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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楚晚寧…你是故意的…啊~”墨燃亂叫著,殊不知他現在的聲音有多誘人。當楚晚寧的手指脫離墨燃的身體時,他還沉浸在剛剛舒適卻力度不夠的快感中。
楚晚寧就要把身上的墨燃壓在身下時,墨燃攔住了他,他可不想床事來的楚晚寧主動,他依然跨在楚晚寧身上,手抓著楚晚寧巨大的雞巴就要往自己身下送去,剛擠進一個口墨燃就感到了無比的不適,但因為前戲太充足他也沒覺得特別疼。
不過這種感覺也就持續(xù)到雞巴更深的進入前,他又感覺到疼了,楚晚寧的那東西也太大了,又是乘坐式,疼的他生理鹽水直冒,都有些潤濕了發(fā)帶。
到底對床事的經驗不是零,他一下一上的動起身子往雞巴上撞,一點不會不好意思。能讓他不好意思的,應該也只有楚晚寧比他很主動了。
但楚長老偏偏就愿意看墨燃不好意思。他扶著墨燃的身子,開始了主動進攻。墨燃被猝不及防的一個深頂叫出了聲,他想回給楚晚寧一個怒視,但眼眸卻被自己蒙上了。
楚晚寧并沒有打算放過他,一次又一次的深頂,每一次都帶給墨燃一種貫穿的感覺。
“楚晚寧…慢點…慢點啊~啊~”墨燃的耳根總算因為不好意思而紅透了。他真不覺得自己主動有什么,但楚晚寧主動就會讓他害羞,讓他更深刻的體會到自己在被誰上。
不斷的快感使他眼神放空,回過神來時是因為楚晚寧把他的手放在了墨燃的雞巴上。
“啊~楚晚寧…別~”墨燃想掙扎,但卻耐不住楚晚寧手快,以他現在這個被爽的程度,摸幾下就會射了。時間太短,太丟人了。
楚晚寧沒有機會他的抗拒,他手按在“絕非尤物”上,上下擼動了幾下,因為之前的操干讓墨燃下身已經有了感覺,連這種程度的擼動也有些受不了,雖然性事沒進行多長時間,但他已經有點想射了,正當他想著丟人就丟人吧楚晚寧竟然用拇指塞住了他的鈴口。
“楚晚寧,你干什么,讓本座…”話一出口,墨燃就沒有勇氣說出接下來的話了,這可能是他踏仙君時長最短的一回了。
“稱呼錯了。”這應該是做到現在楚晚寧在床上的第一句話了。
什么玩意兒?稱呼錯了,呸你個偽君子,做那么禽獸還在乎這個?
當然,墨燃沒有說的這么直接。
“師尊?是想聽這個吧,讓本座射…”踏仙君的語氣可以說是哀求了,雖然對自己的稱呼還沒有改掉。
“不是我的,是你。”
楚晚寧的分身離開了墨燃在墨燃因為短暫的空虛而產生的愣神中,很快墨燃被壓倒,結束了乘坐式,果然還是這樣容易征服一些。
這回,一定要徹底征服他。不能只讓他知道不知分寸怎么寫,偶爾也要讓他體會一下不知分寸本身是個什么感覺。
稱呼?本座對自己的稱呼有什么不對?
沒等墨燃
多想,楚晚寧就展開猛烈的攻勢,太深了,再舒服也耐不住這速度啊,楚晚寧還不讓他射,這么下去要玩壞了。
“啊啊~師尊…你…”一句臟話愣是讓墨燃咽下去了。
楚晚寧一把扯下墨燃眼前的發(fā)帶,墨燃緊閉著眸,他的眼睫毛讓淚水打濕粘在了一起。他輕聲念出那句羞恥極了的臺詞,幾乎是一瞬間,他剛念完最后一個字,發(fā)帶就被扯下。
“夫君…日你娘的,讓老子射…嗯啊~”
意識到眼前一空,墨燃吃驚的睜開眼睛,他眼睛周圍有些紅通通的,看起來是那么的誘人。
楚晚寧滿意的移開堵住墨燃鈴口的拇指,在移開前還輕輕按壓了幾下,墨燃哭著射了出來,前身帶來的舒適使得他后面穴口也一陣緊致的收縮,楚晚寧舒服的不像話,一股腦射了進去,墨燃伴隨身下一股暖流又一陣收縮,享受完二次緊致后楚晚寧這才離開墨燃的身子。
踏仙君現在看楚晚寧的眼神是很幽怨的。
“楚晚寧,大笨蛋!”與楚晚寧猜測的不差,踏仙君果然會罵人,只是沒有在整個做的過程中展示。
剛剛還夫君呢。楚晚寧有些想笑。
“這可是你自己提的,下次還要嗎?”楚晚寧揉了揉他凌亂的發(fā)絲。
“要你大爺!”
