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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幾天懷曜要出去打比賽,沒辦法回來,阿水在聽到消息的簡直松了口氣。
“待在家里乖乖等我回來。”金發男人松開鉗住阿水下頜的手,戀戀不舍放過那張被他親得發紅發腫的唇。
“…唔好。”阿水敷衍得垂著眸。
懷曜看出他的搪塞,又湊近,齜牙咬住他的唇肉:“認真點,寶寶。”
嘴巴本來這幾天就沒休息多長時間,被吻得已經學會下意識張開中間的軟縫只隱約露出其中飽滿軟嫩的舌尖,讓陌生濕滑的舌苔能夠順利進入。
阿水吃疼地唔了一聲,忍不住掀了掀眼睫,“知道了。”
比前一個回復要上心得多,懷曜這才放過他。
阿水在504擔驚受怕這么多天,蔫蔫地軟在床上,在男人一離開關上房門之后,立馬出爾反爾撥打了房東電話。
他打電話想問房東能不能找人來處理一下404漏水問題。
額發有點蓋眼睛影響視線,阿水隨便捋了捋。
舉著手機,說話不敢大聲喘氣。他現在還住在504,生怕男人故意在門外聽墻角聽到發瘋,就一只手捂著麥克風一邊眼珠不安地左右轉溜。
手機款式有些老,是很早之前買的,因此即便貼著揚聲器,電話那頭的聲音也是模模糊糊的聽不大真切。
干凈的指甲焦灼地戳著屏幕。
聲音悶悶的,透過介質傳輸麥克風傳來的回音還帶著電流聲。
阿水說七說八,鋪墊了很多,最后才咬著唇小聲說維修的事。
他以為要很費勁。
誰知道房東在聽到這個問題的時候,說他已經找人修好了,因為這個問題之前也發生過。
阿水立刻松了口氣。效率極高的收拾好背包下樓。
雖然托著一身酸軟的身體,但也還算開心的偷偷溜回自己的小出租房。
等到終于重新回到自己熟悉的床上時,阿水恨不得能把自己和被子融為一體,裹成一團球。
被隨意丟到一邊的手機驀地發出一道很土舊的機械人聲提示音。
連著屏幕也同時彈出一串信息。
「您的快遞已到達驛站,請盡快領取。」
生怕阿水不知道似地重復多次才消停。
就這個連外賣都要費力氣點的破地方居然還有快遞站……
阿水覺得這個劇情不太合理。他當然知道這不是他的快遞,畢竟他也沒有錢買。最近劇情線莫名其妙的加多所以阿水也沒有大驚小怪。
只興致缺缺地帶上口罩出門。
破舊的快遞點人性化地配置了零星幾位工作人員。
阿水出示相關信息,黑帽小哥幫他查找完之后問:“一次性全拿完?”
一大摞快遞堆疊起來不知道裝了什么,分量是輕的,卻不太好拿。
阿水含糊地嗯了聲,他戴著白色口罩,在對方遞過來的時候小聲道謝謝。
男生額前的頭發沒有精神得耷下來遮住了一部分眉眼,原本是應該邋遢的形象。
可配上對方口罩外露出的白皙皮膚,反而顯得干凈和獨特。
阿水慢吞吞地拿完快遞,這才晃晃悠悠地艱難回去。
他抱著大包小包回家,收拾好東西時,一張突然出現的卡片轉轉悠悠從快遞的夾層間飄下來。
「感應到您與主角產生已產生深厚聯系,將自動增加您的任務劇情,此快遞僅作豐富宅男人設道具使用。請注意保持。」
……
阿水本來的好心情在看清字樣時轉為無語,面無表情撕掉卡片。
深厚聯系,增加劇情。再深厚下去,他能不能下得了床都懸。
到了家,阿水一頭倒在沙發上。沒骨頭似的,在手機跟抽風了一樣不斷發來信息催促他揭開快遞推動劇情時才勉強支起身體。
隨便找了一把剪刀,庫庫一頓亂拆。
“……”
阿水托著下巴,人生第一次陷入這么荒唐的場景,面前一桌子拆開的快遞全是阿水以往見都沒見過的各種道具。
他無話可說又尷尬無比地望著桌上的內包裝盒。顏色夸張配上引人遐想的圖片。配圖很粗糙、直接,是一根粗長的仿真陽具。其余的也差不多,飛機杯,倒模,震動棒……
真變態。
阿水腦袋空空地看著這些被標榜為是豐富人設的道具用品
好半會兒,遲鈍地眨了眨眼睛
最終決定眼不見為凈地全部挪到臥室角落。
只不過此時的他不知道這種行為在之后會給他帶來多大的麻煩。
阿水理完東西從臥室走出來的時候流了點汗,外套嫌熱扔到了床上,就簡單套了一件老頭衫。
阿水買它的原因很簡單,便宜而且好穿。就是有時候肩膀會涼嗖嗖的。
他還沒來得及涼快呢,右肩突然被人捉住。
阿水見鬼一樣嚇得臉蒼白。
面容冷峻的男人矗立在他
面前,此刻皺著眉峰盯著他肩膀上的紅痕死死不放。
“這是怎么來的?”帶著冷調的嗓音低沉,視線落到他的肩上。
阿水心慌得很,看著不遠處大敞的房門一時無言,男人手掌的熱度不低,滾燙的溫度順著肩膀傳來,居然還顯得有些燙人。
驚蟄一錯不錯盯著他,等待他的回復。他剛做完任務,馬不停蹄地趕回來就是為了見阿水,前幾次被拒之門外算他倒霉,但是這次看見404的門居然開著,便躊躇了一會兒才敢進來,誰知道看見的是滿脖子到肩膀都是曖昧痕跡的阿水。
阿水皮膚白,這些痕跡就十足的明顯。
阿水仰著眼睫,本來還不知道說什么,可他肩上確實疼得厲害,便心一橫先發制人。
蹙著細眉,強忍心虛道:“全是你弄出來的憑什么兇我。”
驚蟄一臉茫然。
“我——”
阿水打斷他,膽子更大了指著他鼻子控訴“分明是你把我弄得死去活來現在還要來指責我?”
驚蟄面癱,看樣子在思考,腦回路卻跟阿水不在一個頻道上,心里不斷回想他剛剛對小鄰居說話語氣很差嗎,為什么說他兇。
他不太會說話,此刻糾結的問題令他像個啞巴杵在原地。
阿水見狀,索性也停下來不言不語地和他對視。
還好帶了圍巾,阿水下半張臉埋在圍巾里想,也不用做多少表情。
驚蟄身形如松勁直,阿水透過他茫然的眼神竟然在他冰冷的臉上看出了幾分苦惱和委屈。
阿水得寸進尺,索性把松散垂著的衣服下擺撩起,指著身上的痕跡冷冷地說:“這些都是你弄出來的。這里這里,哪一個不是你掐出來的?”
