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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鐘后。
林行雁和杜陵秋及時趕上了拍集體照。
拍下來的照片由輔導員發到了班群里,一時間,學生們幾乎都在低頭看手機,查看剛拍的那張集體照。
林行雁也不例外,他立刻下載原圖,放大照片,看著學霸臉頰通紅的樣子。
好在照片里大多數學生都是剛爬上山的,一個個面紅耳赤,倒是不顯得學霸的臉有多奇怪。
但一想到這是學霸高潮后的樣子,拍照當時,學霸的內褲里不僅濕了一片,還糊滿了自己的精液,林行雁的耳朵就悄悄開始變紅。
殊不知,在林行雁關注照片里的學霸的時候,班上的其他人也在關注他。
“不愧是小林,360°無死角大帥哥!”
“他的臉怎么這么紅啊,如果不是知道這是在爬山后拍的,我都要懷疑他害羞了!”
“害羞?這可是林行雁,談過的戀愛比你吃過的米飯還多,他會害羞?”
而杜陵秋聽著他們的對話,按捺住內心的竊喜和罪惡感,悄悄將照片保存下來。
這是只有他知道的秘密……
b市兩天一夜游的第一天。
上午的爬山結束后,吃完午飯,下午的行程是去b市著名的古鎮游玩。
從早到晚都在走走走,特
種兵式的旅游方式讓學生們苦不堪言。
甚至有些人開始陰謀論,制定這樣費體力的出行計劃,是不是為了耗盡大家的體力,杜絕他們晚上在校外亂搞的可能性。
但這些都與林行雁和杜陵秋無關,因為他們偷偷脫離了大部隊,坐在一家店里休息。
b市以水鄉聞名,古鎮口的這家小店也正對著河邊。
偶爾能看到一葉小舟從河邊緩緩駛過,船上的阿姨戴著蓑笠,販賣著擁有古鎮特色的紀念品,價格貴得有些離譜。
林行雁愜意地看了一會兒,突然聽見學霸的聲音。
“這樣會不會不太好?”杜陵秋坐在林行雁的對面,這家店的空間有點小,兩人的距離有些近,他害羞地不敢抬頭看林行雁的眼睛,“如果被發現了……”
“有什么關系,反正他們逛了一圈之后,最后還是要到大巴這里集合的。”林行雁好笑地看著學霸臉紅的樣子。
他很想伸手摸摸對方的耳朵,看看摸上去有沒有看上去那么燙,但還是忍住了自己的沖動。
畢竟現在的他們處于“催眠結束”的狀態,只是普通的朋友而已。
像是要轉移注意力,林行雁話頭一轉,說道:“而且你的腿不是受傷了嗎?還是好好休息一會兒吧。”
他會這么說,倒不是學霸的腿真的受了傷,而是兩人上午的時候在楓樹林里胡鬧了一會兒,杜陵秋的后面是第一次,因而走起路來顯得有些別扭。
由于催眠刪除了林行雁的記憶,杜陵秋只得謊稱自己的腿在爬山時抽了筋。
林行雁當然知道學霸在撒謊,也知道事情的真相是什么,但他只能裝作信了學霸的樣子,時不時關心一下學霸的身體。
見林行雁低下頭,視線從桌子底下看向自己的下半身,杜陵秋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他將雙腿并得很緊,好像這樣就能避開林行雁的視線似的。
“我沒事了。”杜陵秋的聲音很輕,他不擅長撒謊,語氣有點心虛,“我們還是走吧,現在應該還能追上他們。”
“要把整個古鎮逛下來,可是要走很久的,你確定要跟著他們去逛?”林行雁眉毛一挑,語氣有點嚇唬人的意思。
果然,杜陵秋聞言有些猶豫,他的腿雖然沒有抽筋,但屁股還是有點痛,走那么多路實在是太勉強了些。
可讓林行雁陪著他干坐在這里,他的心里還是過意不去。
“其實你不用陪著我。”杜陵秋垂著腦袋道,“好不容易到b市……”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再加上周圍環境嘈雜,說到最后,林行雁都沒聽清他說了些什么。但林行雁輕易地猜到了他的意思,無非是覺得來都來了,不逛一下有些可惜。
看著學霸那副委屈小狗一般的神情,下垂的眉尾可憐兮兮的,林行雁內心嘆了口氣。他苦惱地想,學霸究竟為什么會覺得逛街比陪他來的更重要呢?
可一想到兩人目前的關系,相處時只字不能提催眠的事情,說話也得客客氣氣的,只比同學親近一點,還不到好朋友的地步,不禁更加憂愁。
到底什么時候才能跟學霸處成催眠后的那種關系呢?林行雁一日三省般,每天都要數次提出這個問題。
他心情復雜地盯著對面的學霸,杜陵秋則側過頭避開他的視線,氣氛變得有些凝滯。
就在這時,從旁邊傳來大喇叭的聲音。
“水上環鎮游,三百一位!水上環鎮游,三百一位!”
帶著雜音的喇叭音聽上去不太清晰,循環到第三遍的時候,林行雁才聽清它說的是什么。
就在聽清的下一刻,林行雁眼前一亮,他身體前傾,湊到學霸面前,躍躍欲試地問道:“學霸,你暈船嗎?”
