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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居寒皺著眉頭,這女人拿香水洗澡了嗎?碰個手而已。
“回別墅吧…我需要清理一下。”何故會不高興的,這太不值了。
“誒,可…可是…”小松努力朝近在眼前的何故家的方向眼神暗示了一下,何故正在樓下。
“……”宋居寒拿起墨鏡戴了起來,這種時候只要裝做沒看見就行了,雖然有點對不起何故,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何故剛剛回家,他當然認出來宋居寒的車了。宋居寒的每輛車他都能差不多記住什么樣子,更何況他還認識小松。
但小松并沒有在何故家停下,宋居寒靠在車窗邊,看樣子像是睡著了。
還在生氣嗎?生氣到和女團偶像出去吃飯。還挽手呢。
何故看著手機里的照片,心情自然是不太好的。
看來,真的不能太慣著他呢。
————
宋居寒給紅酒杯續上一杯紅酒,葡萄的香氣挺濃郁的,忍不住多貪了幾杯。
雖然不太想承認,但他是真的有些醉了。
回想起上午見的那個女人…好吧,宋居寒一點都想不起來那個女團隊長什么樣子。
硬要說的話,好像妝化的挺濃,然后長的…也就那樣吧,還沒有何故好看呢。
因為何故去和他前上司去討論什么地方的工程,雖然宋居寒也不是很懂,但他相信何故,但一想到那個的老男人實在是太優秀了,而且連宋居寒都覺得他挺有氣質的。
誰不喜歡和更優秀的人在一塊呢。
再看看自己,性格惡劣,人品差,還動不動就發脾氣。好吧好吧,跟何故在一起的這段時間已經改了一些了。
宋居寒緩緩捧起帶有玫瑰花瓣的洗澡水往自己胸膛澆去,他身上混雜著玫瑰花和沐浴露的香氣,早就沒有香水味了,但宋居寒還是會心理作用去想自己和那個女人…勉強算是約會的事情會被何故知道,后果簡直不敢去想。
宋河給他安排了一個女人,宋居寒和何故置氣,就來應付這個女人了,因為第一次同意相親,宋河還挺高興,把宋居寒下午的行程都推了。
雖然這都是白搭,宋居寒把那女人撂在一旁一直跟何故回消息,一直到何故沒有消息發過來了,宋居寒才看一眼相親對象的樣子,小姑娘看到他的臉,臉唰的就紅了。
還以為小姑娘挺矜持的,結果下一刻就來到宋居寒身邊,還很自信的來挽住他的手。
“……”
————
雖然已經敷衍了那個女人,但身上的香水味還是要解決掉的。
宋居寒起身想去拿浴袍,但很明顯,他喝的有些醉了。起了個身愣是起不來,慢慢的,他感受到了水漸漸漫過他的臉龐。直到一個
懷抱將他抱起,他的身子被泡的有些發軟,這會兒才看清楚了那人的面容。
長的真像何故啊…可何故不是去和老男人約會了嗎?
不等他多想,鎖骨處隱隱約約傳來了些許的痛感,他剛開始沒反應過來,知道越來越疼,他才找回了些意識。
何故看起來很生氣呢…
何止生氣,何故已經在他的鎖骨處咬出了一個很明顯的牙印,看起來已經有些微微的發腫了。
“寶寶…疼…為什么咬我…”宋居寒的語氣聽起來有些可憐,雖然有些明知故問了,無論是見那個女人還是剛剛的危險行為都足夠何故生氣了。
而比較巧的是,何故兩件都知道了。
“宋居寒,非要我把你綁起來你才會乖乖的不惹桃花,不去做那些令人擔心的事嗎?”何故對著宋居寒的唇咬了上去。
自知理虧,宋居寒在這個吻上,處于下風。
何故挑逗著宋居寒的舌尖,一點點侵略著宋居寒的口腔,宋居寒被這急促又兇狠的吻親的有些發懵,知道何故把手伸向某個地帶,疼痛感才使他清醒過來。
“寶寶…你干什么啊…疼…”宋居寒松開口,他的后穴已經塞入了何故的一根手指,那種地方,從來沒有過異物出入,這種感覺,真的很難受。
雖然知道何故很生氣,也做過被何故上后的心理準備…但是這樣猝不及防的擴張…還是好疼啊。
“干什么?我要上你…懂?”何故的手法還算熟練,手指進入的也算順利,畢竟穴口有被好好的潤濕。
宋居寒禁不住手指的挑逗,他雖然不介意何故上他,但是一點預防針不打,心里真的很難接受,畢竟是養尊處優的小少爺,他直接疼出了聲。
“呃啊…寶寶…你生氣是當然的…嗚…輕…輕點啊…”不等宋居寒道歉,那一片柔軟地帶就被手指很暴力的碾壓到了,那種快感絕對是宋居寒第一次體會。
“你還知道我會生氣?不對,我是不是應該問原來你還在乎我會不會生氣啊。你還記得我,這可真是個好消息啊。”何故將宋居寒的變化收入眼中,他撐入第二很手指繼續擴張著,每次只是輕輕觸及到敏感地帶的邊緣就迅速撤回,這感覺,簡直是在逼宋居寒,逼他在期待著什么東西能夠頂到那里。
“啊…我當然在乎寶寶了…對不起…可是…真的好疼…”何故的動作總算輕了些,宋居寒還是第一次,小少爺難得有這么可憐的時候呢。
再可憐,何故還是撐入第三指,火一般的欲望使某個地方發生了一些變化,只是擴張而已,宋居寒已經快要哭出聲來了。
他的眼眸泛起一層濕潤的水花,強忍著不讓眼淚落下來,被三指攪動的感覺,簡直糟糕極了。
尤其是那種地帶,每每只觸及到邊緣…那種被撩撥的感覺,讓他漸漸抵觸的情緒發生了變化,他竟然開始期待著碰到那里。
身體的反應比宋居寒本人誠實多了,穴口溢出了很多的水分,徹底濕潤了呢,可以進去了呢。
雖然何故自己也無法抵制住身體的欲望,但他還是耐著性子,用食指和拇指抵住他的下巴,狠狠的吻了吻宋居寒。
“唔,宋居寒,告訴我,你想要嗎?”到了這種時候,宋居寒有些急了,他根本沒辦法收斂住自己想要的想法。
他張了張口,猶豫了很久,剛想發出聲音,何故用三指狠狠碾壓上了那塊軟肉,這猝不及防的快感讓宋居寒連帶著聲音將那滿是渴望的需求放大。
“寶寶…我…嗚…我想要…呃啊啊~”宋居寒扣緊了床單,何故拿了一個套帶上,對著那閃爍著淫水的光澤的小眼塞了進去。
何故的性器是絕對大的,內壁被那一巨物徹底撐開的難受感,令宋居寒再也抑制不住眼眶中打璇兒的淚水了。
不得不說,宋居寒那好聽的聲音染上哭腔實在是太誘人了,何故狠狠的操上那片柔軟到極致的地帶,聽著宋居寒帶著哭腔微微沙啞的呻吟。
“聽說你今天去見了漂亮的小姑娘啊,怎么樣啊?好看吧?”何故將宋居寒翻了身,朝著他的臀瓣重重的拍打了一下。
宋居寒感覺自己的身體很奇怪,火辣辣的痛感讓他覺得很爽,但是又拉不下面子去跟何故說…多拍拍我的屁股之類的話。
“不…不好看…嗚啊…寶寶你不要打…有印子的…啊~”宋居寒張著口,輕輕咬住那枕頭的一角,不斷的快感沖擊著他的大腦,讓他反應不過來何故究竟想聽什么樣的答案。
“嗯?怎么不好看啊?不是還牽手了嗎?”何故的語氣有些發兇,宋居寒緊致的小穴含的他異常的滿足,但生氣還是要生氣的“留印子怎么了,難道還有其他人能看到你這欠操的屁股嗎?”
