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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啊?!?
杜陵秋雙手捧著咖啡杯,雖然不太厚道,但是他的心里甜得要命,內心感謝林行雁的那位室友,為他創造了一個絕無僅有的機會。
林行雁注視著他的表情,斟酌著自己的話語,輕笑道:“而且,我們是‘朋友’嘛,住在一起也沒什么?!?
“朋友”兩個字被他念得極為曖昧,就仿佛昨晚叫他“男朋友”時那樣。
低沉的男神音讓杜陵秋的心臟都快要爆炸,捏著咖啡杯的手指指節都開始泛白,臉卻變得越來越紅,仿佛要燒起來了。
“我們已經是朋友了嗎?”
“難道不是嗎?你不把我當朋友的話,我可是會很難過的?!?
林行雁故意裝出一副傷心的樣子,杜陵秋立馬搖著腦袋,表示他們是朋友。
林行雁笑道:“那就這么說好了,周六早上到學校了聯系我?!?
杜陵秋被突如其來的驚喜給砸暈了,腦袋里昏昏漲漲的,不管林行雁說什么,都不停地點著腦袋說“好”。
等到林行雁為了下午的課提前離開,杜陵秋才像是回了神似的,將腦袋埋在桌上,雙手死死握著自己的咖啡杯。
“朋友,朋友……”
杜陵秋的臉頰漲得比之前還要紅,他不停地念著“朋友”這兩個字。
在今天以前,他做夢都不敢想象自己有一天會與林行雁成為朋友。每當他看到林行雁和其他同學并肩走在路上的時候,
他都羨慕得不得了,但總是無法鼓起勇氣去靠近他暗戀的人。
他害怕自己的暗戀被林行雁發現,也害怕自己的感情被林行雁拒絕,所以直到獲得催眠app之前,他都只能躲在角落里,默默地注視著林行雁。
原來成為朋友這么容易嗎?杜陵秋心中激動地想,好像只是借他抄了一次作業,然后被他請了一頓飯,這樣就能成為朋友嗎?他甚至忘記了,那頓飯最后還是他自己買的單。
杜陵秋將頭埋在桌子上,兀自興奮了許久,直到服務員來到桌前,他才抬起頭。
“先生,這邊的杯子要幫您收掉嗎?”
杜陵秋看向服務員指的杯子,是林行雁喝過的杯子。里面一滴都不剩了,但他還是搖了搖頭。
“不用麻煩了,等我喝完再一起收拾吧?!?
打發走了服務員,杜陵秋雙手貼住自己發燙的臉頰,確認周圍沒人在看后,小心翼翼地親了一口林行雁喝過的位置。
即便兩人已經在“催眠”下都做到了最后,可杜陵秋還是忍不住像以前那樣,想盡一切方法,想要再靠近林行雁一點點。
“哈啊……”
杜陵秋長嘆了一口氣,憑借著親吻杯子的動作,他回想起了和林行雁接吻時的感覺,整個身體都興奮到了極點。
他急忙站起身,腳步匆匆地離開了咖啡廳,打算回家解決突如其來的欲火。
……
時間轉瞬即逝,就這樣到了周六。
一群連早八都嫌早的大學生們,卻在早晨七點的時候聚集在了集合點,等待坐上前往b市的大巴。
林行雁背著一個簡單的帆布雙肩包,里面除了換洗的衣物外就裝了一個充電器,輕得不得了。
他的兩個室友倒是帶了許多東西,其中一整個塑料袋都是零食,是準備在大巴上吃的。
“你們帶這么多干嘛?”林行雁無奈地看著塑料袋里的東西,居然還買了黃瓜味的薯片,這種東西他們平時絕對不會買來吃。
“路上吃唄,要三個小時呢!”
“你們確定路上會吃?我賭你們上車不到十分鐘就睡著了?!?
“怎么可能?我現在精神得很,絕對不可能睡著!”
林行雁“呵呵”一聲,現在的他們在十一月的冷風里吹著,當然精神。等上了大巴以后,暖空調一吹,一群早上六點多起床的大學生,林行雁不信他們不睡。
話雖如此,十分鐘后,當林行雁看到學霸帶來的手提箱時,又說不出話來了。
“學霸,這都是什么?”林行雁接過杜陵秋的箱子,提了一下,還挺沉。
“是衣服,還有毛巾,還有洗浴用品,還有急救藥箱……”
林行雁咋舌,他們就住一晚上,怎么學霸搞得像是搬家一樣?
不過他沒有多說什么,只是伸手用手背碰了碰學霸的臉,集合點距離學生們的宿舍很近,但距離學霸的公寓卻很遠,杜陵秋一路拖著箱子過來,臉都凍紅了。
“很冷嗎?你的外套是不是有點?。恳灰业膿Q一下?”
“不,不用,不冷……”
杜陵秋捧著自己的臉頰,他的臉還是很紅,但這次不是凍的,而是燙的。
站在沒被催眠的林行雁面前,杜陵秋沒辦法控制自己的心跳,他惴惴不安地按著自己的心口,生怕自己太過奇怪的反應會讓林行雁起疑心,好在前往b市的大巴很快便到了。
……
上車之后,林行雁非常自然地幫學霸將行李箱放好,而后跟他坐到了一起。
大巴是雙人座,杜陵秋坐在靠窗的位置,林行雁靠近走道,兩個室友則坐在走道的對面。
直到屁股在座位上坐穩了,杜陵秋才意識到他和林行雁坐在一起,且不出意外的話,接下來的三個小時都會如此,他頓時呼吸一滯,緊張得雙手都在發顫。
林行雁沒注意到杜陵秋的反應,他正在和旁邊的兩個室友聊天,乍看上去好像是跟走道對面的那兩人更熟,但他和杜陵秋的肩膀和大腿挨在一起,親昵到讓杜陵秋激動不已。
果然不出林行雁所料,上了開有暖空調的大巴之后,還不等發車,兩個室友便困得眼皮直打架,沒一會兒便頭一歪睡了過去。見狀,林行雁這才將視線轉向一旁的杜陵秋,他一直牢記著自己“解除催眠后失憶”的設定,所以要故意和學霸裝不熟。
林行雁和杜陵秋的身高差十公分左右,坐下來時差別倒是沒那么大,但還是林行雁更高一些,他微微側頭,低聲在杜陵秋耳邊道:“他們都睡著了,你呢?學霸,你困嗎?”
