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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峫怎么也沒想過自己會連著吃一星期的泡面,以至于他現在看見泡面就想吐,無論是老壇酸菜還是紅燒牛肉。韓小梅過于苦命的打開嚴峫辦公室的窗戶,讓屋子里的泡面味散掉一些,不然等時間再久一點一定會是一股餿味。
“嚴隊不是我說你,你跟江教授你倆鬧矛盾,你就能屈能伸一下道個歉怎么了,你看看你,嚼山珍海味的身份淪落到在辦公室吃泡面,還是吃一個星期…”韓小梅十分嫌棄的撇了撇嘴。
只見嚴峫拿著不知道是幾個月前的早報,裝模作樣的看著,聽到這話,他把報紙拿了下來。
“?韓小梅你別亂講啊,我跟你江教授關系好著呢!”嚴峫露出報紙下的黑眼圈,韓小梅張著的口突然說不出話了,據她所知嚴隊和江教授在一起以后嚴峫幾乎天天吹自己睡眠質量怎么怎么好,看來是真的吵架了啊。
“…你是領導你說什么都對。”韓小梅從滿是泡面盒子垃圾桶里提溜出垃圾袋準備去倒垃圾,嚴峫看到那小山似的泡面盒子忍不住一陣惡心,原來這就是吃膩了的感覺嗎?嚴峫過了小三十年第一次體會。
嚴峫太清楚自己會躲著江停的原因了。雖然他求生欲還蠻高的,但還是在這件事上選擇了逃避。如果不是幾天之前,那種事后的痛感還是切實存在的,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被江停睡了這個事實。
那天嚴峫因為解決了一項棘手的案子,局里非要開什么慶功會,他沒忍住廉價酒精的誘惑多貪了幾杯。
從計程車上下來的時候,嚴峫可以說是不省人事了,只是作為警察的自律性告訴他不能隨便睡在大馬路上。江停幾乎認準了他這么晚回來準喝酒了,他準備好醒酒茶,就這么靜靜的在飯桌旁邊等待著嚴峫。
嚴峫“唰”地推開門,警服的領口被他扯的老大,露出大片的胸膛。江停瞇著眼睛,不是特別高興。嚴峫最好跪著和自己說他不是就這個樣子回來的。
“媳婦兒,快來親一下~”嚴峫伸手就要去抱人,江停些許嫌棄的看了一眼滿是酒氣的嚴峫,渾身一股酒味兒。
“我數三下,你自己去洗澡,你這個樣子會把味道帶到床上的。”江停剛數完第一個數字似乎一陣影子就飛過去浴室了。
嚴峫家的浴室是淋浴和沐浴都有的,只是嚴峫個人偏向于沐浴多一點,江停生怕這家伙洗澡洗出生命危險來。跟在他后面進了浴室。
嚴峫也不知道是喝斷了片還是打心底里接受自己洗澡有另外一個人全程盯著。洗完澡的嚴峫似乎是找回了一點意識,他隨手拿過浴袍簡單一披,連內褲都來不及穿就急著問江停要親親。
江停看著他立著那玩意朝自己過來的樣子特別好笑,平時沒注意,嚴峫的腿型真的特別好看,連江停都沒忍住去他的大腿擰一下占了把便宜。嗯,不錯,手感挺好。
“哎呦…媳婦…你別擰…”嚴峫觸電似的彈了一下。反應還蠻有趣的。
“咳…把內褲穿好…”江停耳根紅了起來,自己怎么變得這么不正經。
“別價,媳婦兒~我要親親~”要讓別人知道建寧刑偵隊支隊長醉酒后是這副德行,嚴峫這輩子就在他那幫手下面前可就抬不起臉來了。
江停想起上次給學生們演講時,那些女學生有提到過關于男朋友求生欲之類的話題,如果說嚴峫清醒的時候,求生欲是百分百。那么現在呢,好好奇。
江停飛快在人臉上落下一個吻。
“嚴峫,我是你的什么?”雖然很幼稚,但還是好想知道哦。
“媳…咳咳,當然是我的愛人了…你說什么就是什么!”剛要說媳婦的嚴峫飛快察覺出江停有要給自己一拳的架勢瞬間改了口。
其實江停不是特別計較這種事,所以給的這一拳不會使多大勁,倒是知道了嚴峫的求生欲在喝醉狀態下,依然很強
“那,我說什么就是什么?”江停頗有性趣的看了嚴峫一眼,這腰,這曲線,這身段真細…挺有誘惑性的。
“嗯?咱倆不是一直都這樣的嗎”嚴峫用呆呆的眼神看著江停,真就怪傻的。
“咳,如果你愛人想在上面,你會讓嗎?”嚴峫在江停手中的手猛的一抽,放空的眼神似乎找回了意識。
“…你其實就是裝醉撒嬌吧…”似乎是對于嚴峫這么快清醒的反應很不滿。那雙好看的眼眸不經意的皺了起來。
“我沒有…”一聽到被當面拆穿,縱然是嚴峫也會有點不好意思,因為在這之前聽到了很恐怖的話啊…
“行了,不愿意就算了…你聽到了對吧…”說完江停就轉身離開了浴室,看來是真的有些不高興,醒酒茶讓他拿去澆了花。
“哎呀…媳婦你不要生氣了嘛,我不是故意的嘛…那什么…咳…也不是不可以…。”為什么不呢,他媳婦有當上的要求怎么了,這證明他媳婦有正常需求,是個正常男子,他作為愛人,不是理應配合一下嗎?
“你說真的?”說起來自己也不是一定要當上,不過嚴峫真的同意確實也讓他沒有想到呢。
“?媳婦不要啊,嗐,我還
以為…”雖然知道這只是江停的遲疑,但嚴峫還是故做出一副松了口氣樣子。
“?你都同意了,為什么不做。”江停牽住嚴峫的手,強迫嚴峫去躺在那張大床上,嚴峫雖然任了,但還是緊張的不行。嘶,他干什么沒事有那么強的求生欲啊,自己不想江停又不會逼著自己做…
江停輕吻了嚴峫的唇,還有一點殘留的酒香。嚴峫努力顯得自己不那么緊張,可是腿一直在抖。江停嘗試擴張了幾下,嚴峫疼的直哼哼。
那種地方…怎么可以塞東西。這是嚴峫的認知。江停知道他不能接受,所以當他理所當然打開嚴峫因為疼痛夾緊的腿時,嚴峫是驚恐,因為江停…竟然…舔起了那種地方。
濕熱的觸感從兩股之間傳來,倒是不疼了…可是…畢竟是那種地方啊…
“嗚…媳婦…那里可是…很臟的啊…”嚴峫的聲音顯得有些楚楚可憐,不知道為什么,這種被侵犯的感覺…很刺激呢。
江停聽到江他的聲音,抬起頭來。嚴峫沒有那么重的潔癖,但還是很喜歡干凈的。而且剛剛也有好好洗過。
借助唾液的潤滑,勉強擠進兩指,碾過那一處凸起的柔軟時,新奇的感覺讓嚴峫猛的一顫。看來,找對地方了呢。江停反復在那個地方摩擦了好一會兒,嚴峫的表情逐漸從難以忍受變成了…享受?
