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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再看那嬌嫩火熱的翹挺肉棒,前端那點點粉紅呈擴張之勢,愈露愈多,龜頭似要破開一切阻礙,現出完身。
玄奘發育本就較其他同齡人更晚,包皮過長,平日里總是將龜頭裹了個嚴實,細細密密的護著,可如今,那初次現身的龜頭頂端嬌嫩無比,色澤通紅,配上不斷溢出的通透濁液,端的是誘人非常。
玄奘緊握住肉棒,套弄兩下,便要休息片刻,以緩解刺激,如此半響,也不得要領,那快感雖烈,卻總停滯不前,早已無法滿足玄奘逐漸增長的渴望,只得握了莖身,用那龜頭去嘗試輕輕摩擦床單。
“啊啊啊——”這一下可著實刺激非常,玄奘幾欲從床榻上彈跳而起,小臀再次弓高,將龜頭遠離床單,握著肉棒的手與肉棒都在劇烈顫抖,小孔頃刻涌出大量粘液,已不再是全然通透,而是帶上了些微白濁,流的玄奘滿手皆是。
“呼、呼……”
玄奘猛烈的喘息,眼中泛起意義不明的淚光,只不過片刻,便似再也無法忍耐,小臀用力壓下,將龜頭與整個莖身緩慢貼服于單褥之上,便開始在床榻上瘋狂蠕動,龜頭被粗糙的布料摩擦至通紅腫大,流出縷縷濁液,配上身后菊穴內溢出之水,身下床單被堙濕了極大一片,插入菊穴內的右手也加快抽插速度,前后配合,那快感直上九霄,便是此時給他個神仙恐怕他也是需要考慮的。
床鋪被玄奘極大幅度的蠕動帶動的咯吱咯吱不斷發出響動,呻吟之聲也愈加激烈,玄奘幾乎已完全陷入情欲的泥沼不能自拔,淚液不斷滑下,頂峰之處也已近在咫尺,他加快了速度,動作更加瘋狂大膽。
卻在這時,屋外面有了不少響動,原是天色竟已見亮,寺內眾僧已然早起,正是在做早課前的準備,玄奘驀地驚出滿身冷汗,默然伏趴于床榻,不敢再像先前一般蠕動,只是身軀仍火燙非常,雙手亦卻無法停止,反加快了速度。
他亦不敢再呻吟出聲,便將嘴邊褥單咬入口中,以阻止聲音的發出,卻無法阻止急促的喘息。
后穴愈來愈癢,陰莖則酸漲難耐,龜頭腫脹有嬰孩拳頭大小,頂點近在眼前,卻由于停止了身體蠕動而始終無法抵達,玄奘幾乎要為此瘋狂,頭胡亂的甩動,口里的單褥卻被他咬的更緊,身體終無法抑制的開始小幅度的搖擺晃動,只是這與剛才還是不同,并沒有使床榻也發出聲響,只有布料摩擦的細微之聲,料想屋外之人也是無法聽清。
“唔嗯!”猛的,玄奘低聲悲鳴出聲,已感到似有什么溢滿了精管,正要從小孔中噴出,小孔也配合著不斷漲大又緊縮,像一張饑餓的小嘴兒,玄奘已是頭暈目眩,那滿溢之物流過精管的感覺好的使他幾欲靈魂出竅,于是他加快了雙手的速度,尤是左手,用力捏揉著莖身,欲將精管內之物擠壓而出。
篤,篤,篤。
“師父,早課時已至,今日是您啟程去往西天求經之日,是否仍要查驗眾弟子功課?”
此時,門卻驀地被敲響,外面是他的一個弟子。
玄奘一驚,心中默然規勸,停,停,停!
