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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站起來嗎?”
蕭瀾看著尤利西,男人平靜的跪在地上,身上穿著厚實挺括又設計華麗的服裝,整個人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就連手指都被皮革手套包裹
雌蟲聞言深呼吸,猛的站起來,過度失血讓他眼前發黑,控制不住的踉蹌幾下,身體撐不住的向前跌去
索性尤利西反應很快,他飛快的撐住一旁的床檔,沒有壓到雄蟲,但貼在雄蟲手上的潮濕布料流下暗紅血跡,直到這時候,蕭瀾才意識到眼前的這個人是真的身受重傷
果斷的按下呼叫器召喚醫生,尤利西臉色一白,他抿緊唇松開手撲通一下滑跪在地上,吸飽了血的衣物在被褥上留下觸目驚心的痕跡
雌蟲想,哪怕他是地位足夠尊貴的蟲皇,傷害雄蟲再加上恐嚇,足夠他吃苦頭了
在聽到雄蟲讓醫生給他治傷的要求時,尤利西才驚訝的看向雄蟲,他打量著對方臉上不似作偽的關心與擔憂,雌蟲后知后覺的意識到對方是相信了他的話
尤利西從前線回來便沒有好好養過一天傷,他精神海瀕臨崩潰,在威脅雄蟲失敗后,不甚讓對方受傷之后,他便一直跪在雄蟲床邊等著他醒過來
期間傷口止不住的淌血讓蟲皇高等雌蟲優越的身體也快撐不住了
還好,雄蟲醒來之后,一切都在往好的方面發展
處理完傷口,尤利西便躺在病床上,冰冷的液體流經輸液器被灌注到血管里,這是促進體內造血的藥水
藥水的副作用讓尤利西胃疼的厲害,長久以來的飲食不規律和來自雄蟲侮辱的懲罰讓他的胃不太好
抿緊唇,男人安靜的閉上眼,習慣性的無視掉這些經年累月纏繞在他身上的不適苦痛
病房門被打開,尤利西緩緩睜開眼,他看到雄蟲頭上裹著紗布,手里拿著保溫杯走了進來
“尤利西還沒吃東西吧,我去食堂給你打了粥。”
蕭瀾擰開保溫杯,雞絲粥的咸香味道擴散開來,雌蟲驚愕的看著惦念著他沒吃飯,還特意跑過來給他送飯的雄蟲,忍不住想,難道愛可以讓一個人變化這么大嗎
滾燙的粥水被蕭瀾吹得溫涼,喂到尤利西嘴里時已經變得溫度適口,雌蟲咽下嘴里的粥,許久未曾進食的他只覺得這碗粥格外的好吃鮮美
無視尤利西所說的可以自己來的話,他很愉快的投喂著雌蟲,直到一杯粥水盡數進了尤利西肚子,蕭瀾又從衣服里變魔術一樣掏出一塊金黃的豆沙餅
這是蕭瀾特意問過尤利西的下屬,雌蟲的口味,然后從食堂里挑挑揀揀拿了塊甜口的豆沙餅
“我打聽了一下,尤利西喜歡吃甜食對吧,這是豆沙餅,很甜,很香。”
尤利西抿緊唇,血紅的眼眸緊緊的盯著雄蟲,他只覺得胸口有莫名的情緒逐漸扎根生長,雌蟲接過那張豆沙餅,開口問道
“您為什么對我這么好?”
“因為我是我的愛人嘛,對伴侶好需要理由嗎?”
看著雄蟲真誠的神情,尤利西有些狼狽的避開對方的視線,他低下頭咬了一口豆沙餅,咀嚼
尤利西吃不出什么甜味,反而他覺得嘴里的豆沙餅有些發苦,苦澀的味道從舌尖流淌到心尖
他開始有些后悔欺騙雄蟲了,他發現自己很難招架對方真誠的示好,尤利西很難想象等到對方恢復記憶,發現這一切都是騙局時,會找怎么處置他
雌蟲咽下嘴里的豆沙餅,面上揚起微笑,紅眸看向蕭瀾感激的開口
“很好吃,感謝您特意為我帶來的食物。”
“你能站起來嗎?”