他面無表情,耳朵都不帶紅的:“我要疼死了。”
“你還抓著我的手腕,語氣這么沖。”
這一長串擲地有聲的話打得驚蟄措手不及。
這是,他搞出來的?
驚蟄愣神,冷成冰的眼神兀地松動。
他干巴巴地站著,手終于松開。收回來的手僵在半空,又垂至身側。
半晌,才繃著下巴遲緩開口:
“那我…幫忙給你上藥。”
驚蟄有些猶豫地開口,見男生沒有明顯反應便蹬鼻子上臉地攬住阿水的腰,硬邦邦的肌肉擱得他臉疼。
誰讓他說這個了。阿水眼皮一跳,他聚起的氣勢一剎那像泄了氣的皮球,幾乎是脫口而出:“不要。”
轉而又心虛補充,“不用你,我自己會上。”
驚蟄頓時持反對的眼神,上次都是他幫阿水敷的藥。阿水連藥膏的蓋子都沒碰過算哪門子會。
“你不會。”沉冷的男人不容置疑地抱起阿水把他放到床上。
阿水驚惶,梗著聲不服:“誰說我不會!我可以自己上!”
“上次沒上完你就哭著讓我停下。”驚蟄淡淡反駁。
阿水:……
“已經不嚴重了!”阿水咬牙,即刻換了個理由。
驚蟄強硬地摁住他被扒的精光還不安分的雙腿,掰至兩側。
“你聽見沒!我沒撒謊!真的不嚴重了。”
“那也得檢查一下。”驚蟄皺著眉。
阿水的腿無用地掙扎著。
腿間因常年被長褲包裹從而白得透光的腿肉繃緊,絞又或許是夾,總之連著膝蓋都緊緊閉在一起,大腿內側鼓出柔軟的肉弧。
膝蓋無意識又好像是為了緩解尷尬蹭了蹭被單,反而誤打誤撞拉進了兩個人的距離。
驚蟄看著他柔順的側臉,唇抿得緊,鼻間詭異得嗅到絲絲縷縷的香氣。
肥皂的清香混合著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和阿水的適配度很高,干凈又讓人忍不住多嗅幾口的香氣。
驚蟄漆黑的眼珠遲鈍得轉了轉,從上至下望著床上分明一臉不情愿卻被逼就范趴好的男生。
男人冷著一張臉,壓在阿水身上,強勁有力的大腿死死壓住白皙的長腿。
阿水人小腿細的對驚蟄來說根本不是威脅,驚蟄輕而易舉就攏住了他亂動騰的膝蓋。
寬大的手掌托著屁股,順著兩側拇指的方向掰開手中柔軟的屁股。
視線觸及到中間的穴眼時,眉心一跳。
原本青澀的穴眼此刻還紅腫嘟著,驚蟄嘗試著要塞進一根手指,可是穴腫得硬是連這一星半點都吞不進去。
驚蟄黑眸深澀,分明比上次還要嚴重,這幾天估計根本沒有擦藥。
“腫這么厲害為什么不涂藥?”
阿水鼻尖貼著枕面,自暴自棄地不肯出聲,想著索性就讓男人幫忙涂了好了,結束之后再把人趕走就是。
唔!
驚蟄掐著阿水的腰將人扯回來一點,微用力抬高了阿水的屁股,擺成一個屁股朝上好上藥的姿勢。
阿水知道自己擰不過他,便忍著恥意照做。
驚蟄伸出手指,將乳白色的藥膏耐心細
致地涂到手上的每一寸,骨節分明的雙手在白熾燈的照亮下油光發亮,骨節出的凸起尤為明顯。
阿水不經意瞥了一眼,小腹收緊,嫩穴緊張得一縮一縮。
一開始三根手指是有些勉強,驚蟄嘗試著先伸出兩根,粗糲的指腹先在嫩屁眼周邊不斷打轉,等磨得時間差不多了趁阿水沒有防備便一股腦一齊塞了進去!
阿水手指收緊,臉埋在枕頭里爆發出悶悶的哀鳴。
驚蟄的手指比正常人要來得長,粗糲的兩根手指在臀縫間若隱若現,不快不慢地貫穿雪白臀縫間。
因為藥膏的加成很快磨出了水,隨便屈起指骨挺一挺,大量的乳白脂膏便在溫熱的腸穴里化開,像失禁一樣順著穴心淅淅瀝瀝從會陰處滑下來。
阿水聽著令人發麻的水聲,聲音一陣促悶。
驚蟄還好心扯住阿水亂晃的手,滑不溜秋跟塊豆腐似的。
“后面太濕,藥膏都流出來了。”
驚蟄實話實說,阿水眉尾垂著死死咬著枕套。
他忍著被手指進入的不適,嗚嗚咽咽地哼著。
見進入得很順利,驚蟄便不客氣地加入了第三根手指。
這種藥膏揮發速度短,所以動作自然而然就必須加快。
粗大的手指刁鉆地碾剮痙攣的腸肉,破開一圈圈敏感部位,抵著伸出鼓出的腺肉來回高速磨碾。
激烈的快感宛若驚濤巨浪般席卷而來,阿水根本招架不住,每根神經都酸麻一片,大腦也停止了思考。
阿水哆哆嗦嗦,不知不覺腰就塌了下來,平坦的小腹緊貼床面。
小屁眼被手指抻開,肉嘟嘟得幾乎沒了進入的空隙,以至于固體的脂膏根本就沒辦法進去,融成油亮的黏膩水光,全沾在驚蟄的手上。
驚蟄喉嚨發干,微動了下手指捻開指尖上的透明液體。
格外黏滑、透明的清液散開。不只是膏體融化后的濕潤,倒像是還摻了什么其他不可描述的東西。
驚蟄僵在原地,手臂上的肌肉緊繃,有那么瞬間血液似乎往回倒流了一段,渾身升起一股難言的燥熱。
冷淡無波的黑眸中瞳仁幽深閃爍。
突然就想過分一點了,但是會生氣的吧。
驚蟄猶豫,舔了舔發干的唇。
“好了沒,我不舒服。”阿水難為情地叫停。眼尾洇紅雙肩打顫。
他還是不能接受有東西從后面進來的詭異觸感,強忍不適才撐了那么幾分鐘。
白綢似的光滑小腹輕顫,肚臍眼周邊的膚肉微微抖動。在簡陋的床單上,纖瘦的鄰居趴著回頭,一雙靈動干凈的眼睛微微帶濕。
驚蟄大腦驀地一空,他毫無征兆地壓住了阿水即將伸出的雙手,高舉過頭頂。
“干什么!!”
