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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阿龍正左躲右閃著在寨子里的道路穿行。

“嗯?什么聲音。”此時的恩都干迪正在院落里揮刀,循聲望去,與匍匐爬行的阿龍視線撞了個正著,他看著阿龍,“這么早就來巡邏啊,是木代的要求嗎?”

沒想到又見到了師父,緊張之余,包裹著肛塞的腸道卻蠕動起來,像是渴望著那晚的感覺。阿龍臉一紅,但面對師父還是說了實話:“不,不是……是因為我害怕被大家看到,所以才專門留到清晨和入夜的。”

“這樣啊……”師父思索著,點了點頭,“既然你、這樣爬被看到的時候被看到會,額,發騷,那我覺得,你輸不是應該不要逃避,把這種‘妖性’給忍住,是不是有助于你壓制妖性,我想木代應該也是這么想的。”

“可,可是……”

師父的臉一下就冷了下來,“有什么可是的,我可不記得你阿爹和我教出來一個不敢去面對現實的孩子,你之前都已經被大家看遍了,現在還害羞什么!你這樣的戴罪之身能成為木代的山犬已經是榮幸了,你還在糾結什么!”

阿龍聽得無力辯駁,自己心中也未嘗不曾想過,只是因為羞恥感拋到了腦后。清楚自己所背負的沉重罪孽,阿龍不會也不敢違背主人的命令和懲罰,只是馬成并沒有要求巡邏的時間,阿龍才敢順著自己的心意修改一下時間,但此刻被師父點破,確實再也沒有自欺欺人的理由了。

已經沒有了逃避的余地,阿龍紅著臉點了點頭,“是,師父……”

“這才對。”恩都干迪點了點頭,轉過身繼續揮刀鍛煉,只是下身的褲襠已經不知何時頂了起來……

猶豫再三,阿龍還是在第二天的早上開始了自己的巡邏。

阿龍忐忑不安地狗爬著,卻沒想到第一個遇上的人就是自己最怕遇上的人之一。

“這不是阿龍嗎?”薙伊戈臉上掛著笑,一步步走近了阿龍。

“山官。”面對自己的“第二主人”,阿龍立刻俯身請安。

“怎么在這兒啊,我還以為那木代把你帶走了呢。”

薙伊戈對于木代的語氣一如既往地缺少尊重,不過阿龍已經有些習慣,并未為此憤怒維護自己的主人,而是默默回答道:“主人說,要讓賤狗每天在村子里巡邏,用身上的符咒給大家驅散惡納特贖罪。”

“哼”薙伊戈鼻孔出氣,不知是不屑還是發笑,“行了,先跟我走吧。”

但阿龍擔心的正是如此,他避開了薙伊戈撫來的手,搖頭道:“主人走之前特意吩咐過賤狗,在他回來之前禁止山官操賤狗。”

薙伊戈又“哼”了一聲,表情卻是沉了下來:“行,行。”

阿龍有些緊張,大氣也不敢出,只能默默趴在薙伊戈腳下。

“那木代走之前都給你留了些什么規矩?”

終于等到了薙伊戈發話,阿龍松了一口氣,答道:“木代要賤狗每天這樣爬著巡邏兩次還有騎木馬,那木馬是……”

聽完阿龍的講述,薙伊戈像是注意到了什么,開口提問道:“既然你天天都要巡邏,那之前怎么沒看到你。”

“因為賤狗害怕被人瞧見,所以都是趕著早晚沒人的時間巡邏的,被師父發現之后,師父才說讓我不要害怕被人看見正常出來。”

“這樣……”薙伊戈彎曲的食指頂著唇,不知在想些什么,又隨口補了一句,“倒是沒想到你師父那個老實人還怪有想法的。”

阿龍保持犬姿跪趴著仰望薙伊戈,這作為自己“第二主人”的山官不發話,他當然不敢擅自離開。

“對了。”薙伊戈的沉思忽然變成了笑容,“他只說禁止我操你,沒說不用你聽我的話了對吧?”

這笑容看得阿龍心頭一涼,這位寨頭對自己雖然比馬成溫柔了些,但壞點子可一點不比馬成少,盡管已經在心里默念著“完蛋了”,但卻還是選擇咬著牙誠實作答:“是的。”

“那就跟我來我家一趟吧,放心,不破壞你的規矩也不影響你接著巡邏。”

看著薙伊戈那開心得要唱起歌的樣子,阿龍本能地有些害怕,但還是挪動手腳,爬著跟了過去。

再次來到了薙伊戈的家中,之前幾次還未明確狗奴身份的自己尚且有資格走進門中,如今卻是只能以犬的姿態爬了。

即使已經習慣了以這種身份行動,但將這種姿態暴露在人前,是阿龍始終無法接受的,一路上木然家的下人的目光幾乎要將他逼瘋。

好在薙伊戈的帶領讓那些下人不敢近身過來或評頭論足,甚至薙伊戈還好心地以威嚴的姿態瞪了回去,讓他們連眼神都不敢過多停留,這讓阿龍不由得在心里有些感謝薙伊戈。

“嗯……就先到這里吧。”