何故再次拍打上了宋居寒的屁股,痛感刺激的著宋居寒,將那一物繳的更緊。
“不好看…哈啊…真的不好看啊…哈…寶寶…我不該跟你置氣的…啊…我知道錯了…”
宋居寒咬著枕頭,發出的聲音有些含糊不清,反倒是增加到了情趣。
“你
知道錯了?你根本不知道你錯在哪里。總是那么不小心,讓人擔心,不顧及別人的感受…”
那可是…差一點…差一點就再也見不到了啊,這個傻瓜真的明白自己在生什么氣嗎?如果只是那個女人的話,自己根本不會這么生氣,他當然知道宋居寒不會跟她有什么關系。
脾氣那么臭,就算真的去約會也無非是給人家女孩子甩臉色看,沒準心底里還嫌棄人家難看的。更別說何故根本不相信宋居寒會和她真的約會。
何故用力朝那一點撞去,把宋居寒的理智撞的支離破碎,他松開咬著枕頭的口,一聲又一聲的呻吟著。
“…何故…你大爺…我說我錯了你耳朵聾了啊!嗚啊…慢點…慢點啊…”話是這么說,雖然語氣兇了不少,可是宋居寒那幾乎被干哭了語氣真的一點威懾力都沒有。
總算是發脾氣了啊,不想跟自己裝傻了呢。
“你知不知道,你發脾氣的樣子會讓我更加想操你,把你操哭出來。”雖然宋居寒已經被操哭了的說。
“…嗚啊…要…要高潮了…”極致的快感沖入大腦,讓宋居寒有了想射的欲望,可何故按住了他的鈴口,讓他沒有辦法發泄出來。
“宋居寒,你要是不跟我一起射,我就不原諒你,知道嗎?”何故又在那處狠狠頂了頂,宋居寒沒辦法射精,就這么一直持續著高潮的狀態,何故已經把他操的爽的說不出話來了,只能默默接受這無厘頭的要求。
終于,何故射在了套子里,雖是如此,宋居寒還是感受到了精液溫度,他的鈴口被松開,雖然很委屈,但此刻,他想享受射精的快樂。
看著宋居寒高潮后的自然抽搐,何故沒說什么,將他翻了身,看著他的臉,何故抽出自己的性器,把套子摘了,又蹭了蹭宋居寒的大腿根。
“寶寶…不要了…不要了…”宋居寒輕聲哀求著,實在是太累了。
“居寒,咱們聽話好不好?這回咱們不進去了,就蹭蹭?”何故揉按著宋居寒柔軟的腰肢,宋居寒現在實在是太可憐了,此刻身體敏感到一觸碰就哆嗦。
“原諒我了嗎?寶寶…我剛剛又發脾氣了…對不起…”宋居寒顯然是很享受這種感覺,事后的酸痛總能讓他清醒過來自己剛剛做了什么。
“嗤,都被我欺負的哭成那樣了,你不發脾氣我才奇怪呢。不過,你下次再做錯事,我還會接著欺負你的呢。”
何故稍稍往穴口蹭了蹭,沒有進去,算是警示宋居寒了,雖然宋居寒耐不住高潮后身體敏感的狀態顫抖了幾下。
“…只有做錯事才能欺負我嗎?”后知后覺的宋居寒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么,臉唰的紅了起來。
“對,不過不排除我哪天有想做上的想法了,居寒如果有想做下的想法的話,我也會滿足你的哦。”何故親了親宋居寒的額頭。
“寶寶真過分呢,不過…只能對我這么過分哦。”
雖說這些年原煬早以步入社會,但還是改不掉一些年輕時的習慣。
比如說現在,顧青裴和王晉在身后的包間應酬,原煬已經非常想闖進去不顧顧青裴的面子當著王晉把他提溜回家。
但是吧,只要他這么做了,顧青裴回家一定跟他吵架,讓后開始打冷戰。
這回,如果不是因為顧青裴心情好,才不會帶原煬來。雖然原煬那次以后再沒讓顧青裴當過上,但這并不妨礙顧青裴高興。
他們兩個人已經生活了那么久了,他當然知道顧青裴真的不會和王晉有什么,他和顧青裴也都早以是彼此的了,也沒什么不放心的。
不過,他是放心了,但是有人不放心啊。
原煬打著手機游戲,也沒注意看,直到一雙價值不菲的運動鞋出現在他的視線中,這才抬頭看了一眼。
早就聽顧青裴說王晉談了個年輕的小男朋友。應該就是個吧,比原煬想的還要年輕。
顏司卓穿著十分潮流的皮衣,別說配上一條很顯腿型的牛仔褲還挺性感的。
可能是太過鮮活的生命力讓原煬忘了自己其實也很年輕,他和顏司卓對視了一會兒。
顏司卓十分囂張,頗有幾分原煬年輕時的樣子。
“你就是顧青裴包養的小情人?嘶,窩不窩囊,自己男人和別的有家室的男人在一起吃飯怎么一點警惕心都沒有?”