他本就生得高大,該有的肌肉都有,這下子直接將阿水箍住。他癡迷陶醉地凝視著阿水雪白的身體,不顧阿水驚恐的目光手指非但不聽勸拔出來反而猛然深入,鞭笞到軟嫩的腺體。
原本正經的上藥流程此刻變成了貨真價實的猥褻。
這與阿水想趕走驚蟄的目的大相徑庭。
阿水看出他的不對勁,恐懼地漸漸睜大雙眼,“好了已經好了!你在干什么!!里面不疼不用上藥呃!”
驚蟄一手摁住他的腰,一手蓄勢待發迅猛發難。
上藥速度的突然加速讓阿水臉色頓時變得難看,驚駭于身后男人恍若發情般的失控,又后悔自己的作繭自縛。
男人修長的手指并齊猛然深入,粗大不堪地硬生生將褶口抻得更大了些,周邊一圈泛白。
“出去、!”纖長的脖頸驟然伸長緊繃,阿水此刻有苦說不出。
他的聲音顫得厲害,雪白的軀體劇烈扭動,雙腿更是蜷起,像分明已經裸露的蚌珠,卻妄圖自欺欺人回到殼中。
驚蟄啞著嗓子,“別亂動。”
他操著一副正經做派,表情也淡,動作卻兇猛地讓阿水大腦一陣發昏。三根手指緊閉要多瘋有多瘋地迅猛抽插,鑿得腸穴陣陣收縮,不堪忍受的小屁眼也急劇翕合緊緊圈在指骨上,像是雞巴套子似的隨著抽出的手部動作內里紅嫩的軟肉也被扯出來點露出紅艷的肉芽。
“不要這樣!慢點呃哈!嗚嗚!……”
手指在腸子里攪來攪去不行!!額啊啊!
驚蟄三指并齊,精準剮過敏感一點,包裹住手指的腸肉頓時敏感緊縮,他成就感十足地找準位置,為了看阿水臉上癡態的表情,幾根手指極速連振一絲停頓都沒的發瘋了往狠里肏。
不不不!!
穴里哪哪的嫩肉都被狠狠碾了過去,恐怕事后嘗了藥也依舊高高腫起。
窒息的快感鋪天蓋地將阿水卷住
他絕望地尖叫,淚水漣漣,根本沒有喘息時間地抖著嘴唇。
原本發白的臉色此刻紅潮遍布雙頰,纖細的腰邊顫邊繃緊了弓起,像是攀上了快感的巔峰,細膩的皮肉肉眼可見得顫抖。
極具肉欲的大腿此刻跪趴著,拼命地蹭著床單往前爬,卻根本無法阻止男人強硬的制止,相比起自己的驚慌失措,驚蟄顯得游刃有余,還能順手向兩邊撥開白軟的臀肉,拇指在會陰處廝磨。
“不行,不能再進去不能……!!”恐懼不斷快速攀升,阿水無盡后悔地搖頭。
男人若有所感地看著好像被抻到極致的小屁眼,雙手微微向外一扒,嫩穴微微變形,露出星點空隙。
汁水便是從這里艱難地擠出來,混著藥香味,絲絲縷縷黏膩的攀在腿心上,說不出來的色情。
第四根手指蠢蠢欲動地抹去穴里淌出來的混合著乳白色脂膏的腺液,在確認無誤之后驟然迅猛發力插了進去。
阿水痛苦地扭動屁股,額前冒出冷汗,被當成雞巴套子似的屁穴此刻承受著飛快抽插的蹂躪,穴口大張不過一會兒就被磨出紅艷的熟色,嫩出水的腸肉諂媚極了的翕合絞緊。
咕啾咕啾黏膩的水聲綿綿不絕,悅耳的呻吟斷斷續續地從阿水的小嘴里吐出來,半截紅舌收也收不回地歪銜在唇角。
房間里藥膏的氣味被焦灼的空氣蒸得愈發甜膩,流動的氣體似乎都變得粘稠。
阿水睜著水靈的眼睛,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在恍惚中不斷下沉。
他跪趴在床上,精壯的男人緊貼在他身后,后方被抻到極致、看樣子只要隨便一頂就能呲出腺液高潮的紅腫嫩穴此刻被四根手指肏得汁水淋漓。
咕啾咕啾的抽插聲回蕩在整個房間。
阿水嗓音微啞,雙目渙散,無意識抖著屁股,越撅越高,柔嫩的內里被擊潰得一敗涂地,甜水不斷地從正在接受“貼心”上藥流程的小屁眼里飛濺到床單上。
敏感的穴肉蠕動著,怯生生地痙攣在手指快速抽出的一瞬間仍張著小孔,已經成了合不攏的浪蕩樣子。白得顯眼得半融化脂膏宛若濃稠精汁,掛在穴心然后猛地被手指搗散。
驚蟄扶好阿水快要軟下來的身體,手指故意頂著紅腫的敏感點瘋狂搗弄,一小股一小股清液飆到早有所感的掌心。
銳利的鈍感砰砰在大腦中砸響。阿水面露潮紅,嘴巴抿得愈來愈緊
但是在接受到滅頂快感的進攻時,最終無法控制地啟唇尖叫。
“嗚——不!太酸、酸……呃啊!!!”
穴心急劇抽搐,酸癢迅速攀升集聚一點,阿水下榻的腰身猛地弓起,伴隨一聲重重的喘息,卸掉了所有力度栽倒在被子里。
阿水迷迷糊糊睡著,他做了一個夢,夢里很奇怪、很熱,他忘記了自己現在是什么姿勢,但是身上的酸痛告訴他絕對不會輕松。
空氣潮熱,腿窩不知道為什么一直打顫,阿水無意識皺眉。
好悶……阿水動了動眼皮。
“醒了嗎?”冷淡的聲音從后方傳來。
昏沉的意識不斷回籠,模糊不清的視野逐漸變得清晰。
阿水恍若驚覺自己現在一絲不掛地跪趴在床上。
小臉一瞬間失去血色。
懷曜斂著嘴角,“正好,我剛打算玩。”
他一把捏住阿水的下巴。
阿水被迫抬起臉,圓而黑的眸子爍著一點水光。
他的臉很小,白皙的下頦被人掐住的時候能讓人看全姣好的眉眼。
兩個人近乎面貼面,男人放大的面孔此刻掛著令阿水生懼的表情。面色微沉,看上去好像很不爽,卻仍然是帶笑的。
幾縷金發潮濕,搭在極具侵略性的眉骨前。像是著急著才趕回來,鼻息低沉。
阿水搞不清楚狀況,懷曜已經舉起手機:“先給我解釋清楚這是什么意思,寶寶?”
懷曜氣音暗啞。
熒藍的屏幕上一大面一大面的消息,最新的一條斷在了三個小時前。
中間隔了一大段阿水都沒看清,光看字數篇幅就能想象到當時男人的心情有多煩躁。
不是說打比賽……這么快回來真的合理嗎。
阿水一眨不眨地看著手機屏幕,大腦發懵。
冷不丁的,旁邊傳來一聲硬邦邦的冷聲:“怎么,巴不得我在外面多待幾天,然后讓你說也不說聲就跑走是吧。”
看著阿水被猜中后即刻閃躲的眼神,懷曜被氣得牙癢癢:
“沒個聲響就跑?我他媽是什么妖魔鬼怪還是渣男爛貨讓你嚇得連聲都不敢吱?”
