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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鵬轉身望去,見是秦玚,心里莫名的心虛。
幾個男生面面相覷,都識趣的沒有說話。
秦玚走上前去,摟著林辰安的胳膊將對方半抱著撐起來,輕聲問:“沒事吧?”
林辰安唇色慘白,剛才壓抑的情緒不知為何在秦玚問話之后在心底炸開,眼淚不爭氣的往下落。
他靠在男生的懷里,而男生并不嫌棄他身上骯臟的尿漬。
秦玚能猜到先前發生了什么。
他目光呈著無盡的寒意,緊盯著為首的王鵬。
王鵬只覺得嗓子一緊。
他差點忘了,昨天也是秦玚護住了這個小白兔。
可是很快他就自我安慰的想著,不過就是一個玩物而已,秦少難道會為了一個玩物怎么樣他嗎?
王鵬尷尬的笑了笑,道:“秦少真是不好意思啊,我們也不是故意的,只是想和他聊聊天……沒想到會這樣……”
他這番話著實愚蠢,簡直就是不打自招。
秦玚并沒有理會王鵬,而是將視線轉移到林辰安的臉上,他哭的時候沒有聲音,只是無聲的流淚,所有委屈都融在這淚中,所以看起來格外凄慘。
林辰安心知自己此刻的模樣一定很狼狽,他并不是一個愛哭的人,卻在一個認識不過幾天人男生面前丟盔棄甲。
秦玚修長的手指撫摸上林辰安的眼角,為他擦去眼角的清淚,說話聲音既邪魅又溫柔:“安安,你覺得該怎么懲罰他?”
林辰安冷靜下來,沒再哭了,也沒答話。
秦玚卻并不介意,他看著林辰安通紅的雙眼,手下的動作越發輕柔。
過了很久,久到眾人都以為這事就此翻篇的時候,秦玚才悠悠道:“這樣吧,你把地上的東西舔干凈,這個事就算過去了?!?
這話自然是對著王鵬說的,至于“東西”自然是指地上那幾滴漏出的尿液。
王鵬的眼睛頓時瞪大,滿臉的不可置信,有些憤怒道:“秦玚!這里是學校!”
秦玚揚眉,語氣平常:“你該慶幸現在是在學校,不然怎么會這么輕易就放過你?!?
這話說的不錯。
秦玚有狂妄的資本,他的家世足以將那群男生的臉通通碾壓在地上,偏偏那些男生都不敢吱聲。
所謂被打還不敢還手,莫過于此。
王鵬盯著秦玚,似乎在辨別對方語言的真假,可是對方的表情始終都沒有太大的變化,他的心頓時跌入谷底。
好像冬天里的一通冷水澆在他身上,寒冰刺骨,他的背上已經起了冷汗,心跳加快。
秦玚這是打定主意要他在他兄弟面前難堪,可他……
想到父親千求萬求才從秦氏集團里拿到一個小小的合作,他心知得罪誰都不能得罪秦玚。
這邊王鵬內心糾結,別的男生也不好過。
他們雖是富二代,但是和秦玚相比真是小巫見大巫,那天的包間也是他們巴結秦玚特地舉辦的,沒想到弄巧成拙。
秦玚耐心等待著。
終于,不知過了多久,王鵬的身體僵硬的動起來,在幾個男生不可置信的目光下,朝那攤尿漬緩慢走去。
他趴在地上,正準備伸舌頭。
這時,一直沒出聲的林辰安突然開口:“算…算了?!?
秦玚的聲音前所未有的冷:“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林辰安不敢抬頭對上秦玚的眼,垂眸盯著男生定制的運動鞋,點了點頭,聲音極小但很堅定:“我知道。”
林辰安能感受到在他話落的那一刻,周圍的氣氛更加冰冷。
他只能就頭垂得更低,靠在男生身上,享受僅有的溫存。
最后,秦玚確實是饒過王鵬了,只叫他們將這里清理一下,隨后將自己的外套脫下,給林辰安套上,遮住已經被尿液打濕的褲子。
車上。
林辰安像一只受傷的小獸,蜷縮在后座的角落,秦玚如往日隨意地坐著玩手機。
司機還是白天送他們來學校的那個中年男人,剛才秦玚喊了司機一聲,喊的是李叔。
李叔接到電話之后匆忙來到學校接人,看到秦玚身后站著的林辰安時眼神里面閃過一絲驚訝,隨后又如平常一樣開車。
車里面的空氣都是冰冷的。
林辰安感覺有點冷,身體不自覺發抖。
那邊秦玚突然道:“坐著不舒服就跪著?!?
