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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朝近來心情浮躁的厲害,公司里所有的員工都盡量離他遠點。
縱然秘書很想飆臟話,但是誰有敢拿老板怎么辦呢,縱然老板平日里不像個老板,整天嬉皮笑臉的,但人家工作能力強啊,一個能頂十個自己。
關鍵老板他這兩天心情不好,秘書思來索去發現除了老板跟老板夫人吵架以外沒有其他讓老板生氣的可能性了。畢竟老板他每天必須吹夫人幾句牛逼,這幾天莫名其妙就斷了。
以至于秘書進去交文件的時候特地離的遠遠的把計劃書放到賀朝桌上。
賀朝拿起來隨意翻了幾頁,修長的手指迅速抓起桌上的筆來,在計劃書上留下幾道丑的飛起來的批改。
“這部分內容修改一下,按我批注的改。其他部分刪了重做,明天下午兩點前把新的計劃書放到我的桌上。另外通知各單位,今天加班。”
秘書的心拔涼拔涼的,加班也就算了,重寫計劃書也沒什么,只是他老板狗爬字誰看得懂啊。她修改個寂寞啊。
秘書生無可戀的從辦公室走出來,并跟滿心期待下班回家甚至都開始收東西的員工們宣布了加班的信息。
要知道,賀朝這人從來不輕易加班。所以員工并沒有誰都太大的抱怨,就是被這突如其來的加班殺的措手不及。
“誒誒,你們說,賀總這是不是跟他對象吵架了?我見過一次‘總裁夫人’,看著就不溫柔。苦了我們了,賀總從來不輕易說加班的。”
員工a十分可憐從包里拿出了剛收好的文件。
“噓噓噓!你不要命了,真以為賀總雖然平時很好說話,你就可以說‘總裁夫人’的壞話了!就算他們吵架了,誰敢說‘夫人’的壞話…”公司b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員工們立刻會意,什么都不說了,開始專心加班。
賀朝揉了揉太陽穴,雖然他知道突然加班這招很孫子。但他實在不敢面對小朋友。只能回家晚點,小朋友應該會不等他先睡吧。
但等到他起身,剛剛因為舒緩了一口氣他點了些星巴克犒勞手下們,很快咖啡到了,賀朝起身,也打算拿一杯加奶加糖的咖啡。
不過可能他就該運氣這么背吧。他剛剛從電梯出來,就碰上很尷尬的一面。
秘書因為自己提醒,再極力的跟那人說自己很忙,不讓他上電梯,結果賀朝這一出來,上趕著的鴨子送上門來。
賀朝二話不說,伸手又想按向上的樓層,結果剛一伸手,謝俞將他一把拽出電梯。
謝俞的衣服有些凌亂,賀朝知道他今天有好幾場手術,但這人似乎并看不出有疲倦,反倒是有一股壓抑憤怒。
“哥,你這幾天回家挺晚,我來接你。”
明明是簡簡單單的內容,氣場冷的連漂亮的女秘書都感覺到不對勁,隨即極力出來打圓場。
“…那…那什么…夫人啊呸,謝先生,總裁今天在陪大家加班。”
然后她遭到啊謝俞的死亡凝視后便不敢說話了。
“哦?加班?哥,你什么時候這種事情都不跟我說了?”
“……小趙,讓員工去前臺拿咖啡,拿完了就回家吧,今天就到這了。”
賀朝壓低著嗓音,謝俞似乎并沒有多高興,拉著他的手就往外走,一點不給賀朝面子。
“誒誒,什么情況啊,咱總裁不是上頭那個嗎?怎么這么怕總裁夫人啊!”
員工a又雙叒叕收拾完東西,遭受到了趙秘書的白眼。
“噓!你可真敢說啊!什么下面那個,總裁夫人那是懶的,他要真想…咳咳,咱總裁不一定贏的過夫人,懂得都懂!”
賀朝并不知道他的員工在議論他,他只知道他的手腕被拽的生疼以及幾天前自己答應的那個荒唐的事。
像往常一樣,賀朝欺負完謝俞,正要向往常一樣,吻去他眼角的淚水,溫柔的安慰他。
結果他家小朋友說了一個嚴肅的事情。
嚴肅到什么狀態呢。賀朝這么沒皮沒臉的人都有一瞬間愣住了。
“哥,你的第一次,什么時候給我。”
此話一出,賀朝愣了一會兒。
所謂第一次,自然不是說第一次開葷…是…第一次…開苞啊…
雖然賀朝內心真的很害怕,但他還是答應了。他記得他當時信誓旦旦的跟小朋友說,等自己思想準備好了,有時間了就給小朋友。
結果他躲了謝俞一個星期,還使了一招特別不聰明的緩兵之計。他躲謝俞的時間里,怕謝俞察覺出來是自己太害怕,于是他在微信上跟謝俞說他已經做好準備了。
實則——準備個p,他要準備好了至于躲在公司裝孫子嗎。
賀朝被謝俞拽進車里,他總算有時間揉了揉被拽疼的手腕。
謝俞轉動的方向盤,一言不發。
這個空氣里的溫度低到極致,賀朝他還是沒有做好當下面的準備,他甚至在想不如回家后第一件事就是藏潤滑吧?
隨即他打消了這個想法。
每每都是
他在床上狠狠的欺負謝俞,都這么多年了——自己被他欺負一回怎么了…
但他還沒有來得及做更多的心里準備,地方已經到了,這回謝俞沒有拽他。
賀朝自己打開車門,慢慢跟到謝俞后面。跟著他上樓,看著他打開門,自己跟了進去。
幾乎不給他反正的時間,他剛一進門就被一個吻堵住唇,賀朝愣神,瞬間他的脖子就被謝俞摟住,他們的距離,近到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慌忙之中,賀朝關上門,拉著謝俞去了臥室。
謝俞環住胸,饒有興趣看著賀朝。似乎指望著賀朝做點什么讓他消氣。
他什么都不說,開始動手解襯衫的扣子,解到第三顆時,他故意把做半邊衣物撩下,露出半邊肩膀,胸口也盡量將衣物拉下來一些,露出一顆小福利。
“…做嗎?”