看著顏司卓一腳踹開包間的門,原煬有些驚訝的張了張嘴,哪來的小毛孩擱這示威呢?先不說自己護犢子啊呸,護顧青裴的時候這小孩還不知擱哪兒玩泥巴呢。
就王晉那樣的,誰稀罕撬你墻角。
顧青裴從包間走出來,臉上甚至還掛著淡淡笑容。或許覺得小孩醋勁大的有些可愛了,就算是被趕出來也會覺得很好笑?
“人家包養的小情人來抓奸了,你還樂。”
原煬用著剛剛從顏司卓那學的說法,聽起來不太舒服,顯然也是挺醋的,就是沒有表現出來。原煬關掉游戲,心里還在想顏司卓的話,心里有些不自在,但自己好歹一公司總裁,還需要顧青裴包養自己?還是說
自己長的就是一臉小白臉的樣子。
“抓什么奸,早幾年前你也是這德行,別五十次笑百步了。”顧青裴抬手輕輕抵住唇,輕輕笑了起來。
“你怎么拿我跟他比,他才多大,我可比他有擔當多了。”
原煬有些不滿,他認為顧青裴實在嫌棄他以前幼稚,雖然那是事實,但現在分明改掉很多了好嘛!
“有擔當?”顧青裴朝他看了一眼,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樣,然后輕聲道:“嗯,是長大了點啊,也會讓別人享受了。”
原煬第一時間還沒聽明白這話到底是哪里不對,但看到顧青裴忍俊不禁的樣子才反應過來顧青裴到底說的什么事。
“我靠,顧青裴你大爺!不就一次嗎?你樂個什么勁兒啊,給你能耐的。”
原煬有些生氣,撇開顧青裴自己先走了老遠,雖然顧青裴勉強跟上了,但畢竟不能跟原煬的體力比,他只能伸手去扭原煬的腰,物理讓他慢一點。
“你也說了,就一次,你還氣什么啊,我還沒氣呢。”顧青裴覺得有些好笑,二十多歲的人了還要自己哄,更好笑的是自己竟然真的去哄了。
“嘶…我慢點,你別老擰我腰…癢…”原煬身子輕輕顫抖了一下,他的腰真的很軟很敏感,上次做的時候顧青裴就發現了。
“還不是你沉不住氣,還是想夸你的。”顧青裴看一眼表,說道:“二小時四十分鐘,很不錯了,沒有跟那個小朋友一樣。”
原煬總算有點好臉色了,主動去勾顧青裴的手。
“別垮臉了,不如,晚上給你點獎勵?”顧青裴確認四周沒人以后才牽住原煬的手。
“拿我當狗呢?還獎勵…”原煬剛要反駁。
“要不要?”
“…要…”
原煬非常無語,顧青裴總有辦法把他當耍的團團轉。
就像明知道原煬并不是那種什么都能承認的人,但還是能逼的原煬老老實實的說實話。
“你給我獎勵我憑什么不要!我不管,這可是你說的,不給的話…”原煬頓了頓,他似乎想不出什么條件,而且…這個條件如果順勢說下去的話,似乎有點傲嬌的味道了啊。
“嗯?不給的話怎么樣?”顧青裴覺得有些好笑,先不說自己為什么要騙他,他也很期待原煬能說出個什么來。
“?愛給不給,誰稀罕!”
原煬撒了手,氣呼呼的先回家了。
從前只覺得他幼稚,竟然也沒覺出來他這么可愛。
顧青裴笑著跟了上去。
————
口嗨是嗨的有點爽,可他是真的很期待顧青裴的獎勵,回頭能…咳咳,脫光了在床上等自己,再好不過了。
可顧青裴怎么著都不是那種解風情的人……好吧好吧,自家只是沒興趣對自己這種類型風情罷了,如果自己是那種軟嫩的乖巧男孩,顧青裴應該還是愿意跟自己調情的吧。
像是上次被顧青裴操了以后,原煬好長一段時間都處于“丟人死了”的狀態,回味那場性事是不可能的,他才不要去想自己是怎么被顧青裴欺負哭的。
顧青裴除了他不能下床的那段時間把這件事放在嘴上提上了那么兩回,原煬知道老狐貍是故意的,但實在沒有能力去回嘴了。
待到原煬身體好了以后,顧青裴又很識抬舉的不說這回事了,并且一點想再次做上頭的意思都沒有。
難道自己的身體真的讓顧青裴這么沒有欲望嗎?