阿水哪敢回話,只記得自己一把驚蟄趕走就倒頭睡去了,中間某個垃圾消息一直在發。阿水被他催命符似的提示消息弄得煩,直接開了免打擾。
他被盯得心慌,好半天憋出一句,“手機……沒電了。”
懷曜忍著燥火。
“為什么不在家里等我?”
“…因為認床……我就回來了,而且我覺得我還是住這里比較——”
阿水手窩在袖子里,眼神閃躲。
用這種姿勢正常講話好累,阿水想放松點,便挪了一下膝蓋。挪了才一點,他的腿就被鋼板似的手握住。
阿水話沒說完,懷曜打斷了他,“認床?”
他略顯狹長的眼瞇起,阿水只當他良心發現想明白了,結果下一秒他突然發力將阿水的腿扯回來。
“這種爛到家的理由,你覺得我會信?”懷曜湊得很近,頗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
懷曜靠近阿水的耳邊,陰晴不定,肌肉緊實的手臂環住他的腰。
阿水沒來得及躲,感受到他急迫地貼近了自己的耳朵,幾乎是吻在耳廓上,陰鷙地像個變態:“寶寶有沒有想過,這么不聽話的話會被我干爛啊。”
阿水一愣,下意識躲閃,高大的男人不費力氣地將他翻了個面,雙腿抬高掰開。
阿水努力側過身,腰間扭成一條白韌的曲線,他的一條腿被男人屈著的雙腿壓在胯下,一條腿被抬高抗到了肩上。
讓人頭皮發麻的姿勢,懷曜怕他不安分,強勁的手臂死死圈住被抬高的大腿根部,抱緊、提高。
做完這一切,阿水像個小動物一樣睜大了眼睛,傻傻地望著他。
終于被解放出來的雞巴模樣恐怖,硬漲成紫紅色,青筋僨張暴起,馬眼好像噴著滾燙的熱氣對著阿水白嫩的腿心沒有禮貌地吐著口水,腥膻的黏液甚至已經迫不及待從尿孔處滑了下來。
“今天就在這里做吧,反正寶寶認床不是嗎?”
阿水才不會覺得他是在開玩笑,這個架勢是真的打算把他往死里做。
“不是這個意思!我——嗚!”阿水的掙扎在懷曜面前根本不夠看。
金發男人扶著陰莖,對準那處縮得厲害的穴眼,沒等阿水說完話就狠狠一撞。
粗大暴漲的性器狠厲地貫穿嬌嫩的小屁眼,阿水下意識尖叫出聲。
太、太大了——
被嵌住的腿根顫巍巍晃動。
阿水被操得一瞬間溢出了眼淚。手指幾乎快抓破身下的床單。
平坦的腹部雪白,很容易鼓起一些不該明說的弧度。
懷曜被一圈圈絞緊的媚肉纏得后頸發麻,他抓緊阿水的右腿,脂白的大腿有微微的肉感,軟肉從繃起的指骨縫隙中溢出。
筆直的長腿被架著,小腿卡在寬闊的肩頭無力下垂。
懷曜向來不會克制自己的欲望,他望著阿水的臉,就像磕了藥一樣,只想狠狠把他的嫩屁眼灌滿自己的精液,叫他一輩子在床上咬著他的雞巴才好。
粗長的陰莖捅破腸穴,一路長驅直入剮蹭敏感壁肉,一下子就搗進深處,硬邦邦的冠溝壑挑著鼓起的前列腺,尤嫌不夠地左右碾動研磨。
粗糙的玩意兒接連戳弄軟的一戳就出水的腸肉叫阿水崩潰地嗚嗚直叫。
“啊啊啊——!呃!”
阿水承受不住強度過高的做愛,這一點懷曜很清楚。每次只是一開始胡亂插幾下就一臉受不住的表情求他停下。
說實話,這次他下手不算狠,懷曜撈起快要從他肩上滑落的長腿。
兩個人交媾連接的私密部位已經隱約出了點水,打濕了一部分蜷曲的硬質恥毛,剮著腿心。
懷曜無所謂,阿水卻是紅了眼睛,身子一哆嗦一哆嗦的顫。
還沒超過五分鐘,屁股就開始亂動了。懷曜清楚這是他不想做的意思,是因為他壓的人很死,男生只能被迫承受著激烈的進攻。
“還是要多操操才會習慣,不然一直這個樣子,寶寶也太可憐了不是嗎。”懷曜嘴上憐惜,手上卻毫不留情地扯回來他的胯,猛然挺動腰身。
“不行額啊阿——太、太深哈啊!!”
這種單方面強制的體位讓阿水毫無反抗的可能性,沉甸的陰莖近乎垂直著反復插入,更大程度地奸到腸穴深處。
阿水痛苦地嗚咽,瘦弱的身體浮上一層淺淡的粉色。他實在太過纖弱。男人稍微動一點便會哀哀的尖叫。
在懷曜眼里,這個看上去還沒他大的鄰居簡直是過分的可口,小巧可愛的屁股貼著他的胯骨,一下又一下因為他的進攻而顫抖,臀肉間,他的雞巴正在他心心念念的嫩屁眼里全力抽插。
細皮嫩肉的大腿一點力氣沒有的架在他的肩膀上,腳尖繃得很直。
太敏感了。
在此之前,懷曜沒見過比阿水長得還有漂亮的男人,更沒有想過這樣的人在床上稍微進去一點就哭著叫著滿臉濕痕求他的場景。
揪著床單的手指,潮紅的臉,甚至是鼻尖上細密的汗珠都讓懷曜下腹的浴火越竄越高。
雞巴分明插得爽快卻硬得更加生疼。
精壯的腰身快速擺動像打樁機似的,年輕的身體上肌肉飽滿卻并不夸張,鼓起的手臂線條爆發出蓬勃的力量。
相比之下阿水細胳膊細腿的單薄身板就顯得不夠看。
他拖著無力的腿一點點往前爬,就被人輕而易舉捉回去、強硬地掐住腰接著哆嗦著身體被迫承受住迅猛的頂撞。
單薄的背上,脊柱與兩側的皮膚之間凹出一條泌著汗的溝壑。雪白的側身看上去十分柔韌,腰部與臀部不可思議地撅
出一個漂亮的弧度。
懷曜懷著要把面前的屁股操得軟爛的沖動,要多瘋有多瘋地啪啪啪撞擊臀肉,整根燒紅鐵杵似的肉棒鞭笞媚肉、騷心。
高熱體溫燙得穴眼痙攣不止,阿水繃著腳背,口水無知無覺從吐出半截舌頭的嘴角滑落。
兇悍的陰莖將緊小的嫩屁眼操成了專屬的雞巴套子,猛然抽出時甚至有腸肉討好地微微扯出外翻,隱隱約約露出被奸得紅腫的肉芽。
潮熱的穴腔內高高腫起的軟肉爆發出陣陣酸麻的鈍感,從內里開始泛濫。
一波接一波的快感攀上高峰,完全不給喘息時間,狂潮般瘋漲。
在快感不斷積累到達極限時,伴隨眼前的一道白光,阿水的身體驟然弓起。
一小股清亮的腺液從穴心呲呲地飆了出來,在空中濺起晶瑩的弧度
雞巴上被突然沖過來的熱流包裹,懷曜舒服地抽了一口冷氣,他插得深,操得也兇猛,自然受到的沖擊力也是最強,油光發亮的驢屌像是親自舔著騷屁眼里的逼水,粗長猙獰的一根快活地插著汁水淋漓的后穴,幾乎將腸肉奸了個遍。
懷曜抽出半截雞巴,在阿水放松下來的眼神里猛然撞了進去。
“等等!!——讓我額哈。”休息一下!
