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龍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之前還有一個小血洞的舌尖此時已經完好如初了,白柯試著輕輕咬了咬舌尖原本是傷口的地方,發現連一點殘存的痛感都沒有,愈合得徹徹底底,指甲內被木刺劃拉出來的傷口也都消失了,洗去血跡便完好得如同根本沒抓壞過桌子似的。
白柯倚著桌子角只歇了半個多小時,周身的傷口便痊愈了,只余下一股深深的脫力和疲憊感,提示著他先前的一切都是真實發生過的,而并不是在做夢。
于是白柯吃了點林桀帶回來的實物,然后迅速地用房里的木桶簡單泡了個澡,洗去了一身黏膩的冷汗和殘留的血腥氣,套上林桀給他的一套干凈的長袍里衣,躺在床上便歪頭睡了過去。
林桀替他關上房門的時候搖了搖頭,心道:這白柯也夠倒霉的,莫名碰上了這么些烏七八糟的事情,這都遭的什么罪啊。
這一覺直接睡到了臨近子時,他坐起身的時候,恰好聽見外面林桀“篤篤”敲了敲門,沖里頭喊道:“喂!小白你醒了沒啊?!”
白柯剛睡醒的時候比平日還要懶得說話,直接從鼻子里“嗯”了一聲算是回答,也不管林桀究竟有沒有聽到。
“小白?”林桀還想再敲門,結果就聽屋里傳來了悉悉索索的聲音,接著便是白柯趿拉著鞋子的沙沙聲。
白柯簡單收拾了一下,套上林桀給的一件恒天門入門弟子袍,便出了門。
兩人剛在院中站定,就聽見院子外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接著秦河的聲音遠遠便傳了進來:“白師弟收拾好了沒?”
“好了。”白柯應了一句,然后配合著林桀裝了把真·盲人,一手搭著林桀的手,一手摸著院墻,走到了院落外。
秦河趁著手里提的燈,上下打量了換上道袍的白柯一眼,嘲諷道:“就像穿錯了別人的衣服似的。”
白柯一臉坦然:“師兄好眼力,我這是跟林桀借的。”
再次被堵了個沒趣,秦河便不再嘴欠了,冷哼一聲,然后遞給白柯一粒鵝蛋大小的夜明珠:“師父說三清池乃我門派圣地,普通的物什均不能隨便帶入三清池范圍內,他讓我把這枚夜明珠給你,讓你帶進去照明用,日后你便都用這個,記得妥善保管,萬一弄丟了,哼——”
“嗯。”白柯對著他真是一個字也不想多說。
白天被惹得一肚子氣的秦河晚上智商情商都突然高了一個檔次,再沒自討沒趣。
于是三個人一路無話,兜兜轉轉,繞了不知多少個曲徑,終于來到了一個高高的山門前,門額上寫著三個龍飛鳳舞的大字:“三清池。”
“到了!”秦河抬起眼皮,沖著山門挑了挑下巴。
白柯和林桀看著眼前的山門,只見在一片濃重的夜色中,山門間縈繞的一片迷蒙白霧格外的顯眼,帶著濕漉漉的水汽,撲打在他們臉上。而那山門之后,隱約可見一條幽黑的小路,短短的一段,路的盡頭便是一片靜謐的水池,水色在彎月的映照下反射著微微的光。而再往里深入,則是一片極為繁茂的深林。
“林師弟,再往前就不是你能進去的地方了。這里下了禁制,只有師父點過名的,才可以穿過這道禁制。你既然不愿意回去,那就在這里等著他吧。”
“好。”林桀點了點頭,盡管他從來沒來過這一帶,深更半夜看著一片黑壓壓的山水花草簡直亞歷山大,各種恐怖電影情節在腦海中嗖嗖地放著,但是他既然說要來護著白柯的安全,又怎么能被區區一座山門嚇得露了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