……等等等,顧青裴對自己有沒有欲望和他有半毛錢關系啊!就算顧青裴想操他他也不可能再給顧青裴機會了……不不不,還是要給的,不然別說老狐貍有意見了,他自己也過意不去。
————
一個人為莫名其妙的獎勵想了大半天,原煬發現自己還是像多了,以顧青裴為人處世,撐死也就送自己一支鋼筆。
果不其然,原煬一打開書房的門就能看到顧青裴正在工作,似乎忘了有說過要給自己獎勵之類的話。
好氣哦,可是看著他那么多工作又好心疼。
原煬端著一杯熱茶,也沒顧得上敲門就進了書房,顧青裴朝他看了一眼,他朝寡淡的茶水看了一眼,比起茶水,他更喜歡咖啡一些,不過原煬不讓他多喝。
他端起茶杯,嘗了一口。
嗯,沒味。
他不該抱有太大的期望的。
“姓王的有病,給你這么多任務。”原煬撇撇嘴,不高興的情緒十分明顯。
“嗤,這還不是肯定我的業務能力,再說了,王哥之后還要負責這項工程的對接和更進,不見得比我輕松。”
顧青裴笑了笑,再次喝了口并沒有什么味的茶水。
原煬湊過去看一眼顧青裴的電腦,也是下意識往顧青裴腿上一按,他是在很認真的看顧青裴工作,而顧青裴…注意力全部放在了原煬的睡衣上。
那套時尚睡衣原煬現在已經徹底不穿了,取而代之的白色小體恤和淡藍色小短褲,這清純可愛的
裝扮無疑是顧青裴喜歡的。
“看那么起勁,你看的懂嗎?”顧青裴勾住原煬的手指,在他的掌心輕輕的捏了捏。
“看不起誰呢,我好歹一公司總裁好不好。”原煬看著電腦,真就像模像樣的提出了自己的想法,顧青裴剛開始還能配合的點點頭,時間長了就有點不太行了。
他很自然的攬住原煬精瘦的腰肢。
“你好像挺有看法的,就坐我腿上多說一會兒吧。”
原煬一開始真沒注意,真就抵住顧青裴的腿坐了上去,然后說了一大堆,還時不時因為說的太起勁了朝身后無意識的蹭了幾下。
顧青裴現在徹底聽不進原煬在說什么了,他很喜歡原煬用的沐浴露的味道,也不知道是他自己帶濾鏡了還是其他什么原因導致的,他總覺得原煬身上有香甜的氣息。
回過頭來的原煬顯然已經發現場面變得十分不對了,他這個姿勢也太撩撥了,真的就和被顧青裴包養了一樣,而現在,他正在瘋狂取悅金主。
原煬作勢就要離開,然而顧青裴沒有給他這個機會,他環住原煬的腰,原煬的腰真的碰不得,他輕輕罵了一聲顧青裴,然后被迫坐在顧青裴腿上。
顧青裴伸手去勾原煬的短褲,把它同那條黑色小內內一到勾了下來。
“顧青裴!你不會是要…”
原煬的身子突然繃直了,他真的不是打心里討厭做下面那個,只是容易緊張,也容易害羞。
他感受到什么顧青裴指間從他的脊背滑落,身子敏感的一哆嗦,他強壓著內心的不安,轉過身與顧青裴輕吻在一起。
這個吻沒有平常那么強勢,顧青裴很容易的占據了主導權,一邊掠取著原煬口中的甘甜,一邊用手指朝那緊致穴口開擴進去,這一下子,讓原煬更沒有能力顧忌那個吻了,他的身子猛的一軟,全靠顧青裴扶著他才沒有倒下去。
似乎是過于丟人了,原煬打算證明給顧青裴看自己啥事沒有,他抵住一只腿在顧青裴的腿上,兩手環住顧青裴的頸部,自認為這種姿勢足以證明自己一點都不緊張,哪曾想顧青裴這么快就找到了他那柔軟的一點,輕輕揉捏了幾下原煬就感覺自己站不住了。
“呃啊…你非要在……這里做嗎?”原煬把頭埋進顧青裴的頸窩,殊不知他現在這樣有多可愛。
“還不是因為你穿的這么少,我等會還要工作的。”顧青裴很滿意這回原煬對這場性事這么服從,雖然原煬還是太緊張了。
原煬抬起頭來剛想罵顧青裴,他哪里穿的少了,改天穿個蕾絲顧青裴是不是連前戲都省略了直接操啊。當然是不可能真的穿蕾絲的那一點被猝不及防按壓到了,臟話硬生生被一聲呻吟替代了。
“啊哈~…你還知道要工作啊…”原煬臉都紅透了,顧青裴也太卑鄙了。
實在是因為太熟悉原煬了,下一句能說出什么話來的顧青裴也還是能知道的。
“好啦,主要是,想你了。”
如果這么深情的話不和顧青挺入三指在同一時間里,那原煬絕對被感動到了。
“啊~…想我就到床上等我來操…啊…啊…不是讓我來等你…還要被你操…”
原煬朝著顧青裴的頸窩咬去,大概是知道自己的狗牙有多鋒利,原煬沒咬太狠,但還是咬出了一個相對明顯的牙印的。
“不一樣,我能把你操舒服。”
顧青裴解開褲帶,讓西裝褲落到自己腳踝處,剛要伸手去拉自己內褲,就已經被原煬制止了。
“啊…我…我來…”原煬拉下顧青裴的內褲,盡管也不是第一次見了,還是會因為那根粗壯的東西將要插到自己身體而感到恐懼。
不可否認,原煬的確是有那么一點點想做了,他咬著唇,身下的水漬越分泌越多,他看向顧青裴的眼神也變得越來越可憐,渴望顧青裴進來,又不好意思說。
顧青裴將手指猛的一抽,而因為手指吸附的還算緊,抽出時的那“啪嗒”聲讓原煬臉紅極了。
都這樣了,再說不想要顧青裴都要嘲笑自己了。
“媽的…你快進來啊艸…”原煬有些急了,說話也急了些。
哪曾想顧青裴托住他的臀部,猛的整根沒入進去,猝不及防被撐滿,原煬狠狠捏緊了顧青裴的肩膀,眼神迷離的感覺實在是太吸引人了。
“機會難得,原煬…要不要試試自己動?”顧青裴撩起原煬的衣服,輕輕啃咬起那顆脆弱的乳頭。
“…啊…?顧青裴…呃啊…你大爺…”原煬臉又紅了一圈,他很現在雖然被撐的很滿足,但也只是被撐著了而已,他想要的是顧青裴動,不斷的抽插才是他想要的。
自己動那簡直是……再一次挑戰他的底線。
可是…就是控制不住啊。
原煬按住顧青裴的大腿,和自己做了許久的斗爭,還是耐著性子去動了,他扶住顧青裴的肩膀,一上一下艱難的運作著,他一點都不想知道關于自己很緊這件事,但他動的時候就知道了。
而且,自己動真的很不能控制度
,原煬每每剮蹭到敏感地帶時都是那么的猝不及防,根本做不到整根全部捅進去。
盡管如此,顧青裴還是很欣賞原煬自己來動的,看著他難受得不到滿足的表情,老狐貍看的那是津津有味。
直到原煬不知道第幾次沒敢讓性器捅到他那塊柔軟地帶時,小家伙真的要哭了,他搖著顧青裴,可就是不張口說自己想要。
好吧好吧。
“要嗎?”顧青裴咬著他的耳垂,先給了原煬知道臺階下。
原煬張了張口,心里默念顧青裴你給我等著,然后還是說那兩個足以讓他羞恥到極點的字。
“想…要…”原煬的眼眶紅通通的,很明顯是真的想要了,顧青裴托著他的屁股,一點一點的將那一物送了進去,敏感地帶被顧青裴很熟練的撞擊到了,被來就因為渴望而通紅的雙眼這回事徹底被舒服到了,漂亮的眼眸泛起一層薄薄的水霧,在多次撞擊以后原煬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生理鹽水,眼淚直溜溜的往下掉,聲音也染上了哭腔。
“艸啊啊~慢點~慢點…嗯啊啊…”聽著自己那軟到不像話的臟話,原煬都要瘋掉了,可是,是真的舒服的一塌糊涂。
顧青裴踢開腳下的褲子,幾步路的功夫把原煬扔到了沙發上,懟開他的肉穴繼續操弄了起來,原煬已經管不住自己還帶有哭腔的呻吟了,他一聲一聲哭著。
語氣終于軟了下來,開始沖著顧青裴…進行類似撒嬌一樣的行為了。
“青裴…青裴…慢點…呃啊~哈啊~”
一片彌留之際,原煬達到了高潮…他抬起手想擋住自己泛著潮紅的眼眸,但顧青裴將他的手舉過他的頭頂,開始了二次進攻。
高潮過后的身子本來就敏感的厲害,原煬更是極品,雖然他也很不想承認。但他的確享受著在身子這么敏感的狀態下顧青裴持續輸出,雖然每次原煬的身子都能彎曲好大的幅度。
“我是不是答應過,要給你獎勵的?”顧青裴勾著唇,將原煬無力掙扎的樣子全部收入眼眸。
“閉嘴…閉嘴…啊…”
原煬做到興頭上,本來都不想聽顧青裴說了什么,但聽到獎勵那兩個字,就忍不住罵了一句,都賴那兩個字,他又被上了一次。
“哈啊…有病,沒見過你這樣的啊…嗯啊~陪你工作…你還能上我一次…”
顧青裴聽了有些好笑,下面咬得這么緊,真的好意思說他一點沒被取悅到嗎?
