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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易掛了一天水就強烈要求回家了,一是他覺得身體已經恢復不需要再住在醫院里了,二是他們沒錢了
蕭瀾回家之后花了半天的時間,用不知道從哪里淘回來的老舊終端研究自己這個雄蟲身份能領到的錢
隨后他發現,政府每個月發放給雄蟲足以養活他和老婆孩子并能去醫院做全套檢查的補助金,已經提前預支走年的費用了
連帶著凌易以前從軍時攢下的豐厚家產,早就被揮霍的一點不剩
看著空空如也的賬戶,蕭瀾沉默了很久,他是雄蟲,戶籍又不在首都星活其他發達的居住星上,自然也沒有每個雄蟲所必備的,戶籍所在地的最高學府的畢業證,這讓他他連上星網找個工作都沒辦法
以蕭瀾戶籍星的野雞大學,完全不會被哪個公司錄用
在他們居住的這個垃圾星,以雄蟲脆弱的身體素質很難找到來錢快的工作,他跟著凌易去他工作的地方看了一遍
以蕭瀾現在的小身板還真干不動,
在這個落后的垃圾星,蕭瀾脆弱的只能靠凌易的保護,就連他身上帶著的偽裝設備也是雌蟲準備的
哪怕是低等的雄蟲也是珍貴又稀少的,若是不加以偽裝,在這混亂無序的垃圾星上,作為雄蟲的蕭瀾恐怕會被抓起來賣掉
冥思苦想了許久,蕭瀾還是想不出該怎么辦,他意識到像他這樣的低級雄蟲,上升通道已經被堵死了,若是不出意外,他只能吃自家雌蟲的軟飯了
蕭瀾有些崩潰的躺到床上發出了痛苦的呻吟,仰頭看著漆黑的窗外,蕭瀾才猛的意識到,一般在天黑前就能回來的雌蟲到現在也沒能回來
該不會是出了什么事吧
以雌蟲的性格是不可能故意拖著不回家的,有些擔心的蕭瀾拿著手電筒,走出門去尋找對方
沒想到剛出門沒幾步蕭瀾就看到了凌易,男人在墻角蜷縮成一團,他的衣服灰撲撲又臟兮兮的,身上還蓋著東西偽裝,除了在發抖外,在夜晚看著就像一塊大石頭
若非系統提示蕭瀾也發現不了對方,拿著手電筒走進,地上散落著打碎的玻璃瓶,蕭瀾撿起來辨認上面的文字,他驚訝的發現這是一罐治療藥水,看濃度算是很不錯的藥了
“凌易,怎么大晚上不回家?”
蹲下來輕輕拍了拍凌易,雌蟲像是才意識到蕭瀾的靠近,他掙扎著爬起來,在看到對方手里的空瓶時,他不聽流著冷汗的臉閃過恐懼
凌易害怕雄蟲發現他提前支領了工資,用來買亂七八糟的東西
于是他強撐著跪起來,腹內瘋狂翻涌的劇痛讓他渾身顫抖,他手指扣進泥土里,狠咬了舌頭才從喉腔里擠出嘶啞蒼白的聲音
“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我不該提前預支工資買藥用的……”
蕭瀾看著雌蟲因為疼痛而戰栗著發抖的身體,他走進,雌蟲本能的恐懼讓他掙扎著往后縮
凌易知道這次自己肯定要被狠狠教訓一頓,他絕望的努力跪好,雌蟲本想今天早些回來,提前支了一個月工資出來,去黑市買了修復藥
他沒想到灌進他破爛的宮腔里的同感會持續那么久,那種劇痛讓雌蟲渾身無力痛的想滿地打滾,結果還是被發現了
看著走過來的雄蟲,凌易緩緩閉上眼,他不太想去猜雄蟲懲罰的開胃菜,究竟是會狠狠地給他一腳,還是讓他自己掌嘴
不管怎樣,今天晚上他肯定很難熬,只是希望今天雄蟲不要讓他第二天爬都爬不起來,耽誤工作
最后凌易又回到了醫院,被他灌進生殖腔里的藥水被全數弄出來了,雌蟲的身體被分腿器強硬分開,露出已經恢復如常的穴口
蕭瀾平靜的看著凌易掙扎,男人被疼痛折磨的很虛弱,掙扎也被輕易壓制,在導管被塞進雌穴里,導出被血液染紅的藥水后,凌易便沒再掙扎了
