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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被男人自慰到失禁就像是一場很荒唐的夢,阿水從來沒有想過會發生這種事情。

汩汩的水聲、清亮的液體、汗珠順著被42度熱水砸紅的膚肉滾落。

阿水已經竭力試圖忘掉。

這些都不應該是原世界發生的,也不該是他應有的戲份。

阿水最開始的原定劇情點已經過去了好久,但是他依舊沒有迎來下線的結局。

好像他的故事線在不知不覺中被特意延長。這不是一個好趨勢。沒有人不想快速通關的。

好討厭。

阿水呆呆地舔了舔嘴唇,嘴里蔓延開一點甜味,剛剛喝了汽水。

抿掉嘴邊殘留的糖分,阿水努力回想自己是不是漏掉了什么特殊劇情。

這幾天過得很充實,除了吃飯睡覺還有出去買東西,然后呢……

阿水翻了個身,視線下滑,看到角落里雜七雜八的一堆眼熟玩具時怔住。

與此同時,像古早游戲里亂動鼠標結果歪打正著觸及關鍵點一樣,手機同步地發來一條簡訊,搭配著耳熟的電子女聲。

「為完善人設促進情節發展,請隨機挑選一件由原世界免費寄出的玩具進行一次自慰吧。友情提示:惡臭的宅男人設最容易受到讀者厭惡繼而下線哦~」

阿水可謂被拿捏得死死的,一段話將他說得沒脾氣。

但是…

他踩著啪嗒啪嗒響的涼拖走到角落,蹲下,略過了仿真陰莖,隨意挑選了一樣看起來不那么花里胡哨的東西。

他無知無覺睜著黑眸。

雖然他知道這種東西可以來發泄性欲。但是他并沒有用過這種“牛奶瓶”。

仔細觀察了整體的形狀。

第一次是一方面,看飛機杯的形狀就很好理解,從這里做窄的入口應該就可以進去。

阿水趴會到床上,雙腿盤起。

他認真地照著說明書,先倒以搭配使用的潤滑油,再小心將自己的性器插入了外包式的入口。

內壁很厚實,阿水嘗試著剛進去就被軟質的硅膠吸得眼神一顫,柔軟的內膽緊緊包裹著他的性器。

細白的手指撫摸上肉粉色的水杯大小柱體。

猶豫地照著普通自慰的姿勢上下輕輕套動,生澀的緊縮感讓阿水只是顫抖了一下就被包裹得更緊。

很奇怪的觸感,就像是有人在給他口交一樣。倒了潤滑油之后黏糊糊的。

阿水揉捏著玩具的頂部,那里還有一點空余的地方,手一壓就會產生捏橡膠吸頭后被極力往里吸附的感觸。

性器被輕微拉扯,內膽內密密麻麻凸起或者凹陷的塑膠粒摩擦過莖身。

極小的、如細小游蛇般躥動的電流涌入大腦皮層,阿水很丟人地打了個哆嗦。

阿水最開始發麻的部位是小腹,他已經很慢地套弄,因為承受不了過快的刺激。

可是這樣的速度照舊積累著微小的快感,層層快意疊加,阿水的鼻尖沁出細密的汗珠。

他比更多人都要更難以接受性所帶來的爽感,阿水的欲望不重甚至可以說冷淡。

當他接受住來自外界的一點刺激時,薄薄的臉皮很快就會蒙上一層紅暈。

很難受……可是他現在還不能停下來。

阿水的腿開始酸軟。他的手指攀在套在雞巴上的硅膠上。

指尖微不可見地發抖。

說實話,這幅場景看起來不像是在自慰,倒像是飛機杯有了人性在主動肏弄雞巴,玩起了雞奸。

阿水小口喘著氣,腦子一時間有些混亂,他想他好像快要射了。盡管他才這樣弄了不到十分鐘,還非常敷衍。

陷在床單里的柔軟小腿哆哆嗦嗦的,阿水險些狼狽得一頭栽倒。

手上因為慌張不小心施加了點力氣,套弄的幅度變大,硅膠顆粒碾壓剮過柱身,翕張的馬眼狠狠壓在了凸起邊沿頓時充血。

阿水悶悶地哼了幾聲,從鼻腔里發出來,黏黏糊糊的。

他的注意力集中在手中的玩意兒上,自然沒有注意到門口站著的那道高而沉悶的身影。

驚蟄錯愕地看著眼前的這幅場景。

厚重的窗簾將光線遮擋,房間昏暗,只床上一個跪趴著的人影,很猝不及防地倒在了床上側著身順勢蜷起

他的夜視能力不錯,因此看清了黑暗中恍若點綴了高光的白不溜秋顫抖著的手臂。

極度笨拙的姿勢,壓著側臉閉著眼睛,手上前后攢動的動作不斷,他的鄰居,好像是在在自慰。

驚蟄嘗到嘴角傷口冰冷的腥味,慢半拍地反應過來此刻發生的事情的真實性。

手臂上的肌肉好像僵住,血液倒流以至于呼吸開始急促。

等到阿水細細聽到房間里陌生的呼吸聲時,大腦宕機。當即停下手中的動作抬頭。

看到熟悉的臉,阿水眼前發黑,幾乎當場昏厥。他的臉像燒著了迅速變得通紅

“你為什么不敲門!”阿水嘴唇發

抖。

“臥室門沒關。”驚蟄耿直回答。當然,大門是他撬開的。為了能天天見到阿水,他已經熟練掌握了開鎖的竅門。

雖然爬窗也行,但是阿水房間里的窗未免太小,塞不下他。

驚蟄直勾勾地盯著下半身套著肉粉色玩具的阿水。飽和度并不高的粉色貼著阿水白皙的的皮膚并不會讓人惡心,反而賞心悅目。

驚蟄是這么覺得的,很客觀地并且認真地認為阿水這個樣子很可愛。

阿水注意到他的視線,手忙腳亂地要先把下半身那個見不得人的東西拔下去。

但是想到這樣他整個身體就算是裸在男人面前,于是隨便揪起被子的一角掖在腿邊。

裹著被子,阿水不自在地朝聚精會神盯著他看的男人生硬地悶聲說:“你先出去。”

他注意到了驚蟄小臂上比上次還要心驚的豁口,纏著繃帶依舊滲出血。

大晚上矗立在別人家門口不走,怪恐怖的。

“你還要繼續嗎?”

阿水咬緊唇,不明白他問這個問題的意義在哪。

難不成他覺得自己會讓他留下來繼續圍觀嗎?

