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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后知后覺地意識到,最近祁煜有點不太一樣。
萌生出這個想法的時候你們剛做完一輪,祁煜還穿著你從他衣柜里翻出來哄他穿上的暗紫色潛行服,單看上身除了漂亮的臉上有些潮紅,整體還是一副凜然不可侵犯的冷淡模樣,下身卻被脫得只剩大腿上一紫一銀兩個腿環,視線稍微往上挪一點就是還緊緊吮著肉棒的嫩屄,艷麗的蝴蝶逼被撐得邊緣處微微泛著白,明明被射得小腹都微微鼓起,卻一滴精水都沒流出來。
這應該不是你的錯覺,穿上這身衣服后祁煜的表情就有些別扭,戴上面罩后面對你的求歡甚至有些無措。雖然分離兩天讓你的身體和精神都對漂亮雇主極度思念,但你不愿強迫他,只是在深吻之后纏住他水紅的軟舌繼續綿密濕熱地細碎接吻,看到他半瞇著眼僅因一吻眼角就溢出生理性的眼淚,唇間忍不住溢出一句,“祁煜,好想要你……”
事情就是從這里開始不對勁起來的,祁煜的面罩還剩一邊半掛在耳上,軟舌被你纏著不放,沒含住的涎液順著下巴垂下晶長的一線,他小獸一般嗚咽一聲,似乎有些不滿,但卻在你怔愣的目光中主動脫掉了自己的長靴長褲,隨后是內褲。見你愣在原地沒有動作還稍微側了一下臉,長睫垂下時像被雨水打濕的蝶。
是衣服的原因嗎?祁煜今天怎么格外害羞……
這個念頭大概只在你腦中盤桓了一秒,或許沒到一秒,因為下一刻他就保持著這種冷淡矜貴又羞赧的神情,眼睛都沒敢看你,但那雙漂亮的手輕輕搭上濕漉漉的肉穴,兩邊食指稍一用力,緊緊閉合的兩瓣粉嫩蚌肉就被掰開,這個角度你甚至能清晰地看到掛著淫液的肥軟屄口和艷麗多汁的穴肉。
你有時候是真想把他干爛。被他撩撥到極致你反而冷靜到極致,你隨手把祁煜剛剛丟在一邊的腿環撿起,一絲不茍地挨個將銀環與紫環縛在他大腿上,縛帶被你刻意環緊了些,襯得大腿瑩白如玉又帶了些微妙的肉感,他的手指瑟縮了一下,有點想從肉穴上收回,被你一把攥緊手腕。
“別動,祁煜。”你緊盯著他看似冷淡的側顏,作出獵食前的最后宣判,“我要開動了。”
通常你不會上來就干得這么狠,但那也得是你的暗戀對象沒今晚這么騷的情況。你隨便捋了兩下肉棒潤濕柱身,滑過陰核和翹立的肉蒂來回重重磨了幾下,祁煜的眼睛原本半瞇著,只能看到粉色的瞳仁,在暖光下曖昧得要命,肉蒂剛被磨了兩下就睜圓了眼,像只名貴傲嬌的貓。
“嗚嗯……不,別磨——”
他舌尖難耐地半伸出來,隔著緊身的潛行服也能看到胸劇烈顫了兩下,真可愛,你含住他艷紅的舌尖親了親,緊接著碩大的龜頭直接從上往下破開穴口,緩慢但堅定地頂了進去。
祁煜的外陰很肥,又粉又漂亮,你常常懷疑他渾身的肉都長在屁股和屄上了,但插進去才知道里面又小又緊,剛開苞時每次做之前你都得讓他先噴兩回,又耐著性子從乳頭到陰蒂細細吮吻把玩許久才能叫他分幾次把柱身的大半吞進去,每每被你頂到子宮還總一副要哭不哭的可憐模樣,說實話,你看了除了想操什么憐惜溫柔的心思都生不出來。
被你操久了之后肉穴也漸漸習慣了這種狂風暴雨的架勢,還沒完全抻開就已經能從穴口處的操弄品出趣來,再干一會整個肉道都會緊密地往里咽貪吃地咂摸含緊,成為你最服帖的雞巴套子。
穿上這身衣服后祁煜興致反常地好,可能在被你壓在沙發上熱吻的十分鐘里已經噴了一回,自己主動掰逼后流出的水更是多得不行,你用龜頭僅僅頂了一小會就順利地送了三分之一進去,沒過多久一整根肉棒除了根部還有一些露在外面,剩余的全部都被穴壁緊緊箍著往里擠壓。
