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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競把棉花糖遞到彭放嘴邊,彭放吃之前還特地看了周圍一眼,確認沒什么看著他倆才咬了一口。倒不是怕被別人看見,畢竟年齡擺在這兒了,要男朋友喂有點不好意思。
“他現在…有工作。和以前不太一樣了,和你出來吃飯應該也挺難的,你不用特地請他吃飯過生日。”原競對哥哥的評價還是有點高的,畢竟是親哥哥來著。
況且,也不是沒人給他哥過生日。
“是啊,他這家伙,我到現在都沒反應過來他和顧總已經在一起這么久了,還變得這么有上進心。”
和自己完全不一樣呢,自己還是渾渾噩噩的在低谷里過著日子,原煬卻早已經事業有成佳人相伴了。
似乎是看出了彭放在多想,原競給了彭放一個擁抱。
“二哥,他是他,你是你,不用因為我哥上進了你就勉強自己做不喜歡做的事,現在的二哥就是我最喜歡的二哥。”
說著他提住彭放的衣領,將他拉到角落里,與他親到了一塊。
一時間,二人的口腔中充滿了酸酸甜甜的草莓棉花糖的味道。
這小孩不知道怎么搞的,吻技也太熟練太好了,彭放感覺被他親的有些喘不上氣來。
親了好久,原競才撒開他。
“我也就多想了那么一下!你要給你二哥整窒息了是不是!”
彭放趁著他轉身,將那人攬到懷里。
原競感受到了彭放的呼吸,是那樣的急促,甚至還有什么地方產生了微妙的變化。
因為他身體不好的關系,他們倆之間一直都是彭放讓著他…雖然很舒服,但是,原競還是想讓彭放舒服,畢竟,彭放之前可都是當1的。
“二哥,收斂一點,在外面呢。”
雖然也算是親身見過的,但真的被那硬邦邦的玩意頂著的感覺,還挺嚇人的。
“這有什么,咱倆之間反正用不到它,你還不能讓我蹭蹭。”
話是這么說說,彭放還是松開了他,他思想倒還沒開放到在外頭就熱火朝天的弄起來。
“回我家。”原競把手伸了過去,彭放緊緊的牽上了。
“…不好吧,叔叔阿姨今晚上沒給原煬準備點驚喜啥的…我去可不只是解決過夜哦。”彭放與那人并肩走著,他心里也清楚原煬那么大的人了家里人應該也不會給他打電話辦的。
“不會,我爸媽以前就只給我哥轉錢,現在…心情好點可能會轉。他們就不是什么浪漫的人,不會準備驚喜那一套…再說了。”原競勾了勾彭放的指間,似乎在撩撥他,“不覺得,在我的房間,我哥的隔壁做那些事,更刺激嗎?”
————
刺激,真刺激。彭放都不敢相信原煬知道了會怎么樣。
好兄弟在自己房間隔壁和自己弟弟做那種事。
何止刺激,三觀碎一地好嗎?原煬還不知道他倆的事呢。
一到原競的房間彭放就和他親到一處,把剛剛失去的主導權全部拿了回來,親的原競有些急了,伸手就往彭放的胸膛亂摸著。
“洗…洗澡…”
原競從那激烈的吻中掙脫開來,擠出了兩個字。雖然彭放等的有些急了,卻還是起身去了原競房間浴室。趁著彭放洗澡的這段時間,原競從抽屜拿出紅色的罐裝酒,打開灌了自己幾口。
辛辣味染上舌尖,還有一點甜絲絲的味道,反正不怎么好喝。
只是幾口而已,原競感覺小腹有種灼燒感,這種感覺有些難受,可原競本人現在是有些興奮的,他對接下來發生的事有那么一些期待,可因為經驗不足,腿腳有些發抖,他趕忙躺倒床上去。
剩下的他實在不想喝了,因為他感覺灌了幾口就有些口干舌燥的。他動手解開衣服扣子,解開領口出的三顆扣子,讓自己看起來稍稍像大人一點。
于是乎,彭放一回來就看到這樣的場面。
原競的臉龐有些紅潤,明明看起來有些不太清醒的樣子卻還是讓自己勉強靠上了床背。
本來就單薄的襯衣這會兒也沒有好好穿在身上,領口開的老大,一大片胸膛和半顆紅色的小果實暴露在空氣中。褲子也落在床頭,下身僅僅只有一條內褲而已。
“小競?怎么喝酒了?你身體不好,會著涼的…”
彭放承認他看到的一瞬間確實閃過一些不應該有的想法,可還是讓理智將他拉回現實…原競他身體不好,即便會有那種想法也不應該真的讓他落實。
可原競似乎不理會彭放的關心,他離開床背,雙腿挪了挪,挪到了彭放的面前,不等彭放反應過來就一把環住了他的脖頸,將他也拉到了床上來。
彭放有些驚訝,他想著從原競身上起來,可原競不由分說就與他親到一塊。雖然讓原競占了先機,可他現在就跟一只小貓似的,那熟練的吻技似乎全忘光了,彭放輕而易舉的奪回主權。
直到彭放感覺原競有些喘不過來氣了,原競看著他的臉,有些迷迷糊糊的眼神可愛的緊。但似乎,某些行為也不是很迷糊,比如從抽屜里拿出潤滑和套。原競把那些都遞到了彭放的手里,彭放看著他,有些不知所措。
“小競…你身體不好…不用勉強的…”
彭放吞了吞口水,都這種時候了,不硬簡直不男人。但是,這還真不是隨便的事。
彭放以為他能像個哥哥一樣名正言順的拒絕原競的,可原競一開口,那綿軟的語氣讓彭放的心都化了。
“…不是勉強…我喜歡二哥…想給二哥…想和二哥做…愛。”
原競的聲音本來就溫柔,這會聽起來多了一絲緊張不安,他其實也很害怕。
“再說了…二哥…不會讓我有事的,對不對?”