阿水驚恐地瞪大雙眼,才高潮過的身體敏感得不斷打顫,承受不住任何程度的肏干,可是懷曜非但沒有停下,反而更加激烈地插進來。
甚至興奮地不斷加大力道,強硬地拖住阿水的屁股發狠暴奸。
狹小的床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順勢晃動。
阿水顫抖的腿毫無反抗可能地緊貼在男人腹部的肌肉上,一寸寸摩擦。
兩瓣屁股肉上橫著亂七八糟的指痕,中間紅軟的穴口大張。
身前秀氣粉白的雞巴被激烈的動作晃得在空中打旋。不時接住男人發瘋一般肏過頭而撞過來的精囊。
很重,蓄滿了精似的,粗糙的觸感快速摩擦,反復蹂躪況且還有沒停下來的征兆。
阿水張惶地掙扎,火辣辣的痛感從腿心傳來,他低頭看,被鑿成白沫的腺液堆在自己的性器下方,后穴糟糕得紅腫。
成年男性的性器此刻在他的身體里激烈進出,抽出的瞬間,后穴甚至被翹開一個小口,軟嘟嘟的流出難以啟齒的液體。
“不、不要額啊啊——”
太過分……了嗚……
額發濕漉漉的耷在眼前,阿水窘迫不堪地照舊透過發絲的縫隙看到這幅令人絕望的畫面!
懷曜自然注意到了他的眼神,他舔了舔干澀的唇瓣,臉上是饜足的表情贊美道:
“寶寶的小穴咬著我的雞巴不放呢。”
懷曜眼底的浴火更重,冷淡的面孔徹底裂開一條縫,隨即被主人公親自毫不遮掩地撕開虛假的一面。
他摸著阿水上下晃動的粉嫩卵蛋,漫不經心像盤古珠似地撥弄,比起正常男性的體格,阿水的性器稱得上是小,軟綿綿的,一只手就能包住。
懷曜手指靈活地摩挲摁壓著柔軟的部位,揉捻剮蹭。
本應該是男人最具象征意義、值得驕傲的器官躺在他的掌心居然顯得嬌小,讓人生出一種不改存著自身精水反倒是應該吃下別人精種才對的錯覺,顏色也干凈,符合各種意義上的秀氣。
白皙的小腹微微痙攣,阿水眼神驚恐又難以控制地升起一股難堪的情緒。
“松開、呃哈——痛嗚!!”
他急促地喘息央求讓懷曜不要這樣,艱難咽下喉間的涎水。
“真可愛。”懷曜揉著手里的玩意兒,真心實意地夸贊,他自上而下望著側著身體吐著舌頭的阿水,心底難言邪惡地想到:
這樣的小鄰居不就應該在他身下挨肏嗎?連胯骨都是窄的要命,懷曜一只手能包住大半邊,輕輕松松就能扯著他的腰叫阿水坐到自己的雞巴上。吃不下也沒關系,多肏幾次肯定會進入得比較順利,像現在這樣屁股里面都是水,濕熱得又黏又滑。懷曜舒服地瞇起眼。
他全身上下每一寸都渴望擁有他,身下硬挺的性器更是叫囂著昂揚。
激烈操著被干得合不攏、源源不斷流水的騷屁眼,粗大的莖身上覆著的青莖不容小覷地暴凸在表面,蹂躪過每一寸高翹腫起的穴肉。
阿水不斷爆發出難以忍受的尖叫,他的意識昏沉,體內深處的快感卻是貨真價實地一遍又一遍提醒他這是真是發生的事情。
窒息的爽感和內心的痛苦疊加,阿水的眼神恍惚,他睜著起了水霧的雙眼,聽到自己口中發出的哀鳴逐漸變了調。
幾乎騰空的臀部上指痕、黏液、白沫亂七八糟的交錯。阿水看不見,懷曜卻是看得一清二楚。
阿水是很嬌氣,但這種嬌氣不應該只是單純概括為脾氣,他的體質和身體都是嬌氣得要命。皮膚不僅白得跟豆腐似的就連留下印子的程度都差不多。
略微有點肉感的屁股鼓著,在大腿根部的連接處、腹股溝的正后方有一條弧度明顯的曲線。
懷曜喜歡掐著阿水的屁股,又白又軟是一方面,掰開讓自己肏得更深也是一方面。
這也就導致每次結束之后,阿水的屁股上便是慘不忍睹的指痕,越往射出指痕反倒越明顯。
而此刻,罪魁禍首一點心虛的神情都不存在,他親昵又曖昧地對著阿水喊寶寶、老婆。
“寶寶屁股這么小,以后天天給老公操好不好。操大一點,每天撅著屁股用騷屁眼接老公的精液。”
“不要!不嗚!!”
像是聯想到什么恐怖的事情,阿水的表情變得驚悚,連連搖頭拒絕,眼淚差點掉出來。
懷曜安撫性地順了順阿水的后背,但同時也用行動來表明了拒絕。
他兇悍地肏著水淋淋的小屁眼,冒著熱氣的雞巴緊緊貼著穴腔,阿水甚至能感受到它跳動的肉筋。
漲大的龜頭還沒有發泄,此刻又重又瘋地盡往深處頂,穴心一陣電流擊過的酸脹讓阿水抖著嘴唇打了個機靈。
每一下都很深,阿水幾乎分不清他到底拔出去過沒有,激烈的操弄在此刻顯得不盡人情。
阿水的呻吟斷斷續續的,他被刺激的舌頭打結,每說一個字對他來說都尤為困難。
“好酸呃啊!!重,太重了拔出去懷……懷曜額啊啊啊!”