……
半小時后。
先行出發的學生們已經逛到了古鎮的后半段。
雖說深秋的古鎮風景如畫,可同樣的場景看了半個多小時,終究是會有些審美疲勞。
再加上這群大學生們上午剛爬過山,下午又步行了這么久,一個個累得氣喘吁吁,乍看上去像是一群僵尸巡街。
這時,有人指著水上的一艘小船,爆發出驚呼聲。
“你們快看那邊!”
“誰啊……是小林!”
“這船是哪里租的啊,我走不動了,我也要坐船!”
認識林行雁的學生們這么喊起來。
許是他們鬧出的動靜太大,周圍不明所以的游客們也不禁看向小船的方向。
只見一道挺拔的身影在船頭長身而立,他的個頭極高,游客們的視線先是落在他的兩腿長腿上,隨后上移看到他的臉,就算是再挑剔的人,看到這張臉,也得中肯地夸一句“好看”。
這人正是剛帶著學霸坐上船的林行雁,只不過,目前只有他一個人站在船頭。
岸邊,林行雁的兩個室友正好也看到了這一幕,他們驚得張大了嘴巴,不是被逆天顏值震撼,而是因為——
“林哥!我們在這里走得累
死累活,你在那里自己坐船不叫上我們?!”
林行雁聽見熟悉的聲音,將視線投了過去,看到兩個室友累得面如土色,不禁笑出聲:“哈哈,你們走到這里了啊。”
不笑的時候,林行雁的面相有些冷漠,可一旦眉眼彎起來,那不近人情的味道便一掃而空,一些暗中觀察著林行雁的學生偷偷紅了臉。
可在室友眼中,哪有什么笑起來很陽光的帥哥,他們只看到了林行雁欠揍的樣子,氣得牙癢。
“笑什么笑,有本事林哥你下來,換我們坐上去!”
“你們說什么?風好大,我聽不太清……嘶,太冷了,我還是進去坐會兒吧。”
說完,也不管岸上的室友如何跳腳叫罵,林行雁一頭鉆進了中間的船艙之中。
這艘船很小,像是采蓮用的小木舟,中間有一個拱形的船艙,前后各自垂下一個擋風的簾子,坐下兩個人有些擠。
林行雁一鉆進去,就看到杜陵秋臉紅紅地抬頭望著他,視線接觸,害羞的學霸又立刻將臉側了過去。
看著他如此拘謹的樣子,林行雁想起了他會去船頭吹風的原因。正是因為這船艙太窄,兩人不管是面對面坐著,還是并肩坐著,都免不了肢體接觸。
面對面坐著時,兩人的腿必須交叉,林行雁腿長,膝蓋總是頂到杜陵秋的雙腿中間,鬧得杜陵秋面紅耳赤。
后來他們改為并肩坐著,可這樣船總是朝一邊傾斜,為了不翻船,林行雁只好借口看風景,到船頭去吹吹風。
現在他回來了,又得坐到學霸的對面,他的屁股還沒沾到座位,對面的杜陵秋率先臉紅起來。
氣氛莫名旖旎。
“外面有點冷。”林行雁一邊這么說著,一邊小心翼翼地坐了下來。
“嗯。”杜陵秋應了一聲,他盡力將雙腿側向一邊,試圖給林行雁騰點位置。
可調整來,調整去,最后又變成了兩個人面對面,雙腿交叉的姿勢。
“抱歉,腿伸不開,只能這樣了。”看到自己的腿伸進杜陵秋的雙腿中間,林行雁的耳朵也不禁紅了起來,“要不我再去外面……”
“不,不用。別去了,外面冷。”不等林行雁說完,杜陵秋急忙伸手拉住他的外套袖子,“我沒什么的。”
可話雖如此,看他紅得快要冒煙的臉,顯然不是不在意的樣子。
小船緩緩前進著,船艙里時不時晃蕩一下,林行雁的膝蓋又不小心頂到杜陵秋的雙腿中間,卡在那里無法后退。
“唔!”杜陵秋悶哼一聲。
若杜陵秋是個普通男生也就算了,可他是個雙性人,林行雁的膝蓋碰到的正好是他敏感的部位,他羞臊得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
他下意識夾緊了腿,后知后覺意識到自己夾的是林行雁的腿,他雙性人的身份是個秘密,為了掩飾心虛,他只得將雙腿敞開,反倒讓林行雁的膝蓋頂得更深。
從早上開始就被刺激,卻一直未被滿足的小穴里又開始吐出愛液,不一會兒,淫水便染濕了內褲,又被林行雁的膝蓋頂著,布料幾乎擠進穴里。
兩人不約而同地反方向側過頭,沒去看他們交纏的雙腿。杜陵秋喉嚨里溢出來的細微呻吟,也被嘩啦啦的流水聲覆蓋。
偶爾能聽見艙外船夫和岸邊游客的聲音,只是這些聲音對林行雁和杜陵秋二人來說已經成為了嘈雜的背景音,聽不太真切。
他們唯一能聽清的,只有自己越來越快的呼吸和心跳聲。
光是余光掃過學霸動情的樣子,林行雁便燥熱得不行,他已經不是什么都不懂的處男,經歷過數次情事,哪里看不出杜陵秋在經歷著些什么。