卻絲毫用處也無,那兩手似已有了自己的思想,并不受他的意愿左右,左手仍舊擼動的愈來愈快,右手仍舊抽插的愈來愈急,他的呼吸已然急促至無法開口說話。
他已被快感俘獲,無法停止任何追逐快感的動作。
篤,篤,篤。
“師父,師父,您是否聽到弟子的話?師父?”弟子未聽到屋內有響動之聲,于是便又高聲呼喚了幾回。
玄奘心中做好打算,先停停動作,應了弟子,再做繼續,身體卻仍舊不聽使喚,快感將他的頭腦攪成一團漿糊,小孔中流出的濁液已近全白,卻仍舊不是精水,他已感到那洶涌之高潮已迫在眼睫,周身的每一個毛孔都已張開,似能聽到它們最細微的顫抖,翹臀倏地繃緊,修長白嫩的雙腿用力伸直,十只小巧圓潤的腳趾死死蹬住床榻,將單褥都扯開,已擺好迎接沖擊的姿勢。
篤,篤,篤。
“師父,師父,你醒了嗎?師父,你應我一聲呀!師父!”
停住!停住!停住!
不行!不行!正在沖頂!實在停不住!
玄奘的呼吸已近乎喘不上氣,他現下只想大聲呼喊出來,卻無法做到,雙眼已是失去焦距,呼吸斷斷續續,門外弟子的聲音近在耳畔,他卻無暇顧及,只專注往高潮的頂峰沖去。
突地,右手指尖似摸到一處不尋常之所在,較之他處更為柔軟細嫩,他用力一按,頓時雙眼翻白,兩條腿彈跳著張大,小臀向上繃緊弓起,龜頭對著床褥,莖身劇烈的蠕動抽搐一陣,精管中的物事終于洶涌而出,濁白的粘液一股接著一股的用力彈出,射到褥單上,又有零星反射回小腹,僅是片刻,身體與床褥之間便已是一片狼藉,屋中頓時有一股異香迅速彌漫開來。
再看那玄奘,竟是已然舒服至失了魂魄,雙眼持續翻白,左手已忘記套弄,右手大半沒入菊穴,平坦光潔之小腹此時如細小波浪般不住起伏,彰顯著主人此刻所得之快感。
那股股液
體射出的感覺實在過于美妙,陰莖抽搐的感覺也好的如在夢中,玄奘只覺自己似已成仙,不,或連成仙也不如此刻舒暢快活。
“師父,師父!”弟子呼喚之聲仍在繼續,清亮略帶沙啞之感的男人似就在耳畔,當玄奘意識到門外站的的是個男子時,身體更是用力彈跳幾下,射的更起勁了,快感被無限延長,從未自瀆過的玄奘此刻真真是射了個痛快,射了個通透,射到最后,似已連腦髓都一并射了出去。
張大的嘴已然咬不住褥單,卻也無法發出任何聲音,一切聲音似乎都已梗在咽喉之處,只能發出“嗬”“嗬”的氣音。
門外驀然靜下來,卻是弟子已去外面呼喚其他弟子一同前來查看。
玄奘只用肩與十個腳趾著床,身體懸在空中足足顫了一炷香的功夫,才砰然落在床榻上,大口喘息,身體殘留的快感余韻卻揮之不去,在身體各處游走糾纏,讓他始終無法停止身體的震顫。
這一炷香的高潮幾乎耗盡了玄奘所有氣力,身前射出好大一灘,黏膩在胸腹之上,濕透了床褥,他也無暇去擦拭。
篤,篤,篤。
“師父,師父?您在里面嗎?師父?”外面似來了不少弟子,焦急萬分,甚至已有了推門之舉,此時玄奘萬分慶幸早前已將門拴住,否則他便是再也沒臉活下去。
應了聲,推說自己身體不適起的晚了,才打發了門外眾弟子。
他實在不愿口出妄語,可這事卻是萬萬不可明說的。
待門外眾弟子悉數離去,玄奘抱緊身旁的棉被,擠入雙腿之間,身體輕輕蠕動,嘴里迫不及待的呻吟起來。
“啊……啊啊……嗯……好……好棒……啊哈……”
微軟的陰莖在棉被上面摩擦,將精水又抹到了棉被上,可以入渾然忘我之境的玄奘卻渾不在意,滿臉饜足之態,他只覺這樣舒服至極,便就這樣做了。
又摩擦了一盞茶的功夫,玄奘似終于有了些滿足,才緩慢停下動作,閉目細細回味。
早時,太宗設朝,聚集文武,寫了取經文牒,用了通行寶印,又與多官同送玄奘至關外,舉爵問曰,“御弟這一去,到西天,幾時可回?”