嚴峫感覺到有什么東西在往下流,黏糊糊的,似乎是他分泌出來的液體…這么快就起反應了,自己還真是淫蕩呢。
“嘶…已經可以…停停…快進來…”其實只是下意識想給江停一個親切的稱呼,但是話一出口就跟自己是什么極度缺愛的小騷貨一樣。還停停,怎么不直接不要停。
“噗嗤…”雖然嚴峫的第一次應該算是一個很嚴肅的事情,但沒辦法,嚴峫緊張的不行卻又假裝很勇的樣子就是很好笑啊。
“笑什么笑什么嘛…媳婦我這可都是為了你失的身啊!”說完嚴峫還裝模作樣抽泣了幾下。江停皺了下眉,照著嚴峫柔軟的大腿根咬了一口,勁不大,可是嚴峫還是敏感的哆嗦了一下。
“在我身下委屈你了?還失身,你是什么失足少女被侮辱了嗎?我們可是正經結過婚的。”江停似乎有些不滿,三根手指一起在嚴峫的身下攪著,這種暴力的快感讓嚴峫迅速到達極點,就這么高潮了。
“嗚…我錯了…”嚴峫繳著被單,整個身子都敏感的顫抖著。不等嚴峫哭的多么慘烈。
江停就已經將那腫脹的身下物撐了進去,疼還是有一些的,但因為嚴峫剛剛高潮過,身子還處于敏感狀態,一次性被擠進去,比哭聲更先出來的是呻吟聲,情欲使他的聲音染上一種朦朧的感覺。
“啊~”
唔,江停之前,也是這種感覺嗎?
沒給嚴峫多少反省自己之前不是不太過分的機會,江停以三淺一深的速度的對他發起猛烈攻勢。
“江…江停…哈啊~慢…慢一點~”快感不斷從下身傳來,嚴峫感覺他要瘋了,江停這個人,看起來柔柔弱弱,又好推又好壓的…那方面…怎么這么猛…
如果不是江停對女人沒什么想法,嚴峫還真懷疑江停這不是第一次了。事實上江停對男人也沒什么想法,當然,這個觀點僅存與遇見嚴峫之前。
嚴峫性格說好聽點那叫放蕩,說難聽,哪個人不想揍他?雖然身為嚴峫家室,偶爾江停本人也會有這種想法。
所以當嚴峫被上的時候,那透著潮紅的眼眸看起來處處動人極了,嚴峫輕輕的咬著唇,試圖減少自己發出來呻吟聲。可是他的呻吟還是溢了出來,甚至因為他的掩飾使原本就綿密的喘息聲變成了更有情趣性的嗚咽聲。
有一種想把嚴峫欺負到哭的欲望。江停是這么想的,也是這么做的。每一次都到達最高點,不斷的快感涌入嚴峫的大腦中,漸漸的,他也不去咬自己的嘴唇了,因為極大的舒適讓他有些失態,口中分泌的唾液因為失神毫無顧忌的流了下來。
這個人,是建寧刑偵支隊隊長,是他江停的愛人。
想到這,江停俯身吻上嚴峫的額頭,手中撫摸著嚴峫的性器,一次,兩次…也不記得是嚴峫高潮的第幾次了,江停總算射了出來。
濃郁的液體隨著江停的拔出,流了下來。嚴峫的澡算白洗了,他的臉上有口水和淚水,身上也被濺上了星星點點的精液,雖說白色的浴袍倒是看不出來,但嚴峫身下流著的液體和獨特氣息卻不會騙人
江停徹徹底底給嚴峫重新洗了下。
第二天嚴峫拖著疲倦的身子起了早,住到警局里,才一個星期他就覺得自己吃泡面吃的有些營養不良。
他實在是不知道怎么面對江停,畢竟這人把自己上了,雖說你情我愿還挺爽bhi
但畢竟是自己的第一次…會…會害羞的啊。
后來,江停以他極低的求生欲向警局寄了一個快遞,好巧不巧那天又是嚴峫的慶功宴,以為是江停送來的賀禮,嚴峫就當著大家的面打開。
整整齊齊的四盒酸痛貼布,光這也就算了,還很多余的貼了一張標簽,不
知道被哪個小警員把嚴峫扔到垃圾桶的便簽讀了出來。
他們家的酸痛貼布挺好的,床事后恢復快。
當天嚴峫就從警局搬回來,并且以在屬下面前丟光了面子為由沒有和江教授睡同一張床。
對于工作一天的成年人來說,睡覺是最好的養精蓄銳的方式,顯然,嚴峫并睡不著。
江停還沒有回家,得等江停回來。
最近他們二人都有這樣那樣繁忙的工作,以至于能夠陪伴對方的時間只剩下下班后的那點時間和上班前一點點的時間。
有時候晚上回來洗漱完了根本不想多說什么,一合上眼睛似乎就再也睜不開來了。
嚴峫有預感,屬于他倆的,一段感情中最危險的時期怕是已經到了——平淡期。
這可不中!
多少對夫妻因為小倆口之間缺乏交流最終導致離婚啊!