“沒辦法啊,誰讓我嘗到了甜頭呢,就忍不住再覬覦呢。”
本質上可也還是一只吃肉的狐貍呢。平常都要努力去忍這個想法,他當然知道小狼狗不會是經常愿意當的人。
“不過現在,要給我家小家伙一點獎勵了呢。”
原煬還在疑惑,被那滾燙的熱流刺激的猛的一陣收縮,他再也忍不了了。
“顧青裴…你…也好意思?”
原煬忍不住罵道。這算什么獎勵啊。
“你自己讓獎勵變質的,我本來想送你一支鋼筆的,不過現在呢,鋼筆我依然會送。這個是附贈的哦。”
顧青裴笑著退了出來,替自家小狗狗揉著腰肢,他知道狗狗現在不想搭理自己呢。
一回過神來就沖進了包間,顏司卓看著王晉微怒的俊顏,心里有些懊惱…自己又沖動了。
王晉冷冷的看了一眼他,他低頭看一眼表面,嗯,兩小時三十八分鐘。倒是比想象中多等了一些時間,但還是闖進來了。
“…對不起…”顏司卓不情不愿的來了一句對不起,雖然不是很想,但王晉肯定生氣了。
“你怎么答應我的?”王晉拿著公文包走出包間,顏司卓跟了上來。
你說這家伙跟就跟吧,自己體力也沒他好,也沒想著能給他甩了。
和顏司卓在一起的每一天王晉都在想自己選擇這個小朋友到底是不是正確的,他太沖動了,甚至比當初的原煬還要任意妄為。
正當他這么想時,顏司卓來勾住他的手指,看他的樣子,似乎是真的有在反省了。這孩子最大的優點恐怕就是每回都能反省自己錯誤,還挺可愛的。
其實王晉主要也不是氣這個。
早就猜到這小家伙要來鬧,他和顧青裴基本都已經溝通好了,閑下來的時間談了一會兒家常。
顧青裴說的十分含蓄,但王晉還是聽出來,他的合作伙伴在很他炫耀自己上了原煬,還說什么“原煬最近做出了一些明顯的改變”等等等。
王晉只能點頭贊同。
根本不能指望顏司卓也給他做點改變。
看王晉還是一臉不高興的樣子,顏司卓也感到有點無辜。
“嗚,還在生氣嗎?顧青裴包養的那個小鴨子那么好看,你就別老和他在一起了…”
你沒希望的,只有我要你。
這話說出去絕對要和王晉冷戰的,顏司卓飛快住了嘴。
“鴨子?嗤…”
原煬那小崽子打拼這么久,好不容易也能當個總裁了,到這個小朋友眼里
竟然是個鴨子,雖然很可憐,但還蠻好笑的。
“那你呢,你現在也不是,豈不是也算被我包養了?”
顏司卓有些不服氣,他好歹也是個少爺出身,哪用得著王晉包養,但能哄王晉開心,也算是善意的謊言吧。
“鴨子?我要是你的鴨子你還不得每天流鼻血,長的好看身材又好,晚上來幾次都不夠。”
顏司卓像是一點都不介意拿自己做這種例子,神情還有些得意
“晚上來幾次都不夠?你讓我來了嗎?”
王晉有些好笑,鴨子是什么特別值得炫耀的職業嗎?他還非把自己吹上一吹。
“你也沒說要來啊?”
顏司卓反問過去,似乎沒發現有什么不對,不就是被上嗎?有什么大不了的。
到底是更年輕的血液,思想開放到讓王晉有些不可思議,上這個兇巴巴的小朋友這么簡單的嗎?
“你什么意思?”