林行雁不是故意的,他只是想跟學霸說點悄悄話,但溫熱的吐息不可避免地噴灑到杜陵秋敏感的耳后,讓他渾身哆嗦了一下。
“嗯!”杜陵秋抿著嘴唇,從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若是以前的林行雁,可能不會在意這么輕的聲音,可在與學霸進行過更深入的交流之后,他對這種聲音變得相當敏銳。
他不動聲色
地側頭看著杜陵秋的反應,學霸的臉頰變得通紅,很難說是他造成的,還是過熱的暖氣造成的。但看他微微縮著脖子顫抖的模樣,林行雁覺得很有可能是自己的功勞。
真是渾身都好敏感。林行雁心中感嘆一聲,他想起了幾天前的夜晚,那是他第一次和人做愛,且好像也是學霸的第一次。身體敏感的學霸碰哪里都會從口中發出嗚咽的聲音,那聲音比這種壓抑的呻吟聲要好聽得多……
作為一個剛開葷的男大學生,林行雁幾乎是下意識選擇了更進一步,他狀似不經意地將嘴唇蹭到杜陵秋的耳朵上,同時用氣音小聲喚道:“學霸?”
“唔,等等……”
“嗯?你怎么了?”
“嗚……”
杜陵秋的顫抖變得越來越劇烈了,可他就算是縮著脖子,也沒有躲開林行雁的動作。他強忍著如同電流竄過全身般的快感,這種快感讓他想起了催眠時發生的種種事情。
‘好想用催眠,好想讓老公直接碰我!’杜陵秋的腦海中有這樣的聲音在叫囂不停。明明前幾天才剛決定戒掉催眠,此刻的他又像是上癮患者犯病一樣,忍不住想要使用催眠的沖動。
杜陵秋的意志力本就不強,遇到與林行雁相關的事情時便變得更加薄弱,不到幾分鐘,他花了好幾天建立起來的“絕不再使用催眠”的堅持便被瓦解了。
他的手伸進了口袋里摸索,林行雁注意到了他的動作。這一次,林行雁也在期待著他用催眠,讓秘密的偷情繼續下去。
“看看這個……”
“嗯?!?
“想起來……”
大概是因為在大巴上的關系,杜陵秋的聲音很小,催眠詞也非常簡潔。如果林行雁是個真的被催眠的人,可能都不會對這樣模糊的催眠詞產生反應。
但林行雁并沒有被催眠,他看著學霸手機里轉動的螺旋圖案,立刻明白了對方的意思,仿佛不經意蹭過耳廓的嘴唇立刻貼到了耳后,他用含糊不清的聲音輕聲喚道:
“老婆?!?
“嗯?。 ?
杜陵秋的呻吟聲頓時變得更加明顯,好在大巴在這時發動起來,“轟隆”的引擎聲將他的呻吟聲完全吞沒。
林行雁趁著這個時機,將手臂搭在學霸的肩上,摟著他的身體,濕熱的親吻從耳后一直蔓延到脖頸,最終從下巴來到學霸的唇角上。
“親,唔,親我,吻我……”
杜陵秋意亂情迷般說道。
他壓低了聲音,細若蚊吟的聲音幾乎聽不見,好在他們的腦袋離得特別近,林行雁聽清了他的指令。
好幾天沒有親熱了,林行雁也想念得緊,他一手拉上車窗窗簾,一手扶著杜陵秋的后腦勺,用力地將嘴唇貼了上去。側坐的姿勢讓親吻變得不那么順利,但他們還是磕磕絆絆地張開嘴,舌頭勾著舌頭,津液換著津液,躲在逼仄狹窄的位置上吻得難解難分。
若是他們身后的人還醒著,從座位的空隙看過去,就能看到校草捏著學霸的下巴迫使他張開嘴的動作??上н@群大學生一個個體力差得要命,只是讓他們比平時早起一小時,就把他們累得夠嗆,如今都在車上補覺。
直親得杜陵秋呼吸不暢,雙手拼命抓著林行雁的手臂,身體卻像沒骨頭似的軟倒在他的懷里,林行雁才終于松開學霸的嘴唇,看著那雙被親得滿是晶瑩水光的唇瓣。
林行雁沒有忍住,又低頭將嘴唇蹭了上去,這次不是深吻,而是單純地用嘴唇蹭著嘴唇,蹭得杜陵秋主動抬著頭去用舌頭舔他的下唇,林行雁突然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不親了?!?
“為,嗯,為什么?”
“再親下去就想做了?!?
杜陵秋眨著那雙沾染了情欲后漂亮得不得了的桃花眼,他抓著林行雁的手,放到自己的雙腿中間。林行雁的指尖摸到了一絲溫熱的水漬。
“想做,嗯,老公,想要老公摸……”
林行雁的腦袋有點暈。
可能是因為大巴上的暖氣開得有點熱,也可能是因為眼前的學霸太過誘人,林行雁覺得自己有點缺氧,就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即便他刻意放輕了呼吸,喘息的聲音也相當明顯,前后座睡著的同學們可能聽不見,但貼在他身邊的杜陵秋卻聽得清清楚楚。
低喘的聲音仿佛帶著磁性,喘得杜陵秋渾身發熱,本就動情的身體似乎變得更敏感了,他下意識夾緊了雙腿。
而林行雁的手就貼在學霸的雙腿中間,被這么一夾,他的手指被完全埋進了學霸的下面。他感受著指尖濕熱的觸感,稍微動了一下手指,指節彎曲,讓渾身敏感的杜陵秋呻吟出聲。
“嗚,不要隔著褲子,直接伸進來摸……唔!”