他和江停可不能變成這個樣子。
果然還要多交流交流感情,可是他倆也都三十出頭了,實在想不出還能去哪里搞些甜甜蜜蜜的戀愛,而且他倆的職業似乎跟甜甜蜜蜜毫無關系。
果然,還是要找個機會出去呼吸呼吸新鮮空氣而已。
還得拉步重華,他個沒情調的玩意兒,苦了弟媳跟他在一塊,看他那張臭臉了。
就這么愉快的決定了。
啊?你問步重華不同意怎么辦?他同不同意不重要,反正無論如何都會讓他去的。
————
江停看著手里提著的兩杯奶茶,總覺得和他自己的違和感很強。
警院學生送的禮物,按理說他不能要的,因為是最后一節課下課,他準備下班回家的時候給嚴峫打了個電話,還在呼叫中呢,一位女同學迅速把奶茶袋子送到江停手機然后很快轉身跑了。
“……”這是學生送的,總不能扔了。江停嘆了口氣,舉起奶茶袋子,看了看上面的粉紅便利貼。
江教授!這是周五限定啵啵奶茶,最近那個帥哥前輩來接你的次數好像少了,平淡期嗎?這可不行,你得多交流交流知道不!帥哥學長天天跟我們吹你倆愛情故事多么多么偉大,我可羨慕你們了,我就等著以后成為像你們一樣的警察呢!
送給自己和嚴峫的嗎?
江停無奈笑笑,把便利貼折起來扔進了垃圾桶,雖然不太好,但他怕被誤會,所以還是要解決掉便利貼的。
嚴峫愛吃甜的東西嗎?好像也沒怎么見他喝甜的。
江停提著奶茶袋子,不知道該如何處理掉。
這家奶茶店似乎就是警校附近的那一家,警校應該是沒有想害自己的人所以大體上是可以放心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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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峫比江停晚一步到家,此時已經快十一點了。
“我回來啦…嘿我猜對了!今天你比我先回家。”嚴峫沖江停打開雙臂目的非常明顯,江停無奈的笑了笑,過去給了他一個擁抱。
“吃完飯了嗎?”江停問嚴峫,他倒是不擔心嚴峫沒飯吃,只是怕嚴峫總是吃泡面,畢竟那東西不太健康。
“吃啦吃啦,今天警局聚餐,我吃過才回來的?”雖然那家小飯館的菜品實在一般,連超過四位數的酒水都沒多少。
倒不是說嚴峫一定會點那么貴的酒,他沒有喝酒。就感覺從頭到腳那個飯店都透露著廉價的感覺,但是因為是領導湊局,總不能不給領導面子。
“喝酒了嗎?”江停伸手在嚴峫面前招了幾下,示意他上前讓自己檢查看一下。
“沒喝沒喝,我這剛吃完飯,你等我去漱個口,我馬上來。”嚴峫確實沒喝酒,但就覺得還是漱個口比較衛生。
江停倒也沒計較到這個地步上,他把應該還是常溫狀態的奶茶放到了桌上隨意說道。
“嚴峫,喝奶茶嗎?”透過衛生間傳來嚴峫長長的聲音。
“誒——好稀奇啊,媳婦兒,你買奶茶啦,那我一會可得嘗嘗。”嚴峫洗完澡,拿起毛巾沖水擦了擦臉。
他正欲換身衣服,想了想還是決定待會再換衣服,出門拿起桌上的一本奶茶便吸溜了起來。
“媳婦,檢查吧,保證沒有酒味。”
嚴峫一下子吸溜完小半杯奶茶,然后得意的站在江停面前,被江停伸手推開他的臉。
“你都是甜味,膩。”江停自己喝的倒是挺文靜,嚴峫怎么看都感覺他那一杯跟沒動似的。
“哪里膩了,我才喝了多少啊,不過確實好喝,難怪韓小梅每天帶一杯來警局喝呢。”嚴峫把剩下的奶茶喝掉,從自己領口上方開始解開警服扣子。
江停沒想到嚴峫能把這句話穿插的那么自然,喝奶茶的動作瞬間止住了。
“這是我學生送給我們的,一般情況下我會拒絕的,但我在打電話的時候突然塞到我手里的,跑的還挺快…”江停慢悠悠的說著,他總不能把學生的好意變成自己的。
也不知道嚴峫對此介不介意。
“媳婦你趕緊把奶茶喝完,這幾天辛苦了,
我給你一點獎勵。”嚴峫看江停那一臉“你沒事吧”的表情有點好笑。
人家小姑娘送他媳婦和自己奶茶自己,自己一點看法都沒有,非也非也。
“在警校學的綁法沒有忘記吧?”嚴峫沖江停眨了眨眼,意義有些明顯。
也不是小孩子了,江停收到了他的信號,雖說有些突然,確實也是把奶茶放在一邊,勾起一個淺淺的唇角回應著嚴峫。
似乎是成年人的之間小小的暗號。
“媳婦兒,今天,你來?”嚴峫將那條領帶解開,細細的再手上纏了一圈,然后將手伸到江停面前,示意他親自打把自己綁起來。
“噗,轉性了?”江停將領帶在嚴峫手上打了結,不是軍用綁法,只是簡單的纏繞,“警隊學的綁法是逮捕犯人的,我可不想把你當犯人對待呢。”
“我也不介意某天我倆拿執行人與罪犯的劇本演一場啊,江警官,幫我解開衣服的扣子好嗎?”
嚴峫笑著和人走到了臥室,當著江停的面坐到了床上,顯然,有些豪邁的坐姿配上嚴峫筆直的大長腿只會覺得想給這個人一些教訓。
江停將他推倒,一邊解開嚴峫的扣子,一邊與嚴峫親吻,嚴峫那杯似乎加了椰奶,而江停這邊喝到的卻是加了櫻桃的啵啵奶茶。
酸澀的櫻桃味混雜著香醇濃郁的椰奶味,不得不說,確實是令人上頭的味道。
嚴峫的上衣很快就被解開,江停帶著薄繭的指腹微微摩挲著嚴峫胸前的半顆紅櫻。伴隨一抹銀絲被扯出,江停才有功夫照顧到另外半顆紅櫻。
因為旁人觸及不到的地方,嚴峫只覺得被江停撫摸的有些難受,可能因為乳尖本來就是敏感的地方,面前又是最知他懂他的人,嚴峫追隨內心的感覺,發出一聲聲細微的呻吟。
“停停…唔…”伴隨著細微的呻吟,嚴峫呼喊著江停的名字。他做下面會有些緊張,雖然心里確實是愿意的,而且啊,看著江停有些溫柔卻又不失俊美的臉龐。他就會感覺到無比的舒心,仿佛一切的不安都能在此時緩解。
“也不是第一次躺這了……總覺得你在我上面果然還是好違和呢…唔啊”嚴峫還在開玩笑,胸口就傳來有些濕熱溫暖的觸感把他下了一跳。
“習慣了就不違和了。”江停抬頭重寫嚴峫勾起一個笑容,真是壞心眼的江教授。
江停又一次低下了頭,將嚴峫柔軟的乳尖吸的濕潤,牙齒細微的摩挲讓乳尖看起來有些紅腫。
與此同時,江停的手也沒閑著,去解開了嚴峫的褲帶,隨著褲子的脫落,江停隔著內褲撫摸著嚴峫的性器,確認那尺寸不錯的性器慢慢變得堅挺后,江停拉下嚴峫的內褲。
“先來一次?”
