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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聞池不止被下了藥,還喝得有些醉,現在整個人都處在有問必答的狀態。
他能感受到握住自己的掌心很熱,摩擦著自己的另一根性器也同樣火熱粗硬。很誠實的,他點了點頭,雖然實際上怎么看都是拿頭蹭了蹭男人的肩膀。
兩人興致上來了,陰莖都冒出了黏膩的水,一股股地流進霍煜的掌心和虎口之間,被帶動著,糜亂的水肉聲響了起來。
聞池聽著聲抱著霍煜,迷迷糊糊地想,既然是一起擼,自己是不是應該和霍煜交替著來,但這一想法很快又被拋之腦后。
因為霍煜弄得他真的好爽,比他自己弄得爽多了。
但霍煜并沒有他想得那樣擼得辛苦,反而覺得無聊所以心思早就分了出去。
他垂著眼端詳起那兩根并攏在一起的肉莖。
他的那根沒什么好看的,畢竟他天天洗天天摸,太熟,不過聞池的這根和他的放在一起看還蠻秀氣的,倒不是說他小,主要是顏色干凈,而且大概是天生體毛稀少的原因,根部幾乎沒有那些象征著性成熟的恥毛,連囊袋都是與性器一樣的肉粉色。
嘖、反襯得他那里過于猙獰。
霍煜手上還在盡心盡力地套弄著,耳邊的喘息聲也隨之越來越重。
他回過神來好奇,用一只手就能把聞池弄得丟盔棄甲,那要是換一種方式會怎樣?
好好趴著享受的聞池突然覺得那只手握著他們的力度大了些,速度也快了不少,下身被摩擦得敏感又火熱,他倏地起身往后仰,伸手握住霍煜,試圖讓男人停下來,或者說慢一點,起碼別這么激烈,“等等、太快了…我…唔!”
慢了著急蹭他手心,快了又受不了要他停,霍煜聽得不耐,撫著腰的那只手上移,直接扣住了他的后腦勺把人往自己這帶。
呼吸瞬間撞到一塊,他低首吻咬住了聞池的唇。
他咬的用力,頃刻間兩人的唇齒間都染上了猩紅的血。
霍煜的手太大了,修長的五指完完全全把少年的頭托住,一旦發現他想要掙開就開始用力,反而不留一絲縫隙地又粘在一起。
男人有力的長舌撬開齒關伸了進來。一開始聞池是想躲的,可口腔就這么窄一點地方,擠進來兩個人的舌頭以后往哪逃都是要攪在一起的,更何況霍煜在這種事情上好像天生就很會,舌尖刮過聞池敏感的上顎時惹得他頭皮發麻,一下子就沒了力氣,連搭在男人小臂上的手都顯得欲拒還迎。
滑膩的舌最終還是交纏了起來,霍煜吮吸著他的,綿密的快感刺著,舌根很快便發了麻,流出的口水線一樣地往下落,落到兩人的性器上變成了助興的道具。
可是霍煜為什么親自己?
接吻也是法地親下去他就要窒息而亡了。會活生生被親死。
腿腳有些發軟,聞池想去咬余懷聲的唇,好讓他清醒一點,可余懷聲親得太過分也太投入,他現在根本合不上嘴,舌頭被緊緊纏住,很狼狽的,唇角流出的涎水把下巴染濕。
他站不住了。
把直往下墜的人撈在懷里,余懷聲終于停下來,伸手抹掉他下巴上的口水,就在聞池喘了兩口氣,覺得他倆能說上兩句話的時候,男人又吻了下來。
……沒完沒了了是吧。
兩個男人抱在一起親得難舍難分,好在這里的人都這樣,沒人注意他們。
不知道親了多久,直到唇舌分離,聞池依舊暈頭轉向的,嘴巴麻得說不了話,被余懷聲半摟半提地帶進了奢香樓上的包廂。
隔離外界的空間很安靜,安靜到滋滋作響的水聲都清晰可聞。
由于扣子實在礙事,聞池的衣服是被直接撕開的,輕飄飄落在地上,一件又一件。
余懷聲對聞池生出的強烈欲望得到了酒精的加持,他沒了耐心,自己身上的衣服脫得更快。
兩人赤裸著身體貼著,所有反應都坦誠地展露出來。
余懷聲那根火熱粗大的性器簡直到了讓人感到驚悚的地步,不過也驚悚不到別人,只有聞池會被它這樣對待,被它如此親密地抵著。
聞池此前用手感受過這根東西,因此更加害怕,身體細微發著抖,只想逃。
和霍煜做的時候他不太清醒,但也能記得那時尺寸不符造成的痛意,所以后面爽了又怎樣,他總不能先死了吧。
這么想著,聞池躲過又要落在嘴上的吻,啞著聲說:“先洗澡?!?