林行雁的嘴巴干渴得不行,他低頭吻住了害他如此口渴的始作俑者,與他交換著口中的津液,用自己的口舌堵住了那雙太會撩撥人的雙唇。
但他沒有忘了執行“催眠指令”,大掌笨拙地解開學霸的褲鏈,朝著內褲里面伸了進去。
最先迎接他的是杜陵秋已經硬起來的性器。說起來,和學霸做了那么多次,林行雁卻一直沒有機會好好摸一摸這套男性生殖器官。
他在接吻換氣的空擋低頭看了一眼被他握在手心里的肉莖,不知道是雙性人如此,還是杜陵秋的身體比較特殊,亦或是情人眼里出西施,肉莖看起來分外可愛,讓林行雁愛不釋手地捏了又捏。
杜陵秋的身體輕顫了起來,雖然愛撫前面也很舒服,但嘗試過女穴快感的他再也無法靠著前面獲得滿足。見林行雁一直在揉捏他的肉莖,杜陵秋還以為是自己的催眠指令不夠明確,他強忍著聲音小聲道:
“不,唔,不是那里,再往下一點……”
“這里?”林行雁黏糊糊地親著杜陵秋的嘴巴,手漸漸往下移動,掐住了性器的根部。
“再往下一點……”杜陵秋的聲音帶著悶悶的鼻音。
“嗯,是這里?”林行雁不厭其煩地淺啄著學霸的嘴唇,他的手像是故意折磨對方一般,慢吞吞挪到了陰囊的部位。
杜陵秋快要被難耐的焦躁感逼瘋了,他的雙腿緊緊夾著,大腿不由自主地來回摩擦,想要借此讓花穴獲得快感。他很想直說是下面的逼,可林行雁一直在親他的嘴唇,打斷他的話。
杜陵秋的腦袋里越來越亂,林行雁過于纏人的親吻弄得他身體焦躁不安,可他又舍不得如此親昵纏綿的吻,只能用含糊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哀求道:
“唔,再下面,嗯,摸我的逼……”
每次聽見學霸如此直白地說出邀請的話,林行雁都覺得不可思議。他本想再吊著學霸一會兒,沒想到最終先耐心告罄是他。
修長的手指立刻往下劃到小穴的部位,中指自上而下地摸過滑溜溜的肉縫,小穴已經完全濕潤了,讓手指的摩擦變得格外順利。來回摸了兩三回之后,手指停留在了上面的花蒂上,指腹重重一按。
“嗯嗯!”
杜陵秋仰著脖子呻吟出聲,好在林行雁及時吻住了他的嘴巴,把他的呻吟聲吞了下去。不過,盡管嘴巴被封住了,杜陵秋的身體卻抖動起來,偶爾手指揉搓陰蒂的動作狠了,便像是觸電一般抽搐一下。
兩人并排而坐的姿勢讓擁抱變得有些困難,林行雁一手伸進杜陵秋的褲子里大力揉搓,一手摟住杜陵秋的肩膀與他接吻。杜陵秋被愛撫得渾身發軟,他的全身都能感受到讓他頭皮發麻的酥麻快感,只能靠在林行雁的懷里,緊緊揪住他的衣服,喉嚨里不斷溢出好聽的呻吟。
“唔,嗯,嗯……”
呻吟聲隨著指腹不斷的按揉動作變得越來越動聽,如今的林行雁也算是有了經驗,能根據學霸的反應中推斷出他大概什么時候會高潮。
于是,手指埋在濕潤的軟肉里,指腹挑逗似的來回逗弄肉蒂,動作漸漸從撥弄變成按揉,從按揉變成揉捏,用的力氣越來越大,讓杜陵秋連呼吸都忘了。
許是暖氣開得太熱,杜陵秋的身上出了一身的汗,他的額頭也有薄汗冒出來。而他身上最濕的地方還是他的小穴,越來越多的淫水流得林行雁的手心都濕了,“咕嘰咕嘰”的聲音響到連接吻中的兩人都能聽見。
“嗯,唔嗯,嗯嗯!”
杜陵秋的呻吟聲變得越來越放肆,林行雁的嘴巴都堵不住從他的喉嚨里冒出來的聲音。眼見學霸已經在高潮邊緣,林行雁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嗚……!”
杜陵秋緊緊閉著眼睛,他還以為自己要高潮了,肉蒂還能感覺到酥麻的感覺,偶爾還會突突跳動,可快感卻突然停了下來。他過了好一會兒才意識到林行雁的動作停了,不由抬眼看向他。
那雙漂亮的桃花眼里滿是霧氣,不解又委屈的眼神看得林行雁心里一軟,最不擅長應對這種眼神的林行雁安撫似的摩挲著比之前更濕潤的肉縫,輕聲在杜陵秋耳邊說道:
“不能高潮,高潮會噴水的,在這里會有點麻煩?!?
“不會的,不會噴水的,嗚,老公,繼續,繼續摸我……”
若是在最初便將欲火的苗頭掐死,杜陵秋還不會這么難受,可現在的他距離高潮只有臨門一腳,哪里還顧得上那么多?他在懇求的同時,抓著林行雁的手腕,主動地挺著腰,用自己的逼摩擦著林行雁的手指。
林行雁心想,學霸真是個騙子,他還沒高潮的時候就流了那么多水,高潮時肯定會噴得更多??善恋膶W霸紅著一張臉,一邊湊過來親他的嘴唇,一邊挺著腰用他的手指自慰,這種樣子實在是太色情了,讓林行雁的呼吸一亂,沖動勝過了理智。
林行雁悶哼一聲,手指再次摸到那顆敏感到了極點的肉蒂,用力地揉捻上去,幾乎要把脆弱的花蒂給碾碎。
也許是臨近高潮前寸止過一次的關系,這一次的快感來得格外強烈,強烈到杜陵秋頓時睜大了雙眼,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呻吟聲也卡在了喉嚨里。
“啊……!”
高潮來得猝不及防,杜陵秋的渾身像是觸電一般哆嗦起來,他拼命抓住林行雁的手腕,試圖阻止他的動作,可他
的力氣本就比不上林行雁,此刻更是因為高潮而渾身無力,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林行雁的手腕在他的雙腿中間來回移動。
遲來的呻吟聲即將脫口而出之際,林行雁的另一只手捂住了杜陵秋的嘴巴。杜陵秋無助地仰頭望著林行雁,他的睫毛顫個不停,通紅的眼眶里似乎馬上就要溢出淚水,讓林行雁不由目不轉睛地盯著。
不幸中的萬幸是,杜陵秋這一次的高潮動靜不大。他的渾身都在抽搐,小穴里不斷流出水液,但至少沒有像之前那般潮噴出來,弄濕他所坐的座位。
但就算沒有潮噴,高潮的快感絲毫沒有減少,甚至因為實在公眾場合的關系,快感和羞恥感交織在一起,讓杜陵秋更加激動。
從杜陵秋的角度,能看到僅隔著一條走道的座位上,林行雁的兩個室友睡得七倒八歪。且不僅是他們,前排兩個座位的空隙中,能看到歪著頭的同學睡得腦袋一點一點的,后排也傳來隱約的鼾聲。
明明不該在有這么多同學的地方做這種事情,但偷情的感覺比想象中的還要刺激,杜陵秋的眼前只剩下了林行雁那張讓他神魂顛倒的俊美面龐,以及腦袋里快要讓他暈倒的快感。
眼見杜陵秋的身體抽搐的幅度越來越大,林行雁終于停下了按揉花蒂的手指,他將嘴唇貼到杜陵秋的耳邊,用沙啞的聲音說道:
“你忍住潮吹了嗎?好棒,老婆?!?
