌拳頭擰緊。“你妹的。”他忍不住講了臟話,一拳過去,沒有再給這個混蛋說話的機會。還是后來有人進車棚,他們才從地上起來,撒開了手。一家酒店外。岑遙知跟祝竹在不遠處的咖啡廳踩點,連書包都沒來得及脫,時刻準備著。看到一個熟悉的臉,瞬間從位置上彈跳起來。“報警報警,快。”祝竹示意岑遙知。
只有岑遙知偷偷帶了手機。岑遙知從書包暗格掏出手機的同時把掛在脖子上的相機給祝竹,“錄像。”相機屏幕里,趙晨睿的身旁還有幾個小混混,染著金色頭發,最重要的是他們拖著一個女生。女生走起路來搖搖晃晃,像是喝醉后的狀態。一看就不是自愿跟他們進去的。十幾分鐘后,警車停在酒店門口。岑遙知看見了萬凌的身影,疑惑問他,他說不放心她跟過來的。警局里,趙晨睿被例外叫去談話,岑遙知把前幾天拍到的一個視頻調出來給警察看。視頻里,一張跟趙晨睿有點相像的側臉,但是距離太遠,又是有樹干遮掩,沒法立刻確認就是他。不算大的酒店門前也跟現在一樣,趙晨睿和幾個小混混跟著女生身后騷擾,女生想要轉身離開卻被幾人擋住,好在后面有一個男生將女生叫走,才脫離危險。后面岑遙知又拿出幾張趙晨睿的側臉照,正是她在籃球場拍的,跟視頻里的側臉對上。前幾天,學校有人跳樓,墜樓那女生剛好是岑遙知相機里的那個。后來學校有謠言傳出那個女生是站街女,開始有人造謠她跟那個把她叫走的男生有一腿。根據視頻趙晨睿的臉,祝竹猜測黃謠是趙晨睿故意放出的,剛好趙晨睿又是那家酒店老板的兒子,要想調監控查可能有些困難。岑遙知本來是不想管的,她連自己都顧不過來,哪有心思管別人。可是祝竹正義感強,拉走她說要把趙晨睿揪出來,讓他跟大伙說清楚,還女生清白。他們也就想著在學校的時候拍下他的側臉進行對比。也好有證據報警。警察跟他們說會對其進行調查。從警局出來,他跟著岑遙知后面,不敢吭聲。他誤會了她,加上昨天還強吻了她,如今真相大白,他反而有些不知所措。“對不起呀。”他以前從來沒有跟人道歉的習慣,顯得有些別扭。岑遙知卻停下腳步,“要是你真喜歡我,就離我遠一點,我不想因為你影響了我的學習。”離開萬家那晚,她想了好久,她當前最重要的是學習,她要配得上他,這恐怕是唯一的路。“這就影響了?跟我談了,我還能教教你不是嗎?”他微微彎著腰,俯身望著她。她睫毛微顫,“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她也不想因為自己影響到他高考,盡管他一個大少爺不一定要走高考這條路。“那你到底喜不喜歡……”他的話還沒說完,岑遙知就打斷,不吐不快道:“不喜歡。”好了,桑夜隼又要笑話他了。他還不死心,“那我會有機會嗎?”“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說吧。”她答非所問。她自己都說不清心里這種想靠近他又想推開他的感覺。此時,正值春季,一個萬物復蘇、動物
發情的季節,一個容易萌生情愫的時間段。岑遙知意識到自己陷進去了。她從小生活的環境使她敏感、習慣內耗,表面的自信也都只是保護內心自卑的外殼。從小到大沒有人像萬凌這般在意過她,她時常嘲笑自己怎么這么沒用,一有人對她好,她就會覺得他是個好人。——微博:半恬的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