薙伊戈把阿龍帶進廚房,低頭愛撫起了阿龍的頭發。

“汪!”阿龍則學著滿足的小狗以叫聲回應撫摸。

“呵,他還真是……”薙伊戈笑出了聲,將水碗放在了阿龍面前的地上。

看著阿龍熟練地吐著舌頭一卷一卷地像狗一

樣喝水,薙伊戈臉上的笑容愈發強盛,看著阿龍那可愛的模樣,輕聲笑道:“我越來越能理解他了……”

“汪?”面前滿是舌頭不斷撥出水花的聲響,阿龍當然沒有聽到薙伊戈的小聲自語,轉過頭來發出疑惑的聲音。

“沒什么。”薙伊戈笑著搖了搖頭,“快點喝吧,多喝點水補充體力。”

雖然要求有些莫名其妙,但是薙伊戈就只是溫柔地一碗接一碗為阿龍倒著水,在阿龍身上輕輕地撫摸著,甚至刻意避開了敏感點,沒有一點挑逗的意味,溫柔得讓阿龍有些受寵若驚。

以至于腹部已經滿滿當當的鼓了起來,幾乎能夠感受到水流后,阿龍才求饒實在喝不下了。

而薙伊戈竟然真的就放過了他。

這讓阿龍完全搞不懂這寨頭到底打的是什么算盤了。

然后薙伊戈敲了敲阿龍胯下的貞操鎖,“來,躺下,我要把這東西打開。”

“不,不行,這是主人……”

阿龍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行啦,我也沒打算便宜你,等下用繩子給你綁上。”

山官給出了合適的理由,本就不敢抵抗的阿龍只好乖乖接受,“好,好的……”

寨子里打造的貞操鎖并不具備在這樣的大小上做成真鎖的條件,只是以一個栓來固定與防止脫落而無需專門的鑰匙來解鎖,可以隨時解開,就像馬成的要求一樣不具有強制力,是否鎖住全靠阿龍的自覺。

薙伊戈沒費太多力就打開了貞操鎖,將籠中的鳥兒釋放出來,隨手搓揉了幾下,青春的大鳥便立刻挺直了身子,雄赳赳氣昂昂地指著薙伊戈。

“很好,很有精神。”薙伊戈依然溫柔地笑著,手上的動作卻一點沒有了溫柔的模樣,兩根長繩把陰莖與睪丸分開捆扎,尤其是綁在陰莖根部纏了一圈又一圈的繩子,因為箍得太緊而讓阿龍疼得直咧嘴。

陰莖傳來的漲痛讓阿龍覺得它幾乎要爆掉了,但阿龍并沒有求饒,這根淫賤的東西本就應該不斷接受疼痛與懲罰,這個不斷誘惑自己墮落的東西本就是別人的玩具,自己根本沒有資格去支配。

“走吧,你不是還沒巡邏完嗎?該繼續了。”

去薙伊戈家沒有耽誤太久,反而恰好使阿龍錯過了行人的高峰期——這個時間點,多數寨民都在務農或忙活著自己的活計,只有年紀很小的小孩成群的結伴玩耍。

他真有這么好心?

阿龍仰頭看了眼薙伊戈,被捆扎著不得不維持著勃起的雞巴隨著爬行左右甩動,與粗糙的繩縛不斷摩擦,倒也有一種別樣的快感。

阿龍不知道這是自己的問題還是天下男人盡是如此,胯下的這根東西除了那日紋身的極度疼痛之外,無論是粗暴對待還是溫柔撫弄,幾乎不管怎樣被玩弄都會帶來不盡相同的奇妙快感。

薙伊戈步調緩慢而悠閑,抓著之前拴在阿龍項圈上的繩子。有著地位崇高的山官一路牽著阿龍,一路上的寨民們雖然知道了阿龍的身份并尚有厭惡與不恥,卻也不敢過多議論或者上前搭話,極大程度地照顧了阿龍的羞恥心,讓本以為這次巡邏會十分難熬的阿龍心里暖暖的。

而薙伊戈還專挑一些較為隱蔽的路線帶著阿龍巡邏,雖然要多出了不少路程,但是對于已經習慣了狗爬的阿龍來說并不是什么負擔,反而減少了被人看到的次數。

薙伊戈簡直溫柔得不像話——這個想法在阿龍的心里滋生,卻又很快消于無形。

繼續爬了一會兒,阿龍仿佛意識到了薙伊戈的“好心”之下的真實目的,因為小腹里臌漲的膀胱中,尿意正在以前所未有的數量增加著。

陰莖上那緊得感覺要被勒壞了的細繩,目的也并非是貞操鎖那樣的阻止勃起和射精——而是阻止自己撒尿!