賀朝之前接觸和服時接受能力很強,是因為他覺得和服這種里一層外一層的服飾能讓他在被上前多一些心理安慰,但是旗袍就不一樣了。
縱然賀朝馳騁不要臉界多年,第一眼見到那幾乎將大腿的美麗完全展現在外的火紅色服飾,還是忍不住臉紅了。
穿旗袍倒是比穿和服程序簡單,只是要駕馭旗袍還是要有一定勇氣的。
畢竟,旗袍的看頭,就在大腿和身材曲線上。
為了這份情調,賀朝拋棄了他的形象,穿上了旗袍,身材上吧,基本沒什么看頭了,前不凸后不翹的。
旗袍薄薄的質感將他的腹肌曲線勾勒出來了,而他臀部雖然沒有女性那么的翹,但好歹也讓旗袍襯的看起來的確性。感了一些,看著不明顯,但隔著布料去摸是肯定能感覺出來的。
上次背著小朋友偷偷搞情調穿和服,小朋友雖然很是滿意賀朝的服務,但有一點遺憾就是賀朝換衣服的過程他沒有看到。
沒想你是這樣的小朋友。
謝俞抱著臂倚著墻,饒有興趣的看著賀朝換好衣服,嗯,不得不說,身材不錯。
賀朝系好領口最后一個布扣子,雖然他也不知道系有什么意義反正最后是要被解開來的。
穿戴完畢,他一回眸對上了謝俞的眸子,可能是因為謝俞很少笑的緣故,總感覺他家小朋友在嘲笑他,雖然謝俞本人并沒有這個意思,但賀朝還是有些氣呼呼的,自己為了他穿這么不合適的衣服他竟然還笑?
這可就別怪他不客氣了啊!
賀朝夫斯基是這么想的。
他伸出修長的手臂抵住墻,攔住謝俞的去路。在他自己心里,他這個動作帥裂蒼穹。小朋友一定被他迷了個半死。
結果謝俞目光明顯是朝下的,賀朝隨著他的目光朝自己身。下望去,雖然有旗袍的布料擋著,卻任然有一物。突。兀在那里。
賀朝猛然想起來自己空著。襠呢。
猝不及防被眼神調戲了一把賀朝臉紅的似乎能滴出血來,謝俞輕輕笑出聲來,他反客為主,伸手把賀朝壁咚的手放下來,輕輕撫摸賀朝的背部,手指順著背部的曲線一點點劃了下去,因為布料挺薄的,賀朝敏感的哆嗦了一下。
當謝俞的手指路過某處緊致的穴口時,賀朝明顯顫抖幅度大了一些,謝俞并很快沒有很快就侵略那片柔軟的地方,他的手指往下,撫摸著旗袍下裸露的大腿,在賀朝完全意想不到的情況下懵的將人公主抱起。
本來賀朝還因為剛剛被調戲的關系,腦子還沒反應過來呢又被謝俞突然抱起,幾乎是大腦一片空白的時候,他就被動靠在了陽臺邊兒上。
大腿被謝俞慢悠悠的分開,謝俞慢悠悠俯下身子,撩開旗袍中間的布料,慢悠悠含上了賀朝的性器,賀朝羞恥的用手提著旗袍中間那塊布料,真的很羞恥,但他家小朋友的口活真的是相當好啊。
謝俞倒是很少給賀朝口交,因為也不太衛生,可是這不妨礙謝俞的口交技術相當不錯,賀朝射的比平常快,雖然明明已經很快想著去拔出來卻還是有些射到謝俞嘴邊了,還有一些射到謝俞領口處,順著脖子滑了下去。
擦了擦嘴邊的精液,謝俞再次抱起賀朝,讓賀朝能坐在陽臺上,賀朝的旗袍上蘸了一點白色的污漬,因為沒穿內褲的原因不小心連帶他的身后也沾染了一些白色的精液,謝俞借用那了一些精液坐潤滑。
賀朝雙手抓上身后陽臺的欄桿,因為天氣太冷的緣故,他呼出的熱氣暖暖的,此時他臉紅的可愛。
隨即他感受了某個隱秘的地帶傳來了一陣溫潤濕熱的觸感,他的腰猛的一顫抖,低頭就發現謝俞伸出舌尖輕輕的舔舐他那處緊致的穴口。
“嗚…小朋友,你在干什么啊!嗚,好臟的啊…”
比起異樣且竟然有點舒適的感覺,更多的其實是一種不適應。身心的雙重打擊呢。
謝俞松口讓自己有機會說話。
“可是,哥洗澡了對吧,而且還灌了很多遍。”
隨即又是舌尖的更深一層侵入,賀朝的那一點猝不及防被觸及到了一點點邊緣,若有若無的快那什么感將他折磨的都要瘋了,賀
朝伸手緊緊抓住欄桿,輕輕喘息出熱氣。
謝俞那一番葷話將他撩撥的更是難以忍耐,但他要…要收斂啊,他才是1啊!雖然他平常就跟收斂兩個字搭不上邊,但盡管多浪也不代表他很欲求不滿四個字搭邊啊。
謝俞見賀朝寧愿自己在那里一個人舒服的輕聲哼哼也不愿意直接表達想要更多的想法,于是,在賀朝完全想不到情況下,他的大腿又被分開了些,謝俞伸手去撫摸著賀朝的陰莖。
脆弱的性器哪受得了這刺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挺拔了起來,賀朝被撩撥的渾身是火,就這架勢他要想反攻就跟做夢一樣。
“小朋友…別…別弄,會很早射的,而且已經射過一次了…”
賀朝回眸的眼神還帶有一抹潮紅,眼神迷離的不像話,神志不清的樣子看起來有些呆呆的,這也太犯規了。
謝俞退出舌尖,將性器抵在賀朝那處穴口上,因為先前有被好好的擴張過,再加上賀朝自己也有點情動了,那一處隱隱約約溢出些水漬。
“哥,告訴我,你想要嗎?”