“我可以幫你,因為你看上去好像并不舒服。”驚蟄實話實說。

他剛剛看小鄰居渾身冒冷汗,手動得很慢,因此斷定阿水是因為難受所以不想繼續。

阿水不可置信地聽完,抱起一個枕頭狠狠砸了過去。

驚蟄被砸得頭發凌亂一飛,不明白阿水為什么生氣,以為他沒聽清或是曲解了他的意思便以無害的口吻重新概述了一遍。:

“我做得比它舒服。”

它指的是阿水身下還套著的柱狀玩具。

他說完還頓了一下,猶豫地補充:“如果你喜歡,它也可以一起。”

房間就那么點大,躲哪都沒區別的。

阿水白著臉,裹著被子像條蚯蚓似地往床頭扭,被單上被蹭得亂七八糟留下褶痕。

他逃得費力,卻還是被抓住空隙,從被子里伸出的腳踝被人不費力氣的捉住,像提兔子一樣給提了起來。

阿水心中警鈴大響:“我不想做了!你松手!”被子撲棱撲棱地全都散開,阿水沒東西可擋了。

他咬了咬唇,重復了幾遍。

“你聽見沒!我不想做了!”語氣很局促,細弱的聲音加大了音量。

驚蟄皺了一下眉。他來得時候阿水被他打斷了,那樣子手還沒松看樣子也沒射,應該會繼續做下去。

他絕對會比那個東西更讓阿水高潮得暢快。

但是阿水的拒絕又讓他覺得疑惑,便引申為阿水不想麻煩別人作祟。

不知道腦補了什么的高個男人一錯不錯地盯著阿水,不肯遺漏掉他臉上的任何表情。

“我不覺得麻煩。”

他覺得讓阿水舒服是一件很快樂的事。

況且他的小鄰居在和他做的時候叫得很好聽,哭起來也很漂亮。

驚蟄雷打不動地箍著阿水的腳腕。不容拒絕的力道,五指捉得很緊,就那么一點軟肉還能從指縫里稍微溢出來來。

“我沒有、沒有說這個!”阿水磕磕巴巴的。

怎么就聽不懂他說的話。

他要被他牛頭不對馬嘴的回復氣暈過去。

他話音剛落,就看見男人好像得到了什么肯定的回復,眼神一亮。

下半身幾乎懸空地被人捉著,連個受力點都沒用。

他眼睜睜看著男人把他拖到懷里,然后壓了上來。

難以言喻的不安緊緊裹住了阿水,瞳孔地震。

這是在干什么。

男人手臂上的青筋鼓起,飽滿硬實的肩脊寬闊流暢。

對比起驚蟄的體格,阿水單薄的身板顯然在做無用掙扎。

阿水蹬動腿,用力過猛反而被絞起的床單絆住,抬起來想要推開男人肩膀的手也反而被利落反剪至身后。

好沒用……他都全力去推了可是男人還紋絲不動的,他有這么弱嗎。

阿水腦袋嗡嗡地,突然就呆住了。

驚蟄捉著那兩根細骨伶仃的腕子,緊接著又好像覺得不太合適便將阿水的手一齊并住舉過頭頂。

他也沒脫阿水身下還套著的肉粉色玩具。顯然是認為阿水很喜歡還要繼續玩,便放任了不管。

隱秘的私處被人揭開最后一片布料,驚蟄結結實實地攬起阿水的腿,胸腔隱隱亢奮地震動。

這種無死角的拘束,他的小鄰居只需要躺著就好,他來出力。

驚蟄甚至周到的把阿水的屁股墊到自己的胯部,這樣阿水就不會受不住就爬開。

火熱的硬物隱隱抵在了身下。

阿水的臉上失去血色,他揪著男人的膀肉,感受到手上肌肉的跳動,心里一驚急忙又松開。

“等、等等!先松開——”

他剛一撒手,身后滾燙的東西就惡狠狠撞了進來。

沒有接受阿

水的抗議,狠狠地撞進了驚蟄心心念念的嫩穴里。

阿水驚恐的雙眼驀地睜到最大,暴漲的異物在一剎那貫穿了肚子。

“嗚!!!”高熱猙獰的性器長驅直入。燙得阿水心神顫栗。

白皙后背在床單上挪動了沒多少距離就被扯回去。

他想捂住嘴,手卻被箍住。腿間翹著龜頭的陰莖開始不停地進出,骨鞭似的,很硬很硬的骨鞭。

一下下地在鞭笞他。

一路飚速剮著腸肉,整根頂到柔軟的穴腔深處。

阿水的眼淚下來了,還是止不住的。

他不明白自己只是做任務,事情就發展成這樣了。

被抿得失去血色的下唇,因為小腹的酸或麻還是其他什么的,微不可見地抖著。

沉甸甸的雞巴一股腦碾過瑟縮的穴腔,反復摩擦敏感的軟肉,歪打正著奸中了腺肉,柔軟鼓起的一塊被陰莖壓住摩擦。

“啊——!!!”阿水抬高下巴,纖長的脖頸露在男人的眼前。

身前套著玩具的小雞巴抽抽地彈動,還是肉粉色,晃著打圈。

驚蟄看見了,呼吸都停了一秒,在他眼里,這個玩具就像是給男人用的貞操鎖。

阿水用起來很合適,特別可愛,小雞巴跟裝飾品一樣。

軟趴趴地窩在迷你版水杯形狀的模具里。

驚蟄升起一股想要把阿水親手套上去的玩具揭開、用嘴巴去舔的欲望。

他不懈怠地大力挺胯,身下那根東西服侍得阿水哆哆嗦嗦的也不知道,還想著自己一定可以用嘴巴幫阿水舔得射出來。

但想到阿水好像很喜歡,便遺憾地舔了舔唇。

驚蟄俯下身,隱忍下內心想要更加兇猛操弄的欲望,叼住阿水被晾著的唇肉。

他湊得很近,一手箍住阿水頭頂的腕子,一手捧著阿水的臉,口腔包著阿水的小嘴,把那條香甜的唇縫撬開。

鼓起的唇肉陷下一小截瑩潤的凹弧。

阿水眼角滲著淚,臉和嘴被擠得嘟起來。

長舌順著濕潤的嘴角滑進去、深入,卷住內里柔嫩的紅舌嘬吮。

阿水眼神顫了顫,后腰被人托住,被迫高抬,緊緊貼著男人飛速挺動的胯骨。

細窄的肩膀簌簌發抖,他的皮膚太薄,下半身不只是屁股,小腹以下的部位被男人粗糲旺盛的恥毛一下下卷著蹭得發癢,癢只是小部分。

大部分是火辣辣的疼。

男人青筋鼓動的額角彰顯著他強盛的欲望,大開大合地兇悍抽插,雞巴在緊窄的穴腔里攻城略地,橫沖直撞。

阿水鼓著凸出痕跡的肚子,被摁在身下暴奸。

抽搐的小腹挺起幾乎貼著男人的腹部的肌肉不斷摩擦。

很燙啊,可是軟下去雞巴會直直地肏得更深。于是就這樣不情愿地冒著淚花,“主動”把屁股坐到雞巴上。

阿水眼神渙散,嘴巴嘬得紅紅的,里頭被吮出來的甜汁一點一點被深入的舌頭搜刮干凈。

“不要…呃哈……停嗚停下來…”