王晉有些心動,顏司卓的確是好看,之前在前妻家里遇見他時自己就是把他當成鴨了。還發生了很多那樣那樣總之就是沒出書的情節。
“嗯?你不想嗎?我可以當下的。”
————
要了命了。
顏司卓從來為想當下面這種事。
他沒有做過任何準備,雖然少年思想是很開放的,但畢竟是二十出頭的少年。
對于被操這個概念還是挺害怕的。
他這個澡洗的格外久,他用淋浴頭一點點沖刷著自己的身體,有些懊惱自己為什么要答應被上這種事…算了算了,就當是給王晉長面子了,人家男朋友有的,他不會比任何人差。
……無論是上還是被上。
他洗完了澡,剛想起身拿浴袍…手在空中停了停…以表決心,還是不穿了吧。
他赤裸著身子,走出了浴室。
雖然想的很開放,但他這還是第一次全裸出現在王晉的面前,開玩笑,他可沒全裸的癖好。
王晉已經洗完澡了,他正拿著一本策劃案翻來翻去,一展小夜燈微微透著橘黃色的光芒,顯得王晉優雅極了,他本來就生的好看。他那正人君子的樣子太容易蠱惑人了,因為看起來就像從沒有惦記顏司卓這點身子的樣子。
見顏司卓光露露的身子,王晉這才把計劃書扔到一旁,這這人君子平常最會騙人了,這會兒他黑色的眸子亮晶晶的透著光,展示著人類貪婪的欲望,這樣顯得倒還有幾分真實。
“老流氓,等著急了吧。”顏司卓聲音里透露著隨意,似乎并不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不過,哪可能一點不害怕呢?王晉看他掀開被子那抖動的手,打心底里想笑,但是為了顧忌這孩子的面子,王晉強忍了下來。
顏司卓真的很漂亮啊,不僅是俊朗的容顏,還有這無與倫比的身材。
這孩子以前都是做上的,而且就跟王晉有過性關系。這會兒王晉才發現,原來顏司卓的皮膚是如此的白皙,簡直就像藝術品一樣。
這樣金貴的身子,無論是誰對他做些什么都會感到有點可惜呢。
“真的不用勉強的,我愛你又不是因為我想上你…”
王晉揉了揉顏司卓的發絲,顏司卓把頭發留長了一些,洗過澡以后看起來挺乖巧一男孩,只是性格真是太不討喜了。
顏司卓推開王晉的手,不是不喜歡,只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大男人被摸頭也太難為情了。
“少跟我正人君子啊,別以為我不記得了,你一次見我的時候不就是把我當成姑媽包的小鴨子了嗎?還要睡我呢,我都記著呢。”顏司卓準確的描述了曾經發生的事,
雖然的確是王晉曾經草率了,鬧出了許多的烏龍,可是,如果一開始他就很顏司卓客客氣氣的像正常姑父侄子那種關系的話,也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了。
“而且啊,你敢說你知道姓顧的把他小情人操了以后你一點不心動?”顏司卓亮出可愛的虎牙,壞壞的笑了笑。
“傻子,你以為我是為了面子嗎?我只是怕你受不了…”
怕你害羞啊,笨蛋。
顏司卓怎么可能一點不明白王晉的想法,他怕自己受傷,怕自己的不喜歡,怕很多很多和自己相關的事,可是,不能因為顧忌自己就爽不到王晉本人啊。
“你真當我當兵這些年是吃素的嗎?好了好了!快點!趁我還有耐性,你以后可不見得還有這種機會。”
顏司卓翻了個身過去,方面王晉對他做些什么,王晉雖然很無奈,他怕是不知道,他所謂的顧青裴“小情人”曾經也是當兵的呢。
雖是如此,但還是擠了很多的潤滑劑在手心,一點點把手指涂勻了,朝那個從未被開過的小眼探去。
那個地方剛開始撐進手指時,顏司卓感到十分的難受,從未有過任何異物在那種地方進出,自然是極其不舒服的。
隨著王晉加深了手指,顏司卓漸漸感覺到了一點點的疼痛,單單是疼痛他也就沒那么抗拒了,騙騙是從那種地方傳來的疼痛,簡直
糟糕極了,又疼又羞恥。
王晉是對的,他真的很怕。
顏司卓的身子抖啊抖,剛開始的擴張讓他得不到一點舒適,雖然這也是當然的,畢竟他這是第一次,總歸是痛的印象更深一些。
但畢竟面對的是王晉這樣的老手,王晉在顏司卓緊致的甬道里探索到了那最柔軟的地帶,在那一處揉按了幾下。顏司卓筆直的身子突然彎曲了一個不小的幅度,第一次體會這種異樣的快感,顏司卓自己也控制不住身體這些微妙的反應
到底是小孩子,身體真柔軟啊。
顏司卓這個小混蛋偶爾也會進攻他那些脆弱地方,王晉雖然被刺激到了,但肯定是沒有那么大的反應的。真是風水輪流轉啊,看小家伙都抖成這樣了,肯定挺難忍的吧。
并不是,顏司卓以為這種事情只有當上的人才會被爽到,下身傳來的快感讓他震驚的一時說不出話來,但肯定是比想象中的干疼要好受的多的。
顏司卓不想哼出聲來,可那個地方實在是脆弱的可憐,用不了多久他就難受的扣起床單來,毫無疑問,能清楚的感覺到一陣一陣的快感,可是…偏偏是從那種地方。
想要多多體會這種感覺,那豈不是要…插…插進來?雖然知道這是必然的,可是知道這樣會讓自己…爽到…就會更害羞了啊!