看似在溫柔的尋求他的“意見”,但實際上根本就是在威脅,因為性器已經進去了小半截了。
“嗯~小朋友…你…這樣是不是不太道德。”
賀朝咬緊牙關,盡管性器進的是那樣猝不及防,讓他忍不住呻吟出聲來。他知道謝俞根本就是故意的,他想回給謝俞一個憤怒的眼神,但他的眼角紅的可憐,根本沒有任何威脅力。
他猛然感受的左側的失重,謝俞將他的左腿抬至旗袍所能到達的最高處,左腿處于懸空階段,性器更好的完全沒入賀朝那溫暖的溫柔鄉里。
“哥,旗袍很襯你的腿型,下次多穿哦。”
賀朝第一次接觸和服,質地柔軟,布料厚實,聞起來還帶有一點香香的味道。
他努力將腰間的帶締勒的緊點,讓腰肢盡可能變得纖細,足以讓小朋友一伸手就能將他整個兒攬進懷里。
這是一件粉色的女士和服,還帶有一些淡淡的花瓣圖案,穿起來有些麻煩,賀朝費勁的將和服穿好,可能正因為粉色,襯的他皮膚的顏色很白。
賀朝對著鏡子照了照,好看是好看,但可能是因為是他自己穿的緣故,所以他看自己這樣哪哪都不順眼。
雖然他覺得自己穿西裝的樣子更好看,但他想給小朋友一點不一樣的體驗。
實際上,只有自己先豁出去了以后才敢大著膽子讓小朋友穿一些比較大膽的衣服呢。
謝俞回家的時候,賀朝正在研究某些三級片里那種自然而然形成的充滿誘惑的的動作。
似乎要分開大腿蹲在床上,但是很明顯第一次穿和服的賀朝無法在厚重的衣服下分開大腿蹲下,于是他豪邁的曲起一條腿,另一條腿筆直壓上,絲毫不顧忌這條漂亮的和服可能會被壓皺。
這件和服似乎是女款吧,謝俞慢悠悠出現在賀朝身后,看著賀朝研究著衣服,人是好看的,但那姿勢,太豪邁了,違和感極強的畫面使他忍不住想笑,賀朝還沒發現他預備勾引的人已經出現在了自己身后。
然后謝俞眼睜睜看著賀朝拿出了一個粉色的橢圓小球凝視了許久,最終賀朝決定把那個跳蛋收起來,這一回眸剛好對上謝俞的眼睛。
“誒?!小朋友…”賀朝下意識要把那個粉紅色跳蛋藏起來,但是床上空蕩蕩,枕頭也因為他無聊的無事可做踹下床去。
似乎只能把跳蛋壓在身下,但這個行為太傻了,尤其是當著謝俞的面這么做。
“這件衣服…還有你手上的是?”
心中已有了猜想,雖然不確定,但也十之八九。謝俞慢悠悠的上了床,從賀朝手中接過那個跳蛋。
賀朝還有些不情愿,在謝俞的眼神威脅下,他皺了皺眉頭,把跳蛋交了過去。
跳蛋遙控器的那一段甚至還有沒拆下的標簽,寫著成人用品幾個大字。
“……”
“小朋友,你聽哥解釋…哥穿成這樣是想給你個驚喜,至于那個玩意兒…哥…哥…”
哥買回來想以后給你用的。
但這話他不能說,說了賀朝覺得他怕是也別想活了。
突然賀朝想起了什么,拿起一旁的兔耳朵的發箍戴在頭上。
“小朋友,哥買頭飾送的玩具!你看哥可不可愛啊!”
。。。
兔耳朵是很可愛啦,可是他哥莫不是拿他當傻子。誰買飾品送這個這玩意啊,更別說你這頭飾看起來不太正經的樣子,買跳蛋送頭飾還差不多呢。
“哦?沒看到那個東西之前,我的確以為哥給我的是驚喜。”謝俞攬住他腰,聞著他身上好聞的氣息,把頭埋進賀朝的懷里。
雖然身上面料挺厚實,但謝俞動勢有些大,賀朝還是感覺絲絲的癢意。
“現在呢,驚喜還是驚喜,不過,現在是我給哥驚喜了。”
說完謝俞伸手解開賀朝腰間的帶締,將富有彈性的帶締將賀朝的手腕綁住。
賀朝:“…
…”
這跟他想的不太一樣,他本來準備了一套勾引計劃的,但現在很明顯小朋友已經準備操他了。
況且賀朝本來也沒打算用那個跳蛋的,不過怎么說好恐怖啊。不過謝俞似乎已經把潤滑涂抹在上面了。
“小朋友…哥錯了,咱不用那個好不好?”賀朝夾緊著腿,死活兒不肯張開來。
“錯?”謝俞明顯不吃這套,他哥肯定不可能買回來自己用的,他想給誰用,可想而知。“你哪里錯了,出差回來不告訴我,獨自準備這些,不就是為了我嗎?聽話哥,開開腿。”
……我竟然無言以對。
最終耐不住謝俞溫柔的語氣,賀朝張開了腿,跳蛋借助著潤滑和手指的推動慢悠悠滑了進了去。
說實話,賀朝本來不拿跳蛋當回事的,他怕的頂多是突然被塞個東西進去。不過,真塞進以后,他發現小球的體積很小…應該不會對他的身體造成影響的吧。應該吧。
隨著謝俞按下開關的那一刻,賀朝的表情才開始不對。
他錯了,他不該小看跳蛋的威力的,跳蛋堅強擠進那細小的縫里,越陷越深,隨之振動帶來的刺激與快感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和服下方襟濕一片。
謝俞似乎不打算這么快給他拿出來,他將那個跳蛋推到深處,也是賀朝最柔軟脆弱的地方,并且很不道德的加大了檔次,賀朝簡直欲哭無淚。
如果不是他的手被綁著,他的指關節一定緊緊抓著被單,很快和服下方又被淋濕了一片,和服香香的氣息混著淫蕩的水漬的味道簡直不要太好聞。
賀朝被逼的眼角流出幾滴生理鹽水,他也顧不著什么面子了,他咬了咬牙,關開了口。
“小朋友…你進來吧…”
其實聽著自己的聲音賀朝自己也臉紅,他的聲音糯糯的,軟軟的,全然沒有平常浪的沒邊的樣子,只是一個饑渴的且擁有正常生理需求的弱受而已。
謝俞總算解開纏賀朝腰間的腰封,賀朝身穿和服被他敞開,謝俞輕吻著賀朝的脖頸,順著脖頸,一直往下,很快賀朝的上半身被種了許許多多的草莓。
賀朝一開始還能忍著,但隨著身下那不停進攻的小球逼向深處,賀朝紅著眼眶,主動去輕吻謝俞的唇,謝俞這才伸手取出了那不停作祟的跳蛋。
賀朝的和服下方有一小片都是濕糊的,想做愛了啊…不管是攻還是受…難受啊…
“小朋友…給我…”賀朝扭著身子,靠近謝俞的耳垂,輕輕咬了咬著謝俞的耳垂,謝俞環著他的腰,輕輕笑著。
“這就給你呢,哥。”
賀朝發誓再也不要隨便惹小朋友生氣了。
要了命的跳蛋緩緩逼向深處的的穴肉,賀朝感覺他要瘋了,他甚至都不敢離開他的辦公桌,也許他的西裝褲后處已經襟濕一片了。
“賀總這是一點鐘會議需要的材料,我給您放到這里了啊。”
趙秘書捧著一堆文件放置賀朝的桌上,不用說,這一定是一場長會。
“…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賀朝隨手拿起一份文件遮住泛起潮紅的雙眸,揮著手示意趙秘書出去。
趙秘書邊走邊納悶,賀總今天各種反應都很失常啊,先是上班打卡遲到了十分鐘,一向堅持和員工一起吃飯的他今天竟然破天荒窩在辦公室里吃泡面,難不成是總裁夫人扣他零用錢導致賀總吃不了飯?