“嗯嗯……”
杜陵秋用迷離的眼神望著林行雁。說實話,他根本不知道為什么有的時候會潮吹,有的時候不會,但林行雁的夸獎讓他的心情激動起來,心花怒放的喜悅讓他撒嬌似的靠進林行雁的懷里,輕喘著用嘴唇蹭著林行雁捂住他嘴巴的手心。
感受著手心濕濕癢癢的觸感,林行雁害羞得耳尖都紅了,手指下意識在杜陵秋濕漉漉的肉縫里摩擦了一下,不知不覺間掃過張合的小洞。
盡管已經嘗過禁果,學霸的小洞摸上去還是很小,中指送進去時立刻緊緊包裹住侵入的異物,仿佛一根手指插進去就已經是極限。
可林行雁知道這個看上去很小的逼能承載多大的東西,光是回憶起那天晚上做愛時的感覺,林行雁的喉結便滾動起來,他的手指下意識深入還沒從高潮中緩過來的小穴中,能感覺到穴肉在一顫一顫的收縮。
“嗯!”杜陵秋悶哼了一聲,他的臉頰變得比之前更紅了,聲音聽上去像是受不了手指的侵入,可他的雙腿卻大大地張開,仿佛在邀請林行雁插得更深。
且不僅如此,杜陵秋也將自己的手也伸到了林行雁的下面,隔著褲子去碰他鼓起一個大包的勃起部位。
林行雁松開了捂著杜陵秋嘴巴的手,輕聲道:
“他們隨時都有可能會醒?!?
“我也想幫你,唔,老公……”
杜陵秋已經完全沉溺進欲望帶來的快感中了,他甚至在心里想,被發現了也無所謂,大不了用催眠app讓他們忘記好了。完全忘了就在幾天前,他曾經發誓,再也不打開那個神奇的軟件。
純情小伙林行雁哪里經得住這樣的誘惑,他的臉上浮起一層紅暈,俊美的臉龐害羞起來足以讓他的所有愛慕者尖叫。杜陵秋也是想要尖叫的一員之一,他死死忍住想要尖叫的沖動,手哆嗦著伸進林行雁的褲子里,去摸他的巨物。
在轟鳴的引擎聲中,大巴離開市區,駛上了高架,周圍所有的學生都睡著了,就算沒睡著的也安靜地戴著耳機玩手機,不發出一絲的聲音。
沒有人知道,就在靠進后排的座位上,系里的校草和學霸依偎在一起,嘴唇交纏著發出“嘖嘖”的聲音,手也伸到對方的褲子里,撫慰對方的性器。
林行雁的手指伸進杜陵秋的小穴中,手指尋著敏感的部位不斷摳弄;杜陵秋的手心也包住了林行雁的肉柱,拇指按著前端摩挲。
不知是女穴確實比男性的性器官更敏感一些,還是學霸的忍耐力更差一些,林行雁還能勉強保持鎮定地將手指越動越快,杜陵秋的手卻像是僵住了似的,漸漸停下了動作。
尤其是大巴偶爾顛簸的時候,林行雁修長的手指會猛地因為慣性捅進深處,讓杜陵秋死死捂著嘴巴,肉穴里流出更多濕熱的穴水。
“嗯,啊嗯,不,不行,嗚嗯,要被摳壞了……”
“不會壞的,老婆,捅半個小時都不會壞,用手指不會壞的。”
林行雁用不知道是在調戲,還是安慰的語氣在杜陵秋的耳邊用氣音說道。他的聲音帶著性感的低喘,每當氣流噴灑到杜陵秋敏感的耳廓時,杜陵秋的身體就會抖得更加厲害。
杜陵秋感覺他好像在高潮,且高潮從未停下來過,身體敏感到了極限,手指在小穴里的每一個動作都能讓他的身體顫個不停。
手指摳弄間發出的聲音逐漸從“咕嘰咕嘰”變成了“噗啾噗啾”,讓杜陵秋擔心會不會被其他人聽見。他下意識夾緊了自己的雙腿,卻無法阻止林行雁的動作,只能時不時抽搐著身體,死死憋住想要放聲淫叫的沖動。
就這樣,漫長的指奸不知道持續了多長時
間,直到杜陵秋的內褲底端都濕透了,有氣無力的模樣像是脫力,林行雁才抽出自己的手指。
就連手指抽離產生的摩擦也讓杜陵秋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他的眼角已經溢出一絲淚水,用朦朧的視線望著身邊的林行雁。
林行雁則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指縫間粘連的淫水隨著他移動手指的動作拉絲,看起來無比誘人。他玩了一會兒,然后將手舉動杜陵秋的面前,說道:
“老婆,你看,泡皺了。”
“嗚,對不起……”
杜陵秋羞得面色通紅,他的臉本就因為快感而變得潮紅,如今更是紅得像是喝醉酒了一般。他握住林行雁的手腕。
明明是兩人互相撫慰下體,杜陵秋被弄得高潮了不知道多少回,可林行雁卻連一次都沒射。可能與杜陵秋到了中途就沒再動作有關,這讓杜陵秋羞愧不已。
他輕喘著,像是想要道歉,討好似的舔著林行雁的手指,鼻尖聞到淫水的騷味,讓杜陵秋更加害羞,但一想到這是林行雁的手指,他就忍不住癡迷地舔起來。
舌頭一寸寸掃過修長手指的每一寸肌膚,直舔得手上的淫水都被口水取代,杜陵秋才吐出被他含進嘴里的手指,用迷離的視線看著林行雁,下意識說出心里話:
“好想快點到酒店,想幫老公舔下面……”
林行雁呼吸一滯,面色羞得比杜陵秋更紅,抬手捂住老婆這張太會撩撥人的嘴巴。
“呼,累死我了,到底是誰,哈啊,覺得大清早爬山是個好主意……”
“現在都十點半了,已經不算是‘大清早’了吧?”