江停小聲的詢問著,嚴峫仍然覺得有些顏面上過不去,但心里又很享受江停給自己擼的那種快感,用著含糊不清的語氣說著好。
江停用兩指輕輕圈住嚴峫硬挺的性器,上下圈弄了幾下,觀察著嚴峫張著口忍不不住喘息的模樣,不管是看幾次總覺得他這副令人欺負的模樣還是太勾引人了,江停看他用有些可憐兮兮的眼神望向自己。
滿是需求又有些不好意思開口的表情。
還挺可愛的。
江停這才換上整只手在嚴峫的性器上套弄,嚴峫享受著心愛的人給自己手淫的無限快感,舒服的腳趾頭都彎曲起來。
很快就在這如浪潮般席卷而來的快感中繳械投降,弄些江停整個手都多多少少沾上些濃稠的白色液體。
“很多哦,這段時間都算是禁欲了吧,嚴峫。”江停吻著嚴峫的脖頸,看到嚴峫難得耳根這么紅,忍不住的想欺負他,哪怕是只是現在也好,他說道,“給你獎勵好不好?”
正當嚴峫迷惑之時,江停混雜著自精液的手探進了嚴峫許久未做過的干澀穴口。
指間一撬開就能看到里頭漂亮的嫩粉色。
嚴峫還以為什么樣的獎勵,這樣的獎勵就算自己卻是收得少,但也沒至于沒經歷過,正當他還想說些騷話活躍氣氛時,江停的手指已經不知何時加到了第三根。
將他的后穴撐得又漲又難受,但是卻足夠觸及到自己的敏感地帶。
江停找到這處敏感地帶總是不用費太多功夫,因為每每觸及到那里時,他都能感覺到嚴峫將他的手夾緊了些。
“唔…啊…”嚴峫的眼角微微泛紅,酸澀的漲感伴隨著陣陣快感,讓他忍不住呻吟,他將被束縛的手舉至頭頂上方。
“進來…”江停開始解開褲帶,嚴峫這樣子實在是性感,征服強大的男人,確實會給心里帶來一些滿足感。
“好。”江停的性器也都已經邦硬,他一邊撫摸著嚴峫的大腿的內側,一邊分開這雙修長且白凈的大腿,將堅挺的性器擠到那分開還透著粉紅色的穴眼。
因為也不是第一次交合的行為,嚴峫已經不會像剛開始那樣緊張,江停很順利的整個兒進去了。
二人同時發出一聲滿足的聲音,江停伸手覆在嚴峫被綁起的雙手上,一下又一下的在嚴峫體內抽插
著,每一下都準確碾在嚴峫的前列腺上,每一次江停都能明顯的感覺到嚴峫腸壁的收縮,以及那相當滿足的喘息聲。
“啊…啊~慢些…哈…嗯啊…好…好舒服…”相處久了,嚴峫能承認,他能從被江停上這個過程中得到快感,也不不討厭被上這個行為,只要對象是江停,嚴峫就能表達自己的第一感受,那就是無比的舒適。
嘛,畢竟藏也藏不住,他現在可就在江停面前,他所有的反應江停都是能察覺到的。
果然,江教授是個正常的成年男子,平常表面看不出來,甚至還覺得有些文質彬彬的感覺,到了床上就能看出這人到底有多有勁,多能欺負人,這一點嚴峫最有話語權。
“停停,…我…啊~……好像要…哈…高潮了…快些…”嚴峫面色潮紅,前段的性器也在微微滲出精液。
江停準確的收到了嚴峫一些細微的反應,開始準確向嚴峫的敏感地帶進攻,每一次都準確碾到那凸起的小肉點。
嚴峫的大腦一片空白,他的小腹微微顫抖,閉上眼睛,迎來了今天第一次通過后穴高潮,爽的腳趾頭緊緊的抓著被單。
一場性事結束,江停解開了嚴峫上身束縛。
江停拿了溫熱的濕毛巾來給嚴峫清理身子,嚴峫還想堅守自己所謂男人的尊嚴要自己擦身的時候,江停只是輕輕彈了嚴峫的腦門。
“我來吧。在我面前還逞強什么。”最終嚴峫還是耐不住江停溫柔的語氣,躺著享受了江停整個兒清理的服務過程。
“停停,過幾天年假,出去玩?”嚴峫轉了個身,整個兒埋進了枕頭里,就算很累,他也還是沒有忘了他的計劃。
江停清理完以后來到了他的身邊。
“好。”
其實步重華也知道自己和吳雩都不是什么喜歡聚會的人,可是…畢竟是自己姨媽過生日,怎么說也要去看一下的。
可是自己這體質…
“嘔…”記不清這是第幾次暈船了,步重華扶著欄桿,反胃的感覺涌了上來,可是胃早就吐空了,干嘔的感覺,好難受…
“沒事吧?”吳雩端著杯水,他不知道步重華是暈船體質,否則就坐高鐵去建寧了。
“…沒…沒事…”步重華臉色有些發白,腿腳還有些站不穩,縱然有些臉面掛不住,還是扶住了吳雩的手。
知道步重華不想說自己會暈船這回事,多少有些不符合形象,吳雩任了他了,步重華什么都不說,輕輕靠在他身上的樣子,別說還挺乖的,沒有領導架子呢。
說實話,這場面還有戲劇性。
船到站后,步重華緊緊攙扶著吳雩,在下船的時候遇到了嚴峫和江停,雖說他們是來接人的,但這畫面有些奇怪,嚴峫不知道何時變得這般黏江停了,和江停挨得那么緊暫時就不說了。
嚴峫走路的姿勢怎么這么奇怪?是在任務中腿受傷了嗎?但嚴峫的心情不錯的樣子,甚至還有心情嘲諷步重華,看起來應該沒有受傷啊。
“呦,阿花~怎么回事啊,都是男人,怎么還要人家摻著才能下來,跟個小姑娘似的。”
嚴峫挑動眉毛釋意應該讓吳雩挽著步重華的手才是。
“……你非要大白天跟我過意不去是嗎?”不是因為來建寧是為了給姨媽過生日而不是和他兒子挑事的話步重華已經不想給嚴峫好眼色看了,他們這對表兄弟的相處方式一向很奇怪。
比如這回步重華和吳雩來的匆忙,參加完曾翠女士的生日會后著急回去,訂酒店有些來不及,嚴峫十分慷慨的讓步重華夫夫住到自己家里了。反正房間多。
中途吳雩發現步重華和嚴峫不知道在說什么,回來之后步重華很不對勁。
步重華因為太累了,雖然吳雩一個人睡覺有那么一點可憐,但沒辦法,困了就是困了,公主的休息時間沒人能定奪
半夜步重華被近在眼前的呼吸驚醒了。吳雩的近在眼前的好看面容讓他一愣,這是…木頭開竅了?