輕顫的身體,通紅的耳朵,還有若有若無的呻吟,無不表明學霸正在極力忍耐著快感。
明明前不久還在小樹林里野戰,靠著走后門高潮過數次,現在又如此輕易地被撩撥到渾身顫抖……
好敏感啊。林行雁這么想著,在他自己都沒有注意到的時候,他的腿已經擅自動了起來,蹭著杜陵秋的腿間。
就算是閉著眼睛,林行雁也能記起杜陵秋的小穴在哪里,畢竟親眼看過許多次,又親手摸過許多次,他尋著敏感的肉蒂,用膝蓋上下碾磨起來。
即便隔著幾層布料,嬌嫩的地方也受不了這種折磨,肉蒂立刻被磨得紅腫起來,連帶著花穴內流出的汁水也越來越多。
“啊、嗯……”杜陵秋的腰都軟了,他緊緊抿著自己的嘴唇,雙手不知所措地撐在身體兩側。
他很想按住林行雁的大腿,也很想捂住自己的嘴巴,可他很怕被林行雁看出端倪,所以只能強忍著快感,張著腿任由林行雁胡作非為。
畢竟現在的林行雁可沒被催眠,杜陵秋做夢都想不到對方會刻意做出這種事情。
‘不能表現出異常,這只是不小心……不小心蹭到而已。’
杜陵秋不斷地在心中如此告誡自己,可身體的反應卻越來越不受控制。
不知何時,敏感的小穴被蹭得濕漉漉的
,明明不該在這種時候露出癡態,兩瓣花唇卻迎合似的自動張開,反而方便了對方的動作。
膝蓋一下又一下地往上頂,有的時候像是在抵著陰蒂來回頂撞,有的時候則像是順著陰唇上下滑動,杜陵秋覺得自己大概是瘋了,竟然在這種情況下被輕易地頂得有了感覺,身體和腦袋都越來越熱。
“嗯……唔……”越來越多的呻吟聲從杜陵秋的喉嚨里溢出,他羞澀得快要哭了,生怕奇怪的聲音被林行雁聽見。
至于林行雁,則完全沉浸在惡作劇帶來的愉悅當中。往日里都是他被學霸催眠,就算下面被撩撥到硬得不行,只要對方結束催眠,他就得憋屈地提上褲子被趕走。
如今,終于到了他“復仇”的時刻。
不動聲色地移動著大腿的同時,林行雁的余光也在觀察著學霸的反應。
催眠時的學霸總是十分直白,像是被魅魔上身了一般,坦率地表達出自己的欲望。平日里的學霸卻恰恰相反,像個包子似的,無論林行雁怎么掐,怎么揉,怎么欺負,都不肯露出半點反應。
就好比現在,學霸側著腦袋,從林行雁的角度,看不見他的表情,只能看到他紅紅的耳朵。
雖然看不清具體情況,但杜陵秋的身體顯然不太好受,他的身體快要從座位上滑下來了,刻意不去并攏的雙腿顫個不停,林行雁甚至覺得,只靠著膝蓋磨逼,就能把學霸給磨到高潮。
該不會真的要高潮了吧?林行雁偷偷將頭轉了過來,垂眸看了一眼杜陵秋的下半身,只見學霸死死地用外套捂住自己的下體,試圖掩飾自己勃起的事實。
可他的外套短,根本擋不住已經起立的性器,且不知道是不是眼花,林行雁好像還看到杜陵秋的褲子濕了一小片。
這一瞬間,有兩種矛盾的念頭在林行雁的腦海中閃過。一種是覺得學霸可憐,不如就這么放過他;另一種則是一不做二不休,干脆直接把學霸送上高潮。
眼看學霸的身子抖動得越來越厲害,雙腿也情不自禁地開始合攏,留給林行雁猶豫的時間不多了。
偏巧就在此時,“哐當”一聲,船艙內劇烈震顫。
“抱歉啊,客人,不小心碰到對面的船了!”站在船艙外的船夫用帶著點當地口音的腔調說道。
而船艙內,林行雁和杜陵秋兩人還沒從突如其來的異變中回過神來。
林行雁怔怔地看著對面的杜陵秋,只見學霸將頭轉了過來,潮紅的臉上滿是羞澀欲死的表情。
他再也顧不上偽裝了,雙腿死死夾著林行雁的腿,雙手也按在了那條腿上,口中是止不住的喘息。
“哈啊,抱歉,我,嗯啊!”隨著一聲變調的呻吟,杜陵秋的腰肢顫了一下,幾乎從位置上跌下來。
林行雁立刻靠上去扶住他,卻忘了自己的膝蓋還頂著學霸的私處,一用力之下反倒讓學霸哼哼著,本就無力的身體變得更軟。
扶著杜陵秋搖搖欲墜的身體,看著他臉上那副幾近失神的表情,林行雁后知后覺地意識到,學霸竟然在剛才那一下高潮了。
就算看不見,林行雁也能腦補出杜陵秋身下的狀況,那軟乎乎的嫩穴一定是被他頂得快壞了,穴孔呼吸似的張合著,被蹂躪的花蒂腫脹著顫個不停,從穴中潺潺流出的愛液將內褲徹底濡濕。
林行雁“咕咚”吞咽了一聲,他本不是容易臉紅的人,現在的臉頰上卻浮上一抹淡紅。他強行讓自己轉移注意力,拍了拍杜陵秋的肩膀。
“學霸,你沒事吧?”