墨燃很快接了一句,很明顯是句違心話。因為他接下來拉著楚晚寧的手,臉漲的通紅。
“不對,仔細回味起來倒也挺舒服的,我就不把話說絕了,大…大爺。”
“噗嗤…”
上次的反壓已經過去很久了,兩人都默契的沒有將此事提起。
是墨燃開始亂想的,每回起床時,看著自己枕邊人脖頸及鎖骨處的吻痕,心里都感覺怪怪的。
雖說他知曉楚晚寧的性子,即便真的還想對自己做些什么也會礙于面子不敢說出來…墨燃明明心里都清楚的,可是還是會忍不住去想是不是上次的體驗讓楚晚寧沒有興趣才不愿意動他的。
這種想法在心里想想就行了……其實墨燃不介意位置上的變動,可到底是居于上位的時候多一些,被人壓制著會覺得挺不好意思呢。
————
辰時三刻,楚晚寧總算從睡夢中醒來,這幾日他都睡得沉,主要是墨燃也沒從上次的經歷中吸取到教訓,該不知分寸的地方依然不知分寸。
床事上又沒控制的住,導致這些天楚晚寧都沒給他好臉色看,今天可能是因為體恢復的差不多了,加上墨燃十分殷勤的做好了早飯,實在也是挑不出什么毛病來。楚晚寧才肯和墨燃坐在一起吃飯了。
墨燃幫楚晚寧盛好粥坐下慢慢看楚晚寧吃。他雖然也不是什么觸景生情的人,可這并不妨礙他想起自己第一次,雖然跟粥沒多大關系,但正因為是第一次,所以什么都會記得比較清楚。
楚晚寧用勺子擓著粥,墨燃煮的粥確實好喝,米香味很濃,還有一點回甘。
唔,雖然不理自己,至少坐一桌了嘛。墨燃堅信他能哄好師尊的…個鬼啊,自家?guī)熥鸲疾粠Т罾硭摹?
不過楚晚寧終究是抵擋不住墨燃委屈的小眼神,這才抬頭看了一眼墨燃,說了他和墨燃冷戰(zhàn)過程中的第一句話。
“看我做甚。吃你的。”
不管怎么樣,好賴也是墨燃說話了。
“沒關系的,師尊慢慢吃昂…”
我其實也不是很餓。
不等墨燃說出這一句,楚晚寧就把碗推到墨燃面前了。行吧行吧,往好處想,至少他不想餓死自己。墨燃便端起碗來干飯。
干飯途中墨燃抬頭看了一眼楚晚寧,發(fā)現他不知怎的,竟也看著自己,楚晚寧也是對上他的眼眸后把頭低了下來。
墨燃勾了勾唇,扯了一個燦爛的笑容。他看見楚晚寧抬起袖子掩住嘴,似乎在隱忍什么。
這才意識到自己嘴邊還有些米湯,墨燃大大咧咧的笑了一下,就要用袖口去擦拭。楚晚寧制止了他的動作,用帕子仔細替墨燃擦了擦,他的動作十分輕微,讓墨燃有些覺得他是不想跟自己有肢體接觸。
墨燃拉住他的手,讓楚晚寧整個落進自己懷里。
“師尊可是還生氣吶?”
這絕對是一句屁話。
楚晚寧從墨燃懷里起來,正要發(fā)作,墨燃下一句無疑勾住了他的心弦。
“那日之后,師尊是不是好些時日沒有試過,咳咳,上面的位置了呢。”墨燃清了清嗓子,到底是墨宗師,說話還是要比踏仙君含蓄很多,說這話時耳根也不自覺的紅了起來。
唉,為了更快讓師尊原諒自己,只好委屈一下自己了。雖說墨宗師與楚晚寧行床榻之事且墨宗師居于下位的經歷只有過一次,但那日踏仙君與楚晚寧的一夜春好卻是真實存在的,墨宗師整整歇了好幾天身子才好利索。
“…什么意思…”明明暗示已經那樣明顯,楚晚寧說這話自己都有點覺得有點傻了呢。
————
當天晚上,被楚晚寧趕走多日的墨燃終于再次睡到
他心心念念的師尊的床上了。只是床的主人卻遲遲沒有出現呢。
墨燃本來已經脫的一絲不掛等楚晚寧了,見楚晚寧遲遲不來,只得披了一件黑色的外衫離開房間去尋他。
楚晚寧正在沐浴。墨燃輕輕將門推開一條小縫,見楚晚寧全身浸在木盆中,正準備朝下多看一會兒,不曾想那破門常年沒有修理好家伙吱嘎一聲,楚晚寧聞聲朝墨燃投來一個憤怒的目光,可視線隨即落到了墨燃幾乎全裸的裝扮上。
墨燃有些尷尬,準備重新回房間等楚晚寧,只聽楚晚寧語氣平淡地開了口。
“過來。”墨燃乖乖湊上前去,楚晚寧捏住他的手腕將人一把拖入水中,墨燃有些驚訝,他還沒有反應過來人就已經貼近了楚晚寧裸露的胸膛,薄薄的外衫立刻被浸濕。
他渾身上下都濕漉漉的,難受的緊。
“唔,師尊何時變得這般淘氣…”
衣服還不是要我自己晾…
墨燃輕輕嘆了一口氣。
“再多嘴?”楚晚寧皺了皺眉頭,他伸向墨燃的手本來還有些怯生生的,這會兒直接朝他那潔白的屁股蛋揉去。
“師…師尊…不曾被何人附體吧…”那地方墨燃也不是很敏感,就是被楚晚寧的主動嚇到了,和上次全程自己教對比下來,簡直有了質的飛躍。
雖是不敏感,那地方也不曾被任何人這般把玩過,墨燃攬住人的腰,湊近人胸膛,輕輕喘息起來。
這太要命了,楚晚寧有些愣神,那么多的準備工作這下子全忘光了。
他不想把自己慌張的樣子的展現出來,伸手朝墨燃的腿根摸去。墨燃這地方很軟,沒摸幾下腰就癱軟了下來,他攀附上楚晚寧的身,湊近他的耳垂,將熱氣呼出,然后含住他的耳垂,驚的楚晚寧整個耳垂紅了起來。
“師尊,這回,不要我來教了吧?”墨燃露出漂亮的小虎牙,笑了起來。
楚晚寧有些氣惱,探向墨燃腿根的手突然抓住墨燃凸起的那一物。
“啊!”墨燃被楚晚寧這一舉動驚到了,那一巨物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軟了下來。墨燃的臉也隨之紅了起來,好似要滴出血來一般。
“可還取笑為師?”楚晚寧將墨燃抱出了浴盆,將那濕了的衣服扯落扔下床底,這才替墨燃重新擼動那一物。
知道自己現在在楚晚寧手里,語氣也不像平時那般不知分寸,他軟下聲來,輕柔的語氣撩撥著楚晚寧的胸膛。
“師尊,我錯了,教訓我好不好?”