從唇舌分離的一瞬間,幾個破碎的字音溢出。

阿水的雙手不知怎的竟然掙開束縛,一股腦推到男人的膀上。

他這一下,白嫩的掌心貼在男人的身上,直接像是人形春藥一般,讓驚蟄后頸發麻。

男人腦回路都是直的,還以為這是什么獎勵,眼睛愈發亮起,親也不親了,舌頭滋溜地滑出阿水被撐開的嘴巴。

專心致志掐著他的腹股溝,肏得簡直不要更歡快。

“停下、停嗚額啊啊啊!不要!求你——!!”

阿水的屁股被撞得幾近變形,白軟的兩瓣屁股肉微微外八張著,任由中間碩長的烏紫陰莖快速挺入,迅猛彪悍地爆出一聲聲肉體碰撞的聲響。

滿是濕痕的臉向上仰起,虹膜前的水光淹沒視線,他的屁股被擺成朝上的姿勢,雙腿折疊貼著頭的兩側。

整個人頭昏腦漲的,大腦充血,窒息的快感逼得他崩潰。

繃緊的腰腹被碰一下就顫顫地往后縮。

被抻得褶邊泛白的穴縮得厲害,發麻發酸。

阿水吸了吸鼻子,一腔子澀。

長腿屈著,痛苦地閉上眼神默默忍受。意識好像徹底散掉,在汪洋的大海里隨波逐流的船只,隨便一陣巨浪便能掀翻。

眼睛上突然起了一層水霧,生理性的淚水蘊開。

纖瘦的腰腹上肌肉繃緊,阿水顫悠悠的手指抓緊了被單。

窄小的房間不是個坐北朝南的好位置,一年四季都沒多少陽光。

阿水掀起眼皮,昏暗的視線模糊。

“……慢點…太,太快了……唔呃………”

這是他的聲音嗎?阿水頭一次這么直觀的面對這個殘酷的現實。為什么會這樣……發出這么丟人的聲音。

呻吟越來越甜膩,阿水覺得這一切好荒唐。他扯著一旁隨便抓住的不知道什么東西,也許是圍巾,也許是枕

頭,就像漂浮的人抓住唯一的浮木,蹬著腿,努力爬開。

“你明明很舒服。”男人冷淡又帶著疑惑的聲音貼著耳廓傳來。

簡簡單單一句話,將他從扭曲的虛幻扯出。

阿水的小腹在以肉眼可見的頻率抽搐,大腿內側泌出了汗。上半身微蜷。

驚蟄小心翼翼地將阿水勾了回來,阿水瑟瑟發抖地打了個顫。

不是不舒服,相反的,這是太舒服而作出的身體反應。

阿水的雙眼微睜,驚悚地意識到一個顛覆他三觀的事實:他真的會因為被男人操而產生快感!

淚腺在此刻變得發達,酸脹,溫熱的液體不知不覺就從眼眶里溢了出來。

與此同時,體內粗大的玩意兒好死不死抵在了前列腺正飛速抽弄發難。嬌嫩的穴心哪里能被這么干,平時插幾下就會呲水的地方此刻被磨著不放。

“不要頂那……嗚啊啊!難受呃哈……”

阿水受不住地尖叫,在狂風暴雨般密集的搗弄下終于承受不住地痙攣挺腹。

白皙的胸膛因為突如其來的啜泣而急促起伏。

驚蟄全神貫注地摟著阿水,淬了一股狠勁,猛然抽出穴里奸得歡快的雞巴。

嗚!!阿水瞪著腿,小腹拱成一座小橋,腹溝股顫得皮肉發抖。

腫翹的龜頭連嘬連嗦得挑逗著壁肉抽出去,啵地一聲從嫩屁眼里脫離滑落。冠狀溝里還墜著長條水滴狀的黏液,油光發亮的一整根,青筋盤虬的,驚駭地拱著。

黏滑的汁水頓時從那外翻的紅艷穴口里淅淅瀝瀝淌下來。

噴的水還挺多的,屁股下面墊著的被單很快洇出了大片的暗色。

驚蟄手心里握著阿水的小雞巴,專注套弄,默默又反駁了一遍:“你分明就不難受。”

雞巴都硬了,隔著飛機杯那層硅膠也能摸出來,估計還爽得要射精了,一堆被磨成白沫的透明黏液鼓著密密麻麻氣泡順著內膽和雞巴的空隙流出來。

又見阿水確實流了很多眼淚,不只是上面,下面也流了許多,便期期艾艾又問了遍:“真的疼?”

阿水自暴自棄,哭說:“疼,疼死了。”

被人用槍子兒掃成篩子可能都不會流淚的單細胞殺手看著哭的稀里嘩啦的小鄰居罕見沉默。

男人胯下挺著硬邦邦翹著頭、冒著熱氣的雞巴。

又湊上來,一點不含糊地把阿水抱起來,“再來一次試試,我幫你也弄弄前面,這次不疼。”

哪有這樣的。

光是弄后面阿水就跟半死不活了一樣,前面后面一起阿水還能活?

阿水被他的話砸暈了,顫抖著嗓音反悔:“我說錯了……等一下,我說錯了!”

“不疼,一點都不疼。”阿水顫了顫眼睫,語速飛快。

他被自己臊得慌,小聲央求,“別、別繼續了……屁股要被操壞了——”

他拉下面子,忍著恥意講了一大堆。

驚蟄漆黑的眸凝在阿水姣好的臉上,喉結滾了滾,他本來要答應了的,說出來的話卻截然相反,恬不知恥。

“操不壞的,現在好像……還流著水……我能,再操一遍嗎?”