阿水沒說謊,他透支的身體此刻變得通粉,雙手甚至酸軟地無力抬起。
細長的眉蹙起,眉尾下垂,好不可憐地顫著長睫求饒。
可惜身材健壯的金發男生此刻爽得直抽氣,阿水說了什么他全然聽不進去,只瞧見了阿水臉上的表情,反而更加亢奮地挺著腰啪啪啪地肏弄,胯部激烈挺動。
烏紫的雞巴在臀間近乎只剩殘影,破開層層絞緊的腸肉,肏得阿水不斷哀鳴尖叫。
被后穴猛一夾緊的肉棒幾乎是瞬間開始暴漲,竟是又加快速度裝了馬達似地瘋狂打樁,源源不斷的熱意匯集至馬眼,粗糲的尿孔急劇收縮。
懷曜咬著牙,額角的汗水順著繃緊的下顎滑落。
隨著阿水一聲高亢的哀叫。
窄小的穴內被高熱的潮吹腺液擠得滿滿當當,陰莖的柱端避無可避地接受了熱液的洗禮,爽得頭皮發麻。
懷曜身體一僵,后腰重重前頓,同時將自己的精液灌倒了阿水的肚子里。
濃稠的精水抵著穴心噴出。滾燙、灼熱。
阿水抽搐著蜷起身體。
細瘦的雙手維持著上一秒抵在懷曜的肩上試圖推開的姿勢,臉被熱意悶得酡紅,淚眼翻白。
從男人肩上放下來的大腿酸軟無力地栽落到被單上,阿水顫著眼睫,蒼白的唇逐漸恢復血色。
他疲憊地垂下眼皮,額發濡濕,任由后穴內被射得溢出來的精液順著大腿內側下滑。
清理干凈的床上,懷曜抱著阿水,一刻不停地叭叭。
眼神亮晶晶,卑微地低頭還要去看阿水垂著的小臉
“丑死了。”阿水忍無可忍一巴掌糊他臉上,看他一眼都嫌煩。
懷曜嘴角一抽。
平心而論,他是個帥逼這點他心知肚明,長這么大也就阿水罵他丑。
阿水累得要死了的窩在懷曜懷里,一個眼神都不想分給他。
懷曜個高腿長,阿水被他從背后抱著適配度意外高,不偏不倚躺著正正好
阿水什么表情都沒的,懷曜甚至討好地調整好角度讓他靠得更舒服點。
他倆現在還膩在臥室,做完之后阿水疲憊得一丁點都不想動,懷曜就抱著他到浴室,準備親自從里到外仔仔細細給人清理一遍。
養尊處優的大少爺租了那么一所破公寓,用來打比賽奪金牌的手幫著阿水做那檔子事,也是心甘情愿沒有一絲怨言甚至是樂此不疲。
骨節分明的大手包著在他眼里簡直可愛到不行的小阿水,嫩雞巴連著天生色素沉淀較少的卵蛋都被包在掌心,拇指揉著呤口,五指有條不紊地上下擼動。
“…別……別弄這里!………”
狹小的浴室通風不好,阿水臉蛋被熱氣蒸的酡紅,眼睫上掛著水珠,指尖扶著冒著密密麻麻水汽的墻壁不斷打滑抗拒。
白皙的指節無力攀著瓷磚墻面。
大腦被熱意麻痹到缺氧,阿水昏昏沉沉的,他背對著懷曜坐在他的腿上。花灑開著,稀里嘩啦的熱水灑到兩個人的身上。阿水被澆得一激靈,耳朵、脖子紅了個遍。
懷曜熾熱的目光凝在阿水的臉上,一邊哄一邊繼續手上的動作:“寶寶乖些,要把臟東西都吐出來才好。”
他興奮的語氣沙啞,抽出一只空余的手摸上阿水的肚子。
阿水的腰格外細,也許是骨架小的緣故,他比正常男人還要細長的四肢上沒有一點贅肉,肚子上也是。
腰側的弧度特別明顯,手掌貼上去嚴絲合縫。從后腰向前摸經常會讓懷曜舒服得不肯松開。
他摟著阿水不撒手,低喘的熱氣灑在阿水整個頸窩。
阿水一瞬間起了雞皮疙瘩。
他倒是想掙扎,但是身下的命根被別的男人死死掌控著,阿水緊張得不敢亂動,生怕他一動男人就小心眼報復回來。
于是便比平時更為柔順地仰著長睫,透亮的眸子冒著淚,強行忍下身下一波接一波的快感。
帶著薄繭的手漸漸加快速度,力度掌控得恰到好處。
“寶寶好厲害,還沒有射。”懷曜吻著阿水的耳廓,濕黏的語氣帶著躍躍欲試的口吻。
阿水腦袋都快成了一團漿糊,下身被磨得泛紅的雞巴仍舊軟趴趴的被男人握在手心里。好像是被肏壞了似的連正常的勃起都顯得尤為困難。
小阿水鼓著柔軟純潔的弧度,龜頭都小得可憐,沒有一點像是會射精的樣子。
就算是做愛的時候,懷曜也沒見過阿水射過幾次精,靠后面高潮的概率都遠比靠前面的要多。高潮的時候還把舌頭吐出來,讓人上前壓著嘴巴嘗,這不是生來就是要挨肏的份么。
懷曜眼底墨色翻涌,壞心眼地加大了手上的動作幅度,隨意的幾個來回引得阿水下意識輕抖。
小腿蹬動,小腹微微縮緊前挺。感覺一陣熱流猝不及防地從體內涌過。
陰莖上的龜頭這才晃了晃腦袋吐出一星半點的液體。
阿水張著唇,大腦空白。
這么一點東西卻要了他半條命似的。
男人寬厚的手掌愛憐地抹去嫩雞巴上溢出的清液。的確是清液,受了這么大刺激卻沒吐出半點子孫,翕張尿孔處溢出的腺液被男人用指腹剮去。
阿水握住他的手腕,“頭好暈…出去……”聲音悶得厲害,這樣仰著水淋淋的臉。阿水說得很慢,腦回路也比平時要遲鈍。
他急促喘著氣,感覺到腰上的手越收越緊,緊接著聽到懷曜在他耳畔“鼓勵”:
“寶寶只要射一次老公就不弄了好不好,嫩雞巴都紅了老公看得心疼死了。”
埋在水里、只馬眼存著一點艷色的雞巴哆哆嗦嗦的
要不是阿水死活不同意,懷曜都能叼著那根騷雞巴一整天,說不定都能把阿水嗦得直接尿出來。
他揉了揉阿水腿心間被熱水泡得溫熱的精囊,掂了掂,沒多少分量,因為本身就不大。他惡劣地揣測著這里面到底是不是根本就沒存多少精,要不然怎么會一滴都射不出來。
阿水不知道他怎么想,自己的子孫根被擼得酸酸麻麻,緊張加上不情愿,在這樣逼仄的浴室里,即便任何一點快感被放大數十倍。
按理來說,阿水應該會感到快樂,有人幫他擼著自己的陰莖,讓他高潮,甚至體貼地給他找好位置靠著。這要是以前,阿水絕對會興奮得不能自已。可是建立在一切前提的基礎上是對方是女性。
而現在抱著他的人,卻是一個貨真價實的男人,他也不是小孩,現在卻以小孩把尿的姿勢被抱起。
這是正常的嗎,阿水的眼神恍惚。
他也不知道是酸還是痛了,身體都被電擊了一樣輕輕地抖,停都停不下來。他只覺得全身都開始發熱,什么感覺都分不清了,腿窩打顫,眼淚自然而然流了出來,下睫毛一綹一綹得貼在眼瞼,黏糊糊的。
懷曜對自己的手法自然很得意,這樣的阿水比在床上高潮時還要誘人,呆呆地軟著身體窩在他懷里,把自己的小雞巴露出來給他摸
雖然他知道阿水是不愿意的,只是因為被他抱著使不上力才格外順著。
阿水現在哭都哭不過來,一丁點力氣不剩得讓懷曜占了大便宜。
高大挺拔的男生體格優越,一身精韌有力的肌肉上滾著汗,低聲下氣地哄著讓阿水射一次給他看看,射一次就出去。
“不要……好酸好酸嗚!!!額哈!”