話說剛剛辦公室里是不是有種奇怪的味道。趙秘書尋思了幾秒還是認為自己多想了。
賀朝看著他的秘書把門關上,終于忍不住從椅子上起來,皮革制成椅子有一些奪目的光澤,是一些晶瑩剔透的水珠。
好在辦公室有一套備用的西裝,他拿著衣服,跟做賊似的探出辦公室的門,確認沒人后將衣服擋至身后,快速移步衛生間。
這層樓有一個他專用的衛生間,平常他堅持與員工同樂的態度跟他們用一個衛生間,現在不得不把自己身份放高一點了,他可不想濕著褲子去開會。
很快他身上的涼意消失,除了褲子被他扔到地上以外,其他衣服堆積在馬桶上的水箱上。
坐到馬桶上的那一刻,賀朝猶豫了。
要拿出來嗎?拿出來一會兒的話小朋友應該也不會發現的吧。
于是賀朝伸手捏住那條粉紅色的線條往外拖拽,沒想到這一拖可苦了他自己,身體莫名其妙大幅度顫抖了一下,那小球就跟卡住了似的拖不出來,賀朝的臉紅成一片,自己的身體比意識誠實多了。
他看了一眼掌心…要用手解決一下嗎?
突如其來的微信電話的鈴聲嚇了賀朝一大跳,良久才反應過來是自己的手機,他從換下來了衣服堆了摸索到了手機,因為只換褲子顏色不協調,于是他索性連衣服一道換了。
是謝俞的視頻通話,賀朝看了看四周發現除了廁所卷紙看起來正常以外其他可以拍攝到的內容都不對,不管是地上襟濕的褲子還是自己泛著潮紅的眼眸,他現在還坐在馬桶上,褲子脫了一半落
在腳踝處,性器還挺在那里。大腿上還綁著跳蛋的開關。
……
他將鏡頭快速懟到卷紙上。
明知道,只要謝俞一句話,他就不得不放棄所有的抵抗,盡管如此還是要無畏掙扎一下的!現在服軟的話,可就輸了!
屏幕中的謝俞穿著常服,清冷的面容一如既往的的俊美,看背景似乎正坐在看起來很舒適的皮質沙發上,且這沙發看起來很眼熟…像極了一樓招待客戶的休息區的沙發。
“哥,你們公司前臺新來的吧,她不讓我進去。要不要我把電話給她,你跟他說。”
賀朝的心臟差點停滯在了那一刻,良久才反應過來。
“小朋友…你來干什么…別亂來啊…”就這事給他打視頻電話?把他當三歲小孩耍呢?因為情緒過激他還沒有反應過來鏡頭已經落到了地上的了褲子上。
謝俞眉頭一皺。語氣明顯不高興了。這似乎是今早賀朝出門時穿的褲子。早上穿的褲子在地上,但現在他哥豈不是光著?
“哥,你現在到底在干什么。”
賀朝靈機一動,想出了一個氣到謝俞的辦法。
他把剛剛換下來放在水箱上面的衣服扔到地上營造出一種自己正在脫衣服的假象,這樣的話…會怎么樣呢?
“是啊,衣服都脫差不多了,你要來抓奸嗎?等著啊,我這就讓前臺放你上來。”
說完賀朝快速掛斷電話,又轉手撥通了秘書的電話讓她通知前臺放人,前臺這邊收到消息立刻恭恭敬敬請謝俞上去,但謝俞表情明顯不太高興,周圍氣場很恐怖啊,不是吧不是吧,不就多等了一會兒嗎?至于這么小心眼嗎?
初入職場的前臺內心還在嘀嘀咕咕謝俞就已經無視他上樓去了。
謝俞上了電梯,剛剛那個卷紙,應該是衛生間,雖然謝俞內心不相信賀朝跟別人尋歡,但是扔在地上的衣服至少證明他現在是光著的。
這要能原諒那還是男人嗎?