這聲音實在是聽得彭放心,雖然嘴上義正辭嚴的說著:“你才多大!懂什么是做愛嗎?”可手卻已經不安分的勾起了原競的內褲。
高三畢業且領到大學錄取通知書的某“才多大”原競。
雖然似乎被小瞧了。
可原競現在也說不上多清醒,他只感覺到內褲被彭放扒了下來。彭放把潤滑擠在手上,一點點的擠向那未知領域。
明明是第一次被異物入侵,明明應該很難受……可原競沒有感覺到太多的不舒服,他知道,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也不知是酒精的作用還是心理作用,他并沒有感覺多痛,彭放的動作很溫柔。似乎是相當怕原競受傷。
漸漸的,就當他徹底當做接下來沒什么事的時候,一陣詭異的酥麻感從那個地方傳來,酥的他腳趾頭都蜷縮了起來,整個身子也騰起一個幅度。
彭放發覺自己找對了地方,圍繞那一處碾壓起來。
原競有些受不了,輕聲哼了起來。
身子也直發抖。
不只那處所帶來的反應,他也害怕。
“二哥…哼唔…”
這一聲聲的像小貓爪子一樣撓的彭放心里直癢癢,雖然內心早就等不了了,但他很清楚,原競的身子骨,急不得。
“怎么了?難受?難受就抱抱二哥,抱抱二哥就不難受了。”彭放輕輕勾起唇角,原競聞言果然伸手看著他。
“二哥…我不難受…我就是…感覺很奇怪…想你就這樣直接進來…啊…”
原競還沒有說完,他就感覺能讓自己有感覺的地方被彭放挺入二指按了一下。
“不許胡說,你以為你的身體素質很強嗎?一定要好好的擴張才行。”
彭放又挺入一指。
三的入侵總算讓原競感到了一絲難受,漲的慌。
他低聲喘息著,不再提直接進的事,慢慢等著彭放下一步動作。
總算,彭放抽出手指頭,把套帶上了。
原競感覺他的腰被彭放扶住了,那一物懟著他的身下擠進去了半個頭。
雖然做足了準備工作,可原競還是沒有控制住自己表情管理,那一瞬間他的眉毛就皺了起來。
彭放注意到了,他一邊親吻著原競的皺成一團的眉宇,一邊扶著他的腰慢慢身下那一物徹底送進去。
“嘶…”整個兒吃下那一物,原競輕輕哼了一聲,這才睜開眼睛,他看到了彭放那雙小心翼翼的眼眸。
就算已經整個進到里面了,他也不敢做太劇烈的動作。
“…二哥…你別這么小心…像我對你一樣…我對你那樣…”
不適感讓原競找回了不少意識,讓他能夠好好說話。
雖說原競在床上也不算特別蠻橫的那種,但有的時候彭放累了的時候求饒還真不一定會聽。
話沒說完原競被迫擠出一聲呻吟來,彭放正頂著他那出柔軟。
“小朋友,你不知道我那是讓著你嗎?你覺得論欺負人我會比你差嗎?”
彭放似乎也想起來自己被原競抵在身下的那些時候,臉有些紅,畢竟那時候,他也沒什么做下的經驗。
現在不同了,他可以收拾原競了,雖然不能太過火。
“啊…二哥…嗚啊…”
力氣好重…可是如果自己說了…彭放就不敢繼續下去了吧。
“如果難受的話要說,寶貝兒一定要和我說。”
原競輕輕皺起眉頭來,在床上,彭放會喊他小競多一點,他也覺得這是他的專屬稱呼,寶貝這種稱呼…倒也少聽。
“…二哥…唔?”
原競還想說什么,彭放先一步抵住他的唇,雖然只是輕輕的吻了一下。
“今天,要不要試一下,喊喊我別的稱呼?”
原競不知道所謂別的稱呼,但他看彭放似乎有些樂在其中,便紅著臉一聲一聲的試了。
“啊…親愛的…額啊…男朋友…老公?啊啊…”
試到老公的時候彭放獎勵了他一個深頂,讓原競失聲喊了出來,他似乎感覺到了快意。
“老公就很好。”彭放親吻著原競的鎖骨,一點點向下,替他解開了剩下的襯衣扣子。
他被操的迷迷糊糊的,只感覺他似乎被彭放翻了個身,他面對面的是墻壁,而那之后的,便是原煬的房間。
雖然一開始說來自己家做的是原競自己,但是真的去做了反倒是心里不安了起來,今天還是他哥生日,他就在他哥的房間的隔壁做這種事…總覺得…有點不安呢。
“啊!”原競重重喘息了一聲,他弓起背來,伸手努力夠了夠墻邊,他哥哥…現在在干什么呢…反正一定不會是被人操吧?