“只在三年,徑回上國。”玄奘答曰。
太宗低頭,拾一撮塵土,彈入酒中,賜予玄奘,道:“路途遙遠,日久年深,御弟可進此酒,世人常曰:寧戀故鄉一捻土,莫愛他鄉萬兩金。還望御弟能時刻記于心間才是。”
玄奘乃謝恩飲盡,辭謝出關而去。
這一路果真是艱難險阻,荊棘載途,方一出離邊界,身周還伴有三人一馬,走不多時,便遇妖邪魔王,幾人一馬跌落深坎之中,幸得一老叟相救,竟是太白金星所化,特意前來搭救,但待玄奘繼續啟程之時,卻又只剩了他一人一馬相伴。
誰知行經半日,又遇猛虎毒蟲,四面相繞,身下白馬即刻腰軟蹄彎,顫顫不能直立,跪于地上,玄奘心中真真有萬分凄楚,已做好必死打算,此時卻被山中一獵戶所救,此獵戶姓劉名伯欽,綽號鎮山太保,專倚打虎狼為生,同是大唐子民,與玄奘同鄉相稱,對玄奘十分禮遇,玄奘也算二次躲過劫難。
入夜,玄奘便在伯欽莊內住下,次日一早便由伯欽與幾位仆從相送,繼續向西行去。
及至幾人上了一座高接青霄,巍峨險峻的大山,正走到半山之中,伯欽卻要告辭離去,但曰:“長老,此山名為兩界山,東半邊屬我大唐所管,西半邊乃是韃靼的地界,韃靼兇蠻,我不便過界,請法師自去罷。”
玄奘雖不愿他此時離去,卻也無可奈何,只好四手緊握,依依惜別,正說了沒兩句,卻突聽山腳下有人叫喊,聲如雷鳴,激奮異常。
那聲音所吼的是:“我師父來也!我師父來也!”
玄奘一愣,伯欽也是大驚,“這是何人在喊叫?”
家仆紛紛道:“必是那山下壓著的老猿。”
玄奘奇道:“是什么老猿?”
伯欽道:“長老不知,此山原為五行山,后大唐征西定國,改名兩界山,此山有諸多傳聞,我曾聽得老人家說,是那王莽篡漢之時,天降此山,山下壓著一猿猴,不怕寒暑,不吃飲食,有那土地神看管監押,不知年歲,至今凍餓不死,端是神奇。看位置,這叫聲必定是他,長老莫怕,我們下山去看來。”
玄奘心中好奇,卻不多言,隨著伯欽與一眾小仆,牽馬下山。
行至山腳,果見一猴,大半身沒入山體,只露一頭,及一雙手臂,此時正對著他胡亂招手,嘴里大喊:“師父,你怎得此時才來?來得好!來得好!救我出來,我保你上西天去也!”
只見那猴:尖嘴縮腮,金睛火眼。頭上堆苔蘚,耳中生薜蘿。鬢邊少發多青草,頷下無須有綠莎。眉間土,鼻凹泥,十分狼狽;指頭粗,手掌厚,塵垢余多。還喜得眼睛轉動,喉舌聲和。語言雖利便,身體莫能那。正是五百年前孫大圣,今朝難滿脫天羅。
玄奘遠遠觀望,問道:“誰是你師父?”
那猴道:“你可是東土大唐
往西天取經去的么?”
玄奘道:“正是貧僧,你如何知曉?”
猴子道:“我是五百年前大鬧天宮的齊天大圣,被佛祖壓于此處。前頭來了個觀音菩薩,我叫他救我一救,他卻說讓我歸依佛法,有個東土的取經人將路過此處,讓我保護其往西方拜佛,功成后自有好處。故此我日夜等候,只等師父你來救我脫身。我愿保你取經,與你做個徒弟。”
玄奘聞言,心中大喜,道:“你有此善心那是極好的,只是我又沒斧鑿,如何救得你出來?”
那猴道:“不用斧鑿,你且看那山頂,有我佛如來的金字壓帖。你只上山去將帖兒揭起,我就出來了。”
玄奘問道:“你所言為真?”