想到這一點,阿龍的感激蕩然無存。

改變的路線使得巡邏的時間變長,自然尿意也越積越多,阿龍的小腹已經繃得緊緊的

“唔,山官……”

阿龍鼓起勇氣開口請求道,但話還沒說完就被薙伊戈回絕了。

“這可不行,雖然你現在是狗了,但是可不能真的和普通的狗狗一樣隨地撒尿。”

看著薙伊戈輕快的表情,阿龍即使是一條真狗,也該知道這是薙伊戈因為操不了自己而施行的報復。

唉……在心底長嘆一口氣,但卻感覺尿已經要憋不住了,阿龍不得不夾緊雙腿,將硬挺的陰莖夾在并攏的大腿后面來抑制尿液,并攏的大腿每次摩擦著小幅爬行,倒也跟得上薙伊戈慢悠悠的步調。

此時若從后面看,阿龍有型的大腿一直夾緊并攏到膝蓋,與蜜桃臀構成了充滿色情與引誘意味的曲線,屁眼里伸出的狗尾巴與被細繩捆住而勃起得更顯宏偉的陰莖被夾在大腿后方,隨著爬行時的前后摩擦而左右搖晃,大腿的嫩肉前后摩擦著不斷變形,簡直是一舉一動都像在招嫖一般誘人侵犯。

這姿勢又羞恥,被夾在雙腿后的陰莖又不時被大腿內側擠壓摩擦帶來快感,讓阿龍有些欲罷不能。

薙伊戈當然

也注意到了這點,褲襠里的陰莖已經硬得不行了,但他清楚不能對阿龍來硬的,只能忍下這份性欲的同時當然也難免不爽,當即伸出手拍在阿龍被捆扎成兩團大紅色的睪丸上。

“啊——”脆弱的地方遭到突如起來的襲擊,阿龍不由得痛呼出聲,勃起的陰莖馬眼微微張合,卻因為陰莖根部的束縛而無法釋放本應滴出的淫液。

“呼,呼”阿龍大口喘著粗氣,只覺得剛剛的痛苦之中似乎已經幾滴尿液突破了失守的陣線進入了尿道,只是被束縛著沒能滴出。

薙伊戈貼心地等待著阿龍緩過神來再繼續前進,但前方卻忽然出現了成群的孩子。

阿龍想要像之前一樣從側面繞開,但沒爬幾步,便被項圈后拉直的繩子給停住了腳步。

薙伊戈又笑了,阿龍感覺薙伊戈今天應該是生氣的,但是卻一直笑得很開心。

而此時笑得這么開心,必然是有新的壞點子了。

更糟糕的是,阿龍似乎能猜到薙伊戈此時所想的是什么。

果然,薙伊戈嘴唇上下開合著,吐露出阿龍不想聽到的命令:“要好好解釋一下自己的身份哦,不然可能會嚇到或者帶壞小朋友。”

屁股被成年人寬大的手掌“啪啪”拍響,阿龍知道這是對自己的催促,他硬著頭皮,慢慢爬向小孩們。

幾個小孩都只有5歲左右,或許是之前還沒康復,又或者是知道目瑙縱歌節上那淫蕩一幕不適合被小孩看到,所以似乎并沒有看到阿龍在目瑙縱歌節當日那淫亂的一面,對于阿龍此刻的造型和姿態十分驚奇。

“誒,你們看,快來!”

最先發現阿龍的小孩已經竄到了阿龍的身邊,招呼著剩下的小孩湊了過來。

“哥哥你不害羞啊,怎么這么大的人了還露著雞雞光著屁股,像沒學會走路的小嬰兒一樣爬著,好丟人啊~”

小孩天真的話往往最能直擊問題的本質,阿龍當即羞紅了臉,但只能硬著頭皮,按照薙伊戈的吩咐解釋道:“因為哥哥是木代的山犬,是狗,狗是不穿衣服的。”

“可是大哥哥你明明是人啊!”

“就是,你的耳朵和狗狗不一樣!”“狗狗的身上都是有毛的!”“狗狗都是汪汪叫的不會說人話!”

孩子們顯然不信,七嘴八舌地反駁著。

不過這反而提醒了阿龍,他當即張開了嘴:“汪,汪汪!汪汪汪!”

有著馬成的督促,阿龍的狗叫早已學得爐火純青,與真狗別無二致。

寨子里單純的小孩總是好騙的,這逼真的狗叫讓孩子們相信了阿龍的說辭:“真的耶,真的是狗狗!”

兒童的注意力是發散的,既然確認了這個帥氣的哥哥就是小狗,他們的注意力便自然地轉向了其它地方。

“那,狗狗,我可以摸摸你嗎?”

“……當然可以。”

阿龍閉上了眼,下意識地往前挺了下屌,本以為又要開始被人玩弄陰莖,但阿龍卻沒有想到,嫩嫩的小手最終落在了自己的腦袋上,像是順毛般輕輕撫摸著自己的碎發和臉頰。

也有的小手沿著自己原本光滑的脊背輕輕撫摸,背上受罰的疤痕還沒有好全,被觸摸時還會有些許疼痛,“很疼吧……”

阿龍沒有說話,這些小孩的撫摸倒沒有留下太多的感覺,談不上舒服與否,但這卻是阿龍自從“妖孽”之事爆發以來,第一次在寨子里感受到他人的善意,這讓阿龍有些想哭,這份感動甚至讓他暫時忘記了尿意。

但可惜的是這份感動沒能持續太久。

“狗哥哥的雞雞好大啊,比我爸爸的都大!”清脆的童聲滿是好奇,卻將阿龍從感動中拉回了現實。

此時阿龍被繩子捆得緊實的陰莖因為血液不流通而青筋匝顯,漲成了紫紅色,對于小孩來說無疑是陌生而充滿吸引力的。

“我可以摸摸嗎?”