原競愈發覺得雙腿發軟,他感覺…有股微妙的感覺堆積在身下…
似乎是看出原競身子發抖,彭放又操進深處,原競實在繃不住了,他酥軟的身子一陣緊繃,一股熱潮隨即傾瀉出來。
他又被翻了個身。
彭放看到了他的臉,原競從小很懂事,這會到沒了平常一本正經的樣子。他的臉本就好看,這會更是泛上了可愛的紅色,他伸著舌,微微的喘息著。
這會身子敏感的厲害,將彭放繳的發緊,彭放最后一次深頂,將那濃稠的液體射到了套里。
彭放摸了摸他的額頭,確認沒有發燒后正要去打水給原競清理。
“別走…二哥…陪我…”
原競的聲音有些沙啞的厲害。
“好。”
彭放給了他一個吻。
簡隋英撫上李玉的下巴…李玉蹙眉,微微偏過頭
從前就覺得…這張臉,在哪里見過。
他提拔這位副官,是因為這位副官長得很像自己以前摧殘過的一位敵方軍官。
毫無疑問,那位軍官是個天才。嚴明的部署折損了自己不少兵力。是簡隋英打過的所有戰中,損失最嚴重的一回。
好在,雙方實力太懸殊了。那一戰還是簡隋英贏了。
簡隋英從不覺得他對那位年輕的軍官凌辱有何過錯,他損失那么多兵力,那些人的命需要有人償還。即便傷害都是雙向的,對方的部隊一定也損失了不少精兵,但誰讓他是勝者呢。
當年那個弱小的種族出了很多財力請求要回被他俘虜軍官,簡隋英還有些不舍,雖說已經吃抹干凈了。那個倔強的年輕人欺辱實在是有一種別樣的風味。如果不是對方種族已經提出了這個要求,他絕對要回味幾次的。
不過,現在機會來了。
那個家伙在自己身邊潛伏了那么多年。
簡隋英一顆一顆解著李玉濕了襯衫扣子…他的副官真的是當年那個年輕人。
“李副官…潛伏在我身邊是有目的的吧。”簡隋英微微啃咬上的乳間,用牙齒輕輕的摩擦著。
李玉微微顫抖著,和當年一樣的場景,他不想再發出那些今人屈辱的聲音了…
“要取的我首級有很多種方法…潛伏在我的身邊,放長線釣大魚…太不明智了…”簡隋英松開口中的一邊乳間,一手狠狠捏了李玉另一邊乳間,微微使了勁兒。
李玉微微皺了皺眉,他微微啟唇,猶豫了很久,還是未能開口。
“…你本
可以有那么多個趁我不備的偷襲我的機會…殺我欺我辱我,哪怕你將對我做過的事再對我做一遍…我都會覺得·尚且能在情理之中。”
簡隋英的眸子暗了暗,他贏了嗎?不見得吧…李玉在他
心里的位置已經發生了變化…為什么,他心里這么難過。
他伸手摸上一個細條狀的振動物品,啟動著放在李玉的胸前,李玉那里確實有些敏感,他顫抖著身軀,微微到喘息著。
“…最初接近的目的確實是這樣的…”李玉垂下腦袋。
接觸了這么久…李玉知道,簡隋英這個人,和上級給他的資料里是不一樣的。
簡隋英是個優秀的軍人…他愛兵,也愛民,愛他守衛的
疆土,除去手段很卑劣以外,倒也找不出其他缺點。
兩年的時間,他們結束了上下屬關系,成為了戀人。
現在又回到了原點。
簡隋英撫摸著李玉半勃的性器,另一只手摸到了案桌上一個系細的玻璃棒,頂端是一朵透明的玫瑰花,簡隋英也不知怎么的,他從不關心俘虜的傷痛死活…今日,為何就動了惻隱之心。
他還是抹了潤滑在那玻璃棒上,一點點塞入李玉的微微勃起的性器。
李玉痛苦的咬上唇瓣,隨著玻璃棒越來越深入,他終于忍受不了,呻吟出了聲。
“你還不如…殺了我…·休要辱我…”
痛…好痛…又酸又痛…
“殺了你?這么漂亮的小臉,死了就太可惜了。”
簡隋英撫摸過李玉的臉,癡迷似的吻了吻他的額頭。他喜歡上了李玉…可他們似乎,只能做敵人了。
簡隋英抹了潤滑在跳蛋上,李玉無聲的看著他,他們終究還是走到了這一步。簡隋英是最會辱人的…多年前他就體會過了。
圓溜溜的跳蛋被送進李玉體內,所說這一枚尚且還能忍受,接下來,簡隋英又塞了兩枚進來,撐的李玉眉頭緊鎖,當他是什么?海納百川嗎?
“…簡隋英…拿出去…”
三枚跳蛋擠在同一個地方,好難受…
“叫簡哥。”簡隋英指腹輕輕環繞一周,李玉被架著的身體慢慢橫放了下來,被跳蛋撐開的穴口暴露在簡隋英面
前,李玉再沒辦法做到平常心了,他羞恥的偏過頭,這個姿勢似乎更方便被侵犯了。
“簡哥…”難過到了極點的時候,居然一點都不想哭,“你還要對我做同樣的事嗎?和以前一樣…”
簡隋英的手確實停住了,他猶豫了幾分鐘,還是按下了那幾枚跳蛋的開關,李玉的瞳孔放大了幾秒,他猛地咬上唇瓣,發出痛苦的聲音。
明明…他早就知道,這段感情有時效性的。戳破了這個
秘密以后,他們終要有人難過的。
“啊…”李玉的嘴唇咬破了皮,終于還是發出令他羞恥的呻吟聲。
跳蛋在他體內劇烈的振動,真要是痛感也就好了…內壁這地方本就敏感極了,又痛又難受,簡直難以言喻。
“果然是被玩過一次的地方,和別人就是不一樣。你看,這就出水兒了。”
簡隋英伸出手指玩弄著李玉穴口的邊緣,果然拿出來已經濕潤了。
再次被提醒自己曾被玩弄的事實,李玉其實已經無感了,只是現在這個狀態,實在做不到無聲。
“是,當時強迫你的人是我,現在也是我。看,就是因為你的緩兵之計,才讓我有了第二次得手的機會。”
簡隋英拽動著跳蛋的導線,狠狠的向外抽又向里送了進去,李玉難受的掙扎著。
李玉的異能被鎖環鎖住了。
雖說他的異能施展出來也沒什么大用,他的異能在一眾戰友里一向是個笑話,傅國的人到現在都不知道李玉是怎么坐到上校這個位置的。
李玉的異能是預言。他早就預言到,未來的幾年里,厲國會徹底消失。這是個既定的事實,無人能改。
他只不過,想救下簡隋英…
李玉閉上眼睛,三枚跳蛋在他體內劇烈的振動,加上簡隋英粗暴的動作,這讓李玉想起了三年前,被自己的種族獻給敵軍上校肆意侵犯的時候。
他又是這樣被粗魯的對待…兩次甚至都是同一個人。
簡隋英…又是簡隋英…
簡隋英就是這樣一個人啊…脆弱不堪的一面留給最親近的人,所有狠戾只會留給敵人。
李玉花了三年時間終于成為了簡隋英的身邊人,可一朝一夕之間他又成了簡隋英的敵人?