“我今天可是六點起的,呼,累死了,林哥,你背背我吧!”
聽到有人在呼喚自己,正在走神的林行雁回過神來。
早在半小時前,載著一車大學生的大巴就抵達了秋游的目的地b市。然而,他們的第一站并不是到預定的酒店放行李,而是先到郊外爬山。
據說這是為了培養學生們的毅力與體魄,不僅能鍛煉他們的身體,還能錘煉他們的意志力,促進心理健康,培養團隊合作能力……總而言之,就是有助于大學生全面發展。
話雖如此,但大部分同學認為,主要是因為這個項目免費,不需要門票。
拋去學生們怨聲載道的聲音,山上的空氣和風景還是不錯的。
十一月的白天天氣不算太冷,道路兩旁種植的楓葉還沒有凋零,只是在秋風之下顯得有些蕭瑟。過了九月、十月的賞楓高峰期,來這里爬山賞楓的游客不多,偶爾能看到穿著登山服的阿姨們邁著矯健的步伐,以比年輕人更快的速度爬上石階。
約好了在山頂集合拍照后,學生們選擇了分組行動。
此刻,林行雁和兩名室友排成一排,走在登山路上。兩名室友在前,林行雁在后,被拉著跟他們一起行動的杜陵秋不遠不近地跟在最后。
室友仍在不依不撓地呼喚,口中嚷嚷“林爸爸,背背我”。林行雁好笑地抬腳踹了他一下,說道:“神經啊你,不背!”
室友哀嚎起來:“林哥!你好無情啊!下了床就不認人了,嗚嗚!”
若是以前,聽見這樣的玩笑,林行雁只會一笑而過。可現在,盡管說者無意,但林行雁仍感覺被戳中了痛處。
“是啊,我下了床就不認人了。”林行雁用毫無波瀾的語氣說著,不動聲色地回頭,看了一眼真正無情的杜陵秋。
他會如此哀怨,原因無他,因為無情的學霸在下車前又解除了催眠,讓他“忘”了車上發生的事情。
雖說事到如今,林行雁已經習慣了學霸一言不合就催眠、解除催眠的行為,但對比學霸催眠前后對他的態度——催眠時一口一個“老公”,解除催眠后卻一直沉默不語——林行雁心里還是有些幽怨。
殊不知,看似正沉默著埋頭爬山的杜陵秋,實際上低垂的臉上早已布滿了紅暈。他按著自己的胸口,試圖讓自己過快的心跳冷靜下來。
他的心跳會如此之快,僅是因為林行雁下車后的一個小小的舉動——在分組的時候,林行雁拽了一下他的胳膊,用稀疏平常的語氣問他要不要一起。
這可不是催眠狀態下把他當作戀人的林行雁!這可是正常狀態下的林行雁!
只要一回想起來,杜陵秋的臉便燒得通紅,明明在車上做過更出格的事情,花穴至今仍能感覺到酥麻,現在卻因為對方一個不起眼的動作而心跳不停。
“呼……”杜陵秋長長嘆出一口氣,他揉著被林行雁摸過的胳膊,小心翼翼地抬起頭,試圖偷看一眼林行雁的背影,卻不料對方竟也回頭望著他。
眼型姣好的鳳眼微微瞇起,眸中暗藏著杜陵秋無法理解的情緒,似是哀怨又似是含笑的目光讓杜陵秋的心頭一驚。
視線相觸的一瞬間,杜陵秋覺得身體像是觸電一般,他急忙垂下腦袋,下意識選擇了避開視線。
因此,他錯過了林行雁更加哀怨的眼神。
四個人繼續以勻速前進著。
他們的速度不算太快,但畢竟是四個男生,一心只想著快點到山頂休息,于是抵達集合點的時間比其他同學要快一些。
室友們躺在長椅上喘氣的時候,林行雁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他們比預定集合的時間早了許多。
收起手機,林行雁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杜陵秋的身上,看著學霸扶著膝蓋喘息的模樣,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對方在車上抱著他喘息呻吟的樣子,想起對方舔著他的手指,說想幫他舔下面的畫面……
憋了一路的下半身又躁動起來,蠢蠢欲動的有了抬頭的跡象,林行雁急忙側過身。
“你們在這里休息一會兒,我……”
室友搶話道:“別告訴我你要去買橘子!”
林行雁笑起來:“對,我去買幾個橘子,你們在此不要走動?!?
這時,一路上一直沉默寡言的杜陵秋終于開了口,他道:“我跟你一起去。”
聞言,林行雁看向杜陵秋,心情有些復雜。
他的第一反應是欣喜,第二反應則是糾結,畢竟他的小兄弟現在不太冷靜,如果杜陵秋跟著他,恐怕更加無法平靜下來。
但杜陵秋又擺出了那副羞澀、忐忑中帶著一絲期待的小狗表情,就仿佛如果林行雁不答應他,他就會立刻垂頭喪氣地哭出來似的。
林行雁最是拿這種表情沒辦法,他只好點頭道:“好啊,我們一起。”
杜陵秋臉上的表情肉眼可見的明媚起來。
于是,他們兩人開始在集合點附近踱步。
……
“說是山,但這個高度,頂多就是個坡吧?!?
站在可以觀賞山景的地方,林行雁發出一聲這樣的感嘆。
實際上,如果不是種植了楓樹,這個山景實在是沒有什么好看的。
林行雁和杜陵秋踱著步,不知不覺間來到了一個人跡罕至的地方。
“嗯?!倍帕昵锏囊暰€完全不在山景上,他跟在林行雁的背后,看著他的背影,口中心不在焉地應和了一聲。
林行雁知道他內向,也不在意他答不答話,繼續說道:“來都來了,不如帶點紀念品回去……來,學霸,撿片楓葉?”