冰冷沙啞的男聲癡迷。

不要!

阿水明顯害怕地要從他的懷里跑下去,眼眶紅了一圈。

“不要不要不要!!”

驚蟄輕而易舉把人撈回來,笨拙地哄,說他這次肯定不會讓人疼,況且阿水還沒射,雞巴上光流水了,這樣憋著不行。

阿水哪里聽不出他的意思,手腳并用地反抗。

最后被人皺著眉錮得嚴嚴實實才不甘不愿、哀莫大于心死地安靜下來。

咕啾一聲又把那根驢屌往他后面塞。肏得更狠更兇,這次還跟阿水說要面面俱到的照顧好穴里每一個位置。

碩大的陰莖猙獰地張著馬眼兇悍地抽插像是要把紅艷艷的腸肉全肏翻出來,被肏成一條軟紅窄縫的穴汩著摻著腺液的白沫。失禁似的男生操一下就抽搐著咕啾咕啾地呲出水來。

阿水要是能抽出手,現在肯定是捂著屁股在床上亂爬。

但是他現在四肢脫力,透支的身體軟的沒邊被男人從背后抱起。

阿水只有小時候不會走路要尿尿的時候才被長輩這樣抱著。

羞恥、難堪、困窘。薄薄的面皮潮紅,柔軟的額發汗濕。

阿水顫得厲害,一根手指都動彈不起來,哭得可憐死了。

他被肏得受不住了,屁股貼著男人的肌肉被顛得一聳一聳,釘在肉根上顛簸。

白韌的肚皮鼓著男人的形狀,秀氣的肚臍隨著起伏的膚肉打顫。

阿水恍惚聽見自己哀哀哭著求他慢些,不要這么快啊。

后穴疼得好像腫了,沉甸甸的性器卻更發瘋了一樣纏上來,扯著腸肉,一輪輪地碾過去。

脂紅軟穴被猙獰的陰莖撬開一個柔軟的小孔。在陰莖抽出去的一瞬間劇烈翕張,下一秒又被噗嗤塞

得滿滿當當,粗大的莖身肏開蠕動的腸肉,頂著凸起的點。

肉嘟嘟的褶皺都被抻平,交媾間滑膩的縫隙淌下來的是透明的水。

很艱難呀。

不然怎么會露出這種泛癡的表情,嘴巴張著,吐出半截舌頭,細白的齒間映著黏糊糊的水光。

阿水被抱著,又是后入,顛得頭昏腦漲,覺得自己快要飛出去了。

猛得一記深頂奸出一聲高亢的哀鳴,他被肏得受不住了,穴腫得都快沒知覺了,掛在男人震動的懷里,嗚嗚討饒。

汗涔涔的腿窩顫顫地夾緊了男人的臂彎,生怕要顛得掉下去,害怕又恥辱地繃著身體。嫩穴一縮一縮的。

被穴肉驟然這么一狠夾,埋在屁眼里的性器就抽動得更厲害,阿水甚至能感受到它上面凸起的肉筋一寸寸碾過腸肉。

瘦弱的身體抖成篩糠。

怎么能……這樣欺負人。

阿水昏昏沉沉得囁嚅著,哭還是叫,反正也分不清了,嗓音稀碎。

他的雙眼在身前傳來的一陣刺麻時才有了一瞬清明。

男人握著他的性器,不,準確地來說是握著外面套了一層自慰用具的性器。

他寬闊的手掌包裹著雞巴,一只手微微握緊隨后上下快速套弄,沒有節奏,五指繃緊凸出指骨快得近乎出現殘影。

阿水害怕地連連搖頭:“…別弄呃啊……別這樣弄嗚……”

黏糊糊的內膽上粗糙的硅膠凸點毫不留情吮嗦粉雞巴。摩擦的快意直通骨髓。

阿水神色驚恐,不但后穴被不斷侵犯,此刻就連前身也難以避免。

完全沒有停頓的撥弄,不留余力的抽插,阿水被雙層疊加的快感刺激得雙目無神,大腿抽搐著不斷試圖閉攏。

阿水咬住唇,下半身好像在被無數怪物的吸盤包裹,嘖嘖吮吸,好像真的套了一張嘴在給他口交,強制性的口交,全方面挑逗撥弄。

龜頭脹疼,整個套子里濕噠噠的,不知道是潤滑液還是什么。

這種激烈的快感太過頭了,以至于小腹的酸脹感越來越強。

阿水已經被把尿的姿勢搞得心理防線崩塌,搭在臂彎上的兩條腿綿軟無力。

身后打樁似的不斷發狠的操弄連續深入,阿水撐到極致的身體依然達到極限。汗珠順著腹部線條滑落。

隨著男人突然更加兇猛的深入頂胯,阿水突然一陣哆嗦,顫聲尖叫。

強有力的濃精飆射穴壁。

阿水顫巍巍地繃直雙腿,唇張著,眼角流著淚無聲尖叫。

好……脹,停下、快停下哈啊……

偏窄的小腹逐漸隆起柔軟的弧度,下半身的陰莖同步彈動,昂著腦袋的馬眼噗嗤噗嗤的翕張,微妙又帶著詭譎的色情。

漫長的射精讓阿水雙眼翻白,被肏壞肏傻了似地歪著舌頭,溢出來的白汁從臀間張著的媚紅小口里啪嗒啪嗒淌落。

淺粉的性器最后被擼得發紅,斷斷續續吐出透明的水。

倒是也射了精,就那么一星半點漏奶似的,摻在水里,有跟沒有沒差。

響到能掀翻體育館房頂的歡呼聲不絕,滾動的汗珠,粗重的喘息在耳邊絡繹不絕響起。

懷曜撐著膝蓋,大口喘著粗氣,一旁的隊友丟給他一條濕毛巾。

他順手接住擦了擦臉上的汗,直起身慢慢調整呼吸,眉骨上還有些濕。

“明天回去,今天晚上可以把帶來的東西都先收拾好了。那幾套租房可以退掉了。”