“…簡哥…放開我…啊…”李玉渾身一顫抖,簡隋英伸手撫上了他的性器。
這處也是難受的厲害,那玻璃棒堵著他的馬眼,本就已經很不舒服了,簡隋英手上的動作像是又刺激了那家伙事似的,又粗漲了幾分。
不爭氣的家伙…完全記住了那人的掌心的溫度,硬的這么快。
李玉心里罵道。雖然罵的是他身上的一塊肉。
“…說,傅國那邊,對我們了
解多少?”簡隋英伸手捏上玻璃棒頂端玫瑰狀的那部分,旋轉著將那玻璃棒送到更深處。
李玉捏緊的指節,身子猛的一顫…難受…玻璃棒好像碰到前列腺了…好微妙的感覺。
“…全都知道了…嗯啊…”李玉呻吟著,他感受到體內的跳蛋被簡隋英抽出來了一個,粘膩的還濕糊的跳蛋被打開了強勁模式,直接抵在李玉兩枚橢圓物的中間,加上性器內的玻璃棒,就跟他塞了個電動玩具在里頭似的。
體內剩下的兩枚跳蛋也跟起了勁兒似的不斷振動著李玉的內壁,李玉再也抑制不住的顫抖…這樣的刺激…他怎么可能保持理智。
李玉的呻吟逐漸弱了…難受…·有更難受的地方。
簡隋英拿起桌上的一只注射器。這東西…一般簡隋英不會輕易用上…用上這注射器里頭東西的那些將領也曾是桀驁不馴的少年郎,離開這空間牢獄后,卻再也舍不得離開簡隋英了,成了他簡隋英的狗,只求再與他淫和。
只可惜,簡隋英從不睡同一個人第二遍。除了李玉…簡
隋英也是最近才知道,李玉已經被他睡過了。
“…全部說出去了?就這樣你還要留下來…你到底腦子不好還是…”
賤啊。
簡隋英頓了頓,終是沒說出來。他不覺得李玉的行為賤…他甚至知道李玉為什么會留下。李玉喜歡他…這份感情,不該被說成賤。
“李玉…這是你最后一次看清我面目的機會了…你面前這個人,是一個第二次強暴你的人。”
簡隋英將那管子液體注射進李玉的身體,簡隋英慢慢扶上李玉的腿,將他的腿慢悠悠的分開。
“這是…最后關卡的意思嗎?”李玉不做聲,他深知那個水是什么東西。
李玉很“幸運”,三年前那個水已經用在了他的身上,
只是那時候他用的還是實驗版的,雖說就算是實驗版也已經夠他死去活來了。
“形勢所逼…身在不同的種族,投身于這樣的工作…·我們不得不這樣,若我們身上沒有著這樣那樣的使命,也許我們會是戀人。”簡隋英手指摸著李玉的大腿根,狠狠將身下已經硬成一團的猙獰性器挺入李玉后穴中,后穴已經相當的滑膩濕軟。
好燙…李玉輕輕瞇上眼睛,不僅是插進自己身體里的家伙事是滾燙的,自己的身體…好像也在變燙。
若說剛剛那些粗暴玩具簡直就是折磨,那現在,還真覺出一絲快意來,好舒服。
李玉知道是那個藥物的作用…他這副身子是不可能對性事有什么期待的,而現在,卻從交合中體會到源源不斷的快意,身體癡迷于其中的同時李玉腦子卻清醒多了。
簡隋英的意思是什么呢?看清真面目嗎?他們兩個都是手上沾過鮮血的人,無非是折磨人的手段不太相同。
若是三年前被俘虜的是簡隋英,李玉應該不可能讓簡隋英活著吧。
“…哈啊~這是什么唔嗯~什么鬼東西…啊~”李玉的思緒忽然被下身猛烈的撞擊拉了回來,藥物引起的身體反應讓他癡迷于這種撞擊后產生的強烈快感…這樣快的速度反倒是越來越舒服。
“小嘴兒真緊,跟他媽雛兒似的·我還不知道回頭草也可以這么緊呢。”簡隋英狠狠發泄著自己的欲望,李玉的前列腺藏的深,幾把要是不夠大還真找不到那兒地方。簡隋英倒是沒有執著于操那里的欲望,可是這一操上哪會兒李玉的身子就會一挺,眼圈都紅了不少,樣子實在是稀罕人。
“李玉…我就是這樣一個不近人情的人…對我會失望了吧。”簡隋英撫上玻璃棒旋轉著將它抽出。
李玉身子腿瞬間纏上人的背脊,一攤熱乎乎的精液射上了簡隋英的小腹,因為直到剛剛一直被堵上,這回射的還蠻多的,李玉還在喘氣,快感就再次充滿著他的神經,剛剛射過性器居然有了再次抬頭的跡象。
這什么可怕的藥…他要死掉了啊。
“簡哥…你…嗯~”夾雜著呻吟,李玉的聲音帶上些疲倦,簡隋英一揮手,李玉手上的鎖環競就這樣脫落,李玉伸手撫上簡隋英的臉龐…這么好看的臉,怎么就是這么了可怕的人,“我沒有失望…做你副官真多年,我早就摸清楚你的脾性。你會這么做…我料到了。”
而且我知道…你的心也在痛吧。
“我承認,直到現在我還喜歡你。明明我知道你不再是戰友,而是對方種族派來的細作…為什么我還是沒辦法放下你…辱人的事情我從前也做過…只有這一回…明明是我在罰你…為什么我會這么難受。”
簡隋英吻上人的手指…他罰不下去了。
“李玉…這次我會放你走。下次再戰場上見面…·不要留情…好嗎?”