不消墨燃多說,楚晚寧就將手指挺入那秘密地帶。墨燃皺了皺眉,果然,第二次還是很難受啊。
墨燃不想掃楚晚寧的興致,配合的發(fā)出一聲聲悶哼。許是墨燃發(fā)出這種聲音的時候實在少見,楚晚寧竟覺得墨燃這樣實在是可愛極了。
墨燃那張小口急促的喘息著,他的眼眶通紅有些可憐,他的指間輕輕繳出被單,將那可憐的被單摧殘的不像樣子。
經過前兩次的嘗試,楚晚寧很快找到了那能令人歡愉的地帶,用指間在那一處柔軟地帶反復碾壓。
墨燃哪受的住這個,他的身體一次又一次彎曲成一個幅度,口齒間是連綿不斷的呻吟。
“啊…師尊…他教了你多少…額啊~…少跟他學…啊~”墨燃感受到了那詭異的快感,爽到腳趾頭都一陣發(fā)麻,身下那一物也開始發(fā)生變化,從一團軟趴趴的狀態(tài)到重振雄風,墨燃臉紅的都想找一個地方把自己藏起來,就這樣還不忘數落踏仙君的不是,楚晚寧打心底里覺得有些好笑。
“都是你,醋什么?”楚晚寧輕輕低下頭,用鼻梁與墨燃貼了貼,他以為只有踏仙君才會這般孩子氣呢。
“啊~只許他吃醋?嗚…那可不是…額啊…他的專利…”
嗚,欺負我比他懂事就不能吃醋了嗎?可不能便宜都讓他占了啊…
“好好,還有你呢,是不是?”楚晚寧說著,將手指挑逗那一處加重,不出意料的,墨燃整個身子差點彈了起來。
“啊!師尊…嗚…都學了些些什么啊…都賴他…”墨燃有些氣呼呼的,似乎忘了他的目的是讓楚晚寧原諒他,自己卻莫名其妙生起氣來。
還是跟自己生氣。
“不只他,還有你呢。”楚晚寧抽出濕漉漉的手指,墨燃也感覺那一處濕答答的難受的緊,想來那也是自己分泌出的腸液,更害羞了。
墨燃攬住楚晚寧的腰蹭了幾把,軟軟的撒起嬌來。
和踏仙君比,這也是他的優(yōu)勢呢。踏仙君可拉不下臉面來這么說話呢。
“師尊,給我…給我嘛…”
不消墨燃多一句話,楚晚寧已經將身前那一物朝墨燃那泛著水珠的穴口擠了進去。
粗壯的陽根撐的墨燃下面滿當當的,難受的想哭,再怎么嬉皮笑臉的去面對,這才只是他第二次做這等子事,怎么可能那么快接受呢。
在楚晚寧再次加深那陽時,墨燃的眼淚也隨之落下,實在是難受緊,果然,不管來幾次都接受不了楚晚寧的大小呢…待到楚晚寧將陽根
全部沒入,墨燃的鼻尖已經冒出一顆顆汗珠了,楚晚寧這才嘗試運作那一物,朝墨燃那最柔軟的地帶撞去。
脆弱地帶被猝不及防撞上,快感從大腦深處傳來,墨燃感覺他的大腦以一片空白,能做的也就是將一聲又一聲的呻吟加劇。
不可否認,他真的被爽到了,而且,這種快感還在加深,沖擊著他的大腦,自己身前那一巨物又漲又硬,欲望似乎全堆積在那一處,似乎身體有些不對勁。
隨著楚晚寧的一個深頂,墨燃知道是哪里不對勁了,他高潮了。他的身子猛的挺起,所有的快感沖上一端,楚晚寧還特地使壞,加快了那一處的摩擦,墨燃射了出來。
他舒適的整個身子都因為高潮后的余溫敏感的顫抖著,繳的楚晚寧緊緊的,楚晚寧一不小心就射到墨燃的里面。
“師尊…額…射進去了?”墨燃抬手遮住泛起潮紅的眼眸,嗓子也帶上了一點沙啞的音色,不用楚晚寧回答,他已經感受到了什么熱乎乎的液體從自己身下流過了。
“…一不小心就…我抱你去洗洗。”楚晚寧攬住墨燃的腰肢將他抱起。
“可還生我氣?”墨燃扣緊了楚晚寧的脖頸,好讓他和自己更近一些。
“噗,我若是這般欺負你還生氣,豈不是禽獸?”楚晚寧輕輕點了點墨燃的脖子,笑出聲來。
雖然又賣了一次身子…但是師尊總算不生氣了,而且,還幫自己清理呢…那踏仙君怕是享受不到了呢
少年時,墨燃曾無數次幻想自己成親時的場景,就算那天不會有什么瑞彩祥云的祥兆那之少也該是個風和日麗的好天氣。
可他的臉剛剛靠近窗沿就被那落下的雨滴打醒了。
可不就是做夢嗎?楚晚寧怎么會給他一個盛大的婚禮。
他給楚晚寧印象是什么?覬覦師尊身子的惡心下流之人,即便明知道現在楚晚寧早就不是他的師尊了,還一直跟著楚晚寧。
不怪現在的楚晚寧厭惡他,他自己也厭惡自己。
他這種妄想與師尊有不正當關系的徒弟…怎么敢祈求心愛之人將他八抬大轎明媒正娶的迎回家。
雖然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不是他的師尊,可他又比任何人都愛幻想。
楚晚寧都不愿意讓他在殿內出現,將他安排在一座破廟宇中等著隊伍來迎親,先不說那轎子著實破爛,連那迎親的隊伍都是些細胳膊細腿的漢子,全部都已經讓墨燃叫回去,他們也有妻兒要陪。
反正那轎子也是臨時用樹干綁出來的擋不了風雨破爛玩意兒,和自己走著去那宮殿有甚么不一樣。
“請問,你是今日要成親的新娘子嗎?”