眼鏡男在旁邊提醒。

這幾天各項賽事都快結束,他們一行人準備打道回府。

邊上累成一灘的隊友奄奄一息,發出一聲哀嚎。

倒不是不樂意,是時間太緊的緣故。

今天連著打了兩場不同對手,還都比較吃力,光打破對面的防守就不太容易。后半場靠著前鋒和后衛的配合硬生生爆扣才逐漸拉開距離。

懷曜出了力,貢獻的分數占比也高,體能消耗得自然大。臂膀上鼓起的肌肉酸疼得厲害,便呆在硬座上休整。

大家挨個走出體育館,上大巴的時候才終于送了一口氣。

比賽的時候爽是爽了,賽后累成狗也是真的。

“你小子別靠過來。惡不惡心。”踩著新款牛仔藍球鞋的男生一臉嫌惡地推開要往他身上擦汗的隊友。

湊過來的隊友被他擊了一拳,齜牙咧嘴:“媽的痛擊自己人還能不能玩了。”

“對你這種人真的沒話講。”牛仔男給了他一個眼神,然后踢了踢他座位下方的塑料板。

挑染的男生原來還鬧得厲害,但是看到后面一上車就蓋上棒球帽閉眼的人,就率先噤了聲。

開什么玩笑,人家累成這樣,自己再鬧下去真的沒良心。

懷曜坐在靠后的位置,車窗玻璃反射的光暈被臉上隨意搭著的帽子遮了個嚴實。

“明天回不回去?”有個人輕輕懟了他一把。

自從比賽結束之后

就沒說幾句話。

雖然懷曜本來平時就不怎么講話、一開口就是騷話連篇的個性c不是不清楚,但是今天也太反常。

懷曜想了想此刻窩在床上可能都沒爬下來的某人,淡淡回了句:“不回。”

他還有事兒沒做完。

c睜大眼睛,靠真被他猜中了。

“什么事?你別糊弄我,到時候教練那邊怎么說。”

懷曜雙腿懶散地岔著,他抽出右兜里的手機,順手一轉開機。

看到聊天界面確實一條消息都沒有,反觀自己跟個鬼迷心竅的色逼一樣一長段一長段的消息,氣得笑了一聲。

c不小心瞥了一眼,目光復雜:“說真的,你不會在當舔狗吧。”

“舔啊,怎么不舔,把人家舔哭了也沒見人家要我。”懷曜抵著牙,張口就來。

c聽得嘴角一抽。

懷曜利落收起手機叫對方放心,“我和教練說過,不會太晚。”

他瞥了瞥前排那幾個裝模作樣豎著耳朵認真聽的人,笑罵一句。

“得了,會不會演。”

這下好了,前面幾個人裝都不裝得支起上半身轉頭。

牛仔男:“留這干嘛,捐獻愛心水電費?”

挑染男:“莫名其妙的,你也認床?這才幾天啊。”

懷曜被“認床”兩個字激得眉心一跳,避重就輕地回:“我再住幾天。”

棒球帽男生怪里怪氣得哈了一聲,一臉見鬼。

“我靠,你真在這住上癮了,我真沒住過這么爛的。”

一群人說著說著突然被勾起反叛因子:“那我也留下來。”

懷曜手上拎著一瓶水,喘著粗氣飲了幾大口,手中握著的塑料瓶就癟了下去,半瓶空蕩蕩的。

他掀了掀眼皮。

“我留下來等我女朋友,你們等誰?”

渾身上下散發出我有對象你沒有的耀眼逼王光輝。

幾個高個男生齊齊臥槽。

這種無差別傷害的話帶來的震驚程度一直到他們幾個回到公寓才漸漸減弱。

幾個人眼睜睜看著他們隊主力一改臉上囂張樣,懷春少女般邁著兩米長跨欄步伐搶先下車然后飛速消失。

阿水還咬著吸管喝牛奶的時候,大門突然嘭地一聲被打開,嚇得一抖。

小房子的鎖舊得都生銹,鎖槽沒幾分鐘就會自動滑檔,阿水也懶得修,就放任不管。

他閉了閉眼,又睜開,心里覺得這門應該是撐不過這個月。

闖進來的男人隨意地套了件外套,里面是薄薄的運動服,膝蓋上還纏著護膝,一看就是比賽剛結束就跑過來找人。

捋起來的金發半濕,露出優越筆挺的五官。

“你能不住這個地方嗎?”

阿水:“?”

你這就惦記上我的小套間了?

阿水差點就繃不住手抖把牛奶扔到地上。

懷曜大腦卡殼,等他看見阿水不太好的臉色連忙轉了個彎:“我的意思是,我幫你在外面租一套房,或者買也行。”

“我銀行卡里有錢,很多錢。你可以拿著去買什么我也不管,這樣你能當我女……當我男朋友嗎?”

“我的錢都是正經來的!夠你花。這點你放心。”

懷曜在路上準備的時候也沒這么緊張,現在卻有些舌頭打結。

他掃了掃阿水房間里的小零食和一些小抱枕、游戲機,像是給自己明碼標價、好追著叫人把自己領回家似地補充:“你喜歡的東西都可以買!誰提分手都算我混蛋,我的錢我樂意給你花,就算分了,還錢這種沒品的事兒我也不要你做。”

他緊張兮兮地想:他哪里舍得跟阿水提分手呢,就怕阿水提出來。

這一長串莊嚴得跟宣誓一樣的話砸得阿水頭一次懷疑起自己的聽覺。

……

阿水大腦宕機,人傻了站在原地。

隨即果斷吐出兩個字:“不要。”

阿水很愛惜自己的身體,他警惕地瞄了男人一眼,下定決心了要保護好他的屁股。

“為什么?”懷曜還想說話呢,被突然的拒絕打斷,不死心追問。

阿水一不做二不休:“我有對象。”

瘦弱的男生扶著桌角,慢吞吞咽下一口牛奶,渾然不知這句話在懷曜心里掀起多大的波瀾。

他聽阿水說他有對象的時候,渾身的熱血一下變得僵冷。表情變得扭曲。

他想,對方要是個女生他肯定是爭不過,那怎么辦,強取豪奪?阿水肯定日后都不想搭理他,連根手指都不讓啃。那女生隨便一個香吻就把人勾走,他怎么玩?人家勾一勾手指他指定頭都不回。

懷曜氣悶得滾了一下喉結,調整好面部肌肉小心翼翼詢問:

“男的還是女的?”