蕭瀾看著尤利西,男人平靜的跪在地上,身上穿著厚實挺括又設計華麗的服裝,整個人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就連手指都被皮革手套包裹
雌蟲聞言深呼吸,猛的站起來,過度失血讓他眼前發黑,控制不住的踉蹌幾下,身體撐不住的向前跌去
索性尤利西反應很快,他飛快的撐住一旁的床檔,沒有壓到雄蟲,但貼在雄蟲手上的潮濕布料流下暗紅血跡,直到這時候,蕭瀾才意識到眼前的這個人是真的身受重傷
果斷的按下呼叫器召喚醫生,尤利西臉色一白,他抿緊唇松開手撲通一下滑跪在地上,吸飽了血的衣物在被褥上留下觸目驚心的痕跡
雌蟲想,哪怕他是地位足夠尊貴的蟲皇,傷害雄蟲再加上恐嚇,足夠他吃苦頭了
在聽到雄蟲讓醫生給他治傷的要求時,尤利西才驚訝的看向雄蟲,他打量著對方臉上不似作偽的關心與擔憂,雌蟲后知后覺的意識到對方是相信了他的話
尤利西從前線回來便沒有好好養過一天傷,他精神海瀕臨崩潰,在威脅雄蟲失敗后,不甚讓對方受傷之后,他便一直跪在雄蟲床邊等著他醒過來
期間傷口止不住的淌血讓蟲皇高等雌蟲優越的身體也快撐不住了
還好,雄蟲醒來之后,一切都在往好的方面發展
處理完傷口,尤利西便躺在病床上,冰冷的液體流經輸液器被灌注到血管里,這是促進體內造血的藥
水
藥水的副作用讓尤利西胃疼的厲害,長久以來的飲食不規律和來自雄蟲侮辱的懲罰讓他的胃不太好
抿緊唇,男人安靜的閉上眼,習慣性的無視掉這些經年累月纏繞在他身上的不適苦痛
病房門被打開,尤利西緩緩睜開眼,他看到雄蟲頭上裹著紗布,手里拿著保溫杯走了進來
“尤利西還沒吃東西吧,我去食堂給你打了粥。”
蕭瀾擰開保溫杯,雞絲粥的咸香味道擴散開來,雌蟲驚愕的看著惦念著他沒吃飯,還特意跑過來給他送飯的雄蟲,忍不住想,難道愛可以讓一個人變化這么大嗎
滾燙的粥水被蕭瀾吹得溫涼,喂到尤利西嘴里時已經變得溫度適口,雌蟲咽下嘴里的粥,許久未曾進食的他只覺得這碗粥格外的好吃鮮美
無視尤利西所說的可以自己來的話,他很愉快的投喂著雌蟲,直到一杯粥水盡數進了尤利西肚子,蕭瀾又從衣服里變魔術一樣掏出一塊金黃的豆沙餅
這是蕭瀾特意問過尤利西的下屬,雌蟲的口味,然后從食堂里挑挑揀揀拿了塊甜口的豆沙餅
“我打聽了一下,尤利西喜歡吃甜食對吧,這是豆沙餅,很甜,很香。”
尤利西抿緊唇,血紅的眼眸緊緊的盯著雄蟲,他只覺得胸口有莫名的情緒逐漸扎根生長,雌蟲接過那張豆沙餅,開口問道
“您為什么對我這么好?”
“因為我是我的愛人嘛,對伴侶好需要理由嗎?”