“…當然可以。”阿龍有些無語,但剛剛的感動已經是難得的溫暖了,阿龍沒有資格要求太多。

有著第一位男孩領頭,其它的小孩的注意力也立刻轉移到了阿龍的雞雞上。

“好硬!而且是紫色的!”“和我們的顏色都不一樣,和爸爸他們黑乎乎的也不一樣。”“哥哥,你雞雞上的這些花紋是什么意思啊?”

小孩們的驚嘆和疑問讓阿龍又臉紅了起來,“……意思是哥哥是木代的狗,哥哥的雞雞是木代的玩具。”

“是玩具?那我們可以玩嗎?”

“可…可以……”

“那,我們也摸啦!”

“嗯……”

孩子的小手在阿龍胯下垂著的勃起陰莖上下撫摸著,稚嫩的小手幾乎握不住被捆綁而更加漲大的陰莖。

有的孩子掂起阿龍充實的卵蛋,有的孩子玩起阿龍不算長的包皮,也有好奇的孩子撥弄起了阿龍的狗尾巴,牽扯著肛塞在阿龍的體內擺動,也有的彈了彈阿龍乳環下的鈴鐺,搖出一片清脆的鈴聲,或者干脆扯著乳環向下拉去,讓本就充血的乳頭被拉得更

大。

快感從身體的各個角落傳來,連帶著尿意也復蘇了起來,讓阿龍更加的難耐。

而孩子們是充滿著好奇的,他們天真的提問卻讓阿龍進入了更加難堪的境地。

“哥哥的雞雞為什么被繩子綁著啊。”

“因,因為哥哥管不好自己的雞雞,所以被綁起來了。”阿龍回答著目瑙縱歌節上馬成講述的理由。

“誒~我從四歲開始就沒有尿床了——狗狗真丟人。”小孩顯然沒能理解到那一層意思,卻仍然不妨礙他們嘲笑這樣羞人的窘事。

“誒,你看,狗狗的尾巴是插進去的誒。”一位小孩拉了拉阿龍的尾巴,發現了這個驚天的秘密。

“真的誒!”“是插在屁股里的。”

尾巴牽動肛塞被隨意的撥弄著,孩子們的玩弄不斷地為阿龍帶來若有若無的快感,撩撥得阿龍欲望高漲,只覺得自己已經開始想要發騷了。

“為什么尾巴是插在哥哥屁股里的?”

“因為狗狗要有尾巴,哥哥的屁股也想要有東西插進去,不然就會癢…”

一旁觀看的小孩卻突然口吐狂言:“誒,哥哥也是騷貨。”

這熟悉的稱呼讓阿龍心里一驚,若不是雞巴被捆得死死的,恐怕又要被罵得滴出幾滴淫水來,但他卻下意識地反問起了小孩,“你怎么知道這個詞?”

見逆來順受的阿龍突然放大了音量,小孩支支吾吾地回答道:“唔……那天半夜我起來尿尿,聽到媽媽說什么癢,要插進去的,然后爸爸就說媽媽是騷貨……”

“…”阿龍一時不知該說些什么,但好在小孩的注意力本來就很容易轉移,又有新的好奇和問題迎了上來。

“哥哥的蛋蛋也好大啊。”

“那哥哥是公狗還是母狗啊?”

這話一出,便引出笑聲一片,周圍的小孩紛紛嘲笑道:“哈哈,你真是笨蛋。”“都叫哥哥了,還不知道是男是女嗎?”“哥哥有雞雞,當然是公狗了。”

這荒唐的問題問出,答案卻是最讓阿龍難以啟齒的。

因為,按木代的要求,自己真的是母狗。

“賤……賤狗是母狗。”

他不由自主地調換了自稱,才讓自己拋下羞恥心說出這句話來。

小孩并沒有注意到這自稱的變化,“你騙人,你有雞雞!”

“賤狗……賤狗是長著雞巴的母狗,雞雞只是木代的玩具而已。”

長著雞巴的母狗這種可笑的稱呼讓阿龍覺得臉上有火在燒。

而聽到這話,一直站在一邊的薙伊戈終于忍不住哈哈大笑,鼻子噴著氣走了過來,

“山官。”薙伊戈與馬成讓保守的傳統回歸已經初見成效,幾個小孩立刻行禮參見。

薙伊戈的出現讓阿龍本能地感覺尿意又強烈了一分,阿龍感覺自己快要被這尿意逼瘋了,山林里隨處都是天然的廁所,這輩子幾乎沒有嘗試過憋尿的阿龍頭一次知道,原來憋尿是這么難受的一種挑戰。

“沒事,你們接著玩,就當我不在這里。”

幾個小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卻是誰也不敢先動。

對山官的敬畏和貪玩的天性短暫的交鋒了片刻,終于,在確認薙伊戈真的沒有干涉的意思后,小孩們便重新將注意力轉移到了阿龍身上。

“那,我要騎大狗。”

“我也要!”

