賓賓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真要命。
明明之前有過肌膚相親,也沒見他這個樣子。
秦玚只覺得有趣,林辰安卻生怕自己內心的秘密被發現。
他低著頭,卻用余光注意到秦玚半勃起的陰莖。
林辰安只覺得嗓子干澀,卻不知道說什么。
秦玚卻注意到他的視線,笑道:“盯著哪看呢?”
林辰安支支吾吾道:“主人……”
秦玚的聲音又冷下去了,命令道:“看到了還不過來伺候?”
明明剛才還那么溫柔。
林辰安只感覺沸騰的血液也跟著冷卻了,他跪行爬過去,仰起頭,小心翼翼將那個大東西含進去。
之前好歹也跟秦玚含過一次,多多少少有點經驗。
林辰安試探著,伸出殷紅的小舌頭,靈活地舔舐著對方的龜頭處,發出誘惑的“滋滋滋”的聲音。
秦玚的手指摩擦著林辰安滾燙的耳尖,無形中鼓勵著林辰安繼續。
溫水慢燉之后,林辰安才開始真正將陰莖含到嘴邊里,他用盡全力收住牙齒,然后用脆弱的嗓子眼去伺候這個已經完全勃起的大家伙,腮幫都鼓起來了,眼神脆弱,還帶著點點無辜,好像在經歷一場莫大的折磨與凌虐,讓人更想將他狠狠折騰。
秦玚只看著,并沒有什么動作。
他要看看這個小奴隸只憑自己能做到什么程度。
林辰安生疏地吞吐、吸吮著陰莖,可是過來好久男生都沒有要射的跡象,他的腮幫子都有些酸了,不知什么時候才能結束。
又這么僵持了很久,林辰安終于下定決心,他閉上眼,猛地將陰莖全根含進嘴巴里。
“唔!”
林辰安的身體微微發抖。
這次深喉并沒有持續多久,只大概幾秒鐘的樣子,林辰安實在受不了吐出陰莖,劇烈的咳嗽。
到底還是不習慣啊……
林辰安默默的想著。
沒有再次嘗試,林辰安擺好跪姿,聲音沙啞道:“對不起……主人,奴隸不太會。”
他沒膽去看上方的秦玚,怕看到對方失望又生氣的眼神。
秦玚的語氣卻如常道:“站起來,換后面。”
林辰安幾乎秒懂這句話的意思。
他站起身來,又按照對方的姿勢將一只腿搭在一旁的魚缸壁上,兩只腿呈現出來的剛好是直角。
他的柔韌性還可以,做這個動作還不算困難。
他面前不過幾厘米是一面大鏡子,他雙手撐著這面鏡子上,擺好淫蕩的姿勢等待男生將他貫穿。
可是身后卻遲遲沒有動靜。
因為剛剛做壞了事,林辰安的眼睛不太敢到處瞄,只是盯著鏡子里面自己的腳尖,一切感官都被放大。
突然,后穴猛地傳來異物感。
男生似乎為了懲罰他,直接將陰莖艸進他的后穴里,根本不給他適應這根巨物的時間。
疼!
“唔唔!主人…!”
輕點……
林辰安的腿都繃直了,身體也直發抖,還好一雙手能按在鏡子上面勉強撐住自己的身體,要不來他早就在陰莖剛進入他的身體的時候就倒下去了。
陰莖剛艸進他的后穴里,就開始快速的抽插起來,猛地拔出,又狠狠到艸到最深處的穴心。
林辰安的身體都跟著前后擺動,嗓子里面響起細微的呻吟聲。
“啊啊啊!”
“嗯~啊啊……慢點啊啊!求你了主人……嗚嗚……”
本來只是單方面的發泄,可是時間一久,林辰安的后穴腸液分泌變動,跟隨著秦玚的迅速抽插發出聲音。
林辰安自然能感受到這綿延不斷的快意直沖他的大腦神經,陰莖都默默勃起了。
他承受著身后秦玚的艸干,時間久了,就算陰莖沒有被撫摸,也隱隱有了要射精的趨勢。
他嘗試著忍耐,可是身后秦玚似乎也要射了,拖住他的腰死死
地往他的敏感點艸,他有些承受不住,身體自動就想往前跑,可是又被那雙大手遏制著,迎接著這過分的快感。
終于,他再也忍耐不了,挺起腰即將射精。
身后原本環住他的腰的左手卻準確地摸上他的陰莖,狠狠一掐!
與此同時,男生的精液也悉數射進林辰安的后穴里面,少數精液漏了出來,滴滴答答地黏在穴口。
“啊!”
