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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卡西奧俯身讓特彌把腿架到腰上,他兩只手緊緊的握著特彌的腰肢,就像在使用大號飛機杯一樣,把特彌牢牢的按在自己身下。
“不……啊…你……太快了,不啊啊啊!要死了…你,你放過我吧…我還有一筆嗯、一筆財產……可以給、給你啊啊啊——”
這幾天特彌的身體愈發敏感了,比起他們剛開始那種青澀的反應,現在的特彌甚至都學會了高潮時刻怎么扭著腰榨他的精液,尼卡西奧對著半魔血統的相關論文看了又看,卻始終沒有找出準確答案,不過可以確定的是,便宜他了。
高潮時的小穴會不停的夾弄起陰莖,本來就溫暖的小穴此時愈發熾熱,尼卡西奧沒有等待他不應期結束,整根沒入,本來是用做生育職能的子宮被插得變形,顫顫巍巍的含著龜頭,潮噴的汁水一股一股的匯聚,再隨著尼卡西奧的動作被頂回子宮。
“…話說你真的是火系法師嗎,怎么跟個小水壺一樣?”
尼卡西奧相當喜歡特彌這副高潮后迷離的表情,低頭憐愛的親了一下特彌的臉頰,忍不住在他臉上咬了一口。
特彌的手被尼卡牽著摸了摸小腹,被肉棒反復頂弄的子宮偶爾鼓起一小塊地方,順著這個動作,尼卡西奧把特彌翻了個身抱在懷里,抓著他的手向下摸去。
陰蒂大概是性器官中最敏感的地方,即使尼卡西奧還沒來得及專門調教陰蒂,也能隨隨便便的只靠玩弄陰蒂讓特彌高潮好多次,尼卡西奧按著特彌的手,先是隨意擼了幾下被牢牢綁著無法泄出的陰莖,惡意滿滿的捏了捏下面的陰囊,特彌罵了一聲,身子抖了幾下,原本還算愉悅的喘息逐漸變得痛苦起來。
“對了,剛剛我們進行到哪了…王子殿下的財寶嗎?那聽起來還蠻爽的嘛,不僅你以后成了我的性奴,還能順便把你的財寶沒收。”
“王子殿下真是笨死了,這么輕易就告訴了我,既然所有東西都變成我的了,那你連基本的吃喝也要好好討好我才會給你……那就這樣吧,一頓餐點至少要讓我內射一次,還想喝點飲料的話就給我口出來一發才行。”
這樣的姿勢進的格外深,剛剛高潮過還在痙攣的雌穴沒用多久就又被操到了一次高潮,連續頻繁的高潮已經無法再帶來什么快感了,何況還有被綁著遲遲不能射出的陰莖,特彌已經沒法好好回答他的話了,只能胡亂的點頭求饒。
“好敏感,都噴多少次了?再這樣下去連吃飯也是問題吧?”
“嗯…不要了,不要——又要去了…啊啊……尼卡西奧…主人、主人……射給我吧……嗚嗚嗚,好難受——”
后入的姿
勢進的相當深,雖然看不見特彌的表情,但是偶爾扇幾下特彌頗具肉感的雪白臀肉也蠻不錯,每扇一下,特彌就會嗚咽一聲,扭著屁股想要逃開。
漂亮的金發被汗水打濕,散亂的披在特彌肩頭,頭上突然傳來一陣痛感,尼卡西奧拽著他的頭發,在特彌痛苦的叫喊聲中掰過他的臉頰,同樣柔軟的唇瓣貼上特彌的嘴唇,輕松就撬開了牙齒,微涼的舌頭探進他的口腔內,血族的獠牙也時不時的蹭過他的唇瓣,恍惚間特彌有種正在被蟒蛇捕食的感覺。
“爽的不行了吧,騷貨?好想就這樣掐死你…”尼卡西奧松開了手,轉而沿著他的臉頰向下,對著脖頸上動脈的范圍反復吸吮,尖利的獠牙頂在皮膚上,黏糊糊的聲音充斥著情欲:“再給你吃點別的藥好不好,有專門會讓人嗜痛的藥,說不定以后只用那些道具都能讓你爽的尿出來。”
“對了,你還有個子宮呢,這樣的話把你操流產了也能讓你爽到吧?”