看著雄蟲真誠的神情,尤利西有些狼狽的避開對方的視線,他低下頭咬了一口豆沙餅,咀嚼
尤利西吃不出什么甜味,反而他覺得嘴里的豆沙餅有些發苦,苦澀的味道從舌尖流淌到心尖
他開始有些后悔欺騙雄蟲了,他發現自己很難招架對方真誠的示好,尤利西很難想象等到對方恢復記憶,發現這一切都是騙局時,會找怎么處置他
雌蟲咽下嘴里的豆沙餅,面上揚起微笑,紅眸看向蕭瀾感激的開口
“很好吃,感謝您特意為我帶來的食物。”
尤利西解開纏在身上的繃帶,修養了幾天,雌蟲的身體很快便恢復了,這讓蕭瀾都有些驚奇,他纏著尤利西讓他在休息一下
男人將禮服的領口處的扣子系好,看著拉著他衣角撒嬌讓他在休息幾天的雄蟲,雌蟲銳利的深紅色眼眸不自覺柔和下來,他屈膝跪下,仰頭注視著對方
“您不用擔心我的身體,托您的福,我已經痊愈了。”
尤利西的眼睛是很亮的血紅色,在他軟下神色時,那本應陰鷙血腥的顏色變得溫熱柔軟起來,看著讓人想到紅湯、火爐、熱紅酒等一切溫暖的東西
蕭瀾松開抓著對方衣角的手,眉眼彎彎的拉起尤利西,踮起腳在對方唇上落下一吻
“不要累到自己呀,我等你回來。”
尤利西神色怔了下,他飛快的反應過來,彎眸應了聲便向蕭瀾道別離開,在踏出病房時,男人的眸光一下冷凝下去,剛剛的片刻溫柔就像泡沫一樣消失了
蟲族的最高統治者垂下眼,沒什么表情的緩步離開私人醫院,踏上停在屋頂的直升飛機,在離開前對著站在停機坪的秘書囑咐了一句
“蕭瀾他,想要什么都滿足他。”
螺旋槳旋轉帶動氣旋,尤利西的黑發被吹起來,連帶著身上的大衣一并被揚起,秘書上前幾步詢問道
“蕭瀾大人,他想去找別的雌蟲,也要滿足嗎?”
聞言尤利西一愣,他才發現自己刻意忽略了這點,他是蟲皇,作為他的伴侶都是要入贅進來的,不允許有其他的情人,因為這個條件,許多雄蟲都不愿意,直到尤利西的精神海也開始出現崩潰的跡象
他強制匹配了一位和他契合度高達百分之七十五的雄蟲閣下,不出意外,對方自然是不同意甚至非常反感的,但對方拗不過尤利西的權勢,被成了入贅的雄蟲
其實尤利西待雄蟲非常好,幾乎可以算得上言聽計從,只不過是不允許對方有其他雌蟲而已
但這點缺讓雄蟲覺得尊嚴被侮辱了,他厭惡尤利西,一步步的加重折磨的手段試探他的底線,到最后,他發現除了對于孕育后代之外,尤利西對他溫順的就如同任何一只雌蟲那樣
但這依然不會改變雄蟲的想法,越是得不到越是想要,雄蟲總是悄悄地跑出去偷腥,尤利西也知道這點,為了讓自己好過一點,絕大多數時候他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直升飛機沒有尤利西的命令不會起飛,蟲族的最高掌權者看著自己的下屬,他眼前閃過蕭瀾給他帶來溫熱的豆沙餅,酸甜的糖葫蘆,以及其他他沒怎么吃過的民間小點心
他緩緩的閉上眼睛,手用力的抓住直升飛機門旁的把手,示意飛行員起飛,他睜開眼看著下屬平靜的開口
“蕭瀾他想去,就讓他去吧,保護好他,別讓他受傷……”
尤利西坐到座位上拉上安全帶,卷起的狂風吹的他頭發肆無忌憚的卷在臉上,雌蟲將那些紛亂的情緒拋之腦后,用皮筋將有些長的頭
發攏好扎在腦后
男人關上艙門,撿起椅子上的軍情五處整理出的情報,飛快的瀏覽那些信息,他需要找出這次暗殺背后藏著的勢力,然后一一處理掉
宮廷陳設奢華精美,設計簡約大方的吊燈穩定的散發明亮光芒將書房內照的亮堂
尤利西垂眸翻看著最近的政務,偏遠邊境暴打發了以平權為口號的起義,他沒怎么放在心上,考量著該派誰去平叛
思量一番衡量好利弊將最終人物決定,尤利西放下鋼筆,放松身體靠在椅背上,一旁的宮仆適時的奉上冰涼的葡萄汁,深紅色的飲料在燈光下格外的剔透
端起杯子,尤利西漫不經心的含住吸管,他傳喚看護蕭瀾的密探進來,密探恭敬的行李,不等蟲皇開口,便將記錄下蕭瀾一天行動的紙質文件放在書桌上
揮揮手示意對方退下,尤利西牙齒一下下咬著吸管,他血紅的眼眸飛快掃過,雄蟲不像平日里那般,出去和狐朋狗友花天酒地,要不就是支開陪同人員去尋歡作樂
一反常態的,雄蟲一直待在廚房里不知道在做什么,尤利西處理完公務,決定去看看雄蟲在忙活什么
雄蟲居住的宅邸里并沒有錄入尤利西的生物信息解鎖,被排斥的雌蟲只能按門鈴,等待雄蟲心情好來給他開門,要是心情不好他便只能回去
作為宅邸的主人,自然是有開門的權限的,雄蟲不喜他,除非需要尤利西也會盡量少的出現在對方面前
思及對方近些天的變化,尤利西直接打開門,在識別到雌蟲的終端信息時,上鎖的門鎖一下子被打開,尤利西跨步進門就聞到屋內散開的香甜味道
“尤利西,你來了,來嘗嘗我做的餅干!”