賀朝冷冷靜靜的捧著衣服堆從衛生間走出來,迎面遇上了剛從電梯出來的謝俞。
謝俞把他全身打量了一遍,很好,衣服都穿著呢。目光又對上賀朝手里衣服…
賀朝打開辦公室的門隨手將衣服堆往地上一扔,然后清理似的拍了拍手。
“來晚了小朋友,我已經偷完情了。”
真是的,明明一開始就是他惹自己不高興的,這架勢怎么反倒是我把他怎么了。
謝俞看那人氣鼓鼓的架勢,簡直要被氣笑了。
“哥,你耍我。”
謝俞逼近人,賀朝退后至身后的落地窗,將窗簾拉了起來。
“哼,小朋友別跟我裝啊,你剛要是信了我跟你姓。你沒信那就不算我耍你。”
他家小朋友在想什么他還是清楚的,比如現在他就先一步將窗簾拉上了。
“哦?哥你這么想當謝夫人啊?也不是不行,但是你惹我生氣,我不開心。”
謝俞攬著人的腰,隔著褲子面對面蹭著賀朝的性器。
賀朝本來就被那跳蛋折磨的沒有力氣,哪里禁得住這個,沒幾下緊繃的身子就軟下身來。
他也不是任性的人,雖然被跳蛋折磨了這么老半天,但是他犯錯在先。
“小朋友…我錯了…我們和好吧…我不氣了,你也不氣了好不好…”
賀朝環住謝俞脖頸,急促的呼吸著。
“嗯?和好可以,可是哥你上次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我在家里躺了兩天,我怎么著都得報復回來吧。”
謝俞狠狠往人的臀部一捏,西裝酷襯的賀朝的臀部特別性感,手感也特別好。
“……還有一小時開會…時間夠嗎?”
賀朝自己動手解開褲子拉鏈,鑒于那天賀朝喝醉酒的畜牲行為他已經不指望自己什么都不做就能換取謝俞原諒了。
“時間有點短,不過,應該可以。”
果然,解開褲子后景色很壯觀啊,那顆粉色的跳蛋依然被吸附的很緊啊,謝俞解開綁在大腿上的開關,將那跳蛋反復推出又推入,賀朝終于發出一聲聲輕微的呻吟,憋了一天了才只敢在謝俞面前這么無所顧忌的呻吟,那誘人穴口在粉紅小球的刺激下又一次溢出晶瑩剔透的水珠。
在他嘴角緩緩流出律液時,謝俞猛的將跳蛋抽出,明明將近一整天束縛突然消失了,賀朝卻突然感覺到了空虛的感覺。
沒等這種感覺持續多久,他就被謝俞翻了個身,賀朝扶著自己的椅子,上頭還殘留著自己之前的水漬。
謝俞徹底進入的時候賀朝發出一聲沉沉的喘息聲。
就這樣,整個房間傳來了咕嘰咕嘰的水聲,直到賀朝的腰徹底繃不住需要謝俞扶著才能繼續做下去。
“嗚小朋友,不要了,撐不住了…”
賀朝含著哭腔,勉強發出聲來。
謝俞加快著速度,手指也沒有閑著,靈活的套弄著賀朝的寶貝,賀朝也不知道這是第幾次射了,但謝俞可是一次沒有。
再一次深頂中謝俞終于射了出來,賀朝喘著粗氣,身子一點點癱軟下來。
謝俞快速送辦公桌上抽了幾張紙給賀朝簡單的清理了一下。
“…小朋友…你這報復…不夠啊,還給我提褲子,太溫柔了…”賀朝小聲的嘀咕著,似乎根本不考慮自己的腰。
“你覺得很溫柔嗎?因為哥等會要去開會,我的想法是晚上還可以繼續。”謝俞給賀朝系著腰帶,慢悠悠的說道。
“……”晚上繼續?早知道話就不說這么快了。
論男朋友生氣了該怎么哄?
謝俞在百度搜索頁面上敲擊了這幾個字,很快又刪掉。
雖然不知道怎么做。但總感覺這樣很傻。
他真不是故意吼賀朝那一嗓子的,雖然他知道賀朝的接受能力遠比他想象的要強,但那天的確從他哥眼中看到了一抹失落。
謝俞所執刀的一場手術,患者搶救無效。患者家屬情緒比較激動,那天也沒能控制好情緒,不僅動手打了人還對著謝俞就是一通罵,臟話罵的尤其難聽。
強忍著不能動手的情緒。謝俞心情也很不爽。他早過了動手打人的年紀,再說患者家屬剛剛失去了親人…再動手打人,這不合適。
偏偏那天賀朝那天加班。似乎是有很重要的工作要和某某公司負責人談攏。
你問謝俞是怎么知道這項工作很重要的?嗯…賀朝已經三天沒回家了,
賀朝錯過了哄謝俞最好的時間點。以至于謝俞頭上的傷連痂都結了。
從某種程度來說這是好事,但謝俞還是沒控制住自己的情緒,抱怨了幾句就跑出來散心了。
現在想想,自己真的有點像小孩子一樣。他哥明明都已經那么辛苦了,好不容易回到家,等待他的不是慰問而是一通罵。
光是想想謝俞自都受不了了,要快一點回去道歉啊。
賀朝第一時間反省了自己,并且虛心像百度學習了如何哄男朋友一百招
在百度上,他看到某位網友十分不避諱的在下方回復道。
熱心許某人:「哪兒那么多事,小兩口吵架有什么是上一次床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上兩次,準夫妻這種關系嘛,一向都是床頭吵架床尾和,肯定會和好的啦!」
我們的賀朝…他信了。沒錯,他信了。
而且賀朝跟那位網友聊的是熱火朝天,具體是什么內容呢?
背影:不行啊,我男朋友沒生氣之前就喜歡不止一次的弄我了,這多沒誠意!
熱心許某人:嗐,你肯定是剛談戀愛吧!男人嘛,都喜新鮮,你整點情趣的衣服穿穿,有助調情,等你男朋友回來一看,嘖嘖嘖,什么氣都消了!
賀朝再次信了。盡管他和謝俞已經不是所謂的剛談戀愛的年紀了,
雖然家里沒有情趣衣服。但是他可以自己制造情趣啊!
