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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時候你不用陪在我身邊?!崩罹笇幵捯魟偮?,就看見辛午不可置信的眼神,便又補充了一句,“我的意思是——送我到凃風亭之后,你幫忙把金品衡帶來的人都引走,讓我和金品衡兩個人單獨見面?!?
“可是,先生......”辛午有些猶豫,先生的身體不好,畢竟先生的腿......萬一金品衡惱羞成怒要對先生不利,恐怕——
“沒關系。”李靖寧的態度卻是異常的強硬——一來他的腿根本沒有問題,而且他的力量絕對是這個小世界最頂端的;二來,李靖寧也沒打算再留下去了,已經將整個小世界查了個遍、證實老三不在這里,報復也做得差不多了,再留下去也沒什么意思了。
當然,這樣的話卻是不能跟辛午說的。雖然辛午不曾明白說過,但是李靖寧很清楚辛午對他的安危有多在意——說起來,當初救下辛午只是為了一個做做樣子的管家罷了,但是辛午做得超乎意料得好;不僅如此,他的忠誠與執著也遠遠超過了李靖寧的預料。
李靖寧不算什么好人,卻到底也留了一分涼薄的溫柔。
三日后,凃風亭。
聯合軍和歷朝的禁衛軍在凃風亭南北兩側遠遠的對峙著,亭子里只有兩個人。
一個是金品衡,另外一個是他帶來的御前侍衛。
但是因為凃風亭是半封閉式的,所以從外邊看并不能看清楚里面的景象。
此時,辛午推著李靖寧過來了。
金品衡一開始還沒有看清楚來的人是誰,當他看到李靖寧的臉——準確的說應該是沈含儀的臉——的時候,他的臉色明顯變了:“沈含儀?!”
如果說,原本他的臉色是蒼白的,帶著皇帝的高傲、還有走到末路的狼狽掙扎,那么,現在他的臉上只剩下了嫉恨與憤怒。
李靖寧的表情很平靜。
辛午推著他,在亭子正中央的石桌前停下輪椅。李靖寧與金品衡面對面對視著,他的眼神溫潤,讓憤恨的金品衡顯得越發難看。
“好久不見了。”李靖寧緩緩地開口,露出一個淡淡的微笑,從容,優雅。
這樣的笑容讓金品衡恍惚間好像回到了五年前,那時候沈家還是歷朝第一世家,沈含儀也是冠絕大江南北的“京都沈郎”,第一貴公子。
很快他就反應過來,目光落在李靖寧的膝蓋上,充滿了惡意:“好久不見——斷了腿的......京都沈郎?”
李靖寧能感覺到他身后的辛午氣息都變了,他卻仿佛毫不在意似的:“辛午,讓我們兩個人單獨談一談吧!”
辛午明了了他的意思,目光灼灼地看向金品衡身后的那個侍衛。
金品衡不屑地嗤笑一聲,沈含儀如今只是個腿不能行的廢物罷了,他難道還會怕?
“你跟他走?!彼麑χ鞘绦l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