那猴道:“是真!絕無虛言!”
如此,玄奘便將馬匹交于小仆,與伯欽山頂上爬,只他年少體弱,多是伯欽相扶,兩人行到那極巔之處,果然見金光萬道,瑞氣千條,有塊四方大石,石上貼著一封皮,卻是“唵、嘛、呢、叭、咪、吽”六個金字。
“此字如何揭下?”玄奘犯難,他已伸手去拿,那薄薄一頁紙卻似已于大石融為一體,絲毫也不下來。
“師父,若想揭下此金字壓貼,要需世間至純之物,此前菩薩曾告知于我,此物正存于師父身上,請師父出示此物,便可將帖兒揭起,我就出來了。”
玄奘甫聽至純之物,便已心中有數,不禁臉泛紅潮,艷若桃花,將伯欽看的就是一愣,久久無法回神。
玄奘卻無法當眾出示這所謂的“至純之物,”身邊之人目光灼灼,看的他好不自在,只得對伯欽說道,“這物的取出需要不短的時辰,我知你家中尚有老母妻兒,不便外出過久,便就此請回吧。”
“法師可有把握?這猴子雖未傷過人,卻也未曾叫人將他放出來過,誰知他出來以后又是一番怎樣的光景,這……”
“請太保放心,這猴兒即是經由菩薩指點,在此地候我,想是也不會傷我,貧僧只怕他人遭殃,還請太保早早回到老母妻兒身邊,對她們嚴加保護才是。”
伯欽也覺有理,便告辭回家,只留玄奘一人在山巔之上,面對金字壓貼。
“師父!師父!請快快出示罷!我已迫不及待想要出去了!”那猴又在山下叫道。
“莫急,莫急,此物取出還要一段時辰,你且閉眼休息,等我取出后再叫你也不遲。”玄奘安撫那猴,心中卻有些猶豫,此刻不比先前,既不在房舍之中,又不是孤身一人,要在這茫茫山野之中,當一猴子的面,做自瀆之舉,實在是羞人至極。
但此舉又是非做不可,于是玄奘只能緊咬下唇,在心中勸說自己,那猴子尚在山腳之下,看不到上面光景,才終是羞羞怯怯的褪了衣衫,光潔白嫩的肉體逐漸露出,直至全身赤裸。
玄奘所不知的是,那猴子火眼金睛,早已將他的一舉一動看在眼中,只是現今由于好奇,未曾發聲罷了。
此時山中氣候涼爽,山巔處偶有涼風刮過,玄奘不禁冷的一抖,決意不再拖拉,于是伸出雙手向下摸去,一手在身前,一手則置于身后。
前面的莖體綿軟小巧,囊袋柔軟松弛,靜靜垂于雙腿之間,玄奘輕輕柔柔摸了幾把,反應甚微,于是便想效仿前法,左手滑于菊門之上,蹭了幾下,細長中指便長驅直入。
“嗯哼!”玄奘不禁緊閉雙眼,哼叫出聲。
只見那肛穴猛然接納異物,本應干澀不適,卻在霎時間涌出股股未知的粘液,將肛穴內變為潮濕與潤滑,方便了異物的插入,腸道強勁收縮,嘬住手指,不住蠕動,似要將手指帶入腸道的更深處。
又、又來了!啊哈!