吳木頭同志并不知道自己得到這個光榮的稱號,只是步重華突然的睜眼讓他意外到了。
“吵到你了?”
?怎么,你在我睡覺的時候做了什么嗎,被吵到了是什么意思,嚴峫家的別墅好像隔音還蠻好的。
“…你呼吸太急促了,怎么睡啊…”步重華揉了揉眼,輕輕的打了個哈欠,雖然困意不大,但還是第一時間發了個哈欠,順著眼角滑落的一滴生理鹽水顯得絕美。
男朋友長的好看就是很養眼福呢。吳雩心滿意足的看著。
雖然在已經在睡覺前漱了很多次口了,但步重華還是決定去洗一個澡。總覺得身上不干凈。
“你的表哥好像給你準備了衣服?”
提到嚴峫,吳雩頓了頓。
似乎步重華還沒有注意到隔壁房間的動靜呢,也難怪,江停應該很節制了。但吳雩的聽力就是很敏銳。
以為停停的性格應該不會有機會做欺負人的那一方的,雖然不知道過程,但只聽聲音的話應該挺激烈的。不錯嘛,奇
跡停停。
正想著自己和步重華會不會有那種可能性,一句臟話從浴室穿了過來。
“?”是摔倒了嗎?可是沒有聽到動靜啊。
吳雩靠近了衛生間的門。過了一會兒,步重華的聲音慢悠悠的傳了過來。
“你在外邊嗎?”聽聲音似乎也沒那么生氣了,準確的說,應該是已經氣過了。
“怎么了?”嚴峫做了什么嗎?步重華怎么突然就生氣然后又不氣了。
浴室的門稍微咧開一條縫。
“嘶,你可千萬不能笑。”吳雩很快進來了。
步重華用浴袍緊緊裹著身子。只見那個椅子上放著很多不符合吳雩審美的男式內衣,有的很性感,有的卻很土。甚至還有朋克風。
步重華把淋浴頭交到吳雩手里,然后很自然的轉過身去把浴袍脫了下來。
“幫我沖一下吧,然后再拿條普通內褲給我…他個老不正經的,我早該想到的。”
吳雩愣了一下,打開了水流但開關。不是,步重華不是很要面子嗎?突然這是怎么了,還讓自己…
雖然如此,步重華的耳根泛起淡淡的紅色,果然他也在不好意思吧。細細水流沿著步重華的身子,步重華的皮膚很白,難以置信擁有這種膚色工作竟然是警察。
步重華有意無意的晃動了幾下身子,似乎是步重華式性感的表現,因為相處時間很長的關系,吳雩知道平常步重華不這樣,可又不知道他現在這樣是想表達什么意思。
欣賞了好一會兒步重華式性感以后,步重華略顯幽怨的轉過來。
“你真的是木頭啊!你是不是對我一點想法都沒有啊…還是說你不行啊…”
“???”
?所以說為什么我要莫名其妙被定論不行?
“不是…你想試試可以直接說啊,以你的性格,我怕直接說‘我可以操你嗎’會被打…”吳雩用毛巾替步重華擦拭著,雖然有點害怕,但還是大著膽子攬住了步重華的腰肢。
出乎意料的,步重華沒有反抗。松軟的發絲還殘留著洗發水的香味,是淡淡的玫瑰香味,在洗發水等生活用品方面步重華的品味一向很小女生,雖然他自己沒有察覺到。
“那你先說說,對我有想法嗎?”步重華回應著吳雩,用身子輕輕蹭著吳雩的下半身,也是因為要睡覺的關系吳雩下面只穿了一條短褲,倒是不難察覺吳雩的生理反應。
“你說呢,領導。我都要憋死了,你的表哥…嘶…”也不好說的太直白,人家沒出多大聲,吳雩都能想到江停是以什么樣的姿勢來操嚴峫的,畢竟也不能全讓外人聽去了。
為了防止嚴峫出太大聲,江停攬著嚴峫的身子,嘴里不聽安慰都快要被操哭的嚴峫,可下半身依然不依不饒的進進出出,嚴峫實在被弄舒服了,發出一兩聲悶哼,江停就將手伸了過去,任嚴峫咬。
“…你是不是又聽到什么不該聽的了,人家私事你管什么,我跟你說快忘掉啊!”