不是他沒骨氣,實在是目前能拖一會是一會,余懷聲現在看上去沒了理智,真做起來……怎么看怎么都只有他會吃虧啊。
余懷聲不計較這些,親了親他就欣然答應,把人抱進浴室,終于打開了他們進門后的第一盞燈。
燈光亮得刺眼,聞池剛適應過來就聽余懷聲問他,“這是怎么弄的?”目光掃著他上身幾道深淺不一的鞭痕,不像醉了的樣子。
其實余懷聲本就沒有很醉,今天喝下的量能放倒三個聞池,對于他卻只能起到助興的作用。
聽著刪減版的來龍去脈,男人沒作聲,但自顧自想了很多。
不過他挑挑揀揀發現,至少還有件讓他高興的事——聞池不是拋下他來的酒吧,今晚可以溫柔一點。
避開聞池的傷,兩人洗了個粗略的澡。
放回花灑,余懷聲托著黑發少年的兩條長腿架在身側,輕而易舉就把人騰空抱起。
接下來是心知肚明的發展,聞池認清現實了,今晚難逃一操。
回到房間里。
余懷聲坐在床邊,聞池被按著后腰跨坐在他的腿上。
嘶啦一聲,沾有潤滑液的套被戴在指尖,往男生的后穴探去。
剛碰上那處,身上的人就渾身一顫,扣著他肩膀的手都緊了。
在因為我緊張嗎?
聞池此刻所有的反應都只會徒增余懷聲的興奮,導致安慰人的話也像是恐嚇,“別怕,又不能真把你操死了,我舍不得的。”
“嗯啊……”進來的是一根成年男性的手指,骨節處較粗,存在感異常明顯。
這次沒有藥,聞池羞恥于自己發出的聲音,頭埋在男人頸窩里,不肯出聲。
——可他管不住余懷聲的嘴。
探進去的手指攪弄著腸壁,男人嘆息:“聞池,你這里咬得我好緊。”
手上做著擴張,他幫少年回憶,“還記得之前你問我吃什么吃不下嗎?”
聞池不想聽,他就非要貼著他的耳朵說,用詞粗鄙又下流,“你連我兩根手指都吃不下,怎么吃得下我的雞巴???”
……
人果然不可貌相,說的就是余懷聲這種只有臉是純的男人。
熱血一股腦涌上來,那沖進聞池腦海的兩個字著了魔似的,反復響起,聽到余懷聲還要說,他很沒威懾力地叫停:“你能不能少說點!”
但跟他作對似的,只來得及說這一句,身體里摳弄的手指碰到了那個很敏感的位置,他忍不住,骨頭都軟下來,又喘出聲。
余懷聲好像也爽到了一樣,笑著說:“原來是這里。”
還在前戲聞池就被幾根手指玩得幾近崩潰,身前的性器翹起來戳著男人的,流出的濕黏液體都蹭了上去。
余懷聲低頭看了眼,咬著少年紅熱的耳尖說:“手指都能把你操爽,好敏感啊寶寶?!?
他聲音又低又沉,聞池被他叫出的親昵稱呼刺激得一抖,很難為情,“別這樣叫我?!?
余懷聲卻情難自禁,又重復一遍,“寶寶,你好敏感?!?
“我好喜歡?!?
他邊說著,邊把手指上的套甩下,換成可怖的性器抵了上去。
感受到那根氣勢洶洶的東西,聞池顧不得害羞,小心翼翼向身下瞥了一眼,操心起自己的安危,“……等等、你確定擴張做到位了嗎?”
