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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狠狠的給了謝無淵一刀,謝無淵之所以會在吏部如此拼命,更多的原因還是為了給何賀爭取好一些的環(huán)境,一旦何賀抽身離去,那么謝無淵在朝堂上的一切就沒有意義,謝無淵本身也不會在乎。
那段時間,謝無淵低迷,也不會想要繼續(xù)呆在京城,更不會為了一件他本身就不想要的官服而與三皇子斤斤計較。
三皇子正是抓住了這一點,一步一步走到現(xiàn)在。
可三皇子之前決定要做的這件事情不一樣。
和之前的所有事情都不一樣。
三皇子想了這么多,可在謝無淵看來,卻不過是一瞬。
“你覺得是誰?”謝無淵問他。
三皇子薄唇輕啟,尾音發(fā)顫,只是一瞬,很快消失不見,快的謝無淵以為自己出現(xiàn)了幻聽。
“什么?”謝無淵沒聽清,或者,他以為自己沒聽清。
三皇子丹鳳眼低垂,半晌,他深吸一口氣,認命的閉上眼睛,又說了一遍。
這次的聲音不僅清晰堅定,還帶了些絕望。
“順風幫。”
三皇子如是說。
“我果然沒聽錯。”謝無淵輕笑,對三皇子的猜測,不怎么相信,也壓根沒放在心上,“沒錯,尹玉山在背后暗自放箭,傷了何賀。我是從順風幫里聽到的消息。”
“尹玉山?”
三皇子身形一怔,踉蹌一步。
如果是尹玉山,不,不對,所以——
這次針對的根本不是何賀,更不是謝無淵——
順風幫這次針對的——
是他,談子墨!
在謝無淵眼里,封爵大典那件事上,尹玉山已經(jīng)被打上了鐵桿三皇子的標簽,那么這次,尹玉山出手,謝無淵不可能不多想。
怪不得,怪不得,呵。
怪不得尹玉山那天在封爵大典上,竟然對謝無淵毫不避諱。
原來在這兒等著他。
呵,好一個順風幫,好一個順風幫啊!
謝無淵沒什么太大的表情:“給你一盞茶的時間,告訴我順風幫這么做的理由。”
“我不知道,”三皇子全身的氣勢萎靡,仿佛又回到了三歲那年,無依無靠,孤零零被所有人拋棄的日子。
“我不知道他們?yōu)槭裁匆@么做。”
“那你懷疑順風幫的理由呢?”謝無淵放緩聲音,“這個總有的吧。”
三皇子嘆息。
“謝無淵,當年那個紫檀木盒子,順風幫讓你去拿的那個,里面裝了巡鹽御史與鹽商勾結(jié)的證據(jù),你還記得嗎?”
“嗯。”謝無淵不咸不淡的應(yīng)了聲,“那個盒子怎么了?”
“你從我手上拿走的檀木匣子,上面抹了藥引。”
“什么藥引?”謝無淵挑眉。
“生死相依的藥引,生死相依傳遞到下一代,需要藥引來激活的,那個檀木盒子上,涂滿了那種藥引,只要我們兩個人同時接觸,體內(nèi)的主藥跟輔藥就會被激活。”
“藥不是我下的,順風幫的人當初設(shè)套誑了你。我只是做了一個推手。”
三皇子語氣平靜,謝無淵眉心一跳。
其實很早之前,謝無淵也懷疑過,順風幫當年到底為什么要找他去拿這個檀木盒子。
后來權(quán)當做是對他能力的考驗,沒有多想。
如果三皇子說的是真的,順風幫的行為確實很可疑.
可如果三皇子說的是假話,又很難解釋,三皇子怎么會知道這件事情與順風幫有關(guān),更何況,順風賭坊雖然人盡皆知,可知道順風幫的人不多。
當然,也有可能,這件事情背后,是李斌在作怪。
之后,不管謝無淵怎么追問,三皇子都不再多說一句話,打定了主意,就此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