他任由醫護解開束縛,眼眸死寂又空洞,蕭瀾撫摸著男人冰冷毫無溫度的手,垂下眼眸
“醫生說你休息半個月便能養好了,別再折磨自己了。”
聞言凌易抬眼看向雄蟲,少見的沒有發出回應,蕭瀾疑惑的俯下身,摸了摸男人平坦的小腹,雌蟲渾身一顫,像是被打了一鞭,不等蕭瀾開口便垂下眼結結巴巴的開口
“孩子沒了……第一次……我的…孩子…”
蕭瀾愣了愣收回手,他反應了一會才意識到凌易再說什么,凌易的第一個孩子沒有了,想起對方在當時蒼白恐懼的表情,想來讓他第一時間感到恐懼的是原主的暴虐手段
垂下眼看著雌蟲難過的表情又很快扭曲成恐懼,凌易意識到自己懷的并不是雄主的蛋,在蕭瀾伸手時,他下意識閉上眼側頭過去
預想的疼痛并沒有來,凌易下意識抬起頭,他看到雄蟲只是垂下眼摸了摸他的臉頰,又湊近將他擁進懷里
雌蟲只覺得鼻尖充斥著淡淡的香味,那是雄蟲信息素的味道,凌易第一次覺得這種味道讓他感到安心
蕭瀾的手安撫的拍拍男人的背,緊繃了許久的雌蟲松懈下心神,在雄蟲
的懷抱里昏昏欲睡
溫熱的感覺從后頸蔓延開,等到凌易意識到,燃燒起的熱浪讓他有些失控,雌蟲的眼眸陡然變成冷冽的豎桶,他呼吸高熱,身體一直往雄蟲懷里擠
蕭瀾聞到雌蟲突然散發的味道,他很快反應過來,只不過還沒做什么就被失控的雌蟲壓制在床上,哪怕凌易已經沒有以前的力量,壓制蕭瀾這個柔弱的雄蟲也毫不費力
雌蟲一向溫順瑟縮的眼眸充斥著冷血動物獨有的貪婪與陰森,細碎的綠色鱗片從眼尾浮現蜿蜒開,摁住蕭瀾的手也又穩又有力,蕭瀾被緊緊的禁錮住,像是被捕食者鉗制住的獵物
平時的發情期,凌易是不會失控至此的,他太虛弱,太害怕了,更何況絕大多數發情的時候他都被不認識的人壓在身下虐玩,被他發情味道激起凌虐欲的客人會極盡手段的虐玩雌蟲在此時敏感又多汁的身體
這次身體或多或少得到了不少的能量以恢復傷口,常年被虐待的身體自發的開啟自我保護的半蟲化狀態
雌蟲低下頭吻住,不能說親吻,男人笨拙生澀的動作更像是撕咬,蕭瀾的唇瓣舌頭都被對方咬破,血水津液都被一同掠奪殆盡
被松開時蕭瀾都快要窒息了,他急促的喘著氣,掙扎了幾下發現根本掙不開對方的束縛
凌易粗暴扯下蕭瀾的褲子,他俯下身含住雄蟲并未勃起的欲望,他收起牙齒熟練的舔弄吮吸,隨后分開雙腿將舔硬的陰莖吞吐雌穴
剛剛被藥水修復的雌穴脆弱敏感,哪怕分泌了不少淫水被撕裂的痛依然讓雌蟲痛的彎下腰,蕭瀾聽到男人赫赫的喘著粗氣,血水順著腿根滑下
凌易直起腰,被情欲和本能支配的身體完全不顧造成的損傷,勁瘦的腰一下下起伏,粗長的陰莖一下下碾過敏感的肉壁,雌蟲被快感與痛苦交織的刺激給弄得軟了腰
他顫抖的用手臂撐著身體,跪趴著雌穴貪婪的吞吐著陰莖
雖然說完全是被強迫的,蕭瀾承認他真的很舒服,緊致的穴肉擠擠挨挨的包裹住陰莖,每一次抽插吮吸都舒適快意,尤其是凌易低啞斷續的呻吟,和窄瘦有力的腰
“唔……好癢……”
雌蟲被磨得沒力氣又難受的厲害,蕭瀾嘆了口氣,他扶住凌易的腰,挺腰緩慢的律動起來,雌蟲顫抖的厲害,蕭瀾快速的挺腰,一下下搗弄男人汁水淋漓的雌穴
凌易被頂的愈發無力,兇光畢露的眼睛水光瀲滟的,整個人被操得搖搖欲墜,明明是主動方,現在喉嚨里哀哀呻吟像是被欺負狠了的那個
直到微熱精液射進體內,凌易的意識才逐漸恢復意識,男人潮紅的臉一下子失了血色,剛剛失控時所做的一切在此刻回籠
他居然……居然膽大包天的強奸了雄蟲……
凌易連滾帶爬的滾下床,咚的一聲膝蓋磕到地上,整個人都因為恐懼而顫抖,蕭瀾摸了一下被咬破流血的嘴角,想起雌蟲剛剛野性十足的表現,又有點硬硬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