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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肯定有什么別的更深入的原因。
“沒有獲得魔獸傳承”到底意味著什么,李靖寧如今還不知道。他在心里暗自思索著什么時(shí)候找個(gè)低階的魔獸問一問,一旁的諾阿卻開口了:“你們剛剛說了什么?它們走了嗎?”
剛剛李靖寧和頭狼的對話用的是獸語,因此諾阿并沒有聽懂,他只聽見一頭小獅子和一匹狼互相嗷嗚嗷嗚了幾聲,然后狼就走了。
也沒覺得寧寧有故意嚇唬那匹狼啊,怎么就走了呢。
“唔,它問我們是過來做什么,我告訴它我們只是路過,為了到維斯安娜城去。”李靖寧沒想著把那個(gè)“沒有獲得魔獸傳承”的事跟諾阿講,于是就隨便編了編,“然后它就嗯了一聲,帶著其他的安托雷颶風(fēng)狼走了。”
“居然脾氣這么好,對于一匹狼來說可真是難得?!敝Z阿有些意外,他以為狼的性子或多或少都帶著些桀驁不馴的攻擊性,沒想到那匹頭狼卻是這個(gè)樣子。
他倒是沒有懷疑李靖寧有沒有拿話來唬他。
這件事情只是一個(gè)小插曲,很快他們又開始制造冰橋準(zhǔn)備渡過沼澤。
諾阿對李靖寧一向是很體貼的,這次也不例外。冰橋造好以后,沒等李靖寧說什么,他就抱起小獅子,踏上了冰橋往前走去。
冰橋是依著浮在沼澤上的巨木建的,諾阿為了安全著想,沒有把冰橋造成一條直線,行進(jìn)之間很有幾分曲折蜿蜒。這么一來,雖然路程是長了,不過著力點(diǎn)更多,走得也輕松些。
諾阿走得很穩(wěn)當(dāng),就好像他不是走在威名在外的安托雷沼澤、而是走在再普通不過的平地上一般。順利地走了三分之二的路途之后,第一次有危險(xiǎn)出現(xiàn)。
咕嚕咕嚕冒著泡的沼澤上,漸漸浮現(xiàn)出一個(gè)老樹皮一般的東西來。
起初李靖寧還以為那是一段巨木,并沒有放在心上,直到那東西越浮越高、似乎還隱隱朝著他們漂過來,李靖寧才感覺到不對勁。
“那是......安托雷樹鱷?”諾阿也看見了,他皺起眉,居然碰上了安托雷樹鱷,這可......不怎么好。
尤其是他們現(xiàn)在還在沼澤上,一不小心掉下去......不,只要身上有哪里沾到了沼泥,就會被沼澤整個(gè)吞沒。
而安托雷樹鱷就完全不用顧忌這一點(diǎn)。
諾阿曾經(jīng)在他那個(gè)不知道叫什么的師傅留給他的手札中看到過安托雷樹鱷,這種魔獸可以說是安托雷沼澤上的第一殺手。他之前還在感嘆著今日的幸運(yùn)、沒有碰上安托雷樹鱷,誰知道轉(zhuǎn)眼間那家伙就冒出來了。
“不過是個(gè)六階后期的家伙罷了?!崩罹笇幍膽B(tài)度倒還輕松,“凍住就好。”
不過在此之前......
李靖寧想向那條鱷魚問問“魔獸傳承”的事兒。
想要達(dá)成這一目標(biāo)少不了要做一點(diǎn)武力脅迫。李靖寧先是朝那條鱷魚放出了八階巔峰的威壓,不同于剛才那些安托雷颶風(fēng)狼,這條形單影只的、只有六階后期的安托雷樹鱷,顯然不能夠抵抗八階巔峰的等級威壓,向他們游過來的動作明顯頓住了。
然后,就看見它的腦袋慢慢露了出來,一雙碩大的眼睛看向了李靖寧。
“魔獸傳承是什么?”李靖寧問道。
“你不知道魔獸傳承?”這條樹鱷的聲音嘶啞得好像尖銳的指甲劃在破玻璃上一般,讓人聽了就覺得難受,“難道你就是傳說中的那頭雪域白獅?”
“傳說中的那頭雪域白獅”又是什么鬼?
李靖寧可以肯定,小獅子萊爾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