“別、嗚啊,別看我……”
大概是覺得被看到現在的表情很丟人,杜陵秋將腦袋別了過去。
可他們現在面對面坐著,距離又如此之近,林行雁想看的話,哪里看不見他的表情?
只見學霸羞恥得快要哭了,他的嘴唇輕輕顫抖著,那雙漂亮的桃花眼紅了一圈,淚水要掉不掉地掛在眼眶,好像隨時都會掉下來。
不,不是隨時,而是已經掉下來了,在林行雁注視著這張惹人憐愛的臉的時候,圓滾滾的淚水奪眶而出,緊咬著下唇不讓自己哭出聲的學霸顯得分外可憐。
林行雁看得呆了:“你……”
“我不是,嗚,不是故意的……”杜陵秋捂著嘴巴,他將腰弓了起來,幾乎趴在林行雁的腿上,“對不起,我,我……”
“沒事,沒事的。”看到這樣的學霸,林行雁心中想要惡作劇的念頭煙消云散,他急忙拍著學霸的背,幫他找借口,“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暈船了嗎?”
“嗚,嗯,嗯……”杜陵秋胡亂點著頭,順著林行雁給的臺階下了,可內心卻更加崩潰。
多么善良的人啊!杜陵秋邊哭邊想,被猥褻了也不生氣,反而如此溫柔地照顧著對方,反倒襯得自己像個心思丑陋的壞蛋。
明明不想在暗戀的人面前露出糗態的,可眼淚卻越掉越多,連帶著下面的小穴也在嘩啦啦地流著水,讓杜陵秋更加慚愧。
然而,杜陵秋不知道的是,在他慚愧自責的同時,他心目中善良如太
陽一般的林行雁也在暗罵自己不是個東西。
惡作劇惹哭學霸已是重罪,看著學霸哭的樣子,下面居然還硬了起來,更是罪加一等。
可他實在是忍不住,看到學霸哭的樣子,他便想起二人初夜時的場景,學霸被他操得哭了出來,哭得眼眶紅紅的,就跟現在一模一樣……
林行雁越是回憶,下面就越是精神,他抿著唇陷入了沉默。
小船還在前進著。
……
不知過了多久,小船終于完成了環鎮一圈游,搖搖晃晃地在古鎮入口停了下來。
此時的林行雁和杜陵秋已經調整好情緒,只不過,下船時,杜陵秋的眼睛和鼻子還是有點紅。
下了船,杜陵秋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掏出手機,打開催眠app。
“忘記你剛才在船上看到的奇怪的事情。”杜陵秋有些羞恥地說道,“包括我用你的腿自慰高潮的事情。”
林行雁愣了一下,什么叫學霸拿他的腿自慰,不是他用腿磨學霸的逼嗎?
可他明智地沒有將疑問說出口,而是點頭道:“好,忘了。”
“還有我發出的奇怪的聲音,你也要忘掉。”
“嗯,忘了。”
“還有我哭的事情,也忘掉……”
“忘了。”
完成一系列的常規催眠操作后,步行游覽古鎮的學生們也陸陸續續地回到了集合點。
林行雁的兩名室友也回來了,他們豪邁地一屁股坐到地上,扯著嗓子大喊:“啊,累死我了,終于能到酒店休息了!”
聞言,本應被催眠失憶的林行雁突然睜大眼睛,腦海中蹦出一個疑問。
學霸早上說的那句話……還算數嗎?
“嘩啦啦——”
從身后的浴室傳來明顯的水流聲。
剛洗完澡、正坐在床上擦頭發的林行雁動作一頓,他艱難地抑制住想要回頭的沖動。
任誰都不會想到,一個由學校組織的兩天一夜游學項目,晚上預定的房間竟是情趣酒店雙人房。
頭頂開著曖昧的暖色燈光,四周墻壁上貼著露骨的情色壁畫。房間的一角是浴室,浴室沒有墻,只有幾面透明的玻璃,將兩個空間隔離開來。
剛剛在里面洗澡的時候,只顧著速戰速決的林行雁還沒發現有多尷尬,現在坐到外面的床上,林行雁才發覺等待的時間是多么煎熬。
一想到此刻在浴室里面洗澡的是杜陵秋,而自己只需要回一下頭就能看見他的裸體,林行雁便忍不住心跳加速。
不知道學霸要在里面洗多久。林行雁心想,他們上午的時候在小樹林里來了發野戰,下午的時候又在小船上偷偷摸摸玩了那么久,學霸的內褲里早就濕噠噠、黏糊糊的了,也難為他穿著那么難受的內褲走了一路……
越是回憶,林行雁的臉就越紅,年輕氣盛的身體連這點刺激都受不了,一低頭,林行雁發現自己的兄弟又硬了。
“唉!”長嘆一聲,林行雁懊惱地用毛巾將自己的臉蓋了起來,為了不讓自己胡思亂想,他開始回憶一個小時前的事情。
……
一小時前,載滿了人的大巴抵達酒店門口。
會預定到一個情趣酒店,大概是一個烏龍,看到酒店門口那燈紅酒綠的招牌,輔導員的臉都綠了。
“同學們,我們再確認一下房間分配,男女不能混住啊!”下車前,輔導員垂死掙扎般如此喊道,“尤其是小情侶,千萬不要想著偷偷摸摸住一個房間!”