更可恥的是他聽到了咕嘰咕嘰的水聲…這該不會是自己流的吧。
這簡直是屁話,整個房間里除了他和王晉哪還有別人,他咬著唇,從齒間輕飄飄的擠出幾聲呻吟來。
這是王晉認識顏司卓這么長時間來第一次聽見他用這種語氣說話,比小家伙平常的聲音輕柔多了,聽起來也乖乖巧巧的可愛的緊,要不是這家伙今天兇巴巴的闖進他和顧青裴的包間惹自己生氣,恐怕王晉今天也沒這個機會。
“…好了…好了…你快進來…”顏司卓的臉龐紅通通的,可愛的緊,王晉低下頭,咬著他的耳垂,一點點的調戲著他。
“像蘋果一樣,好可愛啊。”可愛這個詞,打顏司卓幼兒園畢業以后就沒聽見誰用過這個詞形容自己。
“誰可愛了…王晉…你是不是…忘了…啊啊~艸”顏司卓咬著唇才抑制住呻吟,剛剛身下猛的一陣快感,他憤怒的回過頭去看王晉,燈光下,顏司卓的眼眶是通紅的。
其實顏司卓沒來不是說的什么好事兒,他想說王晉是不是忘了被自己操的樣子有多迷人。
“想好了再說,你現在在我手里。”王晉顯然是知道這小家伙能說出什么話來,明明這么敏感,卻還老想著挑釁自己,不乖的孩子,要教訓一下呢。
顏司卓有些不甘心,可看到那巨大的性器,他吞了吞口水,這么大玩意兒插進來他會不會死啊。
會死,看到就會嚇死,插進去就更不得了。
緊接著,王晉把那一物往那穴口蹭了一蹭,然后一點點撐了進去,顏司卓難受極了,實在是太撐太脹了。
顏司卓是第一次,王晉雖然不是第一次做愛,但到底是沒做過還是個雛兒的,顏司卓那溫柔鄉里是又暖又緊。
而顏司卓就不那么好受了,第一次體會這種感覺,顏司卓感覺他要哭了……
隨著王晉開始抽插,詭異的快感夾雜微微的痛感持續從每個地方傳來,床單看上去都要被他扣壞了。
“慢點…慢點,王晉啊…啊…我難受…”顏司卓微微側過身來,拉了拉他的衣襟,那可憐兮兮的神情,一看就是真的難受的緊。
“乖…乖…不疼了不疼了昂…呼呼?”雖然也不知道底下難受和耳根旁邊吹氣兒有什么關聯,但顏司卓還是因為耳垂太過敏感輕輕顫了顫。
王晉富有磁性的桑心實在是太具有欺騙性了,即便身下依舊難受但顏司卓已經感覺到沒有那么的疼了。
“嗚啊…你上了我…啊…就給我收點心聽到了沒?”這種臺詞對顏司卓來說就像是剛談戀愛的小女生一樣純情,他也很難以置信自己能說出這話來,但他就是不想讓王晉出去和顧青裴混在一起,那個男人太優秀了,和他比起來,現在的自己什么都不是,甚至連那個被自己定義為包養的小情人一樣的男人都比自己優秀的多。
“噗嗤,要我說幾遍,我跟青裴真的沒什么,請問你聽到了沒有啊?”王晉再次頂向那處柔軟,顏司卓哼了哼,雖然還是有些不舒服,但總歸能享受到一些了。
“啊~聽到了…老流氓…你絕對是…啊啊~慢點…蓄意報復…”強烈的快感充斥著顏司卓的大腦,他感覺他的身子軟成一攤春水,有什么地方變得越發的不可收拾了。
很快他就知道了來自身體的變化,他…高潮了。
他的身體本來是背向王晉的,現在直接挺了起來,那一瞬間的快感,可以說是徹底讓顏司卓享受到了。
身體回歸原來的位置以后,顏司卓的身子敏感的不行,繳的王晉很緊。
王晉扶著顏司卓的腰,也不管人答不答應就給人換了個方向,看著顏司卓那被干的全是情欲的眼眸,顏司卓的鼻尖起了一層薄薄的汗珠,本來就好看
,這樣一看更欲了呢。
看著顏司卓潮紅的眼眸,王晉狠狠懟擊了一下,顏司卓沒忍住往他的脖頸咬了一口。
疼是疼了些,但王晉還是滿足看著他的顏射了進去。
這場累人的性事總算結束了,顏司卓頭一次感到這么累過,他的喘息聲特別好聽你們沒機會聽,即便是事后他也因為沒怎么反應過來而喘息了幾下。
“小卓。”王晉輕輕攬著他的身子,試圖用美色哄人
“閃邊兒,不想理你這個老流氓。”
顏司卓罵了一聲,側過身去,雖然那招不是很受用,但到底還是讓王晉揉腰了呢。
私設宋居寒只火一段時間的過氣歌手
這是宋居寒被困在海島別墅的第三個星期,他似乎已經有些習慣了。
何故一直都有來看他,有時候每天都來,有時候兩天一次,每次都只是陪他說說話,但是始終都沒有對他做什么。
宋居寒剛開始可能還會有精力去罵他,可時間久了,他也知道沒什么用,便沒了那興致。
可能也是知道這里信號差吧,也可能是何故對他太信任了吧,他的身上留了一個手機。
雖然幾乎沒什么用,但宋居寒很珍惜自己手頭上唯一可能聯絡的的東西。
他平常不能在房間活動,他的一只手腕被銬在了床頭,只有何故在他身上盡興了,他才有出去活動的可能性。
何故確實不會動他。是宋居寒自己的意志不堅定,何故長的好看,語氣又那么溫柔,雖然宋居寒心里對他有怨恨,可他有的時候也禁不住誘惑。
也許,他的心里還是有何故的吧。
有時候是口,有的時候是手。大腿根處也用過,但那似乎是最后的底線了,何故從來就沒有難為過他。
每天都有人來給宋居寒送食物,他仍像個養尊處優的少爺一樣挑食物的各種毛病,何故慣著他,也讓人換符合宋居寒口味的食物。
可這種寵愛,似乎也只是在物質上滿足宋居寒。漸漸的,宋居寒自己也發現其中無趣,當何故不在的時候,送食物的人只給他一些面包和水,甚至不會給他食物,他竟然也默默開始接受了。
他瘦了一圈,只要何故不來,就不會有人知道隨便一個送飯的都能欺負他。
可如果自己受欺負是見不到何故來的條件,似乎自己的人權也沒那么重要了。
何故已經三天沒有來了,這似乎是宋居寒困在這里以后第一次這么長時間沒有見到何故。
沒人管他。那些個照顧他的人只需要保證他不會死而已。
小秦端著一杯水,重重放到了床頭柜上。
本來這些天沒有進食,腦袋已經暈眩的厲害,這會兒宋居寒被這一聲響驚的找回了些意識。
他舔了舔干澀的嘴唇,嘗試著去夠床頭柜上的那杯水。
照顧他的小秦似乎是拿他當個笑話,竟然抱著臂靠在床頭柜邊欣賞他拿不到水的滑稽樣子,明明是常事,可宋居寒就是感覺心中不痛快,他觸及杯子邊緣的手指抖了抖,竟將那杯水摔倒在了地上。
那本就是小秦故意刁難宋居寒準備的短時間內難以入口的燙水,這會兒可澆了不少在小秦的褲腿上。
小秦被燙傷了,他罵罵咧咧出去處理燙傷的腿腳,看著他一蹦一跳出去以后宋居寒看著地上的玻璃碎片,他伸下手去夠那碎玻璃片兒,困住他的手銬還挺結實的,他這會手已經被勒的疼緊了,但還是勉強夠到了一塊小卻很鋒利的玻璃,他迅速把玻璃換到另一只手中,可還沒拿穩小秦卻重又回來了。
