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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然剛剛往後退了半步，突然渾身僵硬地頓住。

腰間後穴羞恥的疼痛酸軟的感覺因為動作過大一下就涌上來了。

媽的。

容錦白趁勢又抓住他，還緊緊箍住了他的腰。卓然一下就嘶聲，容錦白食指按上卓然馬上抿緊的嘴唇，用力按壓：“無論你說什麼，留下來不準(zhǔn)走。給我治眼睛，脫干凈讓我上就對了。”然後按住本來就發(fā)軟的腰更加用力，卓然這下都要站不穩(wěn)了。

“跟我回去。”容錦白說完，就一手環(huán)摟住卓然的腰，一手按住卓然掙扎的手，往樓下走了。

留下尤利在背後瞠目結(jié)舌。

☆、二十一

卓然被推進(jìn)後座，然後容錦白也跟著上來。

容錦白聲音很惡劣：“回去。”司機沒敢吭聲，發(fā)動引擎。

兩人坐著都沒說話，只是容錦白兩腿纏住卓然的腿，左手連他的雙臂一起環(huán)住，右手把他兩只手都按在手心里。卓然掙扎

下，毫無用處後就不動了。

沈默得互相能聽見貼近的心跳和呼吸聲。

手機鈴聲把沈默打破，容錦白這下連下巴也壓在了卓然的肩上：“不準(zhǔn)接。”低沈的聲音透著惱怒，卓然更惱怒：“你還嫌不夠丟人是麼？松開。”在雙方合作會上說都不說一聲就走，和尤利大打出手，滿嘴不知羞恥的話。他們就這麼走了，不知道尤利回去要說成什麼樣。

容錦白：“有什麼丟人的？在場有誰不知道麼，你裝什麼？”容錦白調(diào)笑之余，是真心有點疑惑，他和卓然那點亂七八糟的事兒他爹他哥清楚得不得了，不過是由著他鬧而已。

卓然氣得真是快說不出話了：“混蛋你現(xiàn)在讓我和羅森他們怎麼解釋！”容錦白那個神經(jīng)病，被聽到他叫床他還怎麼面對羅森他們，他還在想怎麼把那聲給含糊過去。羅森一遍遍叮囑他和容錦白別再惹上曖昧關(guān)系，現(xiàn)在倒好，容錦白直接把本來就曖昧不堪的事給坐實了。容錦白臉色一變，下巴擱在肩以下鎖骨的地方一下用力：“你要怎麼解釋？那個男的和你什麼關(guān)系，你還要和他解釋？”容錦白一下想起那個叫羅森的男人溫和得過分喊卓的聲音，還有剛剛搭到卓然肩膀上的手。

那個男人朝自己看過來的時候，就算他看不見，也感覺得到男人有如實質(zhì)一樣的，強烈的敵意。

這種敵意他很熟悉。只是這回讓他很煩躁。

手機還在喋喋不休地響個不停，容錦白覺得更加煩躁，又不知道煩躁究竟從何而來，卓然手肘屈起狠擊了他肚子一下，他一下沒來得及，卓然就迅速從他懷里脫出了，雙手作出攻擊和防衛(wèi)的姿勢，戒備地盯著他。

容錦白看著眼前模糊一團影子的卓然，隱隱還看得到他格擋的手勢。煩躁和不知名的另外一種情緒浮上來，讓他一時覺得被揍的那塊連著心臟的部分，都微微抽痛起來。

“我和他什麼關(guān)系，和你有什麼關(guān)系？”卓然的聲音冷淡得要死，對著他容錦白，卓然總是冷淡得像塊木頭，可接到那個男人的電話的時候，還主動要去接機。

手機沒有接聽，自動掛斷了，但沒有半分鍾，鈴聲又響起來。

卓然看容錦白臉色都繃緊了，胸口劇烈起伏，心里忐忑，也有點煩，羅森就不能挑個好時機再打麼？

容錦白突然像是渾身泄力一樣，一下背貼在椅背上，眼皮微微合攏，卓然還是不敢放松，謹(jǐn)慎地看著他。第三道鈴聲又響了。

卓然摸出了手機，按下接聽鍵，聲音在詭異的狹小空間里有點低啞：“羅森。”他看見容錦白眉毛一下又扭緊了。

羅森的聲音聽起來不怎麼高興：“你去哪里了？”

卓然有點不好回答，他不自覺又看了容錦白一眼，容錦白不知什麼時候又張開了眼睛，漆黑漆黑的瞳孔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