是個女孩,很清脆的聲音。墨燃朝著聲音處望去。
女孩穿著蓑衣,帶著斗笠,懷中緊緊捧著一件喜服,見墨燃轉身,心中疑惑怎的是個男子。
墨燃看出她心中疑惑,輕聲解釋道:“我正是今日的新娘子,東西扔地上就行。”
難為小姑娘這么護著這喜服沒讓它淋雨,可墨燃穿出去總歸是要將它淋濕的。
“…那,公子快換上喜服吧,我看看你適合個什么發(fā)型。我家收了陛下好些金銀珠寶,要負責公子你的梳妝呢。”
女孩將拿繡工精美的喜服交與墨燃手中,隨即轉過身站到門口去。
倒是個有原則的小姑娘,墨燃輕笑了一聲,這下倒是不得不穿了呢。楚晚寧還特地找了個農家女孩來為自己梳妝嗎?
何必呢,反正最后都是會被雨水打花的。
那件喜服不僅繡工精美,花樣也特殊。
用了特殊繡法繡制的裙擺上頭點綴了一些類似金粉一樣的裝飾物,看起來閃閃發(fā)亮呢,衣服的版型和色澤無一都是上等。
那蓋頭也特殊,雖說是鴛鴦戲水的圖案,可那兩只鴛鴦竟然都是半邊翅膀,竟都是同一側。
墨燃知道,楚晚寧在諷刺他,諷刺他用盡一切方法和楚晚寧在一起,他們的心也還是靠近不了。就像這成雙不成對單翼鴛鴦一樣。
“好了姑娘,轉過身來吧。”
那姑娘轉過身來,見他穿戴好了,不由得感嘆一聲。
“公子穿成這樣真好看…陛下一定花心思準備了…”
所以才選不了一個這般不體面的迎親地點吧。姑娘心中想著。
姑娘將一面銅鏡放置地上,細心的為墨燃梳妝打扮起來。
“公子的頭發(fā)真好看,雖然我家不富裕,但也為公子帶來了我家最好的發(fā)簪了。”
墨燃瞧著那些勉強帶了些紅綠的發(fā)簪,心里越發(fā)覺得諷刺。
忘憂草。含羞草。真是一樣賽著一樣的諷刺他。
墨燃不說話,那姑娘倒是不矜持,一個人說了好些話。
“這第一梳啊,愿你和陛下海枯石爛同心永結。”
他那顆心,怕是永遠都不會和我靠邊了吧。
“第二梳也很重要,愿你和陛下地闊天高比翼齊飛。”
他連看都懶得看我,還比翼齊飛呢
。
那女孩第三次用木梳梳向他的發(fā)絲,墨燃發(fā)覺她的臉有些紅了。
“你們這些修仙人一定不屑這些個俗事,但還是要有的。第三梳,愿你和陛下珠聯璧合洞房春暖。”
這個…楚晚寧怕是不愿意碰他吧。
墨燃覺得他的頭發(fā)被挽了幾道,還別了幾朵簪花。
“這最后一梳啊,也是最重要的。”那女孩聲音輕柔下來,似乎是誠心要祝福墨燃“愿你和陛下,花好月圓魚水情深。”
前面的祝福已經很荒唐了,這最后一條對墨燃來說更是癡人說夢。
楚晚寧根本不可能愛他…那人明明已經將他恨極了,他早已不再奢求楚晚寧能分一些心給他,他只希望,楚晚寧…不要看不見他而已。
那女孩將蓋頭為他遮上后,墨燃就同她告別了,看著那女孩帶著斗笠離開,墨燃才一個人沖進雨中。
幸好,他臉上也沒糊什么脂粉,不必擔心蓋頭取下來的時候成了一張花臉。
不過,那位高高在上的主兒是不會看他的,無論他這張臉是美是丑。
這應當是夏天第一場雨,墨燃沒什么詞藻,說不出什么華麗詞匯形容這場雨,他家只知道水汽還算濃,感覺臺階都是打滑的。
墨燃好幾次差點摔倒,裙擺落地后顯得有臟臟的,他看著沾染上泥印的衣角…這喜服,似乎很貴來著。
可他只是遲疑了一下,還是動手把臟了的布料撕了下來扔在地上,雖然沒了靈力,他的力氣也比一般人大。
反正楚晚寧不在乎這些,他何須在乎寫點形象和喜服錢,又不是他出錢。
楚晚寧的宮殿倒是沒什么變化,囍字和燈籠都沒有這墨燃也是猜到的,但楚晚寧非得用一張白紙寫上今日成婚四個字貼在大門口。
真實難為他想辦法提醒別人今天他結婚了呢。
他推開了宮殿的門,里頭沒一個人,只有楚晚寧坐在他的王座上。宮殿自然還是很華麗的,只是從前就是這般了,仍看不出來類似今天有一個色要成親的信息。
墨燃徑直走到楚晚寧跟前,楚晚寧瞇著的眼睛這才睜了開來,似乎是等的有些困了。
只是剛一睜眼,他便有些不高興了。
“你穿的像個叫花子。”
楚晚寧活動了一下撐著下巴睡覺的手腕,他身上也穿著和墨燃相同的喜服。
“師尊不喜歡…換了便是。”墨燃說著就要去摘臉上的蓋頭。
“先穿著吧,還有事要做。”楚晚寧起身來到墨燃身邊,手朝墨燃肩膀伸了過去,似乎是想攬上,但可能是因為心里有些不情愿,手停在了半空中。
“師尊不必勉強自己了,不想碰就算了。”
你嫌惡心,我也覺得麻煩。
哪成想楚晚寧聽了這話猶豫的手反倒是向下摟住了墨燃的腰。
“我不想碰你,但你今天以后便和我有了名分。”楚晚寧似乎沒有成親前那么抵抗他了,頓了頓,一樓一個字的說道。
“我要將你留在身邊收拾,自然是少不了接觸的,先適應著。”
墨燃對這有些無理取鬧的要求感到無奈,又不是他非要楚晚寧留他在身邊的。
他身上還濕答答的滴著水,楚晚寧看也沒看就喚他來到殿中央,按著他的腦袋就朝宮殿門口和王座拜了下去。
墨燃雖然是第一次成親,什么都不懂。可他知道,真正的成親,絕不是這樣的…起碼…不會這般草率。
也不知道是不是刻意,還是楚晚寧這人本來就挺直男,墨燃覺得他腦袋磕的有點疼,倒是沒破皮。
“師尊…”墨燃輕輕開口。
“不許叫。”楚晚寧似乎有些反感墨燃這個稱呼。
他將人攬緊懷里,動作有些粗魯,不熟練到家了。
“你比我更清楚,你心里的師尊…早已經不在了。”
現在這個說話的人,他同你的師尊長的一樣,但他不會再打你,也不會訓你,他打心底里厭惡你,自然不會多你交流。
“…他沒有不在…他只是…?!”