林辰安立馬望過去,男生還在看手機,仿佛剛才那話不是在跟他說的。
可是……
林辰安咬牙,紅著耳朵從座位上下來,跪在座位前位置狹小的地毯上,他想到李叔還在前面,剛才主人的話對方肯定聽的一清二楚,可是此刻已經顧不了那么多了。
他把主人惹生氣了。
無辜的雙眼再次盯向冷著臉玩手機的男生,很久之后嘆了口氣,才重新垂著頭。
這段路程大概半個小時左右,地毯雖然很軟,但是時間久
了腿還是會酸,膝蓋也有些酸疼,可是林辰安并不敢隨便亂動,只能默默忍受著微小卻不能忽視的折磨。
車停的時候,秦玚關上手機,吩咐一句:“起來,跟上。”隨后下車。
林辰安起身,跪久的腿有些發抖,他乖巧的跟上去。
這里是一個高檔小區。
繞過層層住宅樓房,他們在一處低調奢華的住宅面前停下。
秦玚在大門處輸入指紋。
大門打開后,他們一前一后的進去。
這時候,林辰安終于看到住宅里面的模樣,青綠色淡雅的色調,古色古香的陳設,還有獨立的小公園,公園里面有一個圓形噴泉。
打開真正的宅子的門,秦玚換上拖鞋,林辰安很自覺的將自己鞋子脫了,光著腳。
秦玚道:“衣服也都脫了?!?
林辰安的腳不知是不是被地板凍到了,腳趾微微蜷縮,他青蔥白皙的手指勾著衣服,將上衣和褲子一一脫掉。
最后脫內褲。
林辰安能聞到內褲上面自己留下的尿騷味,他羞紅著臉將內褲放在其他衣物的上面。
秦玚的臉始終繃著,看不清喜怒,他看了眼面前脫得光溜溜,手環在胸前企圖擋住那兩個小紅點的林辰安一眼,吩咐道:“跟我去洗手間把你‘洗’干凈。”
林辰安很快就答應:“好的,主人。”
浴室里,氤氳的水霧彌漫在空中,熱氣騰騰,兩個人即使靠的很近也難以看清對方的表情,只能看到大致輪廓。
也只有這種時候,林辰安才敢大膽抬頭直視男生的容顏。
林辰安長得不矮,在班上也算是高個子,身形修長還偏瘦,可是秦玚還比他高大半個頭。
在霧氣騰騰中,林辰安的眼眶也含著水光,不因別的,而是男生的一只手輕捏住了他乖巧軟著的陰莖。
秦玚說的洗干凈,是真的要將他全身各種清洗干凈。
林辰安剛進浴室的時候還有些害羞跟不自在,見秦玚拿著花灑朝他走來,更是整個人不敢多說一句話,他被秦玚逼退到墻壁上靠著,退無可退。
溫熱的水從他的脖間輕輕滑落,如同無數根輕軟羽毛挑逗著他全身上下敏感的地方,花灑逐漸移到鎖骨,到胸口處的時候,秦玚格外照料那幾個小點,手指挑逗著它們,看著兩個乳頭由軟變硬。
從尾椎骨傳來一陣酥麻,林辰安的身體在溫熱水溫和挑逗下徹底軟了,他對這種情欲還是感到陌生,他想逃,可是身后就是冰冷的墻壁。
最后,秦玚將重心放到林辰安的陰莖上,花灑對著尿道口噴灑著。
這個時候,水溫倏地變熱很多,甚至可以說有點燙。
秦玚好像感覺不到一樣,仍將滾燙的水對著林辰安的陰莖噴灑。
林辰安剛才還舒舒服服,現在難受極了,他的皮膚本就敏感,何況是那個地方?
他拼命忍住想要側身移動的想法,呢喃道:“主人……熱……好燙……嗚嗚……”
他的聲音都帶了哭腔。
秦玚卻問道:“是嗎?”