雖然不知道嚴峫干了什么好事,但應該是打碼的內容,但是連他都那么舍得…自己怎么也要讓吳雩在上一次吧。
“而且,你有空管人家的私事…不如…咳咳,想想怎么料理我啊。”步重華強裝著鎮定,努力裝做不緊張的樣子。
可是吳雩把淋浴頭打開,熱乎乎的水流沖刷在那可愛又脆弱的小眼上,步重華輕輕哼了哼。
水溫其實不燙,可他還是覺得難受的緊,似乎不滿足那細細的小水流,這種想法實在是太可怕了,難以想象他那種領域還沒有被人開發過,想法卻已經很淫蕩了。
“你可要不要疼哭哦…”多溫柔的聲音,但凡他不把罪惡的手伸向那種地方,步重華都覺得他是個大善人。
吳雩的手指纖細,骨骼分明。所以當步重華被塞進手指的時候并不舒服,甚至可以說難受。哭倒是不至于,但步重華確實有一種自己被欺負了的感覺,確實很委屈。
很快步重華的穴口被徹底潤濕,都到了這一步了,似乎不得不進行下去了呢。
“少廢話…唔”被猝不及防的吻了呢。吳雩的吻技十分出色,反倒是步重華有些跟不上,一吻結束,步重華感覺有些呼吸不上來,耳根染上了可愛的粉紅色,回過神來時自己已經被吳雩丟到了床上。
“停停應該已經結束了呢,領導,該我和你了呢。”盡管做足了心理準備,看到吳雩身前那粗硬的玩意,步重華還是心里咯噔了一下。
這東西…自己塞的下嗎?看著步重華有些呆愣的神情,吳雩輕輕笑了笑,難得看到領導害怕的樣子呢。
吳雩在步重華身外逗留了好一會兒,本著循序漸進讓步重華好接受一些的想法,他在那處柔軟的穴口地方不停的蹭著,蹭的連步重華都些發急了,雖然很緊張,但他不想表現的太明顯。
“嘶…你快進去…等等…還是慢一點吧?輕點…”步重華發現這種想法不是想隱藏就隱藏的,怕就是怕啊。
“你這么跟我說,我也沒試過啊,輕是多輕?”能一本正經問出這
種問題,步重華還是很佩服他的。
“你給我…閉嘴…啊哈…太突然了啊…”本來想惡狠狠的兇一下吳雩,異物的挺入讓他猝不及防叫出聲來,氣是真的氣,疼是真的疼。
“你讓的啊…”吳雩淺淺的抽插了幾下,雖然已經猜到會特別緊致,但這種繳的甚至有些痛的感覺還是有些令人著迷呢。
“疼…吳雩…好疼…”步重華閉上眼睛,倒抽一口涼氣。
疼,太疼了…
吳雩也有發愁如何是好,他輕吻著步重華的額頭,試圖給他一些安慰。身中那一物正在步入深處,酥麻的快感從每個地方襲來,折磨的步重華感覺自己要化了一般。
“領導乖,不疼了哦…小魚呼呼?”隨后吳雩遭到步重華十分嫌棄的眼神凝視,怎么的,還想給那種地方呼氣嗎?
步重華還想多說些什么,開口那一聲綿密的呻吟沒繃的住。
“啊…你…怎么那么傻…嘶啊”快感不斷沖擊著大腦,步重華感覺自己瘋了,這哪里是初夜,他感覺自己再多來幾次都行。
疼痛的的感覺似乎緩解掉一些了,整個房間都是咕嘰咕嘰的水聲,步重閉上眼睛,似乎接受了這一場特殊的床事。
過了許久,他被操的有些失神,簡直舒服的一塌糊涂,當吳雩那帶有些薄繭的手覆上他空虛的性器上時,不需要多長時間,混濁的精液泄了出來。
吳雩則是多用了一些時間,因為太享受步重華的緊致,退出的不夠及時,導致一些精液還留在步重華的身體里。
第二天步重華托著酸痛的身子起來,濃稠的液體順著他的腿根留下。
上身也是一片狼藉。
吳雩還非要給他好好清理下,雖然確實有必要,但可能是浴室這個地方激起了吳雩的報復心理,又按著步重華做了幾次。
自知理虧,步重華只能任了他,只是晚上參加聚會的時候腿是真的站不住,緊緊扶著吳雩的手還有些腿軟。曾翠女士還懷疑自己的侄子得了帕金森推薦了好幾個喊不出名字的多動癥醫院。
嚴峫還有功夫嘲笑步重華根本不行,他強行掙脫開江教授的手,勉強站住表達自己很行。
步·迪士尼在逃公主·重華表示不跟他計較,誰讓嚴峫就這么站著腿還打顫呢。
吳雩不喜歡假期出門。
巧了,步重華也是。
可偏偏某些毫無自覺喜歡帶著愛人出去瘋玩且不顧隨行人員感受的大傻子非要拉著他們兩個也去建寧玩。
其實是嚴峫需要一個拍照的和一個提包的。
美名其曰促進兄弟感情。
吳雩拉著行李箱,心情不算特別壞,雖然本來他是要在家里和步重華看拳擊比賽的,但偶爾出來呼吸一下新鮮空氣也好。
他知道步重華只是陪著他看,步重華自己倒沒那么喜歡看拳擊比賽。所以吳雩也想陪陪步重華出來,看看有沒有什么能讓步重華開心一點的東西。
然而,步重華除了頂著不太好看的臉色和拿著五位數的單反相機給兩個人拍照以外,其他景色倒也并沒怎么欣賞。
江停是不想拍照的,但不知道嚴峫在他耳朵邊說了什么鬼話反正到現在嚴峫拉著他合照江停都沒有拒絕。
步重華拿著單反和吳雩走在后面看著照片。
“你會p圖嗎?那種把一個人的頭p成豬頭的那種。”步重華放大嚴峫那張帥的十分張揚的臉輕輕和吳雩說道。
想到奇跡停停和一個豬頭站在一塊的畫面,吳雩沒忍住笑出聲來,很是自然的牽上步重華的手。
“領導,你好幼稚啊。”
步重華和他牽緊手,從鼻腔里哼了一聲。
是啊,卻是幼稚,就怪嚴峫秀恩愛太過猖狂了,真該給他倆照片一個p上豬頭一個p上嫦娥。
這樣才絕配呢。
“阿花,你嘀嘀咕咕在和我弟媳說啥呢,要欣賞我的帥照不用偷偷摸摸的,哥哥不笑話你。”
嚴峫在前頭來了一句。
雖然嚴峫不認為步重華真的在看他的照片,但確實被說中的步重華臉色難看了起來。
“有什么好看的,我從小到大看的還夠多?”說著步重華親了旁邊吳雩一下,“吳雩就比你好看多了。”
嚴峫:“……”
你還真是我的好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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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建寧有什么名景點,九河的名字絕對不能少。
九河并沒有九條河,這里只有八條河,誰也不知道里頭有啥講究。
“我記得小時候,阿花來建寧玩,九河還沒成景點的時候,他的拖鞋被水沖走了。”
嚴峫勾搭上江停的肩膀,他的身旁就是步重華和吳雩,他似乎一點也不在乎步重華殺人的表情。
“總比你好,你當時在旁邊兒童池里游泳,游泳褲被沖掉都不知道,最后好不容易發現褲衩子沒了,在那泡了半天舅媽才給你送褲子來。”
其實步重華已經不記得當初和嚴峫干了什么事
了,這段話確實有胡說的成分。
“不是,造謠啊!我當時被沖走的是游泳圈!只是我當時覺得是泳褲被沖走了!”