李玉默了,他伸手攬上人的脖頸,狠狠的吻上人的唇。
“簡哥…我做不到,你也不會做到的,這是我的預言。
今大是簡隋英和李玉的新婚之日,畢竟是在軍營,婚禮不能大辦,但他們手下那些混小子就等著這一天呢,灌酒肯定是少不了的。
簡
隋英輕輕并上腿,他實在忍不住了,從早上忙忙碌碌的迎親到傍晚的喝酒,他已經強撐了大半天了。李玉注意到他站著的姿勢有些奇怪,微微勾起唇角,扶著簡隋英先回他們的房間了。
說是扶著,其實也就扶了剛開始一會兒,果然還是覺得抱著更省事,李玉就直接攬起簡隋英的腿將他抱回了屬于他們的新婚房間。
傅國和厲國簽下了和解書,簡隋英和李玉的感情被允許了。他們彼此對付了很久,也彼此私下約會了很久。這段感情,終于可以見天日了。
就在昨天,李玉拿走了簡隋英的東西,一樣早該被他拿走的東西。
到底是年輕的小伙子,簡隋英覺著他昨天差點沒死在床上,李玉發了狠的操他,今天能好好的站著完成婚禮屬實有些強撐,腿又酸又疼,哪兒哪兒哪兒都難受。
…也許是報復吧,報復曾經的自己…也是報復自己的當初的冷漠。簡隋英閉上眼睛,年長幾歲產生的自尊吧。他不想讓李玉看到他求饒的樣子,即便嗓子已經啞了出不了聲了。
而且,李玉這混蛋毛頭小子,不就昨天讓他開了口葷,什么招數都是出來,嘛,對簡隋英來說聽著就跟鬧似的,可到底比他年長幾歲,是有些吃不消,簡隋英現在身上還帶著幾枚玩具。
“李玉…給我拿出來…難受。”簡隋英被李玉擱置在床上,伸手開始解自己的褲子,那長褲下的風景顯然已是濕答答的一片,內褲后面已經開始濕乎乎的。
李玉慢悠悠幫他取出三枚跳蛋,每一次取出都是啵的一聲,簡隋英羞恥的偏過頭去,嘖,怪不好意思的。
跳蛋已全部取出,簡隋英躺在床上,性器都有些軟了。
李玉有些過意不去,剛要試圖安撫簡隋英就被簡隋英一把拽上床榻——同樣都是血氣方剛的男兒,怎會甘愿做下呢。
“平日里背著我偷學了挺多啊,李副官。”簡隋英拉好自己手上的手套,因為是在軍營里結婚,他們兩個都穿著軍人的制服。
“和你待在一塊,學會這些很難嗎?”李玉聽著簡隋英的指示跪在一旁,簡隋英起身,看著對方穿的嚴嚴實實軍褲不順眼,立刻動手解開對方的皮帶。
李副官褲帶被解開,隱隱約約的看到里頭黑色的內褲。不愧是血氣方剛的男兒,還沒怎么樣呢那肉棒就已經微微勃起了。
“選擇我可是有代價的,李副官,我是瘋子。如果你現在不跑的話,以后就再沒有機會逃得掉了。”簡隋英忍著下身異樣的感覺,從床底般出了一個皮革制的箱子,從里頭取出了一段繩索,微微纏繞在指尖的動作頗有威脅之意。
可不就是瘋子,喜歡施虐的混蛋,若是情愛與利益相沖突絕對會放棄情愛的冷血將軍。
不過還好,與這樣的瘋子在一起的也是個瘋子,是個機關算盡可以犧牲一切的瘋子。
“骨子里流著瘋子的血,才會喜歡上你這個瘋子。我不會跑,也不會讓你跑。”李玉勾唇,主動把手伸過去讓簡隋英綁。
簡隋英舔了舔唇,這樣精致的禮物,他會珍惜一輩子的。
他熟練的拿著繩索的頂端先是折成一圈輕輕繞在對方的脖頸上然后慢悠悠的繞在人的手上,最后是人的大腿。李玉呈現一個羞恥蹲乘式,簡隋英還扯落了他的內褲。
新婚之夜來這些還是有些過于刺激了,李玉羞的臉上都能紅
的掉下血來。
“混蛋,我以為只是一般的綁起來,這是什么?”李玉其實在過程中就已經發現事情不對勁了。但是他沒有想到還沒有綁完的繩索竟也能讓他動彈不得,幾乎是在掙扎中才被綁好的。
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即便已經成為了法定意義上的丈夫還是不愿意在該疼愛的地方溫柔一些呢。
“咱倆誰也別嫌棄誰了,就你昨天那樣我差點沒死在床上,我這確實是蓄意報復,你喜歡的話有機會了同樣也可以對我做這些事啊。”簡隋英現在身上都還不太舒服,酸痛感很強烈。
簡隋英從皮革這個箱子里又拿出了一枚震動棒,大小的話只比小臂短一點,質感偏軟,這似乎已經算得上簡隋英對他的偏愛了,畢竟,若是他那些不知從哪些國家拐來的俘虜戰士指不定用上什么恐怖的玩具,畢竟簡隋英喜歡折磨人,
尤其是性虐待。
“你在開玩笑?那種東西放進來我會死的!”李玉再次
試圖掙扎,這繩結的系法有些像他們綁住敵人混用的那種,
又有些像情趣中會用到的系法。
混賬…他還真是玩不過簡隋英啊。
“你我可都是軍人,死不死之類的話還是少說為好,聽話,不會痛的。”
不痛你倒是用在自己身上啊混賬。
李玉在心里罵了一聲。
簡隋英當然不會直接就用上這玩意,他將潤滑抹在手上,手指探向李玉身下,慢悠悠撐起那些褶皺為李玉細心擴張。他的手法依舊溫柔,李玉總能被他玩到雙腿發抖。
明明身體都已經完全不會拒絕簡隋英了,心里上
卻還是會有一點介意的地方,這樣的玩弄總讓他想在最初的時候,他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的樣子。
那時的他們審問者與俘虜的關系,是勝者與敗者。李玉自己也是軍官,他承認,若是讓別國的俘虜落到他手里,下場不見得比落到簡隋英手里好多少。
可是,現在的關系再被這樣的對待讓他有些不安,在簡隋英眼里,他已經是不一樣的了…對吧?