會不會有小情侶同住一個房間,林行雁并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的腦袋里一片亂麻,身邊學霸的臉也紅紅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林行雁在內心思忖,他和學霸算不算是小情侶呢?如果學霸今晚也來“催眠”他就好了,那樣的話,他就能名正言順地干一些小情侶才會干的事情了。
學生們的情緒倒是高亢,有膽大的學生問道:“那導員,男男和女女情侶能不能住一塊兒啊?”
這話一出,車上爆發出一陣哄笑聲。
這個世界民風開放,同性情侶與異性情侶一樣常見。
林行雁下意識側頭一看,發現學霸的臉悄無聲息地變得更紅了。
輔導員氣得快暈厥了,他破罐子破摔似的吼道:“我不管你們是什么樣的小情侶,總之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你們別想弄出人命來!”
學生們笑得更加開心。
而林行雁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背包,里面裝著防止出人命的東西。
想到自己是出于什么心態準備了這些東西,他的耳尖也悄悄變紅了。
……
“嘩啦啦——”
浴室里的水流聲仍舊滔滔不絕。
自從杜陵秋進入這個浴室,已經過了將近半小時的時間。
就算是在里面搓澡,這時候也該搓完了,然而杜陵秋還站在花灑下面,任由水流打在他的身上。
會在浴室里待這么長時間,倒不是因
為杜陵秋洗澡慢,而是他遇到了一個問題,不知道該如何解決。
此時的他已經洗好了身上大部分地方,唯有雙腿之間那隱秘的部位未被好好沖洗。他倒是想像平時那樣用花灑快速地沖沖那里,可一看到旁邊由玻璃做成的墻壁,便怎么也下不了手。
林行雁還坐在外面的床上呢,萬一他在這個時候看到了他張著腿沖洗小穴的畫面怎么辦?正常的男生會這么洗澡嗎?會不會覺得他是個變態?
浴室里的氤氳熱氣在鏡面、玻璃上打上了一層濃濃的霧氣。按理說,這時候就算林行雁回頭,也看不清杜陵秋在做些什么,但坐在外面的是未被催眠過的林行雁,當面洗澡的羞恥感和害怕被當成變態的恐懼感夾雜著,讓杜陵秋遲遲無法動手。
就這么躊躇了半晌,正當杜陵秋想著要不要干脆就這么出去的時候,浴室的門被突兀地敲響了。
“咚咚”。
骨節分明的手指敲在玻璃做的門上,從浴室內部,可以看到門外站著一個高大的身影。
杜陵秋被嚇得魂飛天外,他下意識夾緊雙腿,用手捂住自己的下體。手指不經意間蹭過涂抹了沐浴露的花穴,他輕顫了一下,失聲問道:“怎、怎么了?”
站在門外的林行雁比杜陵秋還要拘謹,他不敢偷看浴室里的畫面,只能低垂著腦袋,盯著自己的腳尖,用悶悶的聲音道:“是你的手機,剛才來了好幾個電話,來電顯示是你家人,我擔心是有急事找你。”
聞言,杜陵秋很快反應過來,應該是他忘了報備平安,所以擔心他的家人來電詢問。
而聽到“手機”兩個字,杜陵秋噗通亂跳的心跳又快了幾分。在那一瞬間,他竟生出了一個自私的念頭。
要不要,干脆把林行雁催眠了呢?這樣就不用擔心被他發現自己的秘密,而且……
“而且”之后的事情,杜陵秋沒有細想,甚至沒有經過大腦同意,他聽見自己的聲音說道:“謝謝,把手機給我吧。”
門外的林行雁忍不住吞咽了一下。
只是一個簡單的投遞手機的動作,卻讓他的心跳怎么也緩不過來。
門內的杜陵秋同樣十分緊張,他姑且拿了條浴巾把自己裹起來,可看他通紅的臉,顯然不是被浴室里的熱氣熏的。
很快,沒有落鎖的玻璃門被打開,林行雁握著手機的手伸了進來。
杜陵秋覺得自己大概是瘋了,看著那只屬于心上人的手,他竟萌生出一股想要不管不顧地將他拉進來的沖動。
尤其是接過手機時,兩人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輕觸到一起,目光落到林行雁手背上自然凸起的青筋,杜陵秋覺得好似有一股電流從指尖竄向四肢百骸……
深藏在心底的欲望在這一瞬間爆發,僅存的矜持和良知都被淹沒了。
等杜陵秋回過神的時候,他的手已經靠著肌肉記憶,點開了催眠app。
……
“你會想起潛意識里忘記的所有事情。”
“你很喜歡我,愿意為我做任何事情。”
“你是我的男朋……唔!”
催眠臺詞被打斷了,是忍耐到了極限的林行雁一把將人抱進了懷里。
天知道這半小時他是怎么忍耐過來的,學霸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洗澡,盡管竭盡全力試圖不去看,但林行雁還是忍不住偷看了好幾眼。
雖說那時候玻璃已經被霧氣覆蓋,只能影影綽綽地看見學霸的影子,但有時候,正是這種隔靴搔癢的感覺讓人更加難耐。
學霸的催眠指令就像是解開了束縛在林行雁身上的枷鎖,之前所有的隱忍都在這一秒反彈了出來。
靠著本能將人擁進懷中,再靠著本能捧著人的后腦勺接吻,從學霸的喉嚨里溢出來的細微呻吟更加劇了林行雁的沖動。
“等……唔……嗯……”
“男朋友就這樣站在我面前,唔啾,我可等不了……!”