于是就有了謝俞回來就看到的那一目。
賀朝上身穿了一件奶白色的低領寬松針織衫,修長白凈大腿完完全全的顯露出來,謝俞一回來就吵著要給他換鞋。
謝俞還沒同意賀朝就自顧自的給謝俞換好拖著,把鞋放進鞋柜的時候,不知是刻意還是無意的的俯了俯身,讓謝俞看到了他什么都沒穿的下身。
“……”剛醞釀出一點道歉的情緒來就被那風景吸引了。
謝俞從身后攬住賀朝的腰肢,軟軟的,忍不住摟的更緊了些。
“小朋友…哥不是故意不關心你的,哥錯了…”
賀朝轉過身來,委屈的像個孩子,謝俞差點都要被逗笑了,明明自己也過分了,怎么倒像是全是他的錯一樣。
“哥…我…唔?”謝俞剛想說話,被賀朝迅速吻住唇。
隨即,謝俞的舌占據了主導權,一點點侵略著賀朝的口腔。
良久,直到賀朝開始輕拍謝俞的背,謝俞也有些喘不上氣才扯出一抹綿密的銀絲。
“答應哥…先說原諒哥了,好嗎?”
賀朝蹭著謝俞前端性器,他還空著襠,使謝俞忍不住伸手向賀朝身后探去。
“好…原諒你了,哥。”
雖然很無奈,但謝俞還是說了。
欲火已經被點燃,加上這些天謝俞心情也并不好,自然想借著這個機會好好做一次。
但賀朝卻按住了謝俞即將要給他擴張的手。
“哥都先道歉了,小朋友是不是也得有點誠意才能享用哥啊?”
賀朝眨著眼睛,勾唇輕輕笑了下。
真是的,還怕自己不道歉嗎?
“哥,對不起…我不該鬧脾氣…”
謝俞拉著賀朝針織衫的衣角,低著頭的樣子看起來了還有點可愛,雖然接下來做的事情可就畜牲多了。
“去臥室,小朋友…勁兒別再大了,我明天還要上班,給我留點面子讓我按時打卡行嗎?”他可不想經常上班遲到啊。
賀朝拽著謝俞的手來到臥室。
“哥,我們兩個快兩個星期沒
做了吧?我覺得你這個要求有一點困難呢。”
謝俞將人推倒在床,把人的針織衫向上卷了卷,露出兩顆寂寞的乳頭。
“誒…小朋友…你不會是要…啊…”
賀朝話沒有說完,謝俞就伸出舌尖,輕輕舔著小紅豆,賀朝輕輕顫抖的身子,他竟然不知道那里竟然也會是他敏感的地帶。
慢慢的,這種溫柔的舔舐變成了稍帶兇狠的啃咬。賀朝放棄讓謝俞停止這種怪異的調情。
賀朝順從的撫摸上人的背脊,謝俞聽著賀朝偶爾因為忍不住的時候發出一聲悶哼。撩撥的他心癢癢,在給賀朝擴張的時候也明顯暴力些。
賀朝干澀的穴口被謝俞的手指粗魯的擠進去,沒有任何的潤滑使賀朝疼的繳緊了被單。后知后覺的謝俞才發現自己太心急,于是他掰開賀朝的大腿,伸出舌尖添著那穴口。
“啊~小朋友…”
即便不是第一次舌入,賀朝還是感覺這種方式會讓他這種進階的人害羞,實在是太舒服了,溫潤的舌尖觸及到敏感地帶的邊緣的感覺,雖然并沒有徹底爽到,但這樣就已經很舒服了。
聽到賀朝的聲音,謝俞抬眸,賀朝臉紅的樣子可不常見,還想…再多看一點呢。
他趁著賀朝還沉浸在敏感地帶被觸及邊緣的舒適中,謝俞就這樣毫無防備的進去了。
敏感地帶猝不及防被頂到了,賀朝因為太過突然,被迫發出一陣呻吟。
“喜歡嗎?哥?”
似乎是因為情欲的關系,賀朝覺得謝俞的聲音不像平常那般清冷,似乎要把自己連骨頭都吃個干干凈凈。
“喜歡個…啊~”
明知道謝俞不喜歡聽喜歡后面出現其他的后綴,但賀朝還是要嘴硬一下,結果一個深頂就讓他的語氣變得十分柔軟,想要說的話也被一聲呻吟代替。
“嗚…太幼稚了啊~啊~小朋友…”
每次都只會這一招,想生氣卻總是只能用一聲又一聲呻吟代替,關鍵他很快就會舒服的忘記了生氣。
“我本來就比哥小啊,現在只是在床上體現我年紀的優勢。”
賀朝又辦法生氣了,自己委屈了那么些天,還出賣色相試圖讓自己變的更楚楚可憐了些,這哪是一個總裁干的事啊。
謝俞是出來射的,精液有些滋到了賀朝的腿根上,看來是真的體恤賀朝,因為明天確實還要上班。只是,謝俞拿出了某個還在不停振動的物體。
“?不是吧不是吧,小朋友,你要干什么?”賀朝往后退了退,他剛從后面高潮過。敏感的身子再塞那種東西他都怕自己失禁。
“幫哥射出來啊。偶爾也要試試出了手以外的方式,對吧?”聽謝俞的聲音,仿佛這是一種再正常不過的行為。
賀朝沒拗的住謝俞,在被那振動的玩意抵住沒多久就射了出來,在他閉上眼睛休息的時候,似乎聽到了閃光燈的聲音。
抬眸時,謝俞已經拍下了賀朝那楚楚可憐的樣子。
“好過分!小朋友!你刪掉啦!”雖然語氣再怎么兇巴巴,賀朝也只能躺著說出來。
“不刪。”謝俞吻了吻賀朝的眼眸。“留著哥最可憐的樣子,提醒自己不要把哥哥欺負哭了。”
謝俞是這樣說的。拉倒吧,你可不止那一個目的。
但賀朝并不生氣并決心下次他在上的時候要加倍報復回來。
今天是謝俞二十七歲生日。
明明精心計劃了很多,沒想到日子和重要的合作撞在一塊兒了。有跟那邊的合作方商量過了,實在是推遲不了日子。
算算日子,賀朝的金融公司已經上市好些年了,雖說公司那邊的狀況越來越好,籌備小朋友的生日卻也越來越難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臨近而立之年的關系,賀朝怎么都想不出什么新奇有趣的禮物。
他想準備驚喜,每年都不一樣的那種。可越到后面靈感越枯竭。好像想不出來什么好禮物了。
把自己送給對方之類的?聽起來好幼稚很傻哦,他和謝俞早就是對方的了。
雖然從某方面來說,只是賀朝單方面擁有了謝俞,他本人,那里…從來沒被開墾過呢。
雖然賀朝是有這個勇氣的,如果謝俞提了,自己是肯定會無條件把自己交代給謝俞的,但可能是因為彼此的事業都很忙的關系,他們兩個連那種事都是草草了事的,每次看著謝俞拖著酸痛的身體去上班,賀朝都覺得自己好禽獸,漸漸的,這種事也不是很常做了。
…他都快三十歲了,也不是年輕人了,雖說某方面還是處男,但是,三十歲男人這種名詞一聽就很沒勁吧!