“我先!”“我先!”“不,我先!”

小孩們輪流騎在阿龍的背上,在薙伊戈的示意下拍著阿龍的屁股示意阿龍向前爬去。

薙伊戈還時不時抽打起阿龍充血的雞巴和卵蛋,讓阿龍痛呼一聲,然后使喚阿龍“汪汪”地叫起來。

在小孩們的哄笑聲中,阿龍晃著腫脹的雞巴不斷地爬行,幾乎可以感覺到腹部里滿載的尿液像水一樣隨著自己的運動而在體內搖晃沖撞身體,甚至聽到水流的嘩嘩聲。

而這種折磨還一直持續著,騎著大狗對于小孩們來說的都是有趣而新奇的體驗,誰都不舍得下來,阿龍不得不背著他們爬了一圈又一圈。

阿龍有些力竭,更糟糕的是他真的要憋不住了。

膀胱已經來到了極限,他感覺尿液已經頂在了被捆得水泄不通的陰莖根部,迫切渴望著釋放。

“怎么停下來了?”此時騎在背上的小孩還沒玩夠,有些不滿地噘著嘴,使勁拍著阿龍挺敲的屁股。

但阿龍此時真的沒有精力繼續滿足小孩們了,他的用大腿摩擦著陰莖,聲音顫抖著開口道:“山官……”

薙伊戈心知肚明,讓背上的小孩先下來,卻是故作疑惑,語調上揚地問道:“哦?狗狗要干什么呢~”

“我,我想要尿尿。”阿龍顧不得羞恥,立刻請求道。

“誒,那就尿呀。”薙伊戈依然故作無辜。

“我,尿,尿不出來,解,解開…”阿龍的聲調都已經開始失控,急促到有些結巴。

薙伊戈卻像是沒聽見一般,全然不管一邊臉漲得通紅的

阿龍,反而轉向了一遍的小孩們。

“狗狗尿不出來,是因為還不會尿尿。哥哥陪我們玩了這么久,我們是不是應該幫幫他。”

“是——”

“你們想想看,雖然大哥哥比你們大很多,但是大哥哥其實這才只做了不到一個月的小狗,你們一個月的時候是不是小嬰兒呀?”

“對——”

“那么爸爸媽媽是怎么幫小嬰兒尿尿的呢?”

一個小男孩做出示范,他抱著空氣,做出上下抖動的手勢:“噓、噓、噓……”

薙伊戈笑得更燦爛了,“對啦,那我們是不是也應該幫狗狗呢?”

“不,不要……”阿龍幾乎要哭出來了,可是求饒的聲音因為憋尿而顫抖,聽起來反倒像是在欲拒還迎。

“狗狗是不可以說話的哦。”薙伊戈挑逗式地用腳尖輕輕踢了踢那被繩子拉長掛在胯下的飽滿卵蛋,命令阿龍敞開雙腿。

“來,你們抱頭,你們幾個抱身子,你們兩個抱腿。”作為山官的薙伊戈自然而然地發起了號施令。

這個年紀的小孩正是玩心大的時候,如今有了阿龍這樣好玩的玩具,自然是不可能放過,而薙伊戈的建議恰恰戳到了小孩愛看熱鬧的心尖上,使小孩們充滿了行動力,以前所未有的凝聚力和團結在阿龍身邊抓住了阿龍的身體。

“一、二、三……”小孩們喊著號子,抱著阿龍搖晃了起來,“噓、噓、噓——”

滿載的尿意在這樣的催尿中沖破了理智的圍欄,讓阿龍覺得腹部以下都幾乎不再屬于自己,細嫩的小手在因憋尿而無比敏感的皮膚上撫摸就讓阿龍感覺已經有幾滴尿液突破了繩索的束縛漏出了尿道。

可是,被這樣一群比自己小了一半多的小孩像對待小嬰兒一樣把尿,實在是,實在是……

“不要……啊,啊……”阿龍的腹肌與會陰緊繃著,讓肌肉的輪廓,但喉嚨里卻不斷漏出失聲變調的呻吟。

薙伊戈只覺得眼前的這幕讓阿龍可愛得不可方物,因失控而上揚發媚的呻吟更是讓薙伊戈的下體硬到了極點,莫大的滿足感讓薙伊戈臉上的笑意始終不曾散去,他笑著站在阿龍大敞的雙腿之間,用指尖摳了摳已經準備好排尿而張開的馬眼,伸手解開了那束縛著阿龍陰莖的緊繃的繩結。

阿龍幾乎可以感覺到隨著束縛的散去,陰莖根部的血管在短暫的滯澀后重新恢復暢通,血液被激烈的心跳泵入陰莖的感覺,讓因血流不暢而變紫發涼的龜頭重新紅潤。

“哇啊啊啊啊啊啊——”

下體像是受到了強烈的電擊般,阿龍的雙腿猛地一顫,終于忍不住大叫出聲。

開閘泄洪的尿柱從筆直指向天空的陰莖中噴涌而出,在空中發出“嘩嘩”的激流聲一直噴上了一米多高,才散落成細小的液滴四散落下。

“哈哈哈哈哈哈你們快看吶”“哇,狗狗尿尿了。”“噫——好臟啊!”