蕭瀾在看到雌蟲時面露驚喜,他還怕等他忙完回來餅干就涼了不好吃了,雄蟲捧著一小盤餅干遞到尤利西面前
男人抿緊唇偏頭不去看雄蟲,他看著廚房里大開溫度還很高的烤箱烤盤,亂七八糟堆在砧板上的刀和盤子,語氣什么變化的開口
“你想吃什么和管家說,他都會做,以后別瞎費功夫了。”
蕭瀾低下頭有些低落的將那疊餅干放在桌上,他沒看尤利西聲音也悶悶的
“我放在這里了,本來就是特意給你做的,不喜歡,那就丟掉吧。”
看著蕭瀾頭低著頭頭發垂下在臉上留下一片陰影,雄蟲肉眼可見的情緒低落,看著對方離開,尤利西有些懊惱自己的試探傷害了雄蟲,他拉住多對方的手,不太自在的開口道歉
“沒不喜歡,別生氣,你不高興的話罰我好了。”
其實在以前,尤利西只要表達拒絕的意思都會惹惱被嬌慣的過了頭的雄蟲,雌蟲其實已經做好惹怒雄蟲的準備了
出乎意料的,雄蟲因為被拒絕而感到沮喪,尤利西不太明白一向嬌縱任性的雄蟲為什么會變成這樣,哪怕是沒嫁給他,作為家里的雄蟲,蕭瀾也不應該是這個樣子
尤利西并不想看到現在的雄蟲低落難過,他跪下來,高大的身形矮下來臣服在雄蟲面前
蕭瀾嘆了口氣,他蹲下來仰頭看著尤利西平靜的鴿血色眼眸,他扶住對方的肩膀直直的注視雌蟲的眼眸
“這是我送你的禮物,不喜歡也沒關系,不接受也沒關系,尤利西不要需要感到困擾的。”
尤利西詫異不解的看著蕭瀾,他一時沒辦法理解對方的意思,蕭瀾坐下來拉著尤利西一起坐下,然后將餅干放在膝蓋上,把一塊餅干放到雌蟲手里,軟下語調開口
“嘗嘗味道嘛,我做了很久的——”
燈紅酒綠的紅燈區里充斥著做著皮肉生意的娼妓,破舊的小旅館,掉皮的墻紙,吱呀作響的床伴著低啞的呻吟在房間里回蕩
天蒙蒙亮,凌易就從床上爬起來,他抿緊唇分開雙腿,抽出塞在后穴里的巨大按摩棒,血水和腸液滴答落到床單上
男人臉色慘白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腿根都因為巨大的疼痛在抽搐,只來得及草草清理一下,凌易沒有太多時間收拾自己,他還要去打工
凌易喘著氣艱難的強忍著不適,他是雌蟲,在還沒有淪落至此前,他曾經在戰場上受過更嚴重可怖的傷,況且已經過了這么久,他早就習慣了
為了養著家里的雄蟲,凌易白天要打好幾分工,晚上則是去賣身來賺些錢,來的客人都是雌蟲,在懸殊的性別比下,有無數的雌蟲這輩子都沒辦法匹配上雄蟲,于是他們便將自己的欲望與需求都發泄在同性身上
偏遠行星上的季節變化很明顯,不像首都星用科技將季節永恒固定在適宜的溫度
冷風吹透凌易單薄的衣服,雌蟲小心的護著今天獲得的工資,他不太在意自己冷到發疼發僵的身體
凌易租的房子算是比較不錯的房子,他推門進去,從口袋里掏出掙得所有錢,雙手捧好低下頭送到床邊
剛剛傳送過來的蕭瀾正看著原主記憶,順手接過凌易遞過來的前,他看著一疊皺巴巴的零錢,數了一下確定對方把打工的錢全數上交了
在看到雌蟲每晚都要去
站街時,蕭瀾抿緊唇,他放下手里的錢,看著恭敬跪好的雌蟲,有些遲疑的開口道
“昨天晚上你也去…賣了吧?”