他的手抓住林辰安的陰莖底部,不讓那個敏感的小家伙被水沖的到處跑,熱水照顧到了林辰安的睪丸和陰莖各處。
林辰安一直保持著哭腔求饒,可是回應他的只有持續不斷變燙的水灑向他的陰莖。
他的陰莖肉眼可見的變紅,與皙白的腰肢形成鮮明的對比。
“嗚嗚嗚……好燙……”
“主人……”
“主人……”
林辰安呼喚著秦玚的名字,企圖讓秦玚的心軟,可是秦玚始終沒有回應半個字。
秦玚富有技巧地擼動著林辰安的陰莖,要是換作別的時候,林辰安早就應該勃起了,可是此刻燙水的澆灌,讓他極其痛苦,那點勃起的情欲被狠狠壓抑,他想要勃起獲得歡愉,也成了一種奢望。
到最后,林辰安實在忍受不了,他害怕自己從秦玚面前溜走,于是將自己倒在秦玚的懷里,秦玚拿著花灑的手環住他纖細的腰肢,另一只手則牢牢握住他的陰莖。
這下,他是真的無助可逃,只能被迫承受秦玚帶給他的一切。
模模糊糊中,林辰安低軟著聲音道:“對不起主人,我今天沒有忍住……”
秦玚剛開始還在疑惑,后面又很快理解。
小奴隸還在對今天下午失禁的事情耿耿于懷呢。
其實對這件事情他并不生氣,雖然沒有他的允許就尿出來了,但是也是突發情況,可見林辰安之前憋尿也是憋到極致了,他真正生氣的是,這個小奴隸居然不知天高地厚,公然拒絕他的庇佑。
可是此刻,林辰安小聲給他道歉,他又不是那種生氣了。
不過,該罰的還是要罰。
于是,秦玚壞壞的道:“是啊,該怎么罰呢?”
林辰安沒說話了,也許是被熱水澆的變滾燙的陰莖讓他的思考變慢。
等到秦玚的手都感到特別特別
燙,燙到實在忍受不了的時候,秦玚才悠悠關掉花灑。
要知道,所有器官中,手是最耐高溫的。
秦玚的手都被燙的發紅受不了,可想而知林辰安脆弱敏感的陰莖遭受了多大的折磨。
林辰安以為洗完澡就結束了,可事實上洗澡只是一個開始。
等秦玚拿著刮毛刀和脫毛膏后來的時候,林辰安還撐著墻壁喘氣。
看到秦玚手里拿的東西,林辰安很快就反應過來,他將身體側過來,對著秦玚。
他陰莖上的毛發其實并不多,而且都是軟的,跟他的頭發一樣柔軟。
秦玚并沒多說,只將脫毛膏擠在對方仍發紅的陰莖上,用手隨便摩擦幾下,便拿著刮毛刀就上。
他用的尋常力道,卻忽略了林辰安的陰莖剛遭受過燙水的洗滌,此刻格外敏感脆弱。
果然,刮毛刀剛觸碰到陰莖,林辰安就痛呼一聲:“嗯!”
秦玚挑眉,手上的動作卻并沒有放輕,反而更加用力。
林辰安咬牙忍受著,偶爾受不了的時候便會出聲悶叫。
等所有毛發都被刮干凈,為了欣賞到奴隸痛苦但又不得不忍受的樣子,秦玚拿著刮毛刀故意在奴隸的陰莖上反復刮弄,看著那處的顏色變得鮮艷。
等到用涼快的清水沖刷掉從陰莖上刮下的毛發,可以看到陰莖上的些許刮痕,陰莖瑟縮著,害怕的蜷縮在腿間。
“要說什么?”秦玚放回刮毛刀和脫毛膏。
林辰安一點就通,應聲道:“謝謝主人為我……為奴刮毛……”
秦玚不可置否的“哼”了一聲,隨后又拿了一樣東西過來。
這是林辰安之前從未見過的東西,他眼睛瞅著這個東西,直覺告訴他這個東西并不會讓他今天好過。
秦玚手中拿著的,是一個直徑還沒小拇指寬的導尿管。
“自己用手將雞吧捧著。”他淡淡吩咐道,粗鄙的字眼被他這種含著金鑰匙出生的大少爺說出,聽的人別有一番感覺。
林辰安有些害怕,但還是乖巧地捧著自己的陰莖,很快,他就明白這個管子是用來做什么的了。
秦玚拿著已經順滑過的導尿管,頂端對著林辰安的尿道口,小心翼翼地擠進去。
酸澀的感覺頓時從尿道口傳來,林辰安的大腿繃住,不敢亂動。