你獎勵式地親了親懷里已經完全失神小口小口喘著氣的矜貴美人,將他一條腿抬高斜著往里深重地鑿,這個姿勢的每一下你都能頂到他穴肉上藏得極深的一個敏感點,平時要不了幾下祁煜就會按住小腹上鼓起的小包要求你頂得輕些,但往往是內外同時施壓導致敏感的花穴在劇烈收縮中崩潰潮吹,等噴完你也換了個姿勢,也算是變相滿足了挑剔雇主的需求。
真反常,你盯著他還搭在陰唇上把肉穴撐開的雙手,這個姿勢讓他看起來比起他描述的潛行者更像一個渴精的小婊子或是什么渴望被使用的性愛玩具。
“怎么今天這么想要?剛剛還嘴硬,結果現在還掰著小逼。我出差兩天,你也想我了嗎?”你應著身下操干的節奏啄吻他,嘴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調笑,說話間卻見他解脫式地松了一口氣,兩臂環住你的肩背湊上來索吻,兩條長腿也難耐地夾緊你的腰并攏。
“哼嗯……輕一點,太重了……哈啊……你,名字,名字很重要……不能亂叫。”
祁煜像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精致漂亮的臉上一片粉霞,難耐地克制住太超過的表情,但還是沒忍住被干到美眸微微翻白,激烈的高潮甚至讓他眼前都是花的。穿上這身潛行者的舊衣他就忍不住回憶起大漠里和你的所有,記憶的閃現讓他前所未有地需要你的擁抱與親吻來確認自己的存在。
他在接吻間隙黏黏糊糊說的話你完全沒聽清,只盯著這張海妖一般蠱惑人心的臉,心臟劇烈跳動發出一陣陣愛意的轟鳴。
可憐祁煜已經噴了三四次,又被你變著角度專心往宮頸處鑿,花穴被操開后水淋淋的,剛潮吹完沒多久內壁層疊緊密的軟肉還在劇烈收縮,但身體已經被調教得可以享受不應期的狂烈操干,極致快感下寡了一整晚的乳頭都在皮衣包裹下頂出一點形狀來,祁煜渾然不覺,像吸了貓薄荷的小貓一樣蹭上來,“親我,嗯……要、要親……”
他在接吻間隙黏黏糊糊說的話你完全沒聽清,只盯著這張海妖一般蠱惑人心的臉,心臟劇烈跳動發出一陣陣愛意的轟鳴。
可憐祁煜已經噴了三四次,又被你變著角度專心往宮頸處鑿,花穴被操開后水淋淋的,剛潮吹完沒多久內壁層疊緊密的軟肉還在劇烈收縮,但身體已經被調教得可以享受不應期的狂烈操干,極致快感下寡了一整晚的乳頭都在皮衣包裹下頂出一點形狀來,祁煜渾然不覺,像吸了貓薄荷的小貓一樣蹭上來,“親我,嗯……要、要親……”
他在接吻間隙黏黏糊糊說的話你完全沒聽清,只盯著這張海妖一般蠱惑人心的臉,心臟劇烈跳動發出一陣陣愛意的轟鳴。
可憐祁煜已經噴了三四次,又被你變著角度專心往宮頸處鑿,花穴被操開后水淋淋的,剛潮吹完沒多久內壁層疊緊密的軟肉還在劇烈收縮,但身體已經被調教得可以享受不應期的狂烈操干,極致快感下寡了一整晚的乳頭都在皮衣包裹下頂出一點形狀來,祁煜渾然不覺,像吸了貓薄荷的小貓一樣蹭上來,“親我,嗯……要、要親……”
他在接吻間隙黏黏糊糊說的話你完全沒聽清,只盯著這張海妖一般蠱惑人心的臉,心臟劇烈跳動發出一陣陣愛意的轟鳴。
可憐祁煜已經噴了三四次,又被你變著角度專心往宮頸處鑿,花穴被操開后水淋淋的,剛潮吹完沒多久內壁層疊緊密的軟肉還在劇烈收縮,但身體已經被調教得可以享受不應期的狂烈操干,極致快感下寡了一整晚的乳頭都在皮衣包裹下頂出一點形狀來,祁煜渾然不覺,像吸了貓薄荷的小貓一樣蹭上來,“親我,嗯……要、要親……”
他在接吻間隙黏黏糊糊說的話你完全沒聽清,只盯著這張海妖一般蠱惑人心的臉,心臟劇烈跳動發出一陣陣愛意的轟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