聞言凌易眼中閃過恐懼,他身體抑制不住的發抖起來,他知道雄蟲的意思,在向他要昨天晚上出去賣換來的錢,可他自己沒辦法取出來……
錢被換成籌碼,被硬物強行塞進了他的生殖腔里,滿滿當當,墜得他肚子一直痛的厲害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沒有交給您的,那些錢被塞進我的生殖腔里了,我弄不出來。”
蕭瀾聞言呼吸一窒,他很難想象雌蟲脆弱的生殖腔在塞進硬物之后還要干一天重體力勞動有多痛苦,他惱火原主對雌蟲的壓榨與迫害,因為這樣聲音里也帶了點惱怒
“上床,我替你弄出來。”
雌蟲安靜的應了是,他爬上床張開雙腿露出紅腫外翻的兩口穴,這讓蕭瀾反而無從下手,于是他只得先釋放些信息素,來撫慰一下雌蟲顫抖的身體
只不過放了一小會,蕭瀾便覺得后頸腺體酸脹難忍,他緩緩停下,手壓了壓凌易平坦的小腹,輕柔的力道就逼得雌蟲抑制不住的發抖
蕭瀾撩開凌易身上的衣服,驚愕的發現對方身上一層疊一層的青紫與血痕,他緩緩的攥緊拳頭,深呼吸壓下心里的憤怒,
“你好好休息一下,我有事出去。”
凌易抿緊唇,雄蟲在看完他的身體后便連從他體內把錢取出來的心情都沒有了,男人難堪的蜷縮起來,骯臟,下賤,就連他自己都覺得自己惡心
可,他現在的身體也只能做些最底層廉價的活計,曾經過重的傷勢沒有得到及時處理,硬生生拖了很久,以至于他現在連槍都拿不穩了,就連握筆時手都在抖
不知道過了多久,凌易呼吸漸漸平穩下來,他今天沒怎么休息,濃重的疲憊拖得他終究還是陷入了昏沉的睡眠中
凌易是被拍醒的,在看到雄蟲的臉時他猛的清醒,男人驚慌的意識到自己混睡過去并沒有為雄蟲準備晚餐
想起之前對方暴怒揪著他的頭發摁到冷水里,直到他昏死過去才被放過,強烈的窒息讓雌蟲抑制不住的戰栗起來,他想要從床上滾下去
“對不起…對不起我這就去做飯……”
蕭瀾壓著雌蟲的肩膀讓他躺下,掌下高熱的溫度讓他皺眉,想必是外傷加上疲勞過度導致的高燒
看著因為恐懼而顫抖的雌蟲,蕭瀾在心中嘆了口氣,軟下聲音開口
“肚子餓了嗎?”