阿水以為自己這么一說肯定讓人連連敗退,話都說不出來。

但是這人不按套路出牌,竟然還不死

心。

阿水一狠心想著讓他徹底歇了那種心思,便咬牙悶悶地說:“男的。沒你高,沒你帥,也沒你有錢。但是我就喜歡。”

他這些全是照著驚蟄說的反話。

他想,就算這樣他依然喜歡那個人,這不是情深意切是什么,他都說狠了,就不信懷曜不打擊自尊。

哪里會有傻帽沖上來當冤大頭的。

懷曜聽著,原本發冷的身體漸漸回暖。沒他高,沒他帥,基本上可以判斷為是那個男的蓄意勾引。

阿水連公寓都沒出去過幾回,不知道外面有多少這種男的見色起意,沒有經驗自然被拿捏得死死的。

他梗著脖子一下子自信十足。

大言不慚地攬住阿水的肩:“那沒關系,我也可以養你們兩個。”

阿水一時間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說,我有男朋友。”

懷曜也重復一遍:“我不介意。”

“我錢多沒處花,就喜歡養人。你喜歡他那我連他一起養。現在你同意搬出去了?”

阿水一陣頭疼,不知道為什么懷曜要養他就等于他要搬出來。

阿水抿著唇,盯著他深情如狗的眼神無話可說。

冷冷丟下一句“隨便你”。

接下來幾天阿水被死纏爛打揪著不放,而且懷曜也不知道從哪里聽到或見到,反正就是鐵了心認為403的那個黑發男人就是阿水的小情人。

長得人模狗樣的卻是個啞巴,還勾引自己的鄰居,這不是變態是什么?

完全不認為自己也是同類的懷曜心里氣悶,索性在阿水睡著的時候就將人綁到了新公寓。

公寓很大,比阿水之前的不知道要大幾倍。地板上全鋪了軟墊,也不知道擔心什么。

阿水人生地不熟,跑路都沒轍。

懷曜覺得自己是被鬼迷了心竅了,他抱著一醒來就被自己肏哭的男生,低聲下氣地哄啊。

哄著哄著,埋在穴里的雞巴食髓知味地又硬得更厲害,龜頭頂著穴腔機關槍似地操。

阿水張著腿,身后窄小的穴口褶皺被抻平,紅軟屁眼成了雞巴套子緊緊裹著陰莖前后研磨。

他想叫,喉間的涎水堵著便叫不出來,水靈的眼睛可憐吧唧地顫著水紋。

嘴角張著,失聲尖叫。

大床上蹭得都是褶皺。還有曖昧的濕痕。

阿水被浪潮似的快感打醒,小腿顫顫要直起身又被后面故意猛然地一挺雙腿發軟就重重地坐了下去。

那可是一整根雞巴往穴里鑿。跳動的青筋一下下磨著收縮的腸肉。

眼角的淚花立馬滲出來,又快又重的頂弄將他嘴里的央求聲全堵了回去。

阿水覺得自己的屁股要被操爛了,要不后面怎么腫得都沒知覺了呢,只內里酸酸麻麻,腸穴里被摩擦的快感無限放大,整個身體都軟成水。

他清楚地感受到男人的雞巴是怎么先抽出去一部分然后又鉚足了勁全部頂入。

瑟縮的甬道被這厚臉皮的男人奸成雞巴的形狀,緊緊包裹突突直跳的性器。嫩穴口從原先的淺粉色變成豐富經驗的熟紅,肉嘟嘟的掛著清透的腺汁。

折騰了一上午,最后發情似的男人掐著阿水的腰抵著腫翹的腺體猛頂了數十下這才在他身體里射了精放過他。

阿水累得睡了一天,大晚上眼皮都沒掀開,倒是房間里激烈的打鬧將他吵醒。

阿水還以為自己在做夢。

不然他為什么能看見自己最不想見到的兩個男人此刻糾纏一團,還都聚在他面前。

懷曜嘴角流血,身上也掛了彩,相反比起驚蟄簡直不要太狼狽。

“你是他男朋友?”懷曜猝不及防的一句話讓阿水腿一蹬險些摳出一座芭比城堡來。

他大腦冒熱氣,恨自己為什么現在醒來。立馬雙眼一翻就要裝睡。

誰成想再被人掐著臉蛋驚醒的時候,那兩個人扶著陰莖,竟然要靠做愛的時候他對哪個人抗拒程度最小來證明他適合誰。

這么黃漫既視感的詞被他們說出來一點不帶尷尬。

阿水聽得簡直兩眼一黑,這不公平,太不公平。兩個男的打架他都沒出場,現在卻要他來平息戰事。

他當場憤怒掙扎,然后悲憤地被箍好姿勢挨肏。

不管是屁股里吃的還是嘴巴里塞的,家伙都大得夸張。

驚蟄和懷曜,這兩個人不對付,到了床上就更明顯,前一個后入掐著阿水的腰猛頂,后一個抓著阿水的頭發讓他嘴巴張大一點。

阿水的嘴角都被撐紅了,他的下巴被人用龜頭頂著上顎抬到極限。

前后兩張嘴都被塞得滿滿當當,被深喉得唔唔叫,臉頰一側的軟肉要么被突然扣住頭用力抽插頂得鼓起,要么是艱難撥動舌尖吮吸得凹下一截。

“嗚嗚……”

腰塌得越來越厲害,到后面小腹直接貼在了床上,臉側著,額發汗濕,小巧的喉結不斷地作吞咽動作。

緊致的喉腔夾著腥咸的性器,喉管被頂的極為難受,阿水恍惚著,舌頭艱難挪動發出模糊不清的嗚咽。

“再吃點進去,寶寶。”懷曜順著阿水柔軟的頭發,挺胯把陰莖往人家喉里送,見阿水張大了嘴巴也實在吞不下去,便遺憾地舔著嘴唇。

緩緩抽出一點、趁人放松的時候,猛然扶著阿水的后腦勺強迫性地壓了下去。

阿水淚眼睜圓,狹窄的口腔里,舌頭擠著雞巴,全是腺液的味道。隨著男人深喉抽插的動作嘴巴里火辣辣的疼,難受得嗚嗚直叫。

臉頰邊凸起一大塊,嘴角撞上粗硬的恥毛。

他忍著惡心,在陰莖再度撞擊喉管時,雙眼顫顫翻白,突然有了力氣難受地別過頭強烈干嘔,涎水稀里嘩啦順著嘴角流,這下子說什么也不肯再吃下去。

從嘴巴里彈出來冒著熱氣的陰莖怒漲,腥膻的馬眼濕淋淋的墜著黏稠的腺液。

懸在他臉上,那么長的一大根。不夸張地說再塞進來他的嘴巴都會被抻裂

阿水看得臉都發白,連連后挪,卻又立馬被身后不逞多讓的陰莖猛地前頂,癱軟趴到床上。

懷曜也不勉強,只能對著阿水被插得晃動的屁股開始打手槍。

面前白花花的臀肉隨著抽插的動作晃動,快得成了一團虛影。

驚蟄默不作聲地掐著阿水的腰打樁機似地操著一口嫩穴,肚子里先前被懷曜射得滿滿當當的精液咕啾咕啾得溢出來。懷曜因為惡趣味所以根本沒戴套射得很里面,現在他的東西全被人弄出來,可想而知驚蟄插得有多深。暴力搗弄下嫩逼口一團白沫沾著,亂七八糟得徹底濕透。

