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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傻話,好好聽話,知道嗎?”齊安寧眼睛也不睜,笑道。
“殿下有我呢,你只要保護(hù)好自己就好了。”謝東來也笑。
“你湊什么熱鬧?不是說好……”齊安寧猛地一轉(zhuǎn)身,急促而輕聲地指責(zé)。
“誰和你說好,你那個計劃我根本不同意!”謝東來冷靜地打斷道,“我怎么會讓你一個人去涉險?”
營帳圍成的一片廣場之上,篝火點(diǎn)燃了黑夜。一群北戎少男少女赤|裸著的上身涂著黑色的紋路,組成奇怪的圖案,他們圍繞著篝火,跳著張揚(yáng)的舞蹈。高揚(yáng)著的手臂和大步跨出的步伐,顯露出一種原始的荒誕的美。
秦寬是使臣,自然必須在場,他雖是個不成器的,由于和秦家沾親帶故的緣故,雖然地位不高,在京城之中也玩得頗為瘋狂,但到底是經(jīng)過儒道的熏陶長大的,見到這熱辣的場面,還真是有點(diǎn)手足無措。
綿諸王坐在上座笑得合不攏嘴,他自從見過這來儀公主,連晚上的儀式也等不及,就想將公主拉入帳中快活,被身邊人好一番勸阻才作罷。如今他顯然已經(jīng)等不及了。
忽然,廣場上一篇安靜,眾人的目光齊齊注視著一個方向,在那里,大云長公主來儀公主殿下將一手搭在右將軍謝東來的手款款而來。
綿諸王三步并作兩步,走下他的王座,來到齊安寧身邊,不等任何人唱和就將謝東來推開,接替了他的位置,像是把齊安寧視若珍寶一樣,小心翼翼地捧著他的手,送她到他的王座之側(cè)。
“恭喜大王抱得美人歸!”一旁的侍從趕忙祝賀道。
底下的北戎人也跟著齊聲祝賀:“恭喜大王抱得美人歸!”半點(diǎn)也沒有提及大云。
“哈哈哈哈,同喜同喜。”綿諸王得意洋洋,看著這咫尺間的美人,不知怎地卻不敢現(xiàn)在就將他擁入懷中,這女人看上去嬌弱纖細(xì),可是脊背挺直,骨子里是不能折辱的。看著看著,忽然他心里有了一個想法,他忽然高舉酒杯,大聲說道:“你們不要再叫我大王,大云人能建立一個帝國,我們?yōu)槭裁床豢梢裕瑥慕裉炱穑覀兙褪蔷d諸帝國,我就是皇帝!你們!就是我的臣子,你們要叫我陛下!”
他的豪言壯語,鼓舞了在場所有的北戎人,他們高聲慶祝著,大聲喊著:“陛下!陛下!綿諸帝國萬歲!”謝東來沉默地低著頭,冷冷地笑了。
這時,綿諸王的十個妻子帶著各自較小的孩子姍姍來遲。
他的這十個妻子,每一個都是嬌艷無比,但各具特色,雖然年歲大了,但不愧都曾是各自族中有名的美人,論美貌,她們要更勝齊安寧,但論年輕,論高貴,她們是誰也比不上的。
然而令人驚訝的是,那最末的漢族女子,竟和秦若雪有著驚人相似的樣貌。而目睹這一切的秦寬也是嚇了一大跳,他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上了一條怎樣的賊船。
那女子三十好幾的樣子,仍是美麗動人,但她那一副精于算計的模樣,將野心完全寫在了臉上。見到秦寬和謝東來在看她,她完全沒有一絲懼意,因?yàn)樗溃d諸王是不會留下這群人的。
那邊,綿諸王還在構(gòu)想著他的帝國:“至于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