小孩們七嘴八舌著作鳥獸散,失去了支撐的阿龍從半空落在了地上,激起了一片塵土。

但早已不堪重負的膀胱里滿溢的尿液可還遠遠沒有排空。

阿龍的身體顫抖著,不住地發出呻吟,而硬挺的雞巴卻高高翹起,一跳一跳地左右擺動著,將重壓出的尿液不斷直挺挺地噴出,直到像噴泉一樣四散灑落在阿龍的全身。

“好,好多……”小孩驚嘆著,看著這持續時間長得超乎想象的噴尿表演。

近乎透明的尿液不知噴了多久才結束,阿龍早已只能脫力地大張著嘴吸著氣,沒有任何多余的理智去考慮淅瀝灑落的尿液會不會落在嘴里。

“嗚……”阿龍躺在自己的尿液里無意識地粗重呼吸著,腦海一片空白,但上翻出的眼白和泛著潮紅的濕潤皮膚無不展示出一個事實——剛剛,少年在極度的羞恥與排尿的快感中達成了一次沒有射精的高潮。

噴涌而出的尿液打濕了身下的泥土,濕乎乎的泥土和尿液東一塊西一塊地黏在阿龍小麥色的皮膚上,讓阿龍此刻倒真像是一條在泥里打了滾的賤狗。

血色迅速填充回原本被綁得發紫的陰莖,恢復了血色的陰莖半硬不軟的耷拉著,似乎還有些意猶未盡。

“怎么樣,還想要接著玩嗎?”薙伊戈很耐心地等到阿龍恢復過來,蹲在阿龍的面前拍了拍阿龍的臉頰。

“不,不了……”

阿龍感覺自己的陰莖此時極度敏感,怕不是摸兩下就要射精了,趕忙拒絕道。

但阿龍沒想到的是,薙伊戈竟然立刻轉頭問向了小朋友們:“那你們呢,還想接著玩嗎……”

……也是,自己是沒有資格有意見的。

阿龍有些落寞,正想懇求先暫且繞過自己,但小朋友們此時卻有些意見不一,玩膩了的和還沒玩夠的“不想……”、“想!”七嘴八舌地湊在一起。

不過好在薙伊戈的壞點子得到了滿意的效果,此時倒也盡興了,既然小朋友們沒有繼續的意思,也就不繼續作弄阿龍了,“那就下次再玩吧。”

阿龍放下心來

,順著薙伊戈的牽引緩緩離開,只聽見身后有個意猶未盡的小男孩沖著自己喊道:“狗狗哥哥,下次還要一起玩!”

“嗯,一定!”阿龍撐著疲憊向小朋友們擠出一個微笑。

……

雖然被薙伊戈的鬼點子折騰的不輕,但這次的巡邏好歹幾乎沒有被人看到,甚至還在沒有破戒的份上小小的爽了一把,總體來說,倒并沒有超出阿龍的接受范圍。

只是之后的巡邏就沒有這么好運了,即使是親眼見證了阿龍的懲罰,在寨民的眼中,阿龍仍然是那個害死了無數親友的不知廉恥的妖魔。

這樣的阿龍再次以那淫蕩的模樣大搖大擺地出現在寨子里,自然不會有好眼色給他,即使知道阿龍是木代的山犬,寨民們不敢肆意責打,甚至擔心遭了疫病而不敢靠近,但赤裸裸的言語侮辱,飛來的爛菜葉和臭雞蛋和臟泥巴,甚至是飛來的小石子,都一下一下地落在阿龍的身上,雖然這些對于阿龍來說連疼痛都算不上,但其中赤裸裸的惡意卻像尖刺般不斷刺痛阿龍的心。

那些孩童懵懂的好奇雖然將阿龍弄得臊得慌,但那些孩子們真正相信了阿龍是一條山犬的說法,那不含有憎恨和羞辱意味的態度卻是阿龍求而不得的。不帶有任何惡意的、只是真正被當作一條特殊的狗來對待,對于阿龍已經是難得的奢望。

阿龍甘愿作一條寨子里忠誠的山犬,為寨子驅逐妖邪,陪伴孩子們的玩耍。

然而,當那日的小孩再度遇見阿龍,要求阿龍騎大狗時,往往剛爬兩步甚至是還沒走近阿龍,就在附近大人的呵斥下悻悻離開。

仍然被當作瘟疫本身,甚至連靠近都不該被靠近,那些滿是仇恨與恐懼的目光,像是鈍刀般一刀一刀剮著阿龍的心,不平整的創面還未愈合,便又添上新的一刀,使殘破的心更加鮮血淋漓。