似乎是看出了李玉心中的不解,簡隋英綿密的吻向人的脖頸,輕輕的咬上人白哲的脖頸。脖子傳來了癢癢的感覺,李玉不舒服的向后靠了靠。
“李玉…”簡隋英癡迷的看向人,很久才慢慢啟唇,“我知道,你有顧慮。我要是你我也會擔心我得到是否真的是一段愛情,畢竟我是個性虐待的瘋子。而你…之少在性方面,毫無疑問是個正常人。”
李玉愣愣的看著人,要說敏銳的洞察力,簡隋英確實很聰明,把他擔憂的地方全部說到了。
體內的手指忽的一深猝不及防頂到李玉的敏感地帶,李玉咬著唇并沒有發出聲音,可身子一瞬間顫抖似乎出賣了
簡隋英似是感到愉悅了,從箱底翻出一只還未拆封的軟
毛刷,似乎是特質的材料制作的軟刷,李玉驚恐的看了一眼,媽的,理智去死吧,那種東西的用處該不會和他腦子里想的一樣吧?
果不其然,軟毛刷慢悠悠擠進他的腸道,經過剛剛手指的擴張后穴內似乎分泌些了水分,軟刷的體積不大,柔軟的纖維輕柔的刷在李玉的內壁上。
“簡隋英…你他媽的··臥槽啊…嗯~拿出來…操啊…”李玉自認他平日是個很理智的人,但現在真的繃不住了,媽的,軟刷這種東西怎么想都不應該用在那種地方吧?
而且…媽的,好癢…·可刷過腸壁的感覺怎么這么刺激…·好舒服…可是好癢…
太刺激了啊,混賬……生理淚水不由自主地從眼眶滑落,又在簡隋英面前哭了。
“哭了啊~”簡隋英取出小軟刷,重新拿出了那支震動棒,李玉的穴口已經濕答答的了,進去應該沒問題了。
雖然嘴上兇巴巴的,但表情都是害怕呢,一定是想起了被自己凌辱時的記憶了吧……綁在那又黑又小的房間被侮辱到極致被敵人欣賞著屈辱卻抑制不住高潮的樣子一定很崩潰吧。
有了愛人以后,那樣折磨敵人的方式好像再也不適用了。
簡隋英把震動棒送進柔軟的穴道內,因為足夠濕潤震動棒順利進到了大半個,畢竟是男人的身體,簡隋英打開低檔的模式。剛剛的一番折磨李玉的身體已經敏感的不行了,現在巨大的震動棒進入到身體里沒一會兒身體便開始痙攣,高潮了一次又一次…快感不斷涌入大腦,好舒服…身體完全接受了這個男人才會高潮的這么頻繁吧。
“完全被你制服了啊…我以后沒辦法再靠性折磨敵人了哦,到時候還請李副官多幫我的忙啊。”
畢竟,馴服了瘋子的人可再從瘋子的世界里全身而退了啊。
不知李玉高潮了第幾次了,簡隋英抽出震動棒過了好一會李玉才停止身體的痙攣。在簡隋英解開束縛著他的繩子以后,李玉無法避免的情動的看向簡隋英,捧著他的臉,真是又想親又想打啊。
腿軟了,反攻不了了。
李玉認命的被人壓在身下。
兩個互相啃食的野獸,兩個彼此折磨的瘋子啊。
跟和自己公司里的年輕下屬談戀愛是什么感受呢。
兩個字。鬧騰。那真是太鬧騰了。
顧青裴直到現在都對自己做出的原則感到不可思議,他居然和原煬在一起了。
他們到底是怎么將那段看起來脆弱無比幾乎分分鐘就是再也不聯系的炮友關系發展成已經離不開對方的關系呢。
已經久到記不清了呢。
這么想想的話,他們滾到一起的當天發生的所有事情都好似烏龍一般。原煬這混小子給他下藥,似乎是想給顧青裴一個下馬威,用攝像機留下些不太好的事情。
雖然那件事最終讓原煬得逞了,但卻也并沒有如原煬所愿的那樣,他沒辦法用那視頻威脅顧青裴,因為原煬本人就是那視頻另外一主角。
視頻前半段他倒是威風,一夜用掉了五六個套,原煬得承認直到早上前他心里估計還有那么一絲絲愧疚,哪成想醒來但顧青裴并不打算就這樣放過原煬。
這便有了那視頻的另一半。
也許原煬當時是真覺得自己做的有些過火…如果這樣的行為能讓顧青裴息事寧人…他也算是豁出去了。
別看顧青裴看著文鄒鄒的,床上的禽獸程度和自己不相上下,當然,極大可能性是對自己的盱眙報復。
嘖,下午才拖著疲倦且酸痛的身子起來的原煬罵了一聲,撿起地上的衣服和藏在隱蔽角落的dvd。
媽的,這到底是刪還是不刪啊……好像刪與不刪他都得看一遍自己被顧青裴壓在身下的畫面。
這可真是操啊。
哪成想,這段烏龍事件倒是替他
們結下了一段緣,不再是單單員工和下屬的關系。
現在,還是戀人的關系呢。
從他們在一起的那天起,顧青裴就知道這麻煩甩不掉了,這傻小子跟家里斷了關系,具顧青裴所知,原煬用的借口是他喜歡上了一個離過婚且大他十歲的女人。
你他媽活該被趕出家門。
顧青裴一直不夠理解他和原煬的關系,明明他們本來就只是炮友,偏偏那傻小子動了心…而自己也對他有了改觀,在一眨眼,這小子搖身一變成了自己的小男朋友。
雖說個頭真不小,但因為年齡差,一些行為到底不成熟,配上小男朋友這個稱呼還蠻可愛的。
這不,今天又不知道做什么幺蛾子,上班居然遲到…·不會還氣昨天晚上他為了商務合作和王晉吃飯那件事吧。
昨天晚上顧青裴只是簡單的解釋了一下,原煬也就剛開始臉色不好,后來還不是因為想睡一張床上就沒再提這事。
昨天晚上兩個人有點火藥味,就算是躺在同一張床上。原煬就這么老老實實躺顧青裴旁邊,估計強來的只會讓顧青裴更生氣。
……這小子。到底為什么上班遲到啊?