墨燃還想說什么,他整個人已經被楚晚寧攔腰抱起,而楚晚寧前進的方向,似乎是寢室。
“只是什么?我不是他,接下來我要做的事,他可一樣都不會做呢。”
墨燃被扔到那張碩大的寢床上,接下來該做的事,他心里似乎也有些數了。
倒不是沒幻想過與師尊做那些男歡女愛的事,可那也只敢想想而已,真要做的時候…他不開心…一點都不開心。
枕邊人的眼神是冷的,他的眼中根本沒有墨燃存在,現在要做的這些,仿佛就是走個形式而已。
“你那是什么表情,你有什么資格露出那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把他變成我的人,是你不是嗎?”
楚晚寧掀起墨燃半邊的蓋頭,挑起他的下巴,兇狠的親了上去。
墨燃沒反應過來,他愣了一下,貝齒卻已經被楚晚寧撬開,那人的舌尖在他的口中一頓放肆,
楚晚寧明顯吻技也不熟練,墨燃感覺他舌根都被攪的生疼。
…這根本…不是他想要的
明明在心底了做好了準備…明明都想好了他要接受這一切…可墨燃還是反抗了。
對面的人…到底是與他的師尊有出入的。
楚晚寧感受到了舌尖的疼痛,他皺了一下眉,退了出來。
“你在他面前…分明很乖的…”
楚晚寧不知是自言自語,還是別的什么。他的目光落在墨燃的衣服上,他這會才發(fā)現那衣服竟然滴著水。
“把衣服拖了扔在地上,我的寢床都快讓你禍害了。”
這理由倒也正當,聽上去反倒是墨燃的不是了。
剛剛是情緒的失控…接下來…他也是時候接受了吧。
“我知道了。”
墨燃深呼吸了幾下,他剛要把半邊掀起的蓋頭拿下卻被楚晚寧按住了手。
“你脫衣服就行,這個不是要夫君來摘的嗎?”
楚晚寧的語氣很自然,說那兩個字的時候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對,這兩個字對他來說并不是一種身份,只是一個名頭罷了。
“什么夫君,師尊莫不是太委屈自己了,你叫著不覺得惡心?”
如果他真的想吐一會兒墨燃要離這人遠點。
“嗤,用不著你替我操心,我都想清楚了,娶你是為了告訴大家你是我的,當你夫君也不過是幌子,我又不會愛上你。”
何必在意這個稱呼。
“隨便你。”
墨燃把衣服拖了扔在地上,泡了水的衣服也難脫,連拉帶扯的拽下來,那件漂亮的衣服早就不像話了。
楚晚寧沒有看那件衣服,他看著墨燃的身材,墨燃里頭還有一件里衣,剛剛的解衣服的時候有些麻煩,順帶把兩顆里衣扣子弄散了,露出了一大片胸膛,墨燃的膚色很白,但卻是那種不健康的白。
里衣看起來也不怎么合身,似乎是大了不少。
不知道有多少天沒有好好吃飯了。
僅存的那點記憶里,墨燃吃飯可積極了,如今雖然楚晚寧不曾理會墨燃,但飯上卻不會虧待他。
“連里衣一起脫了,你難不成穿著衣服做那等事嗎?”
楚晚寧沖著墨燃發(fā)號施令著,倒也不客氣。這事對他來說就像任務一般。
“…你當我是什么…”
什么…經驗豐富的人嗎?
話是如此,就算未經世事,他也該知道,做那等事,自然是應該脫的。
不過墨燃還是動手解起了衣裳扣子,他的里衣自然也是濕透了的,甚至連那條底褲都是相當濕的。
他還沒有動手解開那藏著他最后隱私的布料,楚晚寧的手就已經撫上了他的肋骨。
“搓衣板都沒你這擱手。少你吃的了?”
墨燃皮膚的觸感是涼涼的。
“自然是不少,可是,你覺得,我現在這個樣子,還吃得下什么?”