還不等杜陵秋反應過來,林行雁已經邁步朝著小樹林里走了過去。
噗通!噗通!杜陵秋的心跳又沒由來的開始加速,他抬手用手背貼住了自己發燙的臉頰,竭盡全力試圖讓自己表現得正常一點??缮眢w本能的反應實在是不受他的控制,他的臉已經紅透了。
杜陵秋覺得自己實在是無藥可救,以“朋友”的名義跟在林行雁的身邊,腦海里卻一直想著褻瀆對方的事情。就好比現在,杜陵秋的渾身躁動不已,人跡罕至的小樹林放大了他心中的欲念,他的腦海中開始幻想自己被林行雁撲倒在地上郊外野合的場景。
不行,不行,不能再濫用催眠的能力了!杜陵秋在心中如此告誡自己??伤氖忠呀洿У搅硕道?,摸著自己冰涼的手機,難以克制自己的沖動。
林行雁注意到他的異常,不由不解地抬頭望向他。
“學霸?”
“……我們該回去了,快到集合的時間了?!?
“是嗎?時間還早呢,再待一會兒吧,這里人少,清凈一些?!?
杜陵秋的面色羞得通紅,就是因為這里人太少了,除了他和林行雁外完全看不到其他人影,才會讓他躁動不已,絲毫冷靜不下來。
杜陵秋強忍著顫抖的聲音,說道:“拍集體照的時候遲到了不好。”
“沒關系,我設了鬧鐘,不走遠就行,能趕上的。”說到這里,林行雁觀察著杜陵秋的神色,說道,“還是說,學霸你討厭我,不想跟我單獨待在一塊兒?”
“不是的!”杜陵秋一下子拔高了聲音,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他急忙捂住臉,“我只是,那個……”
林行雁好笑地看著學霸驚慌失措的樣子,被“解除催眠”的怨念開始消散。
他站起身,走到杜陵秋面前,試探性地說道:“那就好,學霸,我還是蠻想跟你好好相處的?!?
這么說的同時,林行雁心想,如果能處成催眠時的那種關系就更好了。
杜陵秋低垂著腦袋,沒有回答林行雁的話,唯有露在外面一小截的脖子紅透了,彰顯出他內心的不平靜。
片刻后,杜陵秋抬起頭,與此同時,握著手機的手也從大衣兜里抽了出來。
林行雁一怔,看到手機的瞬間,他就知道學霸要做什么了。
果然不出他所料,過于激動到不知道該如何回應的學霸打開了催眠app,他用顫抖的聲音說出了那段熟悉的催眠詞。
“你很喜歡我,愿意為我做任何事……你是我的男朋友,可以想起之前忘記的事情了……”
林行雁的神色一動,以往被催眠的時候總覺得有些無奈,現在的他卻隱隱有些期待。
他抬手牽住學霸的手,眼睛彎了起來,輕聲笑道:“知道了,男朋友?!?
天知道他這一路
上有多想牽學霸的手。
杜陵秋面含春意,目如秋波,實在是無法克制住自己的沖動,他撲進林行雁懷里,將頭埋進對方的胸口。
喜歡的情緒被放大了無數倍,卻怎么也說不出口。只能靠著催眠才敢表達自己真實的情緒,這讓杜陵秋既激動,又慚愧。
他死死抱著林行雁,好一會兒后,才說道:“抱我,唔,老公,抱我?!?
林行雁將學霸圈在自己懷里:“乖老婆,這不是抱著你么?”
卻不料杜陵秋竟直接將手伸向了林行雁的下半身,摸向他憋了太久的小兄弟,說道:“我受不了了,老公,在這里操我……”
林行雁身軀一震,因微笑而顯得柔和的眉眼瞬息間變得兇悍。
……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
林行雁啞著聲音,如此問道。
他們躲在一棵樹后,樹干并不粗壯,至少完全遮不住兩個人的身影,如果這時候有人從旁邊的道路上經過,很有可能注意到他們的動靜。
然而催眠時的杜陵秋大膽得就像是變了一個人,讓林行雁懷疑被催眠的其實不是自己,而是杜陵秋。
只見平日里容易害羞的學霸蹲在林行雁的面前,他的雙手動作笨拙地解開了林行雁的褲子,而后,堪稱急不可耐地將里面的內褲也扒了下來。
已經勃起的雞巴從內褲中彈出,幾乎打到杜陵秋的臉上,面頰潮紅的學霸卻并不躲閃,反而癡迷似的將臉貼了上去。
感受著學霸柔軟的臉頰蹭到雞巴上的快感,林行雁悶哼了一聲。
“唔,等一下,我沒帶避孕套。”
“沒關系,老公直接插進來……”
“不行,射進去了怎么辦,會懷孕的?!?
“懷孕……唔,想要懷上老公的孩子……”
杜陵秋這么說著,竟瞇著眼睛親起了眼前的肉棒。他的動作無比輕柔,羽毛一樣的吻落在已經忍耐到了極點的性器上,讓林行雁快要到達極限的理智幾近崩塌。
忍無可忍之下,林行雁拽著杜陵秋的胳膊,將他從地上拉了起來,按到樹干上。
他的動作有些粗暴,弄得杜陵秋的胳膊和后背都有些疼,可杜陵秋心中卻沒有絲毫不喜,反而因對方強勢的姿態而心動不已。
黏人的學霸用雙手環住了林行雁的脖子,他一邊將頭湊上去,細細地親著林行雁的嘴巴,一邊喃喃地不斷重復道:“快點,老公,嗯,好難受……”
林行雁低下頭,一口含住杜陵秋這雙簡直是在折磨人的嘴唇,與此同時,他的雙手將杜陵秋的褲子也拽了下來。
這個天氣在山上露出身體無疑很冷,但在野外青奸的刺激快感抵消了這份寒意。林行雁和杜陵秋都覺得自己渾身的血液在沸騰,除了彼此的氣息之外,完全感受不到外界的冷風。
不知道是雙性人身體敏感,還是之前指奸高潮的余韻尚未過去,杜陵秋的下體仍舊一片濕潤,在車上新換的內褲不知不覺間又濕透了。
林行雁伸手摸了一把,三指并攏蹭過濕熱的穴口,黏膩的淫水被他抹開,磨得整片陰戶、甚至屁股上都是黏糊糊的騷水。
就這樣來回抹了幾次,手指次次用力劃過敏感的肉蒂,杜陵秋的腿都快站不住了,他靠在樹干上,雙手抱著林行雁的脖子,喉嚨里溢出呻吟。
“嗯……老公……唔,別摸了,進、嗯,進來……嗯……”
“不行,沒戴套,不能插進這里?!?