林行雁難得強硬地將學霸圍在胸口的浴巾拽了下來,丟到地上。
即便已經看過許多遍,但每次看到學霸裸露的身體,都會給林行雁帶來不同的感受。
尤其是此刻剛沐浴完的樣子,濕漉漉的發絲貼在臉頰上,渾身的肌膚都泛著一層漂亮的淡粉色,被親懵了的表情無辜又惹人憐愛,就好像被催眠了的其實是他一樣。
忍耐不住滿腔的憐愛之意,林行雁又環抱著杜陵秋的腰肢,低頭吻上了那雙被他親得濕漉漉的嘴唇。
唇舌像是攻城略地一般掃過口腔,林行雁的雙手也沒閑著,一手扶著杜陵秋的腰肢,一手朝著更下方的地方伸去。
涂抹了沐浴露,且尚未被水沖洗的部位一片滑溜溜的,在沐浴露的幫助下,林行雁的手指十分輕松地按在前端凸起的肉蒂上,來回碾磨起來。
“嗯嗯……嗯嗯嗯……!”
突如其來的酥麻快感爽得杜陵秋腰都軟了,與以往不同、過于激烈的攻勢讓他的腦袋里一片空白。
偶爾會有一個念頭在他的腦海中閃過——為什
么這次的催眠起效這么快,甚至不需要催眠詞就開始了——但很快,這些紛亂的想法都被滅頂的快意取代。
“啊……林……行……哈嗚……”
“嗯?我不是你的男朋友嗎?怎么不叫老公了?”
“呃嗯,老公……慢、慢點……啊……”
“不行,老婆你洗得太慢了,讓老公來幫幫你。”
這么說著,林行雁用臂彎箍住學霸的腰,靠著蠻力將他帶回了淋浴間的花灑前。
背靠著瓷磚,冰涼的觸感讓杜陵秋瞬間清醒。他抬起頭,視線撞進林行雁的眼眸,被里面難得一見的侵略感嚇得顫了一下。
“等一下,我馬上就洗好了,我們出去再……啊!”
學霸出于本能的害怕,想要拖延時間的話語被卡在了喉嚨里。因為林行雁一彎腰,將自己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
孔武有力的身軀、線條分明的肌肉,被男神的肉體蠱到的學霸下意識抬起頭,視線落在對方更加完美的俊朗面龐上,什么話都說不出來了。
林行雁盯著他的雙眼,低聲道:“給你一個機會拒絕我,畢竟我很喜歡你,不會拒絕你的任何要求。”
“但是,你現在不拒絕的話,”說到這里,林行雁將唇湊到杜陵秋的耳邊,手指按在對方無力的腰肢上摩挲,“待會兒可就沒有反悔的機會了。”
杜陵秋“咕咚”吞咽了一下,渾身因不知道是害怕,還是期待的情緒而顫抖個不停。
杜陵秋撐著浴室的墻面,敏感得渾身都在發抖。
不,也許不止是因為敏感,還有讓他血液沸騰的興奮,以及一絲事態脫離控制的恐懼。
他被林行雁圈進了懷里,后背貼上那人的胸膛,感受到從身后傳來的高熱體溫。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本就被氤氳熱氣環繞的浴室里變得更熱了,熱得杜陵秋頭昏腦漲、呼吸困難。
林行雁的動作比平時焦躁許多,也粗暴許多。他的左手繞到學霸的胸前去捏他的乳尖,右手則伸向下方,逮著腫脹的花蒂搓揉不停。
與此同時,他還低頭親著學霸的側頸和肩膀,舌頭曖昧地舔過剛洗過澡后濕漉漉的肌膚,留下幾個殷紅的吻痕。
杜陵秋背對著林行雁看不見,但他能感覺到有一個硬硬的、熱熱的東西頂著他的腰窩,一會兒戳戳他的屁股,一會兒順著臀縫劃過股間,鬧得他心猿意馬。
本就濕潤的小穴很快便汁水淋漓,杜陵秋被撩撥得快瘋了,他控制不住自己,發出帶著顫音的呻吟。
“嗯……別一直揉,老公……嗯啊……”
“可是,老婆,一揉這里就流出好多黏糊糊的水,得好好洗干凈才行。”
林行雁也上了頭,這段時間耳濡目染,原本純情的小伙也學會了開黃腔,調侃的騷話脫口而出。
他一邊說著,一邊在杜陵秋的眼皮子底下把玩起指縫的淫液,而后在學霸羞澀又期待的目光下,將手指探入張合的穴孔中。
手指被逼仄的甬道夾著,林行雁熟練地刮弄著敏感的內壁,在源源不斷的淫水潤滑下,手指順利地越捅越深,直到摸到深處彈性十足的地方。
盡管不是第一次摸,林行雁仍覺得十分意外。學霸的小穴竟這么小,用手指都能摸到底了。
他下意識低頭,目光落在了自己勃起的器物上,心想學霸那么小的逼,到底是怎么吃下自己這根東西的。
緊接著,他又想起之前和學霸做愛時的畫面,捅進深處時,學霸的肚皮都被他捅得鼓起來了,可見進到了多深的地方。
想著想著,林行雁本就急躁的心情變得更加躁動不安。
他用指腹捻了捻緊閉的宮口,聽見從杜陵秋喉嚨里擠出幾聲高亢的呻吟,于是手腕用力,開始在里面胡亂摳挖起來。
林行雁擅長運動,在大學里報的是棒壘社,當的是投手。因此,他的臂力極佳,抓握力也不錯,故意使勁的時候,直揉得學霸站也站不住。
可腿都軟了,學霸也倒不下去,因為林行雁的力氣太大,一條胳膊夾住他的前胸,便將他牢牢禁錮在懷里,無法倒下也無法掙脫。
快感太過強烈,胸腔里喘不上氣,身體完全不受控制的感覺有些可怕,但杜陵秋樂在其中。
倒不如說,這種類似于強迫的姿勢加深了他的快感,讓他不由自主地哼叫起來。
不知不覺間,林行雁伸進去的手指從一根變成了兩根,濕漉漉的小穴被他摳得咕嘰亂響。
才弄了不到兩分鐘,學霸突然尖喘一聲:“不行!嗚啊,老公,不行不行,要去、嗚嗚,要去了!”