林辰安的身體幾乎痙攣,他痛的想要彎腰。
秦玚從對方后穴里面抽出自己的陰莖,剛才掐軟林辰安的陰莖的那只手又輕輕捏住林辰安的下巴,狠狠吻了上去。
林辰安的大腦幾乎一片空白,陰莖那處的痛感都好像被他屏蔽,他要陷入到這場熱吻中。
他淺淺的回應著,嘴巴輕輕啄著對方的嘴唇,秦玚的力氣卻很大,好像要將他的嘴唇都吃進去,林辰安于是也就沒有動作,只呆呆的任由對方的舌頭玩弄著他的口腔。
恍惚間,他突然想起來,自己的嘴剛剛還伺候過對方的陰莖。
而且他還沒來得及漱口。
主人跟他親吻,真的不會被自己的味道熏到嗎?
這是林辰安被吻到大腦缺氧,思考緩慢的時候想到的問題。
不過注定不敢開口問,所以得不到回答。
吻畢,兩個熾熱的身軀仍然糾纏在一起。
秦玚知道林辰安現在肯定身體軟得不能動,所以將林辰安抱進自己的懷里,幫助這具身體的主人排出后穴里面的精液。
等到清洗干凈,已經是深夜了。
回到房間里面,兩個人同塌而眠,呼吸都很輕。
林辰安原本一個人蜷縮在床的另一邊睡的,可是突然,一個滾燙的手觸摸到他的肌膚,順勢將他整個人都環抱住。
林辰安的身體一僵。
翌日。
今天是個大陰天,烏云堆積,好像在醞釀著一場大雨。
林辰安在座位上坐立不安,偶爾挪動屁股調整姿勢。
早上被秦玚邊威脅邊哄著穿了一個小型可自己拆卸的貞操褲,前端被一根細長的串珠式的尿道棒堵住,后面則被塞上一個中型的按摩棒,雖然不至于太難受,但是也十分磨人。
膀胱里傳來陣陣尿意。
是了,從早晨排泄到現在,已經過去四個小時里,即使他克制著并不喝水,膀胱仍會儲存一些尿液。
下課后,林辰安獨自一人快步走到洗手間,學校的廁所很干凈,都有隔間。
關上廁所門,他褪下自己的校褲,解開貞操褲的一端,然后捧著自己的陰莖,尿了出來,尿液斷斷續續的。
他并沒有取出那個尿道棒。
尿道被尿道棒堵住,尿液只能通過間隙緩緩流出,少數尿液順著陰莖流到大腿上,后緩緩流到地面上,整個過程并不順暢,更別提舒服了。
林辰安尿的時候身體一直在微微顫抖。
他想起,早上穿上這個貞操褲的時候,問秦玚:“主人,奴隸要怎么排泄?”
他以為仍要去秦玚班上找秦玚許可,沒成想,秦玚道:“當然是就這么尿出來,帶著尿道棒尿,想想不是很爽嗎?”
林辰安沒做聲。
男生又說:“記得把你不小心漏出來的尿液舔干凈……小狗。”
又是新的稱呼。
說著,男生揉了揉林辰安的腦袋,哼著愉悅的小調背過身離開。
林辰安想著,耳尖開始泛紅。
他尿了很久,大概三、四分鐘的樣子吧,等尿完之后,又紅著臉跪在地上,低著頭伸出小巧的舌頭舔舐著地上的尿液。
在這個地方,沒有又知道林大學霸像狗一樣舔舐著自己的尿液。
明明這種地方沒有監控,就算沒有按照秦玚的吩咐來,陽奉陰違,秦玚也不會知道,可是他并沒有,而是牢牢的按照主人的命令去做。
這就是傳說中的奴性嗎?
想著想著,林辰安嘴角的笑意有些苦澀,臉上滾燙的熱意早已冷卻。
他重新穿好貞操褲和校褲,確認無誤后打開廁所門。
令他驚嚇的是,廁所門外站著一個人。
這人正與他對視。
林辰安的眼神瞬間泛冷。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王鵬。
早就打了預備了,其他同學都走了,現在廁所只有他的王鵬兩個人。
林辰安并不膽怯,他神情冷淡地移開視線,準備直接離開,卻被王鵬叫住:“等一下。”
林辰安站住了,但并沒有回頭。
王鵬的臉上露出一抹笑容,他道:“你妹妹昨天來找我了。”
林辰安仍然沒有任何觸動,作勢想要邁步離開。
王鵬見狀,急了,立馬就道:“你不好奇我跟她說了什么嗎?”
林辰安冷笑:“不好奇。”
說著,當真就要離開,
王鵬在身后急忙大聲道
:“她問我你去哪了,為什么沒有回家,我告訴她,你已經跟了秦少,她好像好震驚,自言自語不知道說些什么就離開了。”
林辰安沒答話,走了。
只留王鵬在原地靜默。
他原本以為林辰安很好控制,隨便說兩三句話就能上鉤。
現在看來,是他想錯了。
放學之后。
林辰安剛出校門,就見校門外有一輛豪車停在不遠處,駕駛座的窗戶被打開,是司機李叔招呼著他上車。
林辰安上了后座。
入目的就是男生慵懶地趴在后座的靠墊上玩著手機,林辰安放下書包,熟練地脫下衣服,乖巧跪在男生的腳邊。
他跪的時候心不在焉的,秦玚很快注意到,放下手機,問道:“在想什么?”
