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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的動靜越大,秦彥就越興奮,惱怒和抗拒讓他無法冷靜,在床上拼命掙扎著,怒目而視的眼睛只在混亂中瞪了蘇白羽一眼,就被快感侵蝕了神智。
蘇白羽得逞的笑著,從剛進門的那一刻起,他就觀察到,這個漂亮的患者一直僵硬著身體,似乎非常害怕,害怕自己的下半身有什么動作,也在極力平靜情緒,捕捉到患者眼里極力隱藏的慌亂,他判斷出,一定是身體里放了某種東西。
有意思,這幅身體有什么見不得人的秘密要如此費盡心思地藏著。
“混蛋啊啊放開我滾開!”
昨晚被操到軟爛的宮口再次被膨脹的跳蛋沖擊,秦彥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好抑制這羞恥淫蕩的浪叫從嘴里溢出。
“把他的四肢固定好,癥狀應(yīng)該是在下半身,昨晚不是說不讓碰嗎?現(xiàn)在給他張開腿。”
隨著蘇白羽一聲令下,幾個醫(yī)生分別把秦彥的四肢固定在病床上,下半身更是以傾斜抬起的姿勢被舉到了手術(shù)燈下。
“不要!放開我!啊啊啊停下!”
花穴深處被跳蛋操弄的快感讓他聲音不住發(fā)軟,原本冷冽的眼神此刻也無比驚慌,倒和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有些匹配,可惜蘇白羽并不是憐香惜玉的人,他的注意力全放在了患者的私密地帶。
“你們要做什么嗯啊!放開!別碰我”
秦彥越是嘶喊,控制不住的腰胯就越是顫抖,里面的抽搐比先前的每一次自慰都來得更為猛烈。
他無助的搖晃著腦袋,上面的發(fā)絲再次被汗水打濕。
“別看快停下啊啊別動了”
這該死的身體,就這么敏感嗎,讓人失去理智的快意在四肢流竄,把脊椎都要沖散了。
滑下的被單下面露出白嫩的腿部線條,即便是心如止水的蘇白羽都忍不住在暗自贊賞,接著,這條遮擋自尊的純白就被他一把掀開。
“啊啊啊啊!!”
再次暴露的羞恥讓秦彥發(fā)瘋一樣掙扎,他甚至感受到了手術(shù)燈的暖意,就這樣照射在他肉鼓鼓的陰戶上,無所遁形,眼角流出的淚水隨著花穴涌出的汁水一并傾瀉而出。
“這”
在場的都是男醫(yī)生,唯一的女護士剛才已經(jīng)被推出了病房,經(jīng)過短暫的沉默過后,蘇白羽率先發(fā)話,“都愣著干什么,做記錄。”
“
呃好”
他們都看過不少患者的身體,私密處也沒有少見,但雙性人的身體還是第一次看,也不知是否每個雙性人患者都像這般誘人。
冰涼的手套就像撫摸一件醫(yī)學(xué)藝術(shù)品,輕輕觸摸在秦彥的腿根,興奮鼓動的脈絡(luò)在他指尖跳動著,也許是刻意的摩挲讓這個男人又忍不住發(fā)出一陣哭音。
鬼知道這副特立獨行的身體連腿窩都是敏感點。
“別碰啊啊別碰我拿開”
“患者肌膚細嫩,腿根敏感。”
沙沙沙屋子里除了秦彥咬緊牙關(guān)也忍耐不住的哭喊,還有紙筆記錄的聲音,以及逐漸升溫的喘息聲。
“陰唇顏色粉嫩,光澤濕潤,敏感度比普通人更為高。”
秦彥急促地喘息著,恨不得將這個狗醫(yī)生咬死,但當(dāng)他努力抬起頭,卻看見自己騷浪的花穴正噴出一股淫水,打濕了醫(yī)生撐開陰唇的手指,白色的手套瞬間變得濕漉漉。
無法承受的下流視覺盛宴,敏感的肉壁將跳蛋裹得更緊,那些致命的快感反饋點一個比一個騷賤,主動貼在作惡的跳蛋上,如饑似渴地感受一波又一波震顫。
“啊哈!快停下!別震了!啊啊會死的!”
沒想到這具身體敏感成這樣,還露在逼穴口外頭的拉扣讓在場的醫(yī)生們都明白,這個患者的體內(nèi)有一顆跳蛋,而現(xiàn)在,跳蛋啟動了。
真騷啊
“咕嚕”清晰可聞的吞咽聲。
那些定力不足的實習(xí)醫(yī)生眼睛不錯地盯著秦彥的花穴看,手上的患者記錄都停止了。
蘇白羽并非尋常人,撐開花唇的動作沒有因為患者的強烈反應(yīng)而停止,反而趁著淫水停歇的短短幾秒,將陰蒂完全撥開呈現(xiàn)在眾人眼前。
“陰蒂腫大,平時使用比較多,敏感度極高。”
每一句觀察記錄都像沖擊波一樣轟在秦彥的心上,被當(dāng)做物品一樣評論審視讓他的羞恥之心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巔峰。
“別看了不要看放開我啊啊不要啊!快讓開!”
無法停止的快感即將引來潮吹,秦彥崩潰的大喊著,希望花穴前面的人趕快離開,抽搐的逼口馬上就要關(guān)不住了。
但這些實習(xí)醫(yī)生早就看呆了,根本毫無反應(yīng),呆愣地站在原地。
“啊啊!要死了!啊!救命啊!!”
漂亮又淫蕩的人,胡亂潮吹的蜜穴,只見紅到發(fā)艷的花穴就像張開的蚌殼,激烈地噴射出一注又一注的水箭,打在這些實習(xí)醫(yī)生的身上,甚至落了幾滴在記錄的本子上。
蘇白羽眼里閃過一抹深意,拇指狀若無意般摁在他的陰蒂上。
果然,敏感的肉體又再次潮吹,爽得秦彥渾身都在抽搐,穴口更是逼唇亂飛,大股騷水一涌而出,像失禁的尿液濕透病床。
“高潮的時候體液分泌十分充沛,并且高潮間隙極短。”
“不要救命啊!哈啊放過我吧,會死的”讓人感到絕望的快感,幾乎要將他溺死。
被人圍觀潮吹的騷賤過程,數(shù)不清的高潮次數(shù),秦彥終于兩眼一翻,暈了過去,但身下依舊有著間歇性的抽搐,即便失去了意識,也在被快感折磨著。
蘇白羽拉過被單將他的身體遮蓋好,關(guān)閉白照燈,他低垂著眼瞼,面上看不出情緒波動。
“把你們的本子都放下,這個患者由我單獨負責(zé),將剛才的癥狀都忘了,現(xiàn)在全部出去。”
有個別醫(yī)生看著床上的秦彥還舍不得移開視線,鼓動著喉嚨想要說些什么。
蘇白羽眉眼間染上笑意,輕輕看了他一眼。
“!!”
這一眼明明是帶著和煦的暖意,卻看得人腳底發(fā)涼。
“好的,蘇醫(yī)生!”同伴連忙扯著他連拉帶拽,眾人頭也不回地擠出了病房。
隨著房門關(guān)上,病房里再度恢復(fù)平靜,只有監(jiān)察患者的儀器偶爾發(fā)出清脆的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