特彌轉過頭,深陷于肉體快感的臉上沒有什么表情,他輕輕在尼卡西奧唇邊隨意親了一口,又若無其事的繼續淫亂的叫著床。
“………………”
尼卡西奧沉默了。
他快速挺起腰,雙手握住特彌的腰肢加快速度肏干起來,汁水豐沛的溫暖肉壺用起來舒服的不行,如果說剛剛只是口嗨,那現在尼卡西奧是真的想操爛特彌,連續的巴掌落在特彌臀肉上,顫顫巍巍的雪白臀肉被打得變成紅色,特彌呆滯的張著嘴,卻再也沒法說出什么話,只能無神的望著床單上的花紋,隨著尼卡西奧的挺動發出泣音。
終于,隨著一股股灌入宮腔的精液,尼卡西奧也心情頗好的給他解開了陰莖上的束縛,還伸手給他擼了幾下,特彌抖著身子射了出來,在被玩弄陰莖和內設的快感中再次沖上了一次高潮,尼卡西奧惡趣味的摸了摸他微微鼓起的小腹,展開電子屏,把攝像鏡頭轉到自拍視角。
尼卡西奧讓特彌靠著自己的肩膀,一只手撐起他的頭,笑容燦爛的貼著特彌合照,對著鏡頭比了個v。
“我的煙呢?”
特彌累得不行,特殊種族的體能確實要比他這個脆皮法師好得多,對于這種極具侮辱性的行為,他甚至已經懶得再去說什么了。
尼卡西奧拔出肉棒,又濃又多的精液慢慢從雌穴中流淌出來,還有一部分因為射得太深,留在了子宮,這副剛被凌虐完的樣子不知道又怎么刺激到了某些變態,尼卡西奧把這樣的場景也拍了下來,才慢悠悠的去給他找煙。
帶著薄荷爆竹的一支細煙被特彌叼在嘴里,尼卡西奧給他點了煙,涼絲絲的味道灌入肺里,特彌呼出一口氣,透過淡藍色的煙霧看向尼卡西奧。
尼卡西奧也在看著他。
這張臉是在好看,就算特彌現在格外想再扇上一下,也不得不承認這人渣長得相當符合他的審美,只是不知道最近這段時間為什么尼卡西奧沒有再收到情書,聽說他談戀愛了,還是有個未婚妻?
懶得罵。
說起情書……
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他的校內信箱總能收到一些不知名郵箱發來的各種意淫、騷擾的消息,赫島學院作為有危險性的法術試驗地,為了防止泄密產生的安全隱患,校內郵箱都被單獨加密過,這導致連技術部都沒辦法找到那個人。
“在想什么?”
“在想宇宙的未來和人類的命運。”
特彌抽完最后一口事后煙,尼卡西奧就迫不及待的抱著他走進了浴室,看來距離特彌能夠真正休息,還要等很久。
特彌將安蒙教授給他的信仔細地了一遍。
雖然那家伙對待手下的學生就像使喚牛馬,但做他的牛馬能掌握的信息已經遠遠超出了同年級學員的平均水平。
在介紹本次特訓內容之前,信里先提起了一個有相當多神秘學色彩的組織——創作者協會,和淺顯的字面意思不同,作協的成員實質工作是利用超凡的靈感,對未知的事物進行窺探和預測,簡而言之,這幫“神棍”在其中充當了靈媒的作用。
而另一個相當有意思的信息是關于施法者協會的搖錢樹、也是它這么多年來屹立不倒的原因——萬象塔。
雖然以“塔”命名,但萬象塔的實體并不是塔的形狀,相反,為了減少元素之間的干擾,它被建立在了幾千米深的地下。
很多年前人們就以各種方式證實了多元宇宙的真實性,而打破時空的限制,在其他世界進行探索和殖民,是近二百年以來才開始的,負責確定世界坐標的作協、進行時空傳送的萬象塔……以及無數貢獻勞動力的炮灰,時至今日,這已經是一條相當成熟的產業了。
就像仿佛被疾病之神“賜福”過的赫林一樣,那些小世界的外來者會產生水土不服的反應也是常有的事,只不過這種水土不服的代價有些嚴重,被小世界的“命運”——也就是東方的白帝國口中的天道、天穹帝國神話中的命理、或者用更官方的稱呼:“世界意識”,像消滅病毒一樣追殺到死。
眼看牛馬們在血的教訓下,沒那么
容易再上當受騙去當炮灰了,作協加班趕工終于拿出來了新的方案——扮演。
雖然聽起來有些草率,但是想要騙過智能低下的世界意識還是相當輕松的,就像是一場劇本殘缺的舞臺劇,雖然演員也不能知道最后的結局,但是只要根據既定的人設混入其中,找到機會改變原本的命運,就能從中得到想要的東西。
劇本……
安蒙教授沒有將具體的劇本內容告訴他,只留下了一個世界編號,更多的內容還要他自己去查閱。
運用了一點小小的人脈,特彌聯系上了負責管理圖書館區域的卡爾文學長。
作為學院的標志性建筑物,本就財大氣粗的施法者協會在圖書館的外形設計上也花費了一番心思,如同展開的書本一樣的造型,聽說是為了紀念曾經在這里擔任過校長的那位傳奇法師馬修·米緹安特。
為了兼顧造型的美觀和內層空間的大小,圖書館內部甚至使用了昂貴的空間法陣來擴大存儲區域,受學科影響,赫島學院的學生學業的重心更多放在實踐上,這地方很少有學生會來,即使進來借書,也最多呆一會就走。
特彌按照約定的地址來到了二樓。
眼前是寬敞的幾乎沒有盡頭的并排書架,卡爾文的身影被他身邊幾個漆黑的影子擋住了大半,特彌記憶中那張總是露出溫和笑容的俊美面容此刻布滿寒霜。
“……重新開始活動了又怎么樣,你以為還是十年前?”