林行雁說著,手指路過花穴的入口時停頓了一下。
杜陵秋難耐地扭了扭屁股,他的身體好像本能地記起了被手指玩弄花穴的快感,明明沒有被插入,里面卻期待地吐出汩汩騷水,像是要把林行雁的手指淹死似的。
“可以的,老公,可以插進來的?!倍帕昵镆呀洸恢雷约涸谡f些什么了,他將抬起來的一條腿纏到了林行雁的腰上。
好在林行雁仍有一絲理智尚存,他將被淫水濕潤的手指往后移,在另外一處入口前停了下來。
他一邊不輕不重地按著穴口,一邊在杜陵秋的耳邊道:“老婆,這次用這邊好不好?”
帶著低啞磁性的男神音鉆進杜陵秋的耳朵,打開了發情開關的杜陵秋甚至沒聽清林行雁說了些什么,他的身體幾乎軟倒在了心上人的身上,用帶著哭腔的聲音道:“好。”
在獲得許可的下一秒,林行雁的手指便長驅直入,朝著深處探進去。
與泛濫成災的小穴不同,后方從未被造訪過的后穴干澀緊致,就算林行雁的手指十分濕潤,也在伸進去半根手指后停了下來。
他勾了勾指尖,感受著甬道里與花穴不太一樣的觸感,有種一開始幫學霸開發花穴時的感覺。
“嗯,嗚嗯,老公,里面好難受……”杜陵秋口中哼哼唧唧的,撩人的呻吟聲讓林行雁分不清他究竟是痛苦還是痛快。
“再忍忍,馬上就好了?!绷中醒阏f著這話的時候,自己也在咬牙切齒。
他的雞巴也
硬得快要爆炸了,杜陵秋纏在他身上的姿勢,剛好讓他的雞巴能夠蹭到對方濕潤的小穴上,熟悉又舒服的觸感讓他恨不得直接將雞巴捅進去,但他最終還是忍住了沖動。
取而代之的,他將手指捅進了杜陵秋的后穴,用盡了全部的耐心,幫他擴張。
在還不知道杜陵秋雙性人身份時,林行雁以為他只是普通的男生,因此在網上查過男性之間做愛的方式,姑且算是知道自己該做什么。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樣……”林行雁自言自語般說著,一直在甬道里摸索的手指一轉,找到一處不太一樣的地方,“能找到前列腺?!?
“嗚啊……!”杜陵秋的身體哆嗦了一下,后穴里自然沒有前面的花穴舒服,他本做好了這次也許會很難受的準備,卻沒想到竟有奇妙的快感涌來,刺激得他沒能忍住聲音。
林行雁露出一個壓抑的笑容,擴張得差不多,也找到了學霸體內舒服的地方,接下來,總算輪到他的回合了。
擴張途中一直在花穴前磨蹭的雞巴上被涂滿了黏糊糊的淫液,這讓進入變得比想象中要順暢許多。
龜頭抵在穴口,林行雁一手扛著杜陵秋的腿,一手扶著他的腰,以緩慢卻不容拒絕的動作逐漸將雞巴插入。
杜陵秋低頭看著他的動作,明明被插的不是女穴,但他仍舊有種被滿足的快感,讓躁動的內心平息下來,身體卻變得更加激動。
“啊,插,啊,插進來了……唔啊!”
“呃,好緊,老婆,放松一點……”
“嗚嗯,嗯,嗯……”
隨著層層疊疊的腸道穴肉被雞巴擠開,龜頭終于干到了深處。
前列腺被粗壯的肉棍碾壓著,若是林行雁插得再兇狠些,連里面的結腸都要被操穿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伴隨著巨大的壓迫感,壓得杜陵秋幾乎喘不過氣。
很快,細小的呻吟又變成了控制不住的激烈叫聲,因為在適應了一段時間后,林行雁抱住杜陵秋的身體,開始擺動腰腹。
面對面的姿勢本不太方便抽插,奈何林行雁的力氣太大,他直接將杜陵秋抱了起來,將他抵在樹干上操干。
雞巴一下又一下,自下往上地操進杜陵秋的屁股,讓他覺得那根鐵棍般的肉棒似乎要插進他的胃里。
明明很可怕,身體都在下意識顫抖,可杜陵秋的身體卻興奮起來,不僅后穴里的甬道不斷擠壓取悅著林行雁的雞巴,前面的花穴也像是在被同步操弄似的,興奮得吐出許多淫水。
“??!??!老公,啊,肚子里,被一直攪著,嗯??!”
“噓,小聲點,小心被人聽見了……”
林行雁強忍著恨不得現在就全部射進去的快感,他又低頭吻住杜陵秋的嘴唇,將對方的呻吟聲和口腔里的涎水全部吃進自己的肚子里。
杜陵秋閉著眼睛,張嘴承受著林行雁過于強勢的親吻,許是因為氧氣都被奪走了,他覺得自己的腦袋也不太清醒,不然為什么他會覺得屁股里會這么舒服,爽得他快要射出來了。
林行雁的雞巴有些上翹,每次抽插時都能勾到某個讓他時不時渾身顫抖的地方,且林行雁好像也知道那是他舒服的地方,每次插進拔出時都要狠狠碾過那處地方,讓杜陵秋的聲音逐漸變成了嗚咽。
“嗚嗯,嗯嗯,嗯嗯嗯!”
明明是不能被人發現的野外青奸,兩人卻都是一副渾然忘我的姿態,絲毫不顧越來越響的聲音。
不僅是呻吟聲,肉體相撞的“啪啪”聲,腳踩在樹葉上的窸窣聲,樹干搖晃發出的沙沙聲,在這片靜謐的楓樹林里顯得格外刺耳。
如果這時候有人路過這里,絕對會在第一時間注意到不遠處的動靜。
好在,這個地方足夠偏僻,饒是兩個愣頭青沒輕沒重地鬧出了那么大動靜,也沒有被任何人發現。
兇狠的撞擊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狠,甬道里被高速的活塞運動摩擦出一股股難以遏制的熱意,隨著龜頭猛地操穿結腸,熱意達到了巔峰。
“不行!太深了,老公,嗚嗚嗚嗚嗚!”