十年前,謝俞十八歲的那個夜,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妙,柔和,讓人回味。
而他,兩字。三十。
哦不,三字,快三十。
怎么想都覺得是他家小朋友虧了,所以當前幾天謝俞提出想要賀朝初夜做生日禮物的這種想法時,賀朝的第一反應就像是曾經做的夢成真了一般。
因為平常
小朋友對上下這方面一點都不在乎的,要不是賀朝每次都會用手給他打出來的關系,知道謝俞還算持久話,賀朝真的會覺得謝俞陽痿。
可是口嗨一時爽,他還是怕的在公司連著加班了好些天,雖然最后還是被謝俞逮回去了。
這也沒辦法,誰讓他自己都二十九了還沒個正形亂答應事兒,雖然有這份心吧,但他什么都來不及準備。
他曾為給謝俞一個美好的體驗,還特地回了一趟母校,向已經當上校長的瘋狗主任要到立陽二中的校服。
本著雖然我的身體二十九歲,但我心態年輕的想法,本來是打算讓小朋友和自己來角色扮演來著的。
本可是現在,謝俞擺明了現在就想要他的想法了。
“賀朝,你什么意思?睡完想賴賬?”
賀朝和謝俞在一起很久了,差點都以為自己再也看不見到謝俞那種冷冰冰的表情了,還不是小打小鬧那種,是真的生氣了。
“我這賬可不是亂收的,你都答應了,我連本帶利睡回來不過分吧?”
賀朝被抵在墻邊的時候心情非常緊張,謝俞不是主動的人,所以這種時候反倒是自己露怯了。
“不是…小朋友…我沒有…你聽我說啊…額啊…”
賀朝的的襯衫被謝俞暴力解開,崩開的一兩顆扣子滾落到床底,賀朝有些欲哭無淚,雖然嘴上答應著,可是身體還是下意識做出反應想要拒絕掉謝俞,這種行為似乎讓謝俞更加生氣了。
解開賀朝胸前的衣服,沒有任何猶豫,對著那顆寂寞的小紅頭輕吻了上去。
第一次體會這種詭異而新奇吮吸感,賀朝閉眸,沉重的發出一聲悶哼。該來的總會來的,身體該死的起了反應,賀朝都不敢看自己莫名其妙挺立的的兩顆乳粒。
松了松拳,賀朝總算打破自己的心理防線,軟下聲來。
“小朋友,我們去房間好不好…你不會想把我…咳…抵在墻上做吧?”
嗚嗚,好羞恥的臺詞,連賀朝本人都不好意思了。
謝俞的臉色總算好看起來了,他哥還是向著他的,雖然推遲那么多天心里不舒服就是了。
任了賀朝牽住自己的手,然后自己走向床。
明明不是很遠的路,看他哥一臉即將就義的表情就覺得好好笑。床頭柜上擺著立陽二中的校服。
“怎么才一件?”謝俞拿起那件校服,想起了那個稚嫩的學生時代,第一次認識了賀朝。
“那沒辦法啊,畢竟有我這么優秀的畢業生,學弟學妹都搶著來報名,就多了這么一件校服。”
不知道怎么的,突然賀朝架子就擺起來了,可他這樣子,凌亂的衣服加上大片露出的胸膛,很難想象這是那位商界精英賀總。
“少貧,躺好。”
謝俞很快下達命令,賀朝十分聽話的脫下壞掉的西服襯衫,任由謝俞用那件校服綁住了賀朝的手腕。
謝俞順著人細長白皙的脖頸咬了下去,很快,賀朝齜牙咧嘴的沒說什么,很快他的脖頸布上了好些草莓印和牙印。
“哥~”謝俞很少用這種上揚的尾音和自己說話,聽的賀朝是虎軀一震,這人剛剛不是還在和自己生氣嗎?
很快賀朝發現自己想但太多余了,謝俞可可愛愛的聲音下,手卻伸向他的內褲的位置。
連同西裝褲一起,他的下身的衣物被扒光了。
他呈這個羞恥姿勢了好一會兒,謝俞才拿著一個盒子出現在他的面前。
是一個蛋糕盒,透明的,看起來隱隱約約的還有些水氣。
“讓壽星自己買蛋糕,哥你真過分呢。”
謝俞打開蛋糕盒子,一陣甜絲絲的草莓香氣散發出來,是個草莓蛋糕。
“?”我記得明明是小朋友自己說的不愛吃甜食來著?