原煬整整遲到了三十分鐘才來到公司,他稍微平復了下呼吸,然后才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體質再好也經不住這么跑啊。
同事說顧總找他,讓他來公司以后立刻去他辦公室。
……絕對沒好事…這下子手里能用的錢又少了。
嘶,顧青裴除了會扣工資還會干什么…嘖,扣就扣吧,他還能看著自己一分錢沒有最后被餓死嗎?
下班后同事離開辦公室前第三次提醒原煬顧總找他,原煬收拾了辦公桌,黑著臉去了顧青裴辦公室。其實原煬是沒有底氣擺這么張臭臉的,但他現在這心情可不就是不情不愿。
完蛋了,芭比q了。
完全想不出任何能讓顧青裴沒那么生氣的招啊!
怎么沒有呢,有,還真有。
原煬故作鎮定拽過一張辦公椅在顧青裴面前坐下,伸手搭住了椅子肩,放肆的翹起來二郎腿,他這秋后螞蚱還真跟別的螞蚱不一樣,能蹦幾天是幾天,面子不能丟啊。
雖說接下來的對話確實挺掉面兒的。
“為什么上班遲到。”
顧青裴翻閱著手上的文件夾,那金絲眼鏡黑色深邃眸子一的視線一直放在手頭要處理的文件上,他根本就沒有抬頭看原煬。
這樣無形的動作弄得原煬反倒是緊張的不行,他媽的一句話不說是要鬧哪樣啊?這比劈頭蓋臉一頓罵更他媽嚇人好不好?
“車爆胎了。”原煬放下二郎腿,總算開始好好說話。
“你有車?”顧青裴聞言抬頭看了他一眼,不是說原立江把所有他的名下所有個人資產都收了回去嗎?這小子居然還藏著車?
“嘖,你那什么眼神…摩托車不行啊。”原煬對顧青裴的突然質疑語氣稍微有些不滿,他現在名下就一輛摩托車是他自己的,就這顧青裴還不信呢。
“原煬,請你實話實說。那摩托車我看你愛惜的很,飯都吃不上也要抽時間保養你那車,昨天我們剛發生點口角,今天那車就爆胎,你覺得我信嗎?”
原煬承認這確實不太可能,可事實就是如此。
“你可以不信,我自己都不信…但畢竟我把車借彭放了。”
……這下就可信多了。
“原煬,這個遲到理由僅此一次,不過這件事還沒完。由于你個人遲到給公司帶來的損失當需要有一個處理方式。”
顧青裴不緊不慢的說著,原煬低著頭,不就是扣個錢,至于這么多鋪墊。
“我想,具體怎么個處理方式,我們可以回家慢慢清算。”
顧青裴總算露出今天和原煬見面以后的第一個笑容,笑的原煬心里發毛,看起來是多正常的笑容,怎么會知道這老狐貍心里打的什么算盤。
清算?聽到這個字眼是原煬的表情閃過一絲不自然,隨即又恢復平靜。
“行,你不是要跟我算賬?也不用回家了。我們倆現在就來好好算算這一筆賬。”
“不回家吃飯是吧,和王晉吃飯比和我在一起吃自在多了對吧?顧青裴…呼…嘶,你慢點。”
顧青裴桌上的東西被推至一邊,取而代之的原煬坐在顧青裴的辦公桌上,他其實是想發脾氣的,可顧青裴的吻在他鎖骨處的吻有些急促,些許沉重的呼吸讓他感覺癢癢的,這樣就顧不上想其他什么了。
“呼··有我在飯是更好吃點還是什么?”重點是這個嗎?原煬心里吐槽但還是飛快的回答了。
“就是好吃怎么了!”
居然還一本正經回答了。
顧青裴都不知是無奈多一點還是興奮多一點,他吻上了原煬的胸膛,隔著襯衫舔著原煬的胸前的肉粒。異樣的濕潤感從胸口傳來,敏感的同時也感覺到了刺激感,甚至于說濕答答熱乎乎的感覺還有些舒服。
“原煬…你還真是不坦誠啊,王總
他最多也只能和我吃飯,而你不一樣,這還不能證明我們的關系嗎?”
又吃醋了,每次吃醋還都要發脾氣。
“啊…青裴…漂亮話誰都會說……我更愿意當上頭那個…”雖說當下面那個也并非不愿意就是了。
“別急,先讓我來吧。等到回家的時候你來。前提是那個時候你還有力氣的話。”
顧青裴解開顧煬的褲帶隨手放在了一旁的辦公桌上。
這可是辦公的地方啊!