杜陵秋發出一聲哭泣般的聲音,他的屁股都被撞紅了,看起來可憐兮兮的,掛在林行雁腰上的雙腿也在顫個不停。
但奇怪的是,明明身體在高潮,甚至連花穴里都激動地吐出蜜汁,杜陵秋的肉莖里卻沒有射出任何精液,竟是第一次就靠著后穴達到了干性高潮。
可惜的是,林行雁并沒有注意到這一點。在大巴上忍耐了一路,他早已忍耐到了極限,無法壓抑的射精沖動壓過了理智,他唯一能夠做到的就是及時將雞巴抽出來。
大概是拔得太過匆忙,肉棒抽離時發出一聲“?!钡穆曇?,正在射精中的雞巴像是從后穴里彈了出來,一邊噴涌著濃稠的精液,一邊彈到杜陵秋的大張的雙腿中間。
白濁的精水“咻咻”地射滿了顫動的花穴,明明被操的是后方的菊穴,杜陵秋甚至能感覺到后穴里酸澀到合不攏的感覺,可看著這樣的一幕,他卻恍惚間覺得自己被操的好像是前面的女穴
一般。
他下意識將手伸向了自己的小穴,一邊將精液抹開,一邊用兩指撐開穴口,正在緩緩往下流的精水幾乎要涌進他的女穴里去。
“哈啊,老公,射了好多……”杜陵秋喘息著說道。
林行雁當真是對老婆的這張嘴又愛又恨,他湊上去啄了學霸的嘴巴一口,正想著要不要再來一次——
“叮鈴鈴鈴!”
刺耳的手機提示音響起,是林行雁設定的鬧鐘響了。
……
十分鐘后。
林行雁和杜陵秋及時趕上了拍集體照。
拍下來的照片由輔導員發到了班群里,一時間,學生們幾乎都在低頭看手機,查看剛拍的那張集體照。
林行雁也不例外,他立刻下載原圖,放大照片,看著學霸臉頰通紅的樣子。
好在照片里大多數學生都是剛爬上山的,一個個面紅耳赤,倒是不顯得學霸的臉有多奇怪。
但一想到這是學霸高潮后的樣子,拍照當時,學霸的內褲里不僅濕了一片,還糊滿了自己的精液,林行雁的耳朵就悄悄開始變紅。
殊不知,在林行雁關注照片里的學霸的時候,班上的其他人也在關注他。
“不愧是小林,360°無死角大帥哥!”
“他的臉怎么這么紅啊,如果不是知道這是在爬山后拍的,我都要懷疑他害羞了!”
“害羞?這可是林行雁,談過的戀愛比你吃過的米飯還多,他會害羞?”
而杜陵秋聽著他們的對話,按捺住內心的竊喜和罪惡感,悄悄將照片保存下來。
這是只有他知道的秘密……
b市兩天一夜游的第一天。
上午的爬山結束后,吃完午飯,下午的行程是去b市著名的古鎮游玩。
從早到晚都在走走走,特種兵式的旅游方式讓學生們苦不堪言。
甚至有些人開始陰謀論,制定這樣費體力的出行計劃,是不是為了耗盡大家的體力,杜絕他們晚上在校外亂搞的可能性。
但這些都與林行雁和杜陵秋無關,因為他們偷偷脫離了大部隊,坐在一家店里休息。
b市以水鄉聞名,古鎮口的這家小店也正對著河邊。
偶爾能看到一葉小舟從河邊緩緩駛過,船上的阿姨戴著蓑笠,販賣著擁有古鎮特色的紀念品,價格貴得有些離譜。
林行雁愜意地看了一會兒,突然聽見學霸的聲音。
“這樣會不會不太好?”杜陵秋坐在林行雁的對面,這家店的空間有點小,兩人的距離有些近,他害羞地不敢抬頭看林行雁的眼睛,“如果被發現了……”
“有什么關系,反正他們逛了一圈之后,最后還是要到大巴這里集合的?!绷中醒愫眯Φ乜粗鴮W霸臉紅的樣子。
他很想伸手摸摸對方的耳朵,看看摸上去有沒有看上去那么燙,但還是忍住了自己的沖動。
畢竟現在的他們處于“催眠結束”的狀態,只是普通的朋友而已。
像是要轉移注意力,林行雁話頭一轉,說道:“而且你的腿不是受傷了嗎?還是好好休息一會兒吧?!?
他會這么說,倒不是學霸的腿真的受了傷,而是兩人上午的時候在楓樹林里胡鬧了一會兒,杜陵秋的后面是第一次,因而走起路來顯得有些別扭。
由于催眠刪除了林行雁的記憶,杜陵秋只得謊稱自己的腿在爬山時抽了筋。
林行雁當然知道學霸在撒謊,也知道事情的真相是什么,但他只能裝作信了學霸的樣子,時不時關心一下學霸的身體。
見林行雁低下頭,視線從桌子底下看向自己的下半身,杜陵秋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他將雙腿并得很緊,好像這樣就能避開林行雁的視線似的。
“我沒事了。”杜陵秋的聲音很輕,他不擅長撒謊,語氣有點心虛,“我們還是走吧,現在應該還能追上他們?!?
“要把整個古鎮逛下來,可是要走很久的,你確定要跟著他們去逛?”林行雁眉毛一挑,語氣有點嚇唬人的意思。
果然,杜陵秋聞言有些猶豫,他的腿雖然沒有抽筋,但屁股還是有點痛,走那么多路實在是太勉強了些。
可讓林行雁陪著他干坐在這里,他的心里還是過意不去。
“其實你不用陪著我。”杜陵秋垂著腦袋道,“好不容易到b市……”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再加上周圍環境嘈雜,說到最后,林行雁都沒聽清他說了些什么。但林行雁輕易地猜到了他的意思,無非是覺得來都來了,不逛一下有些可惜。
看著學霸那副委屈小狗一般的神情,下垂的眉尾可憐兮兮的,林行雁內心嘆了口氣。他苦惱地想,學霸究竟為什么會覺得逛街比陪他來的更重要呢?
可一想到兩人目前的關系,相處時只字不能提催眠的事情,說話也得客客氣氣的,只比同學親近一點,還不到好朋友的地步,不禁更加憂愁。
到底什么時候才能跟學霸處成催眠后的那種關系呢?林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