嚴峫為自己辯駁著,雖然江停已經有些繃不住嘴上的笑容了。
吳雩也跟著一塊聽著,越聽越發現,小時候的步重華真的挺開朗的,因為父母的關系,才讓他變成現在這樣。
九河出名的不只是那八條長短不一的小河,還有旁邊一座無名山上的小塔,最近幾年小山才正式更名九河山,小塔也才被叫做九河塔。
這地方嚴峫小時候和步重華來玩過。
嚴峫點起一只雪中春信,端正插在香爐中。
長大以后,明明更應該清楚那些所謂的實現愿望不過是騙騙小孩子的說法,可都到這了,儀式感不能少。
嚴峫牽住江停的手。
一定要一直和江停在一起。
江停很認真的照做了。
步重華也想點一只香,但太久沒來這兒,他想欣賞一下這里和以前的變化。
吳雩沒來過這兒,只覺得這里特別,九河明明也算是景點,這里卻一個工作人員都沒有。
九河塔內有一個小小的兩元商鋪。一個報紙盒里滿滿的硬幣。步重華拿下一個鑰匙扣,仔細的端詳著。
這像他小時候在這里買的一個布娃娃。
具體的樣子步重華記不太清了,他就記得當時那個布娃娃是長頭發,在塔里只有一個,他和嚴峫都搶著要,最后曾翠女士以哥哥應該讓著弟弟為由把那個布娃娃買下送給了步重華。
后來的幾年嚴峫已經改玩大黃蜂機器人了,步重華還在玩娃娃,還給那個娃娃取名叫小塔,又被嚴峫取笑了他像個小姑娘似的很長時間,雖然當時跟步重華搶著要娃娃的是嚴峫本人。
后來,步重華的父母去世了,小塔跟一堆步重華的玩具一起被扔掉了。
那時候步重華就已經清楚了,他不能再像其他小孩子一樣無憂無慮的玩玩具了。
“怎么了,喜歡嗎?沒帶零錢,我有啊。”
吳雩的聲音在步重華耳邊想起,將他從過去帶了回來。
“說什么呢,我都多大的人了,還用這種鑰匙扣。”
步重華把鑰匙扣放回原來的地方,然后喚著吳雩一起去點香,直到吳雩也站在香爐面前,步重華才牽起吳雩的手——一直牽著怪膩歪的,像他剛剛和吳雩談戀愛一樣。
吳雩看了一眼那個鑰匙扣,沒再說什么。
晚上,他們在九河的一家賓館住下了。
難得沒有工作,片刻的溫情似乎是理所當然的。
步重華在吳雩后頭洗完澡,他從浴室走出來,腰間纏著條浴巾,他慢悠悠朝吳雩躺下的床走去,邊走邊解開身上的那條浴巾。
吳雩看見了他結實的腹肌和健康的膚色,心里稍稍有些激動。步重華也是同樣的。
只是…誰上誰下。
“別這么看我,輪到你了。”步重華上了床,悠閑的俏皮二郎腿。自從給了吳雩那個機會以后,他們之間次數還算平均。上次是吳雩壓在他,他連本帶利的睡回去完全不過分。
“領導。”吳雩認認真真的看著步重花。光是這么直勾勾的看著,步重華就能感受到吳雩心中的那團火了。
雖說在下頭并不算難受,甚至還有點舒服,但那個男人不好面子呢。平白無故被多上一次步重華肯定是不樂意干的,吳雩只好加上了一些別的籌碼。
“今天讓我,下次你不就能…兩次了。”這話聽著步重華倒也沒撈著什么好處,但吳雩已經沖他打開手臂。
步重華笑了笑,伸手攬上了他,這才轉過身去。
“這可是你說的,兩次啊。”
這么說著,吳雩已經傾倒著潤滑劑。清涼的潤滑被倒了好多在步重華身后,經過這么多次的試探,吳雩總算知道該怎么伺候舒服他家領導了。
步重華拉過一只枕頭,將它擁在懷里。
這也是避免因為他等會因為被弄的實在是舒服以后找不到事干。吳雩伸著手指,撐開那處的褶皺,僅僅是這樣,步重華已經忍不住咬起唇來。
待到吳雩的中指徹底進入那穴口,那脆弱的地方本就比其他地方敏感的多,步重華沒忍住,哼哼出聲,吳雩找準了步重華的敏感地帶,又加進一根無名指,每一下都正正好擦過步重華的前列腺,讓步重華感受到了一股電流傳過他的神經。讓他忍不住發出一些細微的呻吟。
此刻的步重華稍微有些進入狀態了,他的呻吟已經微微附上了一種需求。
一種,讓吳雩趕緊進來的需求。
懷中的枕頭讓他抱的愈發緊了起來,步重華將頭低下,因為他知道,此時此刻,他的眼睛一定沾染上了片刻的情欲。
吳雩伸著三指在步重華的穴里不停的攪動,他努力將動作變得更加輕柔,步重華確實感受到了吳雩的溫柔,但這只會讓他更加不好意思,讓他的感官變得更加敏感,更加體會到他現在是怎么被吳雩弄的
。
“…你能不能…快…快點…啊…”步重華顯然有些不滿吳雩輕飄飄的動作,跟調戲他似的。
他的聲音本就低沉,這會因為一些藏不住的需求,讓他的聲音升了些調,雖然這不是他的本意,但還是讓吳雩覺得……好色哦?