白生生的胯骨貼著男人滾燙的軀體,阿水搖頭根本不被男人算作數的。無賴地抓著阿水的腿根,結實的右臂伸到阿水下面,揉著,剮著
麥色的指縫間,連隱私部位的顏色都比懷曜的手白上幾個度。修長的指節磨動,隱晦又或許不那么隱晦得彰顯著本體的欲望。
他手里的小玩意被磨了這么多下,才終于有了點鼓脹的趨勢。但要達到射精的目標顯然還遠遠不夠。
于是懷曜先前“豐富”的自食其力經驗在此刻派上了用場。
方法當然不會完全一樣,懷曜自己弄得糙,完全一樣阿水細皮嫩肉的哪受得住,要真硬生生磨個一小時,阿水說不定雞巴都被他玩壞。
懷曜沒想過自己還會有那么一天,他狂熱的眼神極力克制,只覺得阿水的雞巴里流出來的水都是香的。
虎口陣陣收緊,榨干似的上下撥弄。
“……慢點呃!!嗚嗚……”
央求聲斷斷續續的,拖著哭腔,聽得懷曜愈發興奮。一雙麥色的大掌更加跟丟了韁的野獸似的往快了上下擼動,火氣旺得額角暴起了青筋。
好像此刻是他在幫自己自慰,攥成握拳姿勢的手指上此刻濕得一塌糊涂,分不清是汗還是水亦或是腺液。
總之手心那根嫩雞巴的呤口一
翕一張得,看得懷曜心癢癢,想著干脆用什么細一點的東西將出精口堵上算了,反正以后射了也沒用,還要撅著屁股吃他的精液。
他想完愈發覺得自己禽獸,可是真切的快意涌入便無法自欺欺人,他雙目發紅,癡迷地幫著懷里一碰就哭的寶貝疏導:
“爽得雞巴都在抖,寶寶看見了嗎?”
“腿再張大點,讓老公好好看看寶寶的騷雞巴。”
“跟尿了一樣在流水,馬上就要射了么。”懷曜壓著欲揚的嘴角,裝模作樣地詢問,指節屈著,硬實的指骨得了要領地快速撥動摳剮,若有若無的銳利鈍感快速泛濫。
“額啊啊啊!慢點嗚——!”細窄的肩劇烈抖動。
一滴一滴的清液從被摳得發紅的馬眼里溢出來,哪像是自愿的,分明是被人活生生碾出來的。
像綻露的骨朵被研磨成甜膩的汁水。
懷曜摟緊了掛在臂彎上的大腿,粗喘著笑道:“老公在用手肏騷老婆的雞巴呢,爽死了。”他的胸腔起伏,腹肌的溝壑處汗水淋漓。
逼仄的浴室容納下兩個人顯得很勉強,阿水屈著小腿,彎折的長腿掛在男人兩側的臂彎。
他帶著顫意垂頭,身下的性器此刻確實已經勃起,盡管比不上身后男人正常時的的大小,但是莖端微微昂起,顯然是起了性欲的征兆。
阿水哭著抿唇,眼前發昏。
這該高興嗎?自己依舊擁有著正常男人的欲望。還是應該難堪,在其他成年男性的慰撫下居然擁有了射精的沖動。
酸意越來越無法阻擋地涌入四肢。
快感在一點一點累積,下腹脹麻一片。腿部晃蕩的幅度也越來越大。
一切都好像脫軌的列車飛速地在錯誤的軌道疾馳。
模模糊糊地,在酸意忍到一定程度時,阿水的耳垂被男人漫不經心地吹了一口熱氣,洶涌的情潮鋪天蓋地席卷而來。
嗚!!!