喜歡的人永遠不會再回來了,他還能吃得下什么。
楚晚寧沉默,將他的蓋頭徹底扯了下來。
他看到了墨燃被幾只發(fā)簪盤起來的發(fā)絲,那幾只發(fā)簪看起來也是相當樸素,與他想象中的窮酸效果并不一樣。
墨燃的頭發(fā)盤起來…竟然這般好看的。
“你躺下罷。”
不等楚晚寧說完,墨燃就已經往那床上倒下。
甚至沒有看楚晚寧一眼。
這還真是一個無趣又死犟的人啊。
不過他似乎真的已經看淡了,知道自己不是他要等的人。
是啊,墨燃早該知道…這明明不是楚晚寧…可他又能是誰呢。
他也是楚晚寧,只不過,不是他的師尊。
“你就這么舍不得你的好師尊?他不信你。我亦然。憑什么本尊要看你的臉色?”
楚晚寧暴力的掐過的他下巴,墨燃有些吃痛,但一句話也沒有說。
這話似乎是戳中了他的痛處。
可不是,當初師尊看他的眼神有多么失望,如今,眼前人中的怒火就有多烈。
“…我…”墨燃還想狡辯什么,可他解釋什么,解釋他什么都沒有做?別傻了…眼前的這個人,才不會管他和師尊的糾葛。
更不會管他有沒有欺師滅祖。
“張嘴。”
墨燃被掐住下巴,強迫吃下了一粒藥丸。
他的靈丹…早就已經自己廢了,他現在很廢。
“辱你倒也無趣,倒不如這樣,可能還討歡喜一點。”
楚晚寧的話從耳邊傳來,墨燃有些聽不清了,他緊緊捂著胸口,他覺得自己的胸口悶得慌,他忿忿抬頭看著楚晚寧。
他的師尊…才不會做下藥這種事…但是親身經歷這一切…心真的好痛。
“你…簡直…不可理喻。”墨燃咬破唇角,他嘗到了一些血腥味。
但這毫無用處,他感覺身體有些發(fā)軟,意識也漸漸的模糊
起來。
他的下身竟然有了感覺,底褲中間那一處鼓起來。他明明應該感到羞恥,可另一種感覺代替了羞恥。
欲望。他看著楚晚寧的俊美的臉龐,吞了吞口水。藥性讓他變得很奇怪,竟然產生了一種要和楚晚寧交合的欲望。
“不可理喻?你和他說話的語氣倒是越發(fā)像了些。”
楚晚寧看著那隆起的小鼓包,心中不由生出一股諷刺來。
他所謂師尊,不是也有過反抗?不還是讓自己得逞了。
他扯下墨燃的底褲…墨燃一驚…僅存的意識告訴他,即便他愿意與身前人…也不該是這種方式。
可這縷意識太淡了,他的底褲還是被拽落,他的大腿被楚晚寧輕而易舉分開。
“…不要…師尊…”墨燃的聲音染上了些哭腔,也不知道怎么的…又喊出了那個稱呼。
可,現在楚晚寧,到底不是他的那個雖然嚴厲,但心里很溫柔的師尊,聽到那個稱呼反倒是更生氣了。
墨燃見他的動作停下,以為他對自己沒興趣了,畢竟,現在的楚晚寧討厭那兩個稱呼。
還沒等他徹底放松下來,雙腿間猝不及防劇烈的疼痛感讓他整個身子緊繃了起來,楚晚寧進去了,還不做任何措施,墨燃感覺他疼的快要暈過去了。
藥性并沒有完全褪去,雖然他的意識清醒的差不多了,身體卻還有些發(fā)軟。
楚晚寧也沒因為他疼的哼唧了幾聲就放過他,沒有任何的措施,他自己的進出也很困難,在墨燃的體內胡亂撞著。
墨燃感覺他的下身仿佛被撕裂了一般,他忍不住扣緊了身下可憐床單。
那因為大婚換上的還是嶄新的龍鳳呈祥的紅床單此刻被抓的有些爛了。
如果換任何一個人,現在一定叫出聲來了吧。但墨燃不行…他不能喊疼…喊疼就輸了…那就是楚晚寧想看到的。
想看到他最討厭的人的徒弟低聲下氣在他身下哀嚎…
墨燃不想讓他得逞。雖然…真的太疼了。
他的臉覆上了一層薄薄的汗珠,身上也出了不少汗,這些都是痛的。
“你叫出聲啊,這不是你想要的?這張臉不是你想看到的?”
楚晚寧看著那人痛的表情都有些扭曲了,愣是不肯出一下聲,心中不快便是愈演愈烈。
墨燃的口張了張,但還是沒出聲。他閉上了嘴,似乎在想什么,過了一會兒,他把眼睛閉上了。
很快,墨燃的兩腿間流過一絲熱流,墨燃雖然感受到了,但他沒有看,他不愿看自己是怎么被楚晚寧侵犯的,但楚晚寧倒是看的清楚。
那是血。墨燃他那里,應該是被自己弄傷了。
受了傷,卻也不肯和自己說嗎?
楚晚寧不知道為什么,明明…是該憎惡的人…明明是他害的自己。
可是…心為什么在隱隱作痛呢。
“你為什么不說話…不和我求饒,就因為我不是你要的那個他?”
光憑這一點已經夠墨燃不理會他了,可楚晚寧真的覺得這沒什么大不了的。
看著那個人的臉你能笑出來,看著我你憑什么跟陌生人一樣?
輪得到他墨燃給他甩臉子了?只能自己冷落他的份,他憑什么?
墨燃聽到他提到了那個所謂的他——他全世界最好的師尊
他睜開了眼睛,他想認真回答楚晚寧,可是人卻已經被楚晚寧抱起,這一下子,他才感受到自己渾身上下是有多么疼痛。
待到他看清的時候,自己的面前是一面銅鏡,雖然很快閉上眼睛,他明明不愿意看到自己現在的樣子…可那一下子,也足矣看到自己狼狽的樣子了。
很快,他又被丟回床上,他已經累到不行了,可楚晚寧沒有打算停下。
這場性事得不到任何快意,身下的痛的都是次要的…他的心都已經被傷遍體鱗傷了,明明睜開眼睛是同一張臉…為什么…會這么不同。
師尊雖然嚴厲…可看到他手上會讓師昧來給自己送藥。
而眼前的人,即便知道自己痛的不行也不會管他。
“楚晚寧…你放過你自己…好嗎?”
