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突如其來的侵犯刺激得失聲叫出來。
“你他媽……瘋了嗎!……”卓然氣息不穩地罵,沒有被擴張的地方直接容納了對方的巨大,簡直像兇器。
“再不進你的身體里去,我就真的要瘋了……”壓住他的男人,右手緊緊抱住他的腰,左手按住他的胯用力壓向自己,讓分身全部進入到對方的身體里之后,一邊沙啞地說,一邊毫不留情地動起腰來,讓卓然毫無準備地呻吟了出來,“啊——啊啊哈……”
他們已經到這個鳥不生蛋的鬼地方快兩個月了,沒水洗澡沒水沖廁所,日子過得緊巴巴,除了第一天剛到達還不知道生活將有多么艱辛,又欲火難耐,難以克制地做了好幾輪,之后就頂著滿身的液體找不到水洗,被目光雪亮的群眾嘲笑諷刺了好幾天。剩下的時間里除了外出任務內部站崗,兩人連互相打飛機都得掐著秒表來,最主要是,嫌對方臭。那玩意兒一個星期不洗,估計得味覺失靈才有勇氣含下去。
天天看得到吃不到,今天還喝多了酒看著他搖著腰和屁股在自己眼前晃,容錦白覺得下腹的火都要從喉嚨里燒出來了。
襯衫被嘴唇咬到肩膀上,容錦白低頭含住他的左胸,又舔又咬,酥麻從胸口蔓延到全身,卓然急促地喘息起來,后穴用力收縮,夾緊了對方的分身。
兩人在樹林里野合,不到十米之外是狂熱的盛會,聲潮一波一波地涌向他們,巨大的火光甚至可能照到這兩具糾纏的身體,而同樣陷于狂熱情欲的兩人,已經顧不得那么多,他們在彼此的身體里一次又一次地解放,享受至高的歡愉。
直到深夜,盛會已經散場,容錦白才抱著站都站不起來的卓然回到駐地,雖然在卓然的強烈要求下,兩人繞過守夜的,翻窗回的房間,但這群人哪個是瞎子,第二天看見容錦白滿面春風不復之前苦大仇深,而卓然腿都有些閉不攏,還有本人或許都沒注意到的艷麗眼角,就能想象之前他們多么激烈了。
卓然閉上眼,尷尬和略微的羞恥讓他渾身都有些發熱。而大大方方靠在他肩膀上睡覺的男人,卓然幾次想把他推開,但想了幾次,不知道怎么,又忍了下來。
大概是因為,反正這也是最后一次了吧。
下了飛機之后,容錦白回去繼續當他的容家少爺,他是黑鴉成員,雖然暫時沒有任務,但好像也沒什么理由再待在容錦白身邊。
黑鴉和容家的交易已經達成,他的作用已經結束。而他無法定義自己和容錦白到底算是什么關系。
固然容錦白認出了他,固然容錦白說過要陪他,但是他覺得他不該把那句話握得太死,那對容錦白不公平。情急之下,人是什么話都說得出的,即便當時是真心,也不能保證之后也是同一種心情。容錦白知道他就是當年的張揚,再也沒有比人死復生更令人無措的事了。容錦白當時的心情,他多少也能想象到。
高中,他消失了。八年后重逢,他又消失了。容錦白對他曾有過感情,但是一直被打斷,沒能真正地開始,也沒能像樣地結束。
而無論是誰,都會想要一個完整的結局。
兩個月生存在落后,充滿種族斗爭的世界里,固然生活不易,但反而什么也不用想,只需要面對對彼此強烈的欲望,但這種欲望,也是不好定義的。就算身處無人島兩個月,只要是個人,恐怕都會對彼此產生欲望。
而與世隔絕賦予兩人的魔法已經消失了。
他們將回到現實,他們的世界是割裂的,沒有一點共通的地方,而容錦白的感情已經得到過安放,身體也已經得到滿足,這個時候結束,就是最好的,最完美的結局。
卓然將這些一條一條,捋順了,思考清楚了,竟然也覺得心情很平靜。
但卓然不知道,他只是分不太出來平靜和絕望之間的區別。
作者有話說:內卅,說好的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