然后,一陣“嘩啦啦”的水聲響起,卻不是淋浴間的花灑頭,而是學霸高潮的小穴。
從早晨的大巴上開始,憋了一整天的小穴終于得到完整的釋放,潮噴的淫液流滿了他的雙腿,一些液體更是順著他的大腿流到了腳踝。
但更多的體液直接噴到了地磚上,滴滴答答的灑落不停,看上去就像是學霸用下面的女穴尿了一般。
林行雁還是第一次看到學霸潮吹得這么厲害,這出水量,如果是躺在床上,一定能瞬間讓被子和床單都濕透了。
學霸高潮間,甬道還夾著他的手指夾個不停,一想到這要是夾著的是他的雞巴,林行雁憋著一口氣,堵在胸口燃燒的欲火越燒越旺。
但他就算憋得慌,也殘存著一絲理智,知道不能就這樣插進去,得出去拿避孕套才行。
這么想著,他松開擒抱住學霸的手臂。
剛一松手,懷里的人便像是沒骨頭似的,一下子滑坐到了地上。好在林行雁及時扶了他一把,沒讓他直接摔倒。
明明連站著的力氣都沒有了,杜陵秋還是強撐著抓住了林行雁的手臂,高潮后略顯迷離的雙眼固執地看著他。
“別、別走……嗚……別走……”
這一幕實在眼熟,讓林行雁回想起了初夜的時候。
連催眠app都用上了,居然還擔心他會走,也不知道學霸為什么這么沒有安全感。林行雁一邊暗忖著,一邊在學霸的嘴唇上親了一口,開口哄道:
“別怕,我去拿套,很快回來。”
卻不曾想,杜陵秋紅著臉頰,指了指淋浴間旁邊的洗手臺。
林行雁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看到洗手臺上放著兩個避孕套。
林行雁有些驚訝,這不是他第一次進入這個浴室,但他之前進來洗澡的時候,完全沒有注意到洗手臺上有這玩意。
是酒店提供的嗎?林行雁一邊思索著,一邊伸手將避孕套拿了過來。好巧不巧,是他買過的牌子,且是他的型號。
感覺有哪里不太對勁,但林行雁實在沒工夫去仔細想是哪里不對勁,他著急地試圖撕開避孕套的包裝。
可剛指奸過學霸的手指太滑了,指尖滿是黏糊糊的淫液,就算用牙齒咬也撕不開。
這時,靠著墻的杜陵秋終于喘過氣來。他一抬眼,便看到林行雁咬著避孕套撕扯的樣子。
男神被欲望沾染的臉龐讓他怦然心動,更讓他羞澀又激動的是近在眼前的雞巴,猙獰挺立著,陰影投到他的臉上,顯得更加壯觀。
鬼使神差的,他爬著將另外一個避孕套拿了過來,抖著手撕開包裝,取出里面的東西。
然后,林行雁跟避孕套包裝較勁的動作突然停了,因為他看到學霸扶著他的雞巴,漂亮的臉蛋緩緩靠近。
高潮過后的學霸實在是誘人極了,白皙的臉頰上浮起一層曖昧的潮紅。但更讓林行雁移不開視線的是對方微張的嘴巴,被他用嘴唇銜著的東西,怎么看都像是避孕套。
林行雁怔愣間,杜陵秋已經將嘴唇湊了上去,用嘴巴幫忙戴避孕套這種事情,他也是第一次做,之前也只在網上看過視頻。
笨拙地學著記憶中的樣子,杜陵秋將銜著的避孕套放到林行雁的龜頭上,嘴唇碰到雞巴的瞬間,燙得他連心臟都顫了兩下。
“呼唔……”
呼吸一下子變得更加灼熱,杜陵秋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如此興奮,他雙手扶著林行雁的雞巴,舌頭抵著避孕套的前端,嘴唇則推著邊緣往下拉。
偶爾能聽見帶著喘息的輕哼聲響起,像是小貓叫似的,讓林行雁面紅耳赤。
林行雁像是被石化一般呆愣在原地,他低頭看著學霸的動作,能看到對方微顫的睫毛,以及比往日更加殷紅的嘴唇。
灼熱的吐息全部噴灑到敏感的雞巴上,時不時的還能感覺到嘴唇劃過柱身的觸感,林行雁也不過是個剛開葷的處男,看過的資料片也許還沒有學霸多,頓時羞澀地擋住了自己燒紅的臉。
恍惚間,他想起學霸在大巴上承諾過的話。
‘……想幫老公舔下面’,沒想到他心心念念的事情居然成真了。
盡管嚴格意義上來講,這并算不上是口交,但對于憋得快要爆炸的林行雁來說,這一幕帶來的視覺效果和感官效果遠遠超過口交。