墨燃出聲了,他的聲音聽起來很顫,他之前疼也不肯出聲,嗓子也沒怎么啞。
“放過?本尊需要放過自己?是你應該求本尊放過。”
楚晚寧一股腦的射在墨燃的大腿根。
…終于結束了嗎?
墨燃脫著疲倦的身子…他的眼皮已經重的不行,要給楚晚寧的答案也隨之沉入腹中。
可他還未歇下,便又聽到楚晚寧的聲音。
“誰準你和本尊誰在一起的,你睡地下。”
墨燃聞言,也不說什么,拿起床上的一只整頭,看楚晚寧的臉色,應該是不打算阻止自己。
好歹還給了一只枕頭…在哪里不是誰。至少還淋不到雨…比小時候好多了。
正當他這么想的時候,床上又扔下來一張褥子,剛好摔在他的身
上。
那人似乎不打算說什么歡心的話了,算了,也不指望他能說出什么話。
后半夜,墨燃起身看了一眼楚晚寧,楚晚寧背過身去,應當是睡著了。
“…你不知道,我以前有多喜歡你。”
盯著他的背影,這明明就是他的師尊…是自己害他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呢。
墨燃再度倒在地上,這一下摔的他背脊有些疼。
連帶著還有他那快散架的骨頭,痛的他在地上鯉魚打挺了幾下,才有了幾絲。
明天一覺醒來,應該什么事都沒有的吧,他還那么年輕。
————
不要相信自己年輕,年輕不是為所欲為的。
頂著更加酸痛的身子從地板上起來時,墨燃有些懵。
做的那么猛還睡地上,他不腰疼誰腰疼。
他感覺到他的頭在隱隱作痛…大夏天的,他應該不至于感染風寒吧?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子,做完與楚晚寧的迷迷糊糊的做了那么久,自己身上都是曖昧的痕跡,他挽起的頭發(fā)竟然還沒散,只是有些凌亂在外的發(fā)絲。
他起身準備再去楚晚寧的寢床睡會兒,一位小宮女便走了進來。
“墨妃,可是起床了?”
聽到這聲女聲墨燃立刻鉆到了被窩里,他現在這個樣子怎么能被年輕的女孩子看到呢。
“起,起了。”
墨燃的嗓音有些發(fā)啞,聽起來有些詭異。
“衣服我放這了,需要我服侍墨妃更衣嗎?”
年輕的宮女剛問出話來墨燃便著急忙慌的喊道要自己來,讓她走開。
那宮女當真沒多做停留,墨燃從被窩里鉆了出來,看向了那件被稱做“衣服”的衣服。
那服飾明顯是女款,除了胸部和下身布料厚了點,其他地方薄的沒穿似的,皮膚都能輕而易舉透出來。
墨燃想找他昨天脫下喜服,但是在地上看了一圈都沒有找到,不知去哪了。
除了這件女裝,似乎也沒別的選擇了。
墨燃穿戴完了,正要走出寢室,那宮女又出現在他的面前。
“陛下在主殿等墨妃,他讓你帶上這個。”
宮女雙手遞上一面面紗墨燃也沒怎么看就帶上了。他對楚晚寧的安排毫不在意,讓他更在意的是這明媚的天兒,與昨日完全不同,這太陽掛在正中央…他這是睡了多久?
“現在這是幾時了?”墨燃問跟在他身后的宮女。
“回墨妃,已經申時了。”
楚晚寧,你可真夠禽獸的啊。
墨燃只覺得腦袋昏昏沉沉,頭愈發(fā)疼的厲害,他只想趕緊見完楚晚寧回去睡回籠覺,
可是楚晚寧沒有給他這個機會。他進了主殿,還沒看清坐在高位的楚晚寧,楚晚寧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愛妃怎的這般遲,快坐到本尊的身邊來。”
墨燃有些驚愕。還愛妃?
不是嫌自己惡心?不是不愿意碰自己,這是怎么了?
他看著站在兩側的老頭子們目送著他走上楚晚寧的王座之前,楚晚寧伸手攬上了他的腰,讓墨燃坐到了他腿上。
楚晚寧邊聽著那些大臣們上朝便伸手在墨燃身上作祟。
墨燃感覺在這么多張臉盯著的情況下,他那張相當厚的臉皮這會兒也紅的滴血。
他感覺他像古書里頭禍國殃民的妖妃,連上朝都帶著他。
但他知道,楚晚寧純粹就想拿他取樂。
他現在頭疼的厲害,是真的是想睡覺,他一直在等楚晚寧退朝。
等著等著,他感覺真的很困,整個身子也往后倒著。
什么時候下朝的他都不知道,他是被幾下劇烈晃動給震醒的,他還以為怎么著了,一醒來發(fā)現他被楚晚寧抗在身上走。
他本來就渾身都疼,這會更是感覺到他骨頭都散架了,雖然在意料之中但楚晚寧不會心疼人這個點還是挺讓人難過的
很快他又被放回床上。墨燃頓時有些怵的慌,他以為楚晚寧又要干什么。
“你發(fā)燒了。”
楚晚寧平靜的說道。
墨燃一愣,啥。
“吃了藥就好好休息吧。”
楚晚寧端過藥碗,遞到了墨燃的手邊。
“?!”
這人到底是怎么了。明明之前就不搭理他。
墨燃皺著眉頭把那苦澀的湯要灌下去,把碗放下來的時候發(fā)現楚晚寧仍然看著他。
“你怎么了…”不會被什么邪祟上身了吧。
“你昨晚說的…是真的?”
