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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是熙攘的人潮。白信瞇著眼睛,站在走廊的一旁,今晚沒有月亮,周遭的一切都是暗的。天空的亮度太淺,仍舊不足以支撐白信看清腳下的路。她嘆了口氣,一個人靠著走廊的護欄,緩慢的往盡頭的樓梯口走去。
不遠處似乎有人在執著的呼喚著白信,她仔細的聽了聽,微微弱弱的聲音隨著風飄了過來。
“小白夜盲,這會兒肯定什么都看不見,教室里又不見人,真不知道這家伙跑到哪里去了。”
正想轉身順著聲音的源頭走去,后方猝然伸出一只手來,白信的手腕驟然被抓住了。剛由黑暗的潮水中脫離出來的白信被嚇了一跳,她感覺自己的心一下子懸到了嗓子眼上。但很快的,隨著身后那個人的靠近,她聞到了一個很熟悉的味道。白信知道是他。這個有點澀的烏木沉香味,和他手掌特有的灼人溫度。
“噓。”溫顯在黑暗中,從背后抱住了她,溫熱的呼吸在耳邊縈繞著。
“你怎么來了……”她小聲嘟囔。
溫顯握住她的手,十指交纏,他的手心里有汗,黏黏膩膩的,卻因為是他的手,怎么都討厭不起來。
白信看不見,索性任由他帶著她走,也不管要到哪里去,只知道邁開步子,跟緊他。
走了不長不遠的一段路。他突然領著白信進了間教室,“哐當——”一聲,門在白信背后合上了。
白信下意識的抓住了溫顯的手臂,卻被他輕輕的扯開。與此同時,他一直牽著她向前走的那只手,也放開了。
被放開手的白信像一株分離的浮萍,在湍急的激流中彷徨不已。
這樣的念頭大概只得以存在了三秒,因為三秒后,溫顯就緊緊的摟住了白信的腰,另一只手沿著腰線一路上移,像條輕活的小魚。那只手的手心,帶著黏膩汗液風干后特有的冰涼觸感,一路逶迤著向上爬行,由鎖骨、頸窩、下頜…一路蜿蜒著滑動,直至最后長久的停留在白信的嘴唇上,深淺不一的按壓過去,像在點燃打火機的火焰那般,燒得她渾身滾燙。
他沒有吻她。
溫顯緊緊的抱住了白信,方才落在唇上的手,此時正輕柔的撫摸著白信的長發。
“你怎么來了?”白信微微揚起頭,把唇貼在了他的耳后,含糊不清的說著
溫顯不答話。
白信感覺自己的下巴被他的手用力鉗住了,那力度大的駭人。白信闔上眼睛,兩只手柔柔的垂在他的腰間,她的背后是一扇厚實的鐵門,有著遠勝于溫顯手掌的冰涼溫度。
正想著他怎么還不吻她,他就叼住了她的唇。
這一刻的溫顯,像一只在草原上覓食的野狼,餓得急了眼,一把叼住尚在低頭食草的她。
白信高高的仰起頭,下頜在空中劃出一道圓潤的半弧,她像是為了迎合他的吻一般,微微踮起了腳尖。
這個吻進行的及其暴戾,溫顯一直用力的吸吮著她的嘴唇,真的像一只餓昏了的野狼。
被啃咬的有些吃痛的白信,卻在那陣針扎一樣的刺痛過后,感覺到酥酥麻麻的癢在身體里抬頭。
她迷蒙著一雙醉眼,思緒輕飄飄的游蕩到了空中。她不由自主的想著,“這下可好,嘴巴定是又紅又腫的…我該怎么跟宿友解釋才好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