原煬剛想吐槽著什么,顧青裴便隔著內褲含住了原煬的性器,正常的強調硬是因為猝不及防刺激的轉換成一聲嗚咽。
“我草你可別開玩笑了,你那細胳膊細腿能把我怎么樣…啊…唔…你他媽,你在這里弄…在辦公室還能正常工作嗎…”
原煬努力的不去體會那濕潤的口腔緊緊包裹住給他帶來的快感。他想完整的說出一個句子來,只是身體太坦誠了。一陣一陣的快感讓他不斷被打斷。
“嗯,工作和家事我能分清楚。你呢?以后不會不敢進我辦公室了吧?”
顧青裴停下讓原煬緩了一些時間,隨后勾下了原煬的內褲,內褲輕輕掉落到辦公桌下,然后顧青裴吮吸上了那已經開始微微發硬的性器。
“喊…啊…進你辦公室哪會有好事的,不都得硬著頭皮…來…慢點…別用勁…草…太舒服了。”
沒了衣物的阻隔顯然讓那溫暖的感覺更明顯了,原煬用手撐住辦公臺,他本來覺得坐在上面還是有些羞恥的,那種總裁見不得光的小情人之類的感覺。
現在,這種羞恥感已經不那么明顯,更多的是如海水一般奔涌而來的快感。他不得不承認,已經有段時間未經使用的穴口本身并不討厭吞吐性器這件事情。
因為已經事先被告知等會兒被上的是他自己以后,雖然被口交的是他的前端,干澀的穴口同樣也來了感覺。
原煬有忍不住想張開腿的趨勢…就是不太好意思,猶猶豫豫始終沒有這么去做。
還是顧青裴發現的早,長久的同居讓他已經非常了解原煬的習性,至少愿不愿意或是這點還是能看得出來的。
原煬的表情微微有些情動,也沒在說類臟話的字眼,已經變成了似有似無的輕哼哼,視線也沒敢落在顧青裴那,直到他的雙腿被顧青裴分開,這才不情不愿的看了顧青裴一眼,也沒阻止,但看上去也說不上喜歡。
顧青裴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他松開嘴里的性器,伸出兩指到原煬嘴邊,原煬真想把顧青裴手指頭都咬掉,這太欺負人了。
猶豫了一會之后,原煬還是伸出舌尖緩緩舔舐起顧青裴的指間,顧青順勢將指頭覆蓋原煬的舌上,隨即又往喉嚨深處探去,因為怕原煬事后嗓子不舒服,只是輕輕的扣動而已,就這樣原煬還是不太舒服。
顧青裴取出濕潤的手指頭,隨即對那干澀的穴口進行擴張。
被唾液浸濕的手指很好的進入到后穴,緊閉的小口就此被撐開,原煬仰起頭,讓自己的視線落在天花板上。甬道里敏感異樣的感覺讓他有些躁動,張著口卻不知道說些什么,只得輕輕喘息著。
果然,不管多少次,身體總是接受的很快啊。而且,顧青裴比任何人都清楚他的敏感點所在何處,怎么才能讓他舒服,讓他受不了,讓他對此事存有期待。
他的一切掩飾的似乎早就毫無意義了。
性器在之前的口交下已經硬的不行了,而原煬的后端其實是比前端更敏感的。
顧青裴已經并作三指挺入的他的穴口,就像小型的性器一般在他身下進出,前列腺被手指刺激到邊緣卻始終得不到緩解,原煬的手指已經忍不住扣弄起辦公桌,他總算低下頭,將那情動的雙眸對上顧青裴眼睛。
雖說顧青裴這邊看到的顯然是原煬一副不悅的表情,但顯然已經失了威力,因為張著口卻不敢大聲呻吟的原煬他小口喘息的樣子真的好澀哦。
“進來…青裴。”
還是加上了他的名字呢,聽起來,這樣好像更肯定了對方的行為呢。
“公司沒有人了,原煬。只有你和我。”
你可以不用顧忌一切了,這里只有我們兩個人,所以,就算大點聲也不會有人聽見的。
這是顧青裴深意。
以為我不知道嗎?這是只有兩個人的事嗎?這是…最后的倔強啊…
雖然毫無意義就是了。
顧青裴解開褲帶,當粗硬的性器的破開柔軟的穴口進入原煬的體內時,兩人都發出滿足的聲息。原煬的雙腿被顧青裴手動分開到最大,大小相當可觀的性器整根進入了原煬里面,不斷的進入讓原煬很快沒入的快感的源泉。
上下顛動感覺實在是太刺激了,雖然他自然有大半個身子是在辦公桌上的,但他不得不去在意那一下一下的失重感,到底是不能完全忽略的,微弱的恐懼感似乎讓他的感官更明顯了,更加投入進這一場性事。
他猶豫再三,最終還是伸出手顫顫微微的搭在顧青裴的腰上,有一說一,因為他是原煬,能
有這樣的行為,已經夠讓顧青裴興奮了,他加快速度,每次都迎上那柔軟脆弱的敏感地帶。
在如此強烈的快感中,原煬終于忍不住了,身體誠實的顫抖著,很快挺起一個不小的幅度,高潮中,原煬終于不再吝嗇他的呻吟。
“唔啊啊啊…”原煬瞇起眼睛,真的被舒服到了,而且顧青裴沒有給他時間緩緩,極致的快感持續了好一段時間,過程中他的身體敏感的不行。
一絲垂涎不小心從嘴角滑落,容不得他清理就被顧青裴吻上,他泛起潮紅的眼眸無一不被顧青裴收入眼中。身下緊致的也幾乎也夾的他繳械投降…好像很年輕一點的人談戀愛,也不是沒有優點呢。
也不走及有優只憶。
平日越是不坦誠,欣賞這樣的表情越是迷人
無論嘗試多少次,都真是好刺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