楚晚寧小心翼翼的接過碗,問道。
“啥…哪句?”墨燃一時間真沒想起來他昨天說什么了,可他看見楚晚寧的臉頓時黑了下來,似乎想到了什么。
“喜歡…我是喜歡你很久了。”
墨燃一本正經的說道,他看見楚晚寧低下頭了頭,從懷里拿出一個小瓷瓶
。
“我給你上藥。那里發(fā)炎了。躺下。”
一本正經的語氣給墨燃聽的當時臉就紅了,他說的上藥…莫不是?
四舍五入也算是為自己好的事吧,墨燃提起裙角,閉上眼睛,隨了楚晚寧了。
本來下面火辣辣的疼,也會似乎多了些清涼的感覺,楚晚寧竟然沒有難為他,竟然在認真的給他上藥。
“…怎么了…”
墨燃在楚晚寧給他上完藥以后起身,與楚晚寧貼了貼額頭,動作很自然。
楚晚寧一愣,片刻后他才反應過來,伸手推開了墨燃。
推的時候還留了心,沒有用力。
“我…不會再針對你了…你想走可以走。想留…我也不會攔你。”
他還是忘不掉他…自己怎么會這么在意的看法…
楚晚寧轉身離開,那身影,與師尊當年離開他是一樣的。
別走…別走啊…不要留下我…一個人…
墨燃只覺得頭腦昏沉。他終究還是留不下他。
當上帝君之后的日子可不比先前在凡間收破爛的日子清閑。
謝憐慢悠悠的剝開一個橘子,還沒吃上呢,一枚箭羽從他指間擦過,他夾住了。手到沒什么事,可憐橘子落了地。
是風信的箭。他和慕情“不小心”一路打到了神武殿。不過,倒也不是第一次發(fā)生這種事了。他喚出若邪,分開了二人,等著聽這回又是什么原因。
原來是凡間一座玄真廟有一對老夫婦為求孩子趕考路上安安全全的,特地供上了幾十把掃帚。結果供臺放不下了,于是把多出來的幾十把掃帚放到了當村另一座南陽廟的供臺上。
他倆就因為這事打起來的。眼瞅著他倆又得打起來,謝憐輕道一聲:“天官賜福。”
慕情一愣,口里倒是很快。
“福…福星高照?”
風信也反應過來。
“照…照本宣科?”
愉快的將兩人趕出神武殿成語接龍的后,謝憐起身撐了一下懶腰。從地上撿起橘子,思考著是不是還能吃。
以前應該不介意這么多吧,不過,現在已經不用收破爛了,倒也不必非要吃臟了東西。
這個橘子最終還是丟掉了。
算算時日,好些時間沒見三郎了。
不知,他可有想自己呢。想到心上人時,謝憐忍不住勾起唇角來。想起親吻那人嘴唇的觸感,涼涼的,軟軟的。雖然伴侶太懂事了確實很好,但謝憐承認,有點寂寞了呢。
————
答應了花城,晚上的時間是屬于他的。又是自己說的,想來人間玩玩。可他只看見花城一眼,游玩的閑心便淡了去了。花城化作凡人的樣貌也不是第一次見了,可他還是第一次見到三郎出浴的樣子。
花城不經意的擦著發(fā)絲的水珠,穿著里衣就走出房間來。不僅如此,那里衣竟還不曾系好扣子,從胸膛到他的腰腹,都讓謝憐看了精光,他卻還不在意。
“哥哥等久了吧,可以去洗了。”花城的膚色挺白的,這會額前的發(fā)絲全部都打濕了貼在臉上,他正在一點點的把頭發(fā)擦干凈。他不擅長處理這些常人很容易做到的事情,看起來有些笨手笨腳的,忙活了半天頭發(fā)也沒怎么擦干。
“三郎,別使那么大勁,不然啊,明天該成小獅子了。”謝憐笑著拍了拍自己身前大腿位置,花城沒想那么多,將毛巾遞了出去,人坐在了謝憐的腿上。
花城現在是凡人的樣貌,坐在腿上倒也有些分量,不過,倒也沒多重,畢竟謝憐是武神來著。
謝憐很細心的替人擦著頭發(fā),而花城似乎也挺享受,又往里坐了坐。
“再往里坐的話,可能會發(fā)生不好的事哦。”似乎是拿花城打趣兒,謝憐連語氣都帶了幾分愉悅。似是想到了什么,花城勾起唇角,人又往里坐了些。
“嗯?哥哥,會發(fā)生什么不好的事情,我不知道呢。”不用看他謝憐都知道這人肯定在偷笑。
不過,他倒是得逞了,自己現在的確沒辦法好好給他擦頭發(fā)了。謝憐把毛巾隨手擱置在一旁,花城起身,又坐到了謝憐大腿上,這次是面對面。
將那人俊美的五官和那藏不住的笑意收盡眼中,心本就已經定不下來了,那人還伸手環(huán)住自己的脖頸。謝憐拿下他的手,輕輕吻了吻他的額頭。
“我想,三郎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不好的事情。”親吻完畢,花城也從謝憐身上下來。雖然心里有些不舍,但謝憐還是決定先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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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謝憐再次看到花城時,那人已經穿好了浴衣,見慣了那人一襲紅裝,這淡色的服飾倒是見得少了,衣服倒是不丑,衣擺處還帶了些杏花的圖樣。
想來他不曾注意到那些杏花,不過,他發(fā)現了應該也不知道杏花的含義吧。
那代表的可是少女的嬌羞呢
不過,他知道了應該也不在意。
待到謝憐也穿好浴衣,花城就牽住了他的手。又不是不不懂世容易走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