每日的巡邏,從原本的羞恥,變成了一場心靈的酷刑,規律而固定的生活變成了痛苦的循環。

或許這就是我所犯下的罪孽應得的,阿龍這樣想著,那些目光無時無刻不提醒著他犯下的那罄竹難書的罪孽,而馬成的遲遲未歸更是讓阿龍產生了被拋棄的擔憂。

這天,阿龍巡邏完回到了小竹樓,強撐著精神進行完今日的木馬之刑,即使在受刑的疼痛之中,腦海里也不斷閃爍著巡邏時所遭受的辱罵;即使洗干凈了身體,砸在身上那些臟臭的垃圾的味道卻縈繞不散。經歷了這些天的精神折磨,即使沒有貞操鎖,阿龍恐怕也沒有幾次勃起,那木馬在疼痛中帶來的些許快感也消失殆盡,連受刑時的疼痛也被精神上的痛苦所蓋過。

阿龍疲憊地躺在木馬邊,卻是難受得感覺什么也吃不下,打不起絲毫精力去吃飯。

一片寂靜中,竹樓外忽然響起了腳步聲。

馬成回來了!

阿龍一個激靈,立馬彈起身來,以最快的速度將貞操鎖和肛塞重新戴好,挺直了身子跪在門口,等待著迎接主人。

等到馬成走近屋中,便看到阿龍跪得端正,討好地扭著屁股搖起尾巴,表情充滿驚喜,用清朗的聲音發出一聲標準而響亮的“汪!”,便吐著舌頭用亮晶晶的雙眼看著自己。

馬成嘴角也不由得露出幾分笑意,摸了摸阿龍的腦袋,“別廢話了,快滾去給老子做飯。他媽的餓死老子了。”

“是,主人!”

阿龍立刻應答下來,這種被需要的感覺在此時像是救命稻草一般將他從痛苦之中拉上了岸,連狗爬的步伐都輕快了起來,帶上了幾分雀躍的味道,就連消失的食欲也一同回歸。

“舉起手中大木棒,舂出白米來噴噴,景頗姑娘真快樂,干起活來說又唱,耶嚕耶嚕哎~?”阿龍哼著民歌,疲憊和難受的心情被拋之腦后,馬成的回歸就像是一個變數,將在重復中不斷下墜的痛苦螺旋打破,哪怕明知馬成那奇奇怪怪的刑罰不會讓自己好過,但阿龍卻仍然對馬成的回歸充滿了喜悅。就連阿龍自己也意識不到,

這段時間里,馬成自然也沒有閑著,度過了一段來到隊里以來最忙的時間。

雖然無故和部隊失聯了那么長時間,但畢竟報告了是去幫助山區人民,又有山下的村民佐證,馬成并沒有受到處分。尤其是回部隊的時候帶回去了自殺樹的標本,發現是從沒被記錄過的澳洲金皮樹的旁系變種,算是立了一大功。不過馬成本就是被高官親戚安插進來鍍金的,剛從生物系畢業就被安排到部隊研究所,還為了能快些升遷被安排了來云南最偏僻的地方來找科研藥物所需的特殊植物,他早就受夠了部隊嚴苛的規矩和跋山涉水的苦。如今擁有了阿龍,所謂的功勞和升遷對馬成已是身外之物,在寨子里馬成所體驗到的,那被當作神明敬仰的目光、對阿龍如帝王般的徹底掌握,這種快感都是世俗的財富和權利難以媲美的,而阿龍這樣完美的少年更不是錢財權利能夠得來的。

馬成告訴研究所的領導,說自己并沒有找到完整的金皮樹,只是從寨子里找到了它們的部分標本,那附近的特殊植物分布也值得研究,請示要回山林里慢慢找,也得到了上面的應允。

另一面,聽到了馬成回歸的恩昆便攜妻子立刻登門感謝。得知了對方終于還是痊愈回家的馬成那殘存的良心好過了不少,聽了對方妻子訴說著恩昆離開時的擔憂時也慶幸不已,好在自己當時沒能真的痛下殺手,不然恩昆的失蹤自己可脫不了干系。

恩昆也十分關心阿龍的狀態。

“哦,這個啊,他因為丟下你的原因在寨子里挨了鞭子。”馬成擺出一副鱷魚眼淚的假惺惺,“哎,有點可憐,不過好在我走的時候已經養好了。”

這次回來后,無論是誰都覺得馬成溫和了不少,少了幾分以往的陰鷙,只當感嘆貼近自然的鄉村生活真是療愈的良方,但只有馬成知道,那是因為自己那久久壓抑的罪惡欲望終于得到了釋放。

“至于寨子里的人,除去我到時就已經死亡和病入膏肓的,都已經被我治好了,在我們現代的醫學手段來說這并不是什么很難解決的問題。”馬成解釋著,還有空開開玩笑:“他們看我把病治好了,還激動地管我喊木代呢,這是你們神話里的神是吧?”