聽著領導的意思是對自己現在這個速度不太滿意了,吳雩加快了三指進出的速度,碰到前列腺的時候,吳雩還故意在那逗留,又扣又碰的,步重華哪里受的了。
在幾下加劇的呻吟和一片愈發明顯的水聲中,步重華被手指玩到了高潮。
內壁很快收縮加緊了吳雩的手指,以至于吳雩抽出手指的時候,還聽到了啪嗒的一聲。
吳雩給步重華翻了個身,步重華慢悠悠的轉過來,小腹上還有些剛剛射出來的精液。
步重華一臉“服務挺到位”后的滿足表情。
吳雩笑著扶著身下的性器,挺入步重華的后穴。步重華攬緊枕頭,盡管不是第一次吃進吳雩的性器了,但此時此刻見到那有些嘆為觀止的大小還是有些害怕。
“吳雩…下次…啊…啊你…給我等著…”步重華在吳雩挺近半個頭后就發出了威脅,可吳雩現在只顧忌得上眼下。
他抬高了步重華的腿,真是又漂亮又白凈,火熱的性器一下子就進入到擴張充足的穴口內,讓步重華一下子就叫出聲來。
“啊!”步重華的腸壁現在還相當敏感,幾乎是一下子就夾緊了吳雩的性器。
吳雩一下又一下撞到步重華的敏感點,讓步重華除了呻吟什么都說不來。
吳雩喜歡聽步重華情動的聲音,大概是因為平常步重華說話有些無趣,現在聽起來就可愛多了,而且步重華因為緊張而不知所措抱緊東西的樣子看起來也是相當的可愛。
步重華實在是被吳雩弄得舒服狠了,生理鹽水慢慢潤濕了眼眶。
雖說知道知道步重華是舒服的狀態,但吳雩看到步重華的淚水還是有些不忍心。但他的動作卻沒有停,只是俯身握住了性器。雙重刺激下的步重華明顯招架不住,他松開枕頭,微微抬身,攬住吳雩的脖頸。
他們密切的貼合著,也在這種狀態下雙雙達到了最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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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步重華頗有幾分拔屌無情的渣男姿態,反正對吳雩的態度不是相當友好,但這也是有原因的。
因為吳雩在第二次弄的時候射到里面去了。
吳雩哄了半天,最終喊了聲老公加下次自覺脫完了在床上等步重華后這事才算翻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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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后步重華收到一個小小禮物。
是一個長頭發的小玩偶,衣服類似于王子的款式,上面還帶著一個鑰匙扣。
吳雩撐著腰,樣子明顯有些不太好過。
“是不是還是有些不太像?畢竟是定制的…”
苦了吳雩了,聲音都啞了。
“我喜歡,放在床頭,下次弄你的時候你看就看著它。”步重華笑著給吳雩揉了揉腰。
xx年12月31日周日陰
今日無云,風很大。
寫到這,江添手中的鋼筆慢慢落下,他摸到一旁的咖啡杯,確認杯中的咖啡還是滾燙的,便打消了現在就喝的想法。
今天是江添值夜班。
他曾在這里住過院。現在這家醫院成了他工作的地方。
每一次劇烈的咳嗽都伴隨著幾片淡白色的花瓣,到了最后,那些白色的花瓣微微粘上些淡紅色痕跡,聽醫生說,一旦有了這樣的征兆,那就說明他的生命快到盡頭了。
他躺在病床上,等著死亡到來。
那年,他和一個少年分開了。
即便現在江添已經記不得少年的長相了,可那喉嚨撕裂一般的痛苦似乎從未忘記過,每每回憶起時,喉嚨似乎也在隱隱作痛。
不知道那個少年…不,現在已經算不得什么少年了吧,也不知道那個人是否走出來了。
江添記得…他當時似乎已經到了岌岌可危的狀態。至于為什么能活下來,當時為他的主刀的那位醫生給出的說法是,也許他就是個奇跡。
江添也因此成為了一名醫生,專攻花吐癥這方面。
301床就是他的病人,叫盛望。
這些年人類在花吐癥的治療方面也算是有所成就,已經有花吐癥患者痊愈出院的例子了,還不止一例。手術的成功率也還算可觀,唯一的難點就是進行手術前必須要患者同意手術。
因為手術過后患者會徹底忘記單戀對象。
而他們這些醫生是沒辦法自己決定要不要給患者動手術的,盛望就是那種堅決不同意進行手術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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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添拿著他自己筆記本來到了盛望的病房,這個少年從進了醫院起就沒有開口說過話。
送他來的朋友說,盛望從前不是這樣的。
那時的盛望愛笑,愛說話,跟他在一起總能讓人覺得很開心…不知為什么,盛望突然
就成了這副樣子。
“你想喝水嗎?”江添問著。
盛望在玩一旁花瓶里放著的一只假花,聞言點了點頭。江添便拿杯子給他接了些水,坐到盛望一旁的椅子上。
住院期間,盛望的父親來過幾次醫院,交齊了費用之后,似乎就沒見過盛望其他家人來看望了。
“今天可以和我說話了嗎?”江添看見盛望一邊頭發睡炸毛了,伸手替他理齊了發絲。
盛望喝著水,聽到這話,也不喝了,將水杯放在床頭柜上,仰頭就準備睡。
倒是有些可愛。
江添無奈的笑了一聲,正準備起身離開,剛一轉身身后衣服似乎被拉住了,一轉頭,盛望正從被子里伸出一只手來牽著他的衣服呢。
被子里鉆出一只腦袋來,剛剛替他整理的頭發又變亂了。雖然盛望一句話沒說,但臉上的表情屬實是有些豐富了。
“這是…留下的意思嗎?”江添輕輕的問著,看著盛望點了頭后于是便再次坐了下來。
————
盛望看著江添坐到了他的身邊,江添似乎在記著什么,并沒有注意到盛望這邊。
江添穿醫生的衣服真好看啊。
他還會記得望仔嗎?
帶著這樣的想法,盛望試圖開口說話,但話一到嘴邊,撕裂般的痛感立刻從喉嚨傳來,盛望猛地咳嗽了起來,因為實在是突然,江添發現他不對后立刻安撫著盛望,他起身靠近盛望,一邊撫摸著盛望的背脊,讓盛望能夠靠在他的懷里,希望這樣的方式能至少讓盛望好受的一點。
潔白的花瓣撒了一被子。
花吐癥沒辦法根治,所以,江添現在能做的,除了勸病人手術以外就剩讓病人保持不錯的心情了。
似乎一在腦子里想跟江添有關的事情說話就受到了限制啊…
盛望無力的靠在江添的懷里…他明明回到了江添身邊,江添卻不認識他嗎?
“怎么哭了…嗓子疼是不是…你靠著我歇會兒,看看能不能好一點。”
盛望這才發現,眼眶似乎濕潤了些,一眨眼就落下兩滴淚來。江添提出的建議雖然沒什么實際用途,但至少…能夠讓他冷靜一點,盛望擦了擦眼淚,靠著江添,慢慢閉上了眼睛。
“哥…”
這是江添第一次聽到盛望說話的聲音,雖然有些沙啞,但能聽出原來的聲音應當是很溫柔的那種。
似乎…有些熟悉呢。
不能吧…自己應該不認識盛望,本來他的關系圈就不大,好像也沒有高中生的朋友。
應該只是錯覺吧。
————
這是盛望回來以后,睡的第一個好覺。
他想起身,卻發現江添順著他這邊靠了下來。
江添他…好像睡著了
怎么在這兒睡著了,是太累了嗎?
盛望慢悠悠的起身,他湊近了江添,近距離觀察了一下,雖然江添長大了,五官也張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