漫著水霧的黑眸驟縮,啜泣聲一瞬變調拖長。
熱液從體內飆出,阿水模糊的眼前閃過乳白的弧線
余下濕黏黏的不知道什么,呲著水聲,滴滴順著會陰下滑。
阿水腦海中下意識滑過一個恐怖的念頭:
他好像,失禁了。
浴室里被男人自慰到失禁就像是一場很荒唐的夢,阿水從來沒有想過會發生這種事情。
汩汩的水聲、清亮的液體、汗珠順著被42度熱水砸紅的膚肉滾落。
阿水已經竭力試圖忘掉。
這些都不應該是原世界發生的,也不該是他應有的戲份。
阿水最開始的原定劇情點已經過去了好久,但是他依舊沒有迎來下線的結局。
好像他的故事線在不知不覺中被特意延長。這不是一個好趨勢。沒有人不想快速通關的。
好討厭。
阿水呆呆地舔了舔嘴唇,嘴里蔓延開一點甜味,剛剛喝了汽水。
抿掉嘴邊殘留的糖分,阿水努力回想自己是不是漏掉了什么特殊劇情。
這幾天過得很充實,除了吃飯睡覺還有出去買東西,然后呢……
阿水翻了個身,視線下滑,看到角落里雜七雜八的一堆眼熟玩具時怔住。
與此同時,像古早游戲里亂動鼠標結果歪打正著觸及關鍵點一樣,手機同步地發來一條簡訊,搭配著耳熟的電子女聲。
「為完善人設促進情節發展,請隨機挑選一件由原世界免費寄出的玩具進行一次自慰吧。友情提示:惡臭的宅男人設最容易受到讀者厭惡繼而下線哦~」
阿水可謂被拿捏得死死的,一段話將他說得沒脾氣。
但是…
他踩著啪嗒啪嗒響的涼拖走到角落,蹲下,略過了仿真陰莖,隨意挑選了一樣看起來不那么花里胡哨的東西。
他無知無覺睜著黑眸。
雖然他知道這種東西可以來發泄性欲。但是他并沒有用過這種“牛奶瓶”。
仔細觀察了整體的形狀。
第一次是一方面,看飛機杯的形狀就很好理解,從這里做窄的入口應該就可以進去。
阿水趴會到床上,雙腿盤起。
他認真地照著說明書,先倒以搭配使用的潤滑油,再小心將自己的性器插入了外包式的入口。
內壁很厚實,阿水嘗試著剛進去就被軟質的硅膠吸得眼神一顫,柔軟的內膽緊緊包裹著他的性器。
細白的手指撫摸上肉粉色的水杯大小柱體。
猶豫地照著普通自慰的姿勢上下輕輕套動,生澀的緊縮感讓阿水只是顫抖了一下就被包裹得更緊。
很奇怪的觸感,就像是有人在給他口交一樣。倒了潤滑油之后黏糊糊的。
阿水揉捏著玩具的頂部,那里還有一點空余的地方,手一壓就會產生捏橡膠吸頭后被極力往里吸附的感觸。
性器被輕微拉扯,內膽內密密麻麻凸起或者凹陷的塑膠粒摩擦過莖身。
極小的、如
細小游蛇般躥動的電流涌入大腦皮層,阿水很丟人地打了個哆嗦。
阿水最開始發麻的部位是小腹,他已經很慢地套弄,因為承受不了過快的刺激。
可是這樣的速度照舊積累著微小的快感,層層快意疊加,阿水的鼻尖沁出細密的汗珠。
他比更多人都要更難以接受性所帶來的爽感,阿水的欲望不重甚至可以說冷淡。
當他接受住來自外界的一點刺激時,薄薄的臉皮很快就會蒙上一層紅暈。
很難受……可是他現在還不能停下來。
阿水的腿開始酸軟。他的手指攀在套在雞巴上的硅膠上。
指尖微不可見地發抖。
說實話,這幅場景看起來不像是在自慰,倒像是飛機杯有了人性在主動肏弄雞巴,玩起了雞奸。
阿水小口喘著氣,腦子一時間有些混亂,他想他好像快要射了。盡管他才這樣弄了不到十分鐘,還非常敷衍。
陷在床單里的柔軟小腿哆哆嗦嗦的,阿水險些狼狽得一頭栽倒。
手上因為慌張不小心施加了點力氣,套弄的幅度變大,硅膠顆粒碾壓剮過柱身,翕張的馬眼狠狠壓在了凸起邊沿頓時充血。
阿水悶悶地哼了幾聲,從鼻腔里發出來,黏黏糊糊的。
他的注意力集中在手中的玩意兒上,自然沒有注意到門口站著的那道高而沉悶的身影。
驚蟄錯愕地看著眼前的這幅場景。
厚重的窗簾將光線遮擋,房間昏暗,只床上一個跪趴著的人影,很猝不及防地倒在了床上側著身順勢蜷起
他的夜視能力不錯,因此看清了黑暗中恍若點綴了高光的白不溜秋顫抖著的手臂。
極度笨拙的姿勢,壓著側臉閉著眼睛,手上前后攢動的動作不斷,他的鄰居,好像是在在自慰。
驚蟄嘗到嘴角傷口冰冷的腥味,慢半拍地反應過來此刻發生的事情的真實性。
手臂上的肌肉好像僵住,血液倒流以至于呼吸開始急促。
等到阿水細細聽到房間里陌生的呼吸聲時,大腦宕機。當即停下手中的動作抬頭。
看到熟悉的臉,阿水眼前發黑,幾乎當場昏厥。他的臉像燒著了迅速變得通紅
“你為什么不敲門!”阿水嘴唇發抖。
“臥室門沒關。”驚蟄耿直回答。當然,大門是他撬開的。為了能天天見到阿水,他已經熟練掌握了開鎖的竅門。
雖然爬窗也行,但是阿水房間里的窗未免太小,塞不下他。
驚蟄直勾勾地盯著下半身套著肉粉色玩具的阿水。飽和度并不高的粉色貼著阿水白皙的的皮膚并不會讓人惡心,反而賞心悅目。
驚蟄是這么覺得的,很客觀地并且認真地認為阿水這個樣子很可愛。
阿水注意到他的視線,手忙腳亂地要先把下半身那個見不得人的東西拔下去。
但是想到這樣他整個身體就算是裸在男人面前,于是隨便揪起被子的一角掖在腿邊。
裹著被子,阿水不自在地朝聚精會神盯著他看的男人生硬地悶聲說:“你先出去。”
他注意到了驚蟄小臂上比上次還要心驚的豁口,纏著繃帶依舊滲出血。
大晚上矗立在別人家門口不走,怪恐怖的。
“你還要繼續嗎?”
阿水咬緊唇,不明白他問這個問題的意義在哪。
難不成他覺得自己會讓他留下來繼續圍觀嗎?
“我可以幫你,因為你看上去好像并不舒服。”驚蟄實話實說。
他剛剛看小鄰居渾身冒冷汗,手動得很慢,因此斷定阿水是因為難受所以不想繼續。
阿水不可置信地聽完,抱起一個枕頭狠狠砸了過去。
驚蟄被砸得頭發凌亂一飛,不明白阿水為什么生氣,以為他沒聽清或是曲解了他的意思便以無害的口吻重新概述了一遍。:
“我做得比它舒服。”
它指的是阿水身下還套著的柱狀玩具。
他說完還頓了一下,猶豫地補充:“如果你喜歡,它也可以一起。”
房間就那么點大,躲哪都沒區別的。
阿水白著臉,裹著被子像條蚯蚓似地往床頭扭,被單上被蹭得亂七八糟留下褶痕。
他逃得費力,卻還是被抓住空隙,從被子里伸出的腳踝被人不費力氣的捉住,像提兔子一樣給提了起來。
阿水心中警鈴大響:“我不想做了!你松手!”被子撲棱撲棱地全都散開,阿水沒東西可擋了。
他咬了咬唇,重復了幾遍。
“你聽見沒!我不想做了!”語氣很局促,細弱的聲音加大了音量。
驚蟄皺了一下眉。他來得時候阿水被他打斷了,那樣子手還沒松看樣子也沒射,應該會繼續做下去。
他絕對會比那個東西更讓阿水高潮得暢快。
但是阿水的拒絕又讓他覺得疑惑,便引申為阿水不想麻煩別人作祟。
不知道腦補了什么
的高個男人一錯不錯地盯著阿水,不肯遺漏掉他臉上的任何表情。
“我不覺得麻煩。”
他覺得讓阿水舒服是一件很快樂的事。
況且他的小鄰居在和他做的時候叫得很好聽,哭起來也很漂亮。
驚蟄雷打不動地箍著阿水的腳腕。不容拒絕的力道,五指捉得很緊,就那么一點軟肉還能從指縫里稍微溢出來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