超出阿水承受能力的驢屌兇悍得整根沒入,他勉強泄出一聲變了調的哀鳴,哆哆嗦嗦仰起頭。腰線繃得板直,屁股卻撅著。

打著手槍的男人眼底發紅。粗暴地抹了一把馬眼流出來的腺液,手臂前后飛快竄動,對著那具不自主抽搐的身體發泄自己未盡的浴火。

兩個人體型都比阿水大了一圈,射出來的精阿水咽都咽不下。

到了最后兩個人幾乎是同時射完。

阿水顫巍巍地還維持著跪趴的姿勢,后面被奸得痙攣的小洞汩汩往外冒著精液。

糊著精液的后穴一時間還沒合攏,艷紅充血的腸肉被扯得外翻著,一塌糊涂的穴口隨著身體的微微抽搐一翕一張。

懷曜看得眼眸一深,突然覺得口舌發干。

原本胯下發泄過的陰莖此刻又半硬了起來,肉冠逐漸充血,龜頭翹起。

“喂,換我操后面。”

【劇情導入】

「歇洱斯,北美最大且歷史最為悠久的黑暗精神病院。相傳它的原身是一座監獄。在二者的合并下,它成為了該地區唯一一所愿意且只被允許兼容高危精神病患者的場所。」

「由于大多患者的病情已達到不可控的地步甚至會爆發大型動亂,歇洱斯不得不采取了非常規手段鎮壓。」

「一個月前,它發布了招聘宣傳,向無數人拋出了橄欖枝。」

「因為環境和需求的特殊,歇洱斯精神病院開出高價僅聘請男性護理。盡管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三萬美金作為月薪的優渥條件依然讓人心動。你在誘惑的指引下參加了這場激烈的競爭。」

「陰差陽錯地,你因為同名同姓,幸運地獲得了實習機會。

「你欣喜若狂,懷揣著中了千萬彩票大獎的驚喜與忐忑進入了這座神秘的大型場所。」

「令你沒想到的是,與高額酬薪不成正比的是其堪稱悠閑的工作內容,你只需要幫助患者日常服用藥物。」

「正常情況下,這會是一個令人艷羨的好工作。」

「然而,爛泥扶不上墻,你始終是個好逸惡勞的人。一次偷工減料,你造成了重大失誤,加重了患者的病情。混亂中,你被失控的患者殘忍誤殺,以此作為殺雞儆猴的絕佳典例。」

【劇情導入完畢】

阿水意識回籠的一瞬間,刺鼻的消毒水氣味頃刻間灌入鼻腔。

“咳、咳。”

他迅速捂住嘴巴。

明晃晃到近乎刺目的大堂內,他和同樣身著綠色洗手衣的人站在一起。

在整理好過去幾天的記憶之后,阿水知道今天已經是他進入病院的第二天。

盡管已經意識到這是精神病院,可是他看著刺白耀眼的走廊里大批大批全副武裝的警衛,還是覺得監獄這個詞更符合一點。

他扎在一群護理員工堆里,默默仰頭比較了下,然后又默默低下頭。

他還挺突出的。

身高比較突出。一排人里面他被擋得嚴嚴實實。

大部分都是白種人,只有他還有零星幾個頂著格格不入的亞洲面孔。

他走神著,頭頂突然罩下來一層陰影,阿水抬頭看。

是一個別著警棍卻搭著一身醫護工作服的年輕男人。

搭配有點滑稽,但是阿水一點都笑不出來。

每個護理前都

站了一位穿著不倫不類的職工,應該是有經驗的老員工。

“新人?”

阿水點了點頭。透過他的口罩外透露的眉骨特征知道了他也是一位白人。

“我是你今天的搭檔艾森,只需要安靜。跟我來。”

阿水磕磕絆絆地接過他拋過來的注射器,針頭細小的孔里還呲著不知名的藥液。

他聽話跟上他離開的步伐。

艾森的動作干凈利落,他扭過頭詢問:“會注射藥劑嗎?”

阿水如實搖頭,說了句不會。

原本以為萬事順利的男人腳步一錯,本來下意識轉回的頭又轉了回來。

阿水心虛地眼神閃爍。

他是真的不會。

因為是今天才被傳送到這個世界,該教的不該教的全部在第一天就已經全部培訓過。阿水搜了搜腦海里的記憶,簡直可以說是空白一片。

空氣死寂了幾秒。

艾森:“你應該慶幸今天只是觀摩,否則你一定會非常后悔自己的選擇。”

“如果明天沒學會……會怎樣。”留給阿水的時間不多,而且阿水本身就是個草包,這點他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艾森似笑非笑地盯著他那張臉。

“學會利用你的屁股也許會死得晚一些,寶貝。”白人頓了頓,促狹地眨了眨眼,“比起真才實學,更多的人愿意為你的浪叫買單。”

阿水抿住唇。

他不太喜歡這個玩笑。

艾森抽出資料板,一板一眼地念著:

“a1023患者姓名萊恩,被愛妄想癥和狂躁癥患者,身高63英尺,體重191磅……”