余懷聲不太確定這個,因為那口穴好稚嫩,手指抽出來沒一會現在已經縮回原樣,但是再擴一會的話,他下面就要硬到壞掉了。
“先試試再說。”
將人托起來一點,性器前端淺淺戳著少年緊翹的臀肉。
“聞池。”他停下來叫他名字。
后者被那眼底炙熱的愛欲燙到,怔愣半晌還是沒躲,低低應了一聲,“嗯”。
幾乎是同一時刻,余懷聲將少年的頭按下來親吻,托著他的手慢慢卸下力氣。
被進入的過程緩慢又煎熬,聞池有那么一瞬間很想要跪立起身,但男人的手牢牢把自己困在懷里,他實在掙不開,攥緊的指節泛著白,臉上的表情像是隱忍,眉目不再舒展,那對黑色的眼瞳里蓄起了淚光,呻吟卡在喉嚨里混著水聲,大
多都被余懷聲吞了下去,只有一小部分能模糊傳出來,斷斷續續的。
真正將聞池完全占有的這一刻才是余懷聲理智崩塌的開始,感覺到這個姿勢并不好用力,只淺淺抽弄幾下,他唇貼著唇對聞池說:“我們換個姿勢好不好?”
他把主導權全部交到聞池手里,而且要像剛才那樣,他要聞池心甘情愿地給他,縱容他。
他知道該怎么做才能達到這個目的,所以他放輕聲音去說,目光也滿是溫柔繾綣,單純的少年看不出這是勾引,只覺得自己沉溺了進去,于是被男人美好漂亮的表象迷惑,失口答應了他的請求。
一陣天旋地轉,在下身還沒有分離的情況下,少年被狠狠壓制在了床上,而男人跪在他的雙腿間,正雙手扣著他的腰往自己的胯下撞。
“啊——!”
這個深頂把聞池的五臟六腑都快撞碎,發出的已經不再是喘息和呻吟,而是痛苦又歡愉的喊叫。
余懷聲簡直要瘋了,被軟嫩的穴肉緊緊吸附住性器還不夠,他渴望聽到聞池在床上的更多聲音。
耳邊除了啪啪作響的肉體撞擊聲,還隱約有低啞的哭聲響起,聞池被操得精神恍惚了,許久才反應過來是自己在哭。
兩人一開始都沒發覺到這一點,余懷聲也是看到少年不同尋常的顫抖才反應過來自己一上來就操得太兇,把人給操哭了。
但怎么辦,他根本不心疼,反而爽得要死。
他俯下身覆住少年相比于他纖細很多的肩背,伸手掰過他的臉親吻起來,下身的撞擊降低了頻率,卻是一次比一次用力。
聞池其實還是爽的,就算余懷聲不去故意頂撞,過于粗碩的性器抽插時也總會蹭過那個敏感的前列腺,而且胸腹上的鞭痕早就不痛不癢,這會摩擦在床被上又泛起了紅,酥酥麻麻的,刺激得他的前身已經酸脹起來,有想要射的意思。
可他的手剛有動作很快就被余懷聲十指相扣在床上。
見他神情著急,淚水沾濕眼睫一汩汩順著眼角滑落,余懷聲停了下來,貼著他問:“怎么了?”
聞池得以喘息,很艱難地說自己那里難受,想用手摸一摸。
誰知余懷聲看他已經漲紅的性器,卻說:“不行,我要給你操射?!?
話落,察覺到身下的人想逃,他轉而就把少年的兩只手腕都扣了起來,沒了表情的臉看著很利,他說:“聞池,這是我給你的第一次,你得記憶深刻一點。”
如同交配的做愛,聞池跪趴著,腰臀被余懷聲拉高翹起,兩人疊在一塊,交合處的皮肉水聲頻繁得令人心悸。
由于是第一次,這場面沒持續太久余懷聲就抵在聞池深處射了出來,只是可惜有套的遮擋,沒法真的用精液給人做個標記。
一發結束,肉棒在退出穴口的時候還發出了很淫靡的聲響。
余懷聲把灌滿的套子打結扔到一邊,抬手將癱軟的少年翻正,沒忍住笑了,因為聞池剛有了點力氣就很氣惱地踹了他一腳。
至于氣惱什么,聞池做了如下比喻——
別人上床是美女與野獸,余懷聲不一樣,他一個人就是美女與野獸的結合體,而且是兩者二八分的占比。
正如余懷聲說的那樣,他最后被硬生生操射,也確實刻骨銘心地記住了。
緩了沒一會,余懷聲就拉著聞池要再來一次。
聞池拗不過他,同意了,但看男人要提槍硬闖,他急忙把人抵住,“余懷聲!你沒戴套!”