聞言凌易面上閃過茫然,他咬了下唇壓下顫抖,隨后搖了搖頭,雌蟲只覺得肚子疼得厲害,餓倒是感覺不到
解開雌蟲身上洗到發白的衣服,露出對方疊舊傷的蒼白身體,毫不憐惜的施虐讓凌易的身體沒有一處是好的,男人緊張局促的抿緊唇,在看到蕭瀾皺眉時,他惶惶的開口
“您拉上窗簾吧,這樣就看不到我丑陋的身體了……穴被玩腫了,操起來很緊很舒服的……”
在聽到男人嘶啞的聲音說這種話時,蕭瀾眉頭皺的更緊了,他將手指抵在對方唇上,垂眸看著對方躲閃的眼眸
“這不都是為了我留下的傷嗎?凌易已經做的很好了,一點也不難看。”
說著蕭瀾把買來的藥膏擠到手上,用體溫融化,抬頭就看到男人抿緊唇,遮著眼睛掩飾什么
拉開對方手臂,蕭瀾看到雌蟲死寂的眼神變得濕潤,眼尾也發紅,積蓄的水光又飛快的變成淚珠滾落,凌易難堪的扭過頭
他想要逃避雄蟲的注視,他不明白今天對方怎么會這么溫柔,那些他以為自己已經麻木的感覺在此刻翻涌著涌出來,凌易只覺得心口酸脹又悶悶的疼
那種感覺順著流到眼睛,讓眼眸也變得酸澀難忍,眼淚也控制不住掉下來了
怎么會這么軟弱了……凌易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他顫抖著拼命壓抑自己想要大哭的沖動
蕭瀾憐惜的將雌蟲抱進懷里,凌易無聲的哭泣變成了小聲的哽咽啜泣
過了很久凌易才平靜下來,蕭瀾讓雌蟲躺好,搓了搓手將藥膏抹勻在掌心,隨后他將融化的藥膏抹在男人紅腫發紫的乳首上
脆弱的乳肉上都帶著淤血,蕭瀾狠了狠心讓凌易做好準備,隨后施力揉開對方胸膛上的淤血
酸脹麻痛讓凌易咬緊下唇,他身體微微顫抖,被凌虐慣了的身體自發的嘗到了幾分扭曲的快感,男人咬緊牙關咽下悶哼與痛呼
他只覺得胸口的憋漲感愈發的強烈,好像有什么東西要涌出來了
蕭瀾摸了摸對方腫燙的胸肉,他看到男人乳尖緩緩的分泌出乳白色的液體,他揉捏了幾下,更多奶水一樣的東西分泌出來
沾了一點舔舐了一下,蕭瀾確定是奶水,在看向凌易時,他看到男人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慘白,他恐懼的牙關打顫,礙于蕭瀾的話他不敢起身
要知道雌蟲是不會讓雌蟲懷孕的,而蕭瀾的原身已經很久沒有碰過凌易了,這就意味著他耐不住寂寞找了別的雄蟲
凌易意識到這
件事,他拼命回想自己有沒有接過雄蟲客人
沒有,沒有雄蟲會碰他這樣被玩爛了的雌蟲的,就連他的雄主都嫌他臟,凌易根本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出現這種情況
蕭瀾怕的渾身都在發抖,蕭瀾倒是不以為意,只是有些憂慮對方糟糕的身體狀態能不能養育一個孩子,他擦了擦手,安撫的拍了拍凌易的頭
“別怕,沒事的,不打你,別怕。”
蕭瀾安撫住雌蟲之后,想著他肚子里被強行塞進去的籌碼,他有些困擾,因為他發現原主并不是等級很高的雄蟲,釋放的信息素太少,并不能引得凌易發情,而讓生殖腔口打開
那便只能用些慢辦法了,蕭瀾將滑膩的藥膏涂了滿手,他將藥膏抹在雌蟲紅腫的穴肉上,緩緩的釋放自己的信息素
意識到雄蟲想做什么,凌易眸中閃過恐懼,他顫抖著分開大腿用手抓緊,好讓對方玩弄的更盡興
指腹輕輕揉搓雌蟲雌穴外腫大的陰蒂,凌易輕輕的喘著氣,下體的腫痛隨著雄蟲的撫摸變得酸脹,細小的熱流一點點擴散開
從未有過的感覺讓雌蟲不安的抿緊唇,雄蟲寡淡的信息素在此刻也成了助興劑,他顫抖著,在陰蒂上揉搓的手指探入雌穴,被刺激分泌出淫液的穴肉在蕭瀾的撥弄揉壓下逐漸泛起酥麻的熱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