作為初學者來說,杜陵秋做的相當不錯,他成功將避孕套套在了雞巴前端。但他的嘴巴吞不下林行雁的兇器,只套了個頭后,便只能用手輔助,將避孕套邊緣拉下去。
杜陵秋的臉也紅得像是要熟透了,他握著雞巴的手心在發燙,成功幫林行雁戴好避孕套后,他小心翼翼地抬起頭,觀察著對方的神色。
視線對上的瞬間,理智的弦徹底崩斷,林行雁忍無可忍,拽著學霸站了起來。
但他的溫柔體貼是刻在骨子里的,顧及到腳下的地磚太滑,也許會摔到,于是他強忍著將杜陵秋推到了淋浴間外面。
好巧不巧,淋浴間外面的墻壁,是玻璃做的。
“啊!”被推到玻璃上的瞬間,杜陵秋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叫。
前胸緊緊貼在冰涼的玻璃上,被揉得漲大不已的乳尖陷進了胸肉里。如果這時有人從外面看,就能看到蒙上一層白霧的玻璃上,突然出現一個被擠壓著的胸膛。
被玻璃擠著的乳頭很可憐,杜陵秋被冰得渾身顫抖的樣子也很可憐,但林行雁實在沒有辦法憐香惜玉了,
他扶著自己的雞巴,對準學霸張合的穴口,咬牙用力操了進去。
“呀啊!”逼穴被猛地操穿,杜陵秋喊出一聲比之前更加尖細的聲音,他扶著玻璃的手掌用力握緊成拳,在玻璃上留下一個明顯的指痕。
緊接著,指痕漸漸下滑,腿軟到站不住的他只好用兩條胳膊撐住身體。
大概是憋得狠了,林行雁一插進去便大開大合地動作起來,也好在杜陵秋剛潮噴過一回,避孕套上也沾滿了口水,讓抽插變得毫無阻礙。
猙獰的雞巴在可憐的小穴進進出出,每次拔出來時都帶出許多淫水,濺濕他們交合的部位。
被后入的姿勢讓杜陵秋的身體被迫一晃一晃的向前撞,撞到后來,他的臉頰也貼到了玻璃上,本就潮紅的臉頰被擠壓得更紅。
性事一開始就太過激烈,激烈到讓杜陵秋有些害怕,但更讓他害怕的是被插得高潮不止的身體,快感比之前的任何一次做愛來的都要強烈。
明明身體很難受,逼都要被用力過猛的肉棒給操爛了,雙性人完全用不上的雞巴可憐兮兮地前后晃蕩著,杜陵秋竟如同受虐狂一般感受到了無與倫比的快感。
“啊啊,啊啊啊,老公,老公啊啊啊……”
杜陵秋口中胡亂叫著,他的腦袋里已經變成了一團亂麻,除了叫老公以外,什么其他的話都說不出了。
肉體相撞發出的“啪啪”聲,在封閉的浴室里響起了回音,淫靡到讓人面紅耳赤。
林行雁覺得自己快要瘋了,眼前學霸如浮萍一般搖搖晃晃的身體也好,下身被逼仄的甬道緊緊夾著的雞巴也好,耳邊學霸帶著哭腔不停喚他的聲音也好……
眼下發生的所有事情,都在不斷灼燒他的神智,讓他不由自主地比往常更加失控。
僅幾分鐘的功夫,杜陵秋的屁股就被林行雁用胯部給撞得紅了,同樣泛紅的還有被林行雁死死掐住的腰,留下乍看上去相當可怖的指痕。
林行雁卻顧不上收力,反倒沖動地將身體前傾,一邊像條發情的公狗似的抽插著,一邊追著杜陵秋的嘴巴去親。
“嗚嗚,嗚唔唔唔……”
唇舌交纏間,學霸的尖喘聲漸漸變成了狼狽的呻吟,像是喘不過氣似的,聽著可憐無比。
他臉上的表情更是可憐,被親得合不攏的嘴巴里流出許多口水,胡亂流滿了他的整個下巴。
林行雁盯著他的樣子,又低頭看了看他們結合的部位,花穴被操得汁水橫飛,連帶著今天剛開過苞的后穴也激動地張合個不停。
明明長著一張清純的臉,身體卻如此淫蕩……
林行雁大口喘息著,悶熱的浴室讓他出了一身的大汗,本就因激烈性愛而發熱的身體變得更燙了。
可即使身體很熱,血液都像是在沸騰,林行雁卻覺得學霸的逼穴更熱,像是要把他的雞巴融化似的,源源不斷地從里面流出許多濕滑的水液。
想操哭他,想把他操趴下,想看他被操得爬都爬不起來的樣子……
各種殘暴到陰暗的念頭在腦海中閃過,可正當林行雁要實施的時候。
“鈴鈴鈴——”
突然,一陣刺耳的鈴聲響起,伴隨著惱人的震動,自旁邊的洗手臺上響起。
是學霸的手機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