余懷聲就是不想戴,可憐巴巴看他,“我很干凈的,不能不戴嗎?”
沒有藥物作用,聞池尚有理智,皺著眉說:“我知道你干凈,但是我明天還要上班?!彼浀脙壬浜孟癖容^容易發燒,那樣的話或多或少會有影響的。
“行吧。”失落地從盒里拿出新的套子,余懷聲又停下來了,盯著它發呆,聞池把他叫醒,他回過神,一把把套塞進了聞池手里,耍賴道:“你親手幫我戴,不然等會我們就無套做?!?
借酒耍酒瘋的男人和叫不醒裝睡的人是一個道理,不順著他來他今晚是不會罷休的,聞池無聲嘆氣,他都還沒給自己戴過套呢,拆開包裝,他研究了一會才給人認真套上。
余懷聲垂眼看他,注意到少年給他戴套的手指還發著顫,心里面有點軟軟的,伸手揉了揉他的耳垂,“寶寶,你好乖?!?
某人是不是全然忘記了自己操人時帶來的壓迫感,聞池真的很想反駁他這是不得不從,但是套一戴好,男人就用兩根手指撐了撐他的穴口,又把自己送了進來。
大概是因為射過一次,余懷聲這回沒那么心急,所以不再埋頭苦干,話也多了不少。
“怎么操了一次還這么緊啊聞池?!?
“整根雞巴都吃進去了,好棒?!?
“其實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就想操你了,可惜你那會還沒成年,太小了。”
這是實話,要不是巧合中知道聞池那時堪堪17歲,他可能兩年前就給人破處了。
嗎的,該死
的霍煜,便宜他了。
男人的欲望和野心昭然若揭,聞池聽得麻木,使勁拽了把他的頭發。
這一下把余懷聲拽得又疼又爽,更加得寸進尺:“寶寶,你聽見了嗎?”
料到后面沒有好話,聞池閉口不答。
果然,余懷聲接著就說:“你小穴里好多水啊,都是被我操出來的?!?
“……”早知道就多揍一會林央了,聞池有點遲來的后悔。
這次結束以后聞池已經半昏了過去,可男人依舊沒停,換個新的套子又把人干醒。
醒來發現自己還在被操,聞池覺得天都快塌了,頭暈目眩,眼前的人和物都晃著虛影。
少年好像費力地說著什么,他嗓子啞了,連話都說不清楚,余懷聲低頭去聽才明白他是想喝水。
有氣無力地悶哼一聲,聞池眼前一黑,差點以為自己要死了。
余懷聲拿個水也不愿放下他,直接抱著他起了身,這一墜,體內的性器一舉進到了難以想象的深度,窒息和反胃感一齊涌了上來,
好在男人良心未泯,在他喝到水之前都沒有做出什么過分的舉動。
少年被擱置在桌子上,余懷聲擰開瓶礦泉水喂他,他喝得著急又專注,不知道自己低垂著眼喝水的樣子濕漉漉的,讓人很想欺負他,也沒發現某人正一瞬不瞬地盯著他,埋在身體里的物什也大了一圈。
等聞池喝夠了,余懷聲把剩下的一飲而盡,將人重新抱起,卻沒再回到床上繼續,而是邊走邊用力頂操,粗長猙獰的肉棒在穴道里攪動,比之前都要深都要狠,在這樣的攻勢下,聞池的每一道喘息都是從嗓子里被強行擠出來的,眼淚也早已不受自己控制,出了眼眶就順著清雋的臉側自下頜滴落。
熱淚燙著余懷聲的心,他迷失了自己,把少年抵在墻壁上親了又親,喃喃說著。
“寶寶,我好喜歡你?!?
“聞池,我真的好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