林辰安露出窘迫的表情:“主人……我……奴隸想回家一趟。”
秦玚挑眉:“怎么,不想跟我了?”
林辰安連忙解釋道:“不,不是,只是有些事情沒有解決,需要回家一趟。”
男生顯然被這句話取悅道,輕笑一聲,吩咐李叔朝林辰安指定的地點開去。
汽車駛過崎嶇不平的道路,又越過幾條狹窄的小路,才終于到達林辰安口中的小區。
這些小區都是些快要拆遷但遲遲不拆遷的老樓房,外表看起來破敗不堪。
秦玚的表情始終沒有什么變化,只有李叔望著林辰安的眼神里頓時充滿了同情。
短暫的相處,已經讓他知道了林辰安的性格,只是不知對方的生活竟貧苦到這個份上。
是個令人心疼的小家伙,難怪秦少會上心。
車停了。
林辰安小心翼翼的開口道:“主人,到了。”
秦玚道:“嗯,下去吧。”
林辰安又問:“主人在這里等我嗎?”
秦玚眼神含笑:“嗯,快去吧。”
外面的天氣愈加灰暗,雷聲仿佛打在林辰安的心底,讓人心顫,他眼眶紅了又紅。
少年的身體何其單薄。他只穿了件黑色較薄的t恤,更襯得上身瘦削,皮膚白皙,好像一陣風就能將他吹倒。
可他的眼神卻逐漸堅毅,即使狂風驟雨將他的五臟六腑攪得稀爛,他也無所畏懼。
林錦的聲音帶著不甘:“現在你有秦少傍身,錦衣玉食,誰也不敢招惹你,你瞧不起這個破地方了,也不想認你這個妹妹!”
林辰安的心跌到谷底。
曾幾何時,跟在他身后哭著喊著要吃糖的妹妹,在他看不見的地方,爛到了這種地步。
他的妹妹,嫉妒他爬上了秦玚的床,阻撓了她的富貴夢。
林辰安不語,沉默許久。
就到林錦開始心虛,緊張到手指微微顫抖。
然后,在林錦的注視下,林辰安緩緩地抬起雙臂,輕松地脫下這件單薄的t恤,露出遍布鞭痕的上半身。
林錦的瞳孔猛地擴張,她震驚到嘴巴都張開了,支支吾吾,卻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你……”她的聲音很小。
不,不該是這樣的。
林錦的內心開始掙扎。
爬上了秦少的床,秦少那么寵他,當眾護著他,怎么還會打他呢?
到底是從小就對她好的哥哥,即使林錦的三觀已經不知道歪到什么地步,她打心底地開始心疼。
心疼眼前這個照顧她十幾年的哥哥。
林辰安淡然地盯著眼前神情掙扎的林錦,只說了一句:“如果是這樣的,你也要費盡心思得到嗎?”
林辰安等了很久,都沒有等到回答。
他默了默,重新穿好衣服,不再管站在原地的林錦,轉身去了自己的房間。
他的房間不大,只能容納一張小床和一個桌子,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他想清點東西走,但是發現他的東西實在是少得可憐,于是只將桌子上之前在學校圖書館的書拿在手上。
回到客廳里,林錦還站在那里,一動不動,像是被石化的人體雕像。
“每月的生活費,我還是會照常打在你的卡里。”
林辰安走之前,留了這最近一句話。
他聲音淡淡的,聽不出什么情緒,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內心是多么的痛苦與哀傷。
打開大門。
跨出沉重的腳步,轉身再將門關上,動作行云流水,手指卻不停顫抖。
他的眼角濕潤了。
這是他守候了十幾年的地方。
即使現實逼他做出決定,即使里面的人傷他千次萬次,他仍是不舍得。
再回過頭時,發現秦玚正站在離他不遠處的樓梯上。
林辰安愣了一下:“……主人,你怎么來了?”
他還沒緩過來,帶著淚的眼睛看起來可憐兮兮的,看的秦玚的心一下子就軟了下去。
秦玚上前幾步,將林辰安摟進懷里。
林辰安的身體先是僵硬,隨后迅速放松。
這是一個……無關情欲的擁抱。
久違的溫暖讓他的淚再也繃不住,如掉了線的珍珠一樣瘋狂下落,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秦玚見過很多人在他面前哭泣,可是他們哭的時候總是多一分心記,眼前這個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小可憐,倒是頭一回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