不好的感覺是真的,謝俞把奶油抹到賀朝的的那兩顆乳粒上,因為是冰淇淋蛋糕的關系,涂抹在身體上涼颼颼的,賀朝感覺他那兩顆小紅豆冰冰涼涼的,難受的緊。
“哼…小朋友…幫我…吸…吸掉好不好…”賀朝的音色染上一些委屈,不知道為什么,他竟然有些期待被謝俞含住乳頭的感覺。
謝俞沒有讓他失望,他期待的,正是這個想來臉皮比書厚的人,在他身下害羞。再次含住那被凍的哆嗦的小紅豆,賀朝舒服的發出一聲喘息聲。
生理反應嗎?不準備裝了呢。
舔干凈了上半身,謝俞用兩指蘸了些奶油,挺向那從未被開墾過的神秘地帶。
“啊…好疼…”
雖然有過心里準備了,可是他還是第一時間疼出了聲。
“乖,哥哥,不會疼太久的呢。”謝俞輕聲安慰著,見賀朝這樣,他也不舍得生氣了,只顧著親親賀朝的的臉,安慰著他。帶有冰涼的奶油的手指成功擠進了那狹窄的甬道,賀朝輕輕哼哼著,不用說,他不太舒服。
這同樣也是謝俞第一次…上人。但因為多次當下的關系,他覺得自己還是能讓賀朝舒服的。雖然第一回總是
疼多一些。
猝不及防被觸及到那一點時,賀朝詭異的發出一聲呻吟,那種從內到外的…特殊的快感,真的是第一次體會呢。
平常可不容易見到賀朝這種樣子,于是謝俞調戲了賀朝好一會兒,縱然賀朝不是很想,但奈不住生理反應,呻吟了一聲又一聲,面子全無。
既然如此,長痛不如短痛。
“哼嗯~小朋友…你進來吧…”賀朝好看的臉龐看起來有些紅潤,被校服捆綁住的樣子也顯得很誘。
謝俞解開褲子,將身下的性物朝著賀朝的伸手蹭了蹭,確認夠潤滑了以后筆直挺了進去。第一次被撐進那種大小的東西,盡管前戲很充足,賀朝還是感覺疼的快要哭出來。
疼…太疼了…根本感覺不到舒服啊…
生理鹽水滑落的瞬間的,前列腺的那一點猝不及防被頂到,為什么偏偏是這種時候啊…
快感充斥著他的大腦,明明已經疼的快要哭出來了,這種時候來感覺了嗎?
“嗚…嗚…慢點啊…小朋友…”
舒服…好舒服啊…已經沒有那么疼了嗎?自己接受的太容易了吧…好淫蕩哦。
雖然知道這是賀朝的第一次,可是一看到他那張被情欲覆蓋住的,滿是潮紅的臉時,他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也不管他哥還是第一次,就在人的身體里橫沖直撞。
“哥~你聽聽的聲音,不討厭對吧?”
謝俞熟練的用手幫賀朝打出來,臉上還被濺到了一些星星點點的精液,雖是如此,但是謝俞那清秀俊美的容顏根本不會受到影響。
“嗚…小朋友…”其實說起來也不過是被欺負了而已,賀朝也不知道自己淚點為什么這么奇怪的。
但他還是哭了,哭的謝俞有些不知所措。
“哥,不哭了。”
輕輕摟住人的腰,以至于讓自己和人緊密的貼合在一起。
“沒哭,就是太舒服了,刺激到了…你也是的,急什么?又不是不給你…啊…嗯~啊~我就是有些害怕在公司躲了幾天”
這是那個風云商界的賀朝,現在在他身淌眼淚,而且還不承認這個行為是哭,好吧,估計也確實算不上,有時候舒服到了確實會落幾滴眼淚呢。
帶著眼淚的賀朝讓謝俞有些猶豫,正要退出來哄人的時候被賀朝惡狠狠的威脅道。
“不準停!啊~你得繼續操我,哈啊…我愿意做這樣的事情,我不反感嗯啊~你繼續……”
怎么有人有這么人用這么傻的語氣說出類似愛人之間會說的話
“嗯~…生…生日快樂呢,我愛你小朋友…”賀朝勉強的支起身子輕吻了謝俞一下。
似乎是很不錯的生日呢。
能欺負這樣一個年長者也不錯呢。
“我也愛你,多多指教哦,不只是生日,以后我也會一直愛你的。”在賀朝最后一次高潮的時候,他聽到了謝俞的聲音。
按理說,人到了宗師這種境界,應該不會這么容易發燒感冒的。以前墨燃也是這么覺得,但果然,修煉只是讓身體素質變好了,發燒什么的還是沒辦法完全避免。
眼下這不就燒上了,原因吧,說來也好笑。
墨燃因為行床事不知分寸而被師尊趕出家門的第三天,楚晚寧還不來接他回去,他本來打算等個一兩天差不多的樣子楚晚寧應該也就氣消了,自己也該悠哉悠哉的回去了,但人算不如天算,他發燒了…嗚…渾身都沒力氣
唉,這樣回去這也太丟人了,簡直像他該有的報應似的。因為面子的原因,墨燃打算再撐個一兩天,讓踏仙君背鍋去?以他對踏仙君的了解,踏仙君巴不得每時每刻都跟在楚晚寧后面,而且是自己犯的錯,踏仙君一定會回去的。再換回自己的時候,楚晚寧一定就氣的差不多了。
“師尊真是的,怎么就房事過度了,不都是習武之人嘛!哪有那么嚴重?”
于是墨燃在一個陰涼的樹蔭底下,吐槽了幾句以后就慢悠悠的躺了下來,有點困了,先睡一覺。
所以說墨宗師傻呢,這都發燒了還尋這陰涼地睡覺,這不,醒來的時候直接燒的不省人事。
有一團白白的小東西不停在自己身邊轉悠,墨燃聞到一陣香甜香甜的氣息,是年糕精。小家伙竄出來出來看他死了沒有,墨燃也覺得好笑,自己死的至于這么沒有技術含量嗎?燒死了可還行。
不過,這種時候賭氣似乎有點太不成熟了,墨燃使喚著小短腿年糕精讓他去跟楚晚寧說一聲,年糕精雖然挺不樂意但也不希望墨燃就這么死了。
于是可愛年糕精就一通添油加醋跟楚晚寧比劃了一下,總之總結下來就幾個字:
不得了哇,墨宗絲要絲了哇!
雖然楚晚寧不是很相信墨燃會死,但也耐著性子跟了去看了眼,結果一眼就看到還蠻香艷的一幕。
墨燃扯開胸膛的衣衫,整個身子輕輕趴在地上,整張臉略顯紅潤,鼻尖泛一點點的汗珠,人也說不上話來,他急促的呼吸著,他還是覺得熱。
不知
是真傻還是燒糊涂了,墨燃胡亂解開衣裳,試圖讓自己更涼快些,年糕精探出小腦袋來準備看看啥情況,楚晚寧一臉黑線,強行讓年糕精回盒子里。
都這個時候了,楚晚寧哪里舍得生氣,抱著我們墨宗師就往南屏山的小木屋里走。
墨燃迷離著雙眼,不知夢到什么可怕的東西了,皮膚微微接觸到了楚晚寧稍帶冰涼的手時還有些掙扎,慢慢的才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