這回不是怎的,宋居寒感覺他的臉比剛剛紅,看起來也不太清醒的樣子。
他一蹦一跳的來到宋居寒的床邊,先是結結實實的打了宋居寒兩巴掌,宋居寒感覺他兩半邊臉全都腫了起來,火辣辣的,疼的厲害。
“小明星,還以為你是什么歌星在世嗎?你現在就是何總的一只鴨子而已,我他媽給一只晚上淫浪叫鴨子送飯我不嫌惡心你他媽還敢跟我抬杠是吧。”
被小秦掰過下巴,宋居寒被魄直視他那雙瞪大的牛眼。
鴨子,這個字眼。無疑深深的傷害了宋居寒,將他對何故最后一點好感泯滅。
雖然他知道這家伙根本就是在無中生有,哪里有什么淫浪叫,如果何故幫自己口時,自己發出的輕微聲音叫淫浪叫,那這家伙聽的還真是仔細啊。
都不知道說誰惡心才好。
“他…在哪里…”
宋居寒的聲音有些顫抖。
“誰知道呢,那可是何總,一分鐘投資八萬的人,有錢又有勢,他找個鴨子都比你識趣,你要實在寂寞的慌,不如找根棍子吧。”
宋居寒聽著有些諷刺,總感覺這話在哪里聽過。
小秦并不只是看宋居寒的笑話,在這海島上工作,雖說工資確實高吧,但每次何故進宋居寒房間都要待上好長一段時間,早上去給宋居寒送飯時看他那厭世臉和身上密密麻麻的吻痕,似乎不難猜出兩人發生了什么。
“不過啊,你長的真好看啊,難怪何總要包養你,你脾氣雖然臭吧,但辣有辣的樂趣,你說是不是啊,小鴨子。”
小秦不只怎的,膽子竟出奇的大了起來,他湊近宋居寒,盡然用手解開了宋居寒的襯衣。
“臥槽,你他媽給老子滾!”宋居寒用腳將那人踹開,雖是將那人踹遠了,但小秦似乎并不死心,再次撲了上來。
小秦伸嘴過來就要對著宋居寒親,難怪這家伙敢對自己下手,宋居寒已經聞到了他口中強烈的酒精味,這他媽至少三兩了吧。
此時的宋居寒,還覺得這人奈何不了自己什,又打算飛起一腳將人踹開,這回小秦沒那么傻了,他狠狠抽了宋居寒一個嘴巴子,宋居寒的嘴角都被扇破了。
宋居寒吃痛,這時候他才感覺到了恐懼。
這他媽的,小秦是真的要對他做什么。
玻璃碎片在他手心里捏的生疼,他感覺他的掌心已經被割破了。
何故,你他媽在哪里。
你一口一聲說喜歡的人,現在正在被一個他連名字都不知道的傭人上下其手啊。
看著小秦猥瑣的眼神,宋居寒輕輕的呼吸了一下。
他的臉龐有些腫,嘴角還在流血。
這些都是皮外傷,怎么都不及心里那里痛的。
何故,你人死哪里去了…我他媽在被人欺負…被人欺負啊…
良久,宋居寒感覺他的褲子被扒下。
“我還沒洗澡…讓我洗完澡…好嗎?”
他富有磁性的嗓音這會聽起來有些啞。
他知道,小秦有解開他的鑰匙,因為那同樣也是這間別墅的鑰匙,他在這里工作,自然也是有鑰匙的。
也許也是篤定了宋居寒做不出什么出個事兒,加上小秦現在人也迷糊,朝著宋居寒臉上吧唧了一口然后伸手掏鑰匙給宋居寒解開束縛。
宋居寒餓了許久,腳也有些癱軟的沒力氣,幾乎是扶著墻才慢慢挪到浴室,關上了門
小秦更加篤定這小鴨子做不出什么出格的事來,這才搖搖晃晃的倒在浴室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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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居寒打開浴室的花灑,瘋了似的朝剛剛小秦親的那一處清洗。
臟死了。他可不是什么鴨子,也不會被任何人包養,這輩子還輪不到有第二個人對他上下其手。
……可是,那第一個人,曾是他這輩子唯一愿意和他做些逾越之事的人。
哪怕斷送了他的明星生涯也罷,他喜歡何故。
可是何故寧愿把他拘禁在這里一人享有,也不愿意相信宋家的大少爺真的愛他。
看著手里的玻璃碎片將他的手割出一道道血紅的小口子。
他媽的,狗日的何故。要不是被關在這餓了幾天,就外面那慫貨哪里是他的對手。
你不相信我愛你,那你就沒機會相信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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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故到海島的時候小秦已經不省人事的倒在別墅浴室的門口,何故朝里頭看了一眼,里頭似乎還有些水蒸氣。
再回頭一看床,宋居寒也不在他該呆的位置上。
“把他帶走,他被解雇了。”
何故往地上看了一眼,朝浴室的方向的地磚上有些血斑,還沒有變成褐色,那是宋居寒被割破手留下的血。
何故的面色陰沉下來,朝著那群拖小秦的人說道。
“把他的手打斷一只再丟回他該回的地方。”
看著宋居寒毫無血色的臉龐,何故感覺他的心抽的疼。他只是想保護他,占有他而已。
宋居寒的長發被水流打濕,他整個人躺在玻璃的浴房中,地上有些紅通通的,看起來似乎是血水。
何故慌了神,他從領口解下領帶,想為宋居寒做應急處理。可是,他端詳著那只手,除了很多細細的血口子以外手腕處似乎并沒有割傷。
正當他想替宋居寒查看另一只手腕時,一雙手環住了他的脖頸,巍巍顫顫的,似乎已經沒了力氣。
“怎么才來…”
你怎么才來啊。我等你很久了。
何故的眼神還有些放空,似乎還沒緩過來。
“這些血…怎么回事…”
何故的聲音都在顫抖,盡管如此,他還是將懷中人抱緊了。
宋居寒是不是又比上回抱他的時候瘦了些呢。
“那是沐浴露…桑椹味的…你要是在看仔細點,怎么會發現不了…”
何故抱他的力氣,老實說宋居寒感覺他有些吃不消。
何故再次看向他以為的血跡時,那血跡里面還寫泛紫,是紫紅色的,甚至還有些水果的香甜味道。
“我現在抱你回去…”何故攬住那纖細的腰肢,正要將人攔腰抱起,可宋居寒卻不讓。
他輕輕推開何故的身子,將彎曲著的兩條大腿稍稍分開了些,眼神中充滿了不屑。
“何總,你為什么過來看我,我們兩個都心知肚明,沒必要裝出一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