“是。”岳憨厚地笑了,“他們那比較封閉,確實還停留在比較落后的認知里。”

一番委以虛蛇,終于讓岳的心里踏實了下來,馬成也不著痕跡地暗示著對方這樣的寨子不該被打擾,以讓對方少在外人面前提起這個寨子。

正好馬成為了拍攝下阿龍的淫態好欣賞自己的杰作而專門買了拍立得,正好也與恩昆和其妻子合了個影,把對方的生存證實下來,也算是給阿龍一個安慰。

采購和安撫恩昆倒是沒用兩天,不過圍繞著金皮樹標本的觀察和實驗分析倒是花了不少時間,再加上這一來一回的路程只憑腳力實在是漫長難走,一來一回便耽誤了好些天。

這次回來,他也呆不了太久,主要的目的是采集多些稀有植物樣本,好申請到理由留下來長期駐扎作生態觀察報告。

不過,回都回來了,眼前的這個尤物,又怎能不好好享用享用呢?

馬成坐在窗邊,看著灶前忙活的赤裸少年,在腦海里重溫著這些天來構筑的一項項褻玩的計劃,下體已經支起了帳篷。

該從哪個開始呢?

看來馬成是真的餓了,狼吞虎咽著把端上來的飯吃得一干二凈,甚至沒顧得上玩弄在自己腳下拱著頭進食的阿龍。

吃飽喝足后,馬成開始打量自己的這位堪稱尤物的少年性奴。

眼睛掃到阿龍背上未愈的鞭痕,馬成一樂,“說說吧,這些天都經歷了什么,慢慢都講給我聽。”

阿龍心里咯噔一下,連忙跪直了身子,在馬成的腳邊磕了個頭,一件一件地講述起了這些天的經歷。

阿龍低聲說著,為自己所犯下的錯誤而忐忑,根本不敢抬頭,沒能看到馬成臉上掛著的微笑。

這一切當然在馬成的意料之內,留下的規矩如此輕松,一方面是不希望搞壞了奴隸的身體讓漂亮的身體變得干癟,另一方面則是充分挑逗起阿龍的欲望,一旦阿龍沒有忍住手淫,自己編造的設定和規矩就會自然逼迫起阿龍去求人操自己。甚至可以說,阿龍忍下來這么久才手淫了一次并成功拒絕了薙伊戈,表現已經超出了馬成的預計。

自從那次薙伊戈要去了阿龍后,馬成便覺得阿龍那羞恥的模樣十分可愛,聽著阿龍細細地講述當時的細節,馬成竟品出一種前所未有的興奮感,這讓他有些驚訝自己怕不是多了綠帽癖來。

不過這些天思索下來,這個變態的想法卻很快被打消了,馬成漸漸理清了這種復雜而扭曲的欲望。

一方面,馬成仍然對于阿龍有著強烈的占有欲,他不能夠容許任何人搶奪或取代自己對于阿龍的主權,精神上也不行;另一方面,阿龍無論作為少年還是性奴都是如此的優秀而美好,若僅僅是金屋藏嬌的虐玩阿龍,多少又有些錦衣夜行的可惜感,阿龍表現得越是淫亂下賤,便越是讓馬成感到興奮。

俗話說“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好東西就是要分享出來才更加快樂”、“一人計短、百人計長”、“一千個讀者眼中有一千個哈姆雷特”……上次薙伊戈留下的乳環和兜襠布馬成已經是喜歡得緊,盡管馬成的變態花樣層出不窮,也不得不承認一人的智慧在眾人面前顯然是渺小的。

或許是出于報復欲,既然薙伊戈已經破壞了阿龍的“貞潔”,那便讓他徹底成為一個渴望任何人雞巴的肉便器,于是馬成在臨走前留下了那些命令,便是搭好了舞臺,只等阿龍或者哪個寨民上了鉤,等他回來驗收成果。

這一招既滿足了馬成的扭曲心理,又滿足了他人的性欲,同時還能挑逗阿龍的羞恥心……可謂是一舉多得。

馬成在賭,賭一切會按照自己的預料發展。為了得到阿龍展開的這場謊稱神明的驚天騙局展開得太過順利,讓馬成的自信心空前的膨脹,他很有自信——阿龍越是在任人奸淫中感受快感,便越坐實了自己那套淫邪蛇妖的說辭,阿龍便越會在無助與自責之中依賴自己這個主人。

很顯然,他賭贏了。

他心情大悅地聽著阿龍從狗爬時的羞恥

興奮講到木馬的又痛又爽,再到懺悔那次意外射精并請求師父懲戒自己的經歷,興奮得恨不得當場把少年再次狠狠奸淫一番。

但馬成忍住了,聽到阿龍講述完薙伊戈牽著他被小孩玩弄,把尿直至失禁后,他才不禁暗罵一句“真他媽會玩”,強忍內心的興奮,裝出一幅惱怒的樣子,一腳踹開了腳下的阿龍,冷聲道:

“也就是說,你不顧我的規矩偷偷手淫射精,還跑去求人操你是吧?”

“不,不,不,賤狗不敢……”

阿龍顫顫巍巍的求饒還沒說完,便被馬成的厲呵再度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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