“我更想弄清楚他們的目的…當時太混亂了,萬一……我說萬一,那場獻祭其實是成功了呢?”
“你在說什么笑話?”
“只是個猜測而已……當時他們的首領態度很奇怪,寧愿自己去死,也沒有讓騎士們傷到我們這些殘次品…我擔心我們這批活下來的人混進了一個真的……”
“邪神信徒像他這樣狂熱到愿意為此死亡的也不是沒有,”卡爾文雙手抱胸,把話題轉移到了其他地方:“先接觸一下再做決定……誰!?”
卡爾文扭過頭,幽深如墨的影子快速變化成一把利刃,向特彌的方向飛去,比起影子飛刃上強大的魔力反應,那種猶如在黑暗中被什么東西盯上的強大壓迫感更令人恐懼。
特彌咬了一下舌頭,手指快速劃動起來,在空中展開了一個防御魔法,魔力等級并不高,但短時間內能做到這種程度以及相當不錯了。
那把影刃卻沒有再向前,就這么懸停在了空中,卡爾文抬手揮散了人形的暗影和影刃,看到是特彌之后,他似乎松了一口氣,重新換上那副笑瞇瞇的溫和表情。
“嚇到了?不好意思,”卡爾文隨手從口袋里抓了一把奶糖分給特彌:“來,壓壓驚。”
“…………”
如果不是特彌了解影魔,恐怕就真的信了,影魔的幻影不會產生自我意識,更別提和自己的幻影交流,特彌一臉平靜地把奶糖放進口袋,這個學院的精神病……大概比他想象中還多。
“沒事,之前委托學長找的劇本怎樣了?”
卡爾文從一旁雜亂的書桌上抽出一本薄薄的書遞給特彌:“編號d-305,魔力和科技水平都相當低的世界,作為新手入門相當不錯,故事結構也相當簡單,只有兩個關鍵角色,刺客和國王,不過自從刺殺行動正式開始后,后面的敘事就全部消失了。”
“這代表著無論后面發生什么,都是無法預測的。”
特彌輕輕點點頭,感謝卡爾文的提醒,劇本簡單的異常,不到十分鐘就全部看完了,從內容上來說,幾乎全是刺客枯燥無味的刺探消息和尋找機會,直到最后一段,刺客扮作酒會上的仆從,試圖接近國王,卻發現了宴會上賓客們的真面目。
真面目?
如果這只是本,斷在這里估計要被讀者們噴死了。
“這次就謝謝學長了。”
特彌沒有再多說什么,作為同樣有惡魔血統的人,或許以后能在其他地方還學長的人情。
特彌走后,卡爾文又召出來自己的幻影,一股極淡的香味始終徘徊在他的周圍,那種香味似乎勾起了他的食欲,他撕開一顆奶糖含在嘴里,卻再難以得到曾經的滿足感。
哪里不對。
漆黑的幻影拿起特彌剛剛翻閱過的書,卡爾文遲疑了一下,還是忍不住湊上去聞了幾下,內心的空虛似乎被滿足了,卻在幾秒鐘之后,深重的饑餓感又重新涌來。
不對,不對,不對,不對……
“什么情況,魅魔?”
“呃,別提臟東西,那些惡心人的玩意你又不是沒見過。”
“說的也是,話又說回來,小學弟以前也不是這樣的吧?”
“都閉嘴,”卡爾文伸手扶了一下眼鏡,“剛剛說到哪了,獻祭儀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