玄奘頭上滲出汗水,無力的趴跪于地,面朝大石。
已有些熟悉的快感隨著手指侵入肛穴而再次襲擊了玄奘,使他在清冷的山風中不住的戰栗,卻已然不是因為寒冷之故。
“啊、嗯啊……啊……哈、哈啊……”有那猴子在山腳下面,玄奘不敢大聲喊出,周圍不見有任何可以堵住咽喉之物,他只得自己忍耐,但那快感偏偏迅猛如野獸,霎時間便席卷了他的神智,此刻要他不發出一點聲音,已是極難做到。
指尖用力推開腸壁,不住翻轉摩擦,陣陣快感從穴內擴散至全身,身前那原本柔軟沉睡之物自然也已挺直微翹,不住顫動。
玄奘便又以右手撫摸于其上,感覺亦是極為明顯,他已有上次之經驗,這次為了盡快達成目的,便在最初就加快了擼動的速度,嫩紅的莖體在他握成環狀的手掌間不住的上上下下,頂端很快便溢出一滴透明的粘液,顫顫的掛在龜頭之上,要掉不掉。
山下的野猴子早已看得是目瞪口呆。
“嗯……啊啊啊!”雪白的大腿不斷顫抖,追求快的結果是快感來的兇猛異常,玄奘忍不住小小尖叫一聲,這時他已顧不得太多,如狼似虎的快感已讓他渾身亂顫,上身伏趴于地上不住不的扭動腰肢,挺翹的小臀一下一下的向后送出,全部埋于肛穴內的中指則迎合著臀部的動作與節奏,向內頂入,玄奘的涎
水從嘴角滑下,眼神渙散。
“額、額,唔嗯……”囊袋已然緊縮顫抖,龜頭上的包皮也已褪下,濁白的粘液一滴一滴的滑下,整個右手都已是濕嗒嗒的了,隨著快速的滑動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好棒……好棒……不、不行了……要去了……”玄奘小聲哼唧,瀕死般哀叫,此次經歷與上次絕不可同日而語,進度要快上太多,他已是無法承受,幾欲暈厥,身體已然癱軟,下身落地,身前快速動作的右手受阻,他無力的側翻起身,卻不想在意識迷蒙中翻錯了方向,面朝外,背朝大石。
至此,那挺直的通紅陰莖已是完完全全呈現于野猴子的視線之中,再無任何阻隔。
玄奘的私處毛發稀疏,顏色嬌嫩白皙,性器像小錘般硬挺,不時抽搐抖動,頂端掛著一絲白濁液體,似滴非滴,欲落未落。
從未想到那平日里私密之物可以如此性感誘人,猴子的眼已然發直,嘴巴無法合攏,嘴角亦有涎水滴落。
這些玄奘卻全然不知,他只知那快感將要沖破身體,噴射出去,回憶起上次射精時的快感,玄奘平坦的小腹猛然抽搐幾次,如波浪般起伏不定,身體在地上蠕動,用細嫩的肌膚摩擦粗糙地表,絲毫也不覺疼痛,呻吟之聲卻愈加的大了。
面部神情如是痛苦,聲音卻甜膩又充滿快感。
那猴子只覺一股火苗從下腹部竄起,燒的他渾身難耐。
玄奘那邊卻已快到了頂點,精管緊縮痙攣的頻率變快,莖身亦是抽搐不停,滲出液近乎全白,精水已是頂到了頭,汩汩溢了出來。
“快、快了……要出來了……哈啊、哈……舒、舒服……嗯……射……要射……”
玄奘挪動肛穴內的手指,艱難找到記憶中的那點,用力按下。
“啊啊啊啊啊——”玄奘再也壓制不住,高聲尖叫沖破咽喉,身體大大彈跳起來,一股股濃濃的精水從小孔猛烈的噴射出去,噴的極遠,在空中劃出道道弧線,落下山,竟有幾滴落在了山下那野猴子的鼻尖上,接著更有不少落在了他的眼前和嘴旁!
猴子的眼神直發愣,片刻,回過神來,便猛的伸出頭,去舔面前散發著濃濃異香的濁白粘液。
好香!好甜!真真比那曾吃過的天宮中的蟠桃還要香甜!
猴子愈舔愈成癮,待把能舔的都已舔食干凈,卻還不知足,恨不能即刻沖上山頂,對著玄奘的下身好好舔舐吸吮一番,以滅心頭之烈火。
“啊……啊啊啊……啊……”玄奘之高潮卻還并未結束,那股股精水竟射起沒完,已是遠遠超了普通人的量,只再無開始時射的距離之遠,而愈來愈進,直至身前陰莖下積蓄了好一大灘濁白粘液,才漸漸止息。
玄奘咬緊下唇,痛苦的哼鳴,左手從身后滑出,于右手共同至于前方,握住莖身,加大力量,用力擼動,擠壓精管,似要將其內余下的精水全部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