是非常標準、健壯的體格。

阿水一步步踩著被清理得反光的地板,還覺得有些不太真實。

他默默地換算了一下,這個患者比自己快高了兩個頭……

艾森已經領著他走了有一段路。

整個長廊是由一間間的密閉室組成。

過道的燈很亮,以至于阿水眼睛睜了這么長時間,微微有點次刺酸感。

他揉了揉眼睛,將歪掉的口罩戴好。

就在這時,距離他只有一步之遙的門突然被嘭地打開,緊接著傳來一群白衣員工驚慌失措的雜亂喧吵。

艾森的眼神驟變,表情一下子變得嚴肅。他大步上前。

阿水匆匆趕上去,他跑到門口,在人群的擁堵中推搡著看到了正中心的畫面。

原本應該被約束帶綁在護理床上的男人此刻雙目充血,身上還掛著破碎的防護帶。

男人深邃的五官半邊染血,沾著血污的袖口被鼓起的肌肉繃緊。

不知道是哪里出錯導致他有了下床的機會。

周遭的醫療用具和藥劑四仰八叉地躺在地面,訴說著幾秒前的混亂。

男人青筋蹦起的手里死死捉著注射藥劑用的針頭注射器,扎在身下一個護理的脖子里。

閃爍著銀色冷光的注射器劃進脆弱的跳動的脖頸。

血點呲地瘋狂飆濺。

場面一度陷入混亂,三四個男性警衛迅速上前阻止。

棍體與肌肉的相互撞擊的身響讓阿水頭皮發麻。

等到那個被壓在身下的倒霉蛋在一片混亂中被人拖出來時,慘叫聲已經變得虛弱。

肺腔里像是灌滿血泡,不斷地嗆聲,聲嘶力竭地咳出一串模糊的氣音。驚悚無比得被人抬了出去。

聽得阿水喉頭一緊,也跟著喉嚨陣陣發疼。

而讓阿水更加心驚膽戰地是這個名叫萊恩的男人在接受了電棍的毒打之后,竟連吃痛的抽搐都沒有。

他不帶一絲停頓地緩緩抬起頭,綠洇洇的瞳孔豎起,隨后綻開一個毛骨悚然的微笑。

他的身材太過高大,對比之下連病房都顯得過于逼仄,整個人壓迫感十足。

阿水止不住后退一步,他僵硬地抬腳準備離開。

只是一個非常輕微、小心的動作。

男人卻好像察覺到了他,目光如同捕捉獵物般穿過人群迅速盯上了阿水。

他一頭金發,發尾還沾了猩紅的血色。被囚服包裹的強壯身體,爆發出蓬勃的力量。

阿水向后挪動的腳步一頓,額頭冒出冷汗。

看見他的動作,不遠處的男人嘴角一點點拉大,上揚,吃吃地發出不明的聲響,令人不寒而栗。

阿水毛骨悚然,他的心臟在顫抖。口罩下方的臉蒼白一片。

……

阿水在被拉出治療室的時候終于忍不住脫下口罩開始干嘔。

縈繞在鼻間的血腥味依舊時有時無。

艾森見怪不怪地遞給他一杯水。

阿水面色慘白地喝了一口,失去血色的唇漸漸有了精神氣。

“這是……病發狀況?”阿水壓了壓顫抖地指尖。

“當然,隨時都可能發生。”

阿水現在終于明白了為什

么歇洱斯的月薪如此高昂。

這是一場用生命做賭注的競賽。但是……

“那個護理是個男人。”阿水皺了皺眉。

阿水清楚地看見了他具有明顯男性特征的體格。他不可能看錯。

“為什么會下意識將同性對象認為是自己的……呃狂熱頭子。”

阿水想不出別的詞,勉強覺得這個還合適。

腰上別著警棍、臂膀幾乎有阿水大腿兩倍粗的男人好像聽到了什么惹人發笑的笑話,怪聲怪氣地偏過頭:“嘿寶貝,歇洱斯可不排斥基佬。”

“在這沒有女人的見鬼地方,多的是被抓去或者主動搖屁股吃男人雞巴的人。”

阿水認真地聽著,然后蹙起眉。不知道是因為艾森粗鄙的話又或者是視線里若有若無的打量。

是因為環境的特殊性,所以針對的對象無論男女。

“那為什么a1023會突然攻擊人?”阿水輕輕地問。

艾森皮笑肉不笑,直白粗魯道:“他對男人的屁眼沒有興趣。”

就是直男。阿水給他的話做了簡單的轉述。

“過度靠近他的人會被他潛意識認定為別有用心,讓一個連同性間的觸碰都難以接受的人卻要接受同性作為愛慕者本身就是不可能的事實。”

“更簡單地來說,只要他認為你懷有某種特殊目的……”艾森頓了頓,“這人就會鎖定你為傷害對象。”

“這跟耍流氓有什么區別?”艾森咧開一嘴白牙。

阿水沉默片刻。

哦,明白了,恐同。還是有嚴重暴力傾向的恐同患者。

時間差不多了。房間里面的男人被打了鎮靜劑現在已經安分下來。

艾森重新拉開了編號為a1023的大門。

一群新護理推著治療車魚貫而入。

刺鼻的消毒水氣味掩蓋不了房間里濃重的血腥。

阿水跟在后面,手上托著換藥盤。

他低著頭,小心翼翼地站著,生怕對上治療床上男人的視線。

藍白色的防摔固定帶從男人肌肉緊實的腹部穿過。

金發男人臉色陰沉,他粗暴地躁動掙扎著,捆在四肢上的約束帶岌岌可危得繃到極致,發出隨時要被扯斷的聲響。

這已經是打了鎮定劑之后的效果。

阿水聽著不遠處護理床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嘎吱聲響心里發毛,下意識打了一個寒顫。

整個過程流暢很簡單,阿水全程跟個木頭似的站著。

每間治療室都是獨立隔開,天花板的中央是巨大的吸頂燈,投下唯一的光源。

飽和度過高的光刺痛虹膜。

萊恩按捺下心中的燥火,深邃的眉眼毫不遮掩地流露出不滿的戾氣。

他偏了偏頭,忍無可忍地隨便隨手抓住一個護理的下擺。

!!

阿水被嚇了一跳,險些尖叫。

他堪堪抿住唇,看著那只被捆著手腕的手從約束帶里掙出,拽住他的衣服。

他求助的目光盡可能多得投向更多人。

同行的護理看見了,朝他示意安靜。

患者沒有傷人的打算,最佳情況下不宜過多刺激。

阿水掩在口罩下的神情僵硬。

“還要多久?”

萊恩快一天沒有喝水,低沉的嗓音沙啞。

他躺在床上,雖然語氣有點不爽但還算穩定,看著自己隨便抓住的護理,綠瞳微瞇。

怎么這么矮?

他一錯不錯盯著阿水口罩邊露出的小塊白嫩皮膚。

一旁的護理眼神示意阿水回答。

“馬上。”阿水言簡意賅,緊張得要死。手里端著的不銹鋼盤盡力保持平穩。

聲音很年輕也很陌生。萊恩挑了挑眉,注意到他發抖的手腕,知道這是新來的。

膽小的像只老鼠,嘖。

萊恩臭著張臉,高挺的鼻梁上還有上次治療暴動留下的豁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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