導尿管剛被擠進去一小節,那種異樣感就格外明顯,林辰安死死盯著自己的陰莖與導尿管交接的地方,感覺自己的尿道正不斷被異物填滿。
考慮到林辰安是。
他知道秦玚這是在提醒他快點回答問題。
這時候陰莖被碾壓著,他能感覺到陣陣疼痛,情況不允許他分析思考。
乳頭被打早就紅腫了,那腫脹的大小與鮮艷的顏色,讓人毫不猶豫就認為再打下去就可能滲出血來,而且那處林辰安也很敏感,平日里隨便摸兩下就能挺立起來,現在被打腫也不知道以后穿衣服怎么辦。
如此,林辰安只能選擇第二個了。
當聽到小奴隸嘴里說出選項二時,秦玚嘴角又勾起一抹盡在掌握的微笑。
他這時換了一個鞭子,是個散鞭,力道可能沒有剛才的那個鞭子大,但是勝在可以抽打到的面積大,這樣就可以好好照顧到陰莖的每一個角落。
林辰安被命令低下頭,盯著自己的陰莖被抽打。
他這時才注意到自己的陰莖上面已經留下一道十分明顯的鞭痕,那是秦玚剛剛抽的。
林辰安靜靜等待著疼痛的降臨。
秦玚做了一個假動作,林辰安的身體立馬彈起來。
意識到鞭子并未抽下來,林辰安的臉紅了又紅。
第一鞭很快落下。
林辰安終于想起自己的尿道里面還塞著導尿管,鞭子落下的時候,不小心碰到陰莖外面的一截,牽動了里面的導尿管,脆弱的尿道又被狠狠摩擦著,剛剛被忽視的排泄感一下子全部涌現。
林辰安現在只希望懲罰趕快結束,這樣他才能快點解脫。
身上已經起了一層薄汗,灌腸液的催情效果早就發揮到頂峰,灌腸液的熱度也已經很高,腸肉被燙到,他有的時候會控制不住肌肉想要將肛塞擠出去,可是每次動作只會讓肛塞進入得更深。
好像無論動不動,受折磨的還是他。
第二鞭打下的時候,林辰安還被前后的液體折磨著。
他低低喘著,被打得狠的時候會仰起頭,露出性感誘人的脖頸,雪白的,戴著黑色的項圈肯定非常合適。
秦玚仔細看著,心里也在默默計算著。
要找人給小奴隸定制一個專屬項圈了。
對于自己的東西,秦玚都有一個習慣,那就是標記,他占有欲很強,所以在s的歡樂場上如魚得水。
還記得他剛進s圈的時候,很多進圈很多年的都跪求他收他們,可是秦少從小錦衣玉食,什么都不缺,他更看重符合自己胃口的,所以這些年來,約調的奴隸不少,但是正式
收過的奴隸并不多……好像之前也沒收過?
七鞭打完,在秦玚宣布懲罰結束的下一秒,林辰安的身體徹底失去支撐,倒了下去。
林辰安是真的累了,何況肚子里面充斥著灌腸液,他用一點勁,哪怕動一根手指頭都痛苦。
倒下的時候,林辰安閉上眼,準備迎接后腦勺傳來的疼痛,然而并沒有,一雙手迅速拖住他的肩膀,將他帶入到一個溫暖但苦澀的懷抱里。
一陣檀香味縈繞在他的鼻尖。
林辰安的眼眶莫名酸澀。
事后,秦玚抱著林辰安,幫他排干凈前后的液體,一改方才的冰冷,一舉一動都流露著溫柔。
林辰安的臉紅彤彤的,一雙眸子都脈脈含情,在水霧的遮掩下卻看不真切。
他能坦蕩地接受秦玚施加在他身上的痛苦與情欲,卻不適應平和溫情地與對方相處。
就像此刻一樣。
幫小奴隸洗干凈,秦玚自己也脫了衣服。
他的身體很結實,肌肉恰到好處,因為家庭原因的嬌生慣養,又讓他的皮膚不那么粗糙,充斥著健康矯健的美。
林辰安偷偷打量著秦玚的身體,在秦玚戲謔的眼神下又慌不擇路地將頭扭到一邊,這可愛的模樣引得秦玚哼笑出聲。
林辰安只覺得臉熱,身體熱,心里更有一團火在燒。
真要命。
明明之前有過肌膚相親,也沒見他這個樣子。
秦玚只覺得有趣,林辰安卻生怕自己內心的秘密被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