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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基爾摸了一把額頭的汗,他的手便整個滑了出去,他感到口干舌燥,粗重的呼吸中,他閉著眼睛,一團黑暗中,星星點點的亮斑夾雜著耳鳴讓他失神,即便是睜開眼,他的眼珠也很難聚焦。
年輕的皇儲在射精的快感中翻起了白眼,呆愣地注視著前方。床邊的墻壁上正懸掛著一幅畫,畫中的璀璨星系在他眼中無限地擴大了,既黑暗又絢爛的星河將他包圍,耳邊的轟鳴是臣民的歡呼,所有的人類、物種,硅基還是碳基,三個頭還是六個頭,用腮呼吸或是不用呼吸,他們都用不同的語言叫著貝基爾的名字,他們瞻仰他、尊敬他,因為他是銀河系的主宰,是巴索尼亞帝國的合法皇帝。
“哈!”貝基爾低下頭,他將睡袍又撩起來些,渾身的滾燙讓他頭暈。
他的腿被人扯開,那是有些痛的。貝基爾呻吟著睜開眼,正趕上格里高利吐掉了他的性器,兩人眼神交匯,陛下癡傻似地笑了起來,他伸出手,顫抖著撫摸著自己的近衛官。
格里高利的臉龐是堅硬、深邃的,他的鼻梁高挺,嘴唇飽滿,正粗重地吐著氣。格里的雙眼也有些失神,在昏暗的燈光下那雙墨黑的瞳孔幾不可察。
在他的舌頭上,在格里潔白對稱的牙齒下,腥甜的精液還未順著舌苔滑向深淵,貝基爾在格里還未閉嘴前將手指探了進去,正能摸著自己的白濁留在對方舌頭上的最后一絲痕跡。
格里高利沒有咬著他,近衛官在還未吞咽下口中的白濁前便吮上了他的手指,那雙墜入黑暗的眼隱藏了情緒,貝基爾只能感受著對方雙唇的貼合,舌尖的挑逗來感知格里高利,這位跪在他面前的謙卑仆從。
貝基爾揉了揉他的眉毛,將手抽了出來。他的視線在格里高利的身上逡巡,撐著一只手側躺在了床上。
“我很抱歉,格里,沒來得及說正事,”他心情大好地勾勾手,要求格里跪著湊到他身邊來,“你太好了,每當想起昨晚的事,我就很難不去想你的嘴,想到你的手。”
看著對方面色如常地爬過來,貝基爾對格里的順從有些吃驚,他揣測著這份順從的源頭,伸手撫上了對方的后頸。
“我就是侍奉您的,您想要做什么都行。”格里高利神情自若地點點頭,膝行著湊到陛下的面前。
“你剪了頭發?看著挺精神的。格里,卡西迪把他的任務推給你了嗎?這真不像話,我的原意總是被人曲解,讓你白跑一趟了。”貝基爾放了手,他仰躺著,呼吸仍舊是急促的。
“我樂意為您辦事兒,真的。陛下,請讓我出宮去吧,什么樣的任務我都愿意做,而且必定守口如瓶。”格里高利咬著下唇,堅定地說話,他的面容落在床頭的夜燈下,神情十分堅定而急切。
“哦,格里,我怎好讓你這樣操勞呢?”貝基爾為他的表現感到不滿,畢竟皇儲陛下自認整個銀河系也不該有比帝國皇宮更值得人留戀的地方。
“不,陛下,您不就是想查查您的情婦是什么身份嗎?我沒有查清楚是辜負了您的信任了……”
“我沒有讓你去……”
格里高利急切地抓著貝基爾的手,將它拉到唇邊親吻,他謙卑地跪在床邊,對貝基爾柔聲勸道,“陛下,讓我去吧,讓我為你做事,您送我的禮物怎好浪費在一日日的瑣事里?我情愿為您滿世界奔波流浪,只要能稍稍緩解您的焦慮,一切都是值得的。”
“格里,你……”
“陛下!求您答應我吧,我不敢讓您失望的。”格里高利急切地抓著貝基爾的后頸,也不顧自己嘴里還有陛下射出來的精華,便十足冒犯地壓著貝基爾親吻了起來。
格里的舌頭還泛著苦味,嫻熟地勾著陛下的舌頭吮著,他自己倒是不大在乎,貝基爾卻是十足地排斥起來,他抗拒地撇開頭,四肢都不滿地推搡著。
格里高利低頭看著貝基爾喘著粗氣的紅臉,緊皺的眉頭在昏暗燈光下依舊清晰可見。格里是不大習慣在床上受人厭惡的,他被皇儲陛下再三再四的推搡弄得焦慮,一面是情欲的糾纏,一面他又真的迫切渴望著離開皇宮,格里在自己野心的催動下,便大著膽子不顧貝基爾的推卻,定要與他做這場好事。
格里摸上了貝基爾滑膩的雙腿,再次驚訝于皇室的護理。他的手從內側滑到胯部,整只手牢牢地抓著陛下的性器,不緊不慢地揉弄了起來。
“陛下,陛下,求您許可我吧,皇宮的禮儀我是做不來的,讓我待在你身邊也不過是丟人現眼罷了,不如讓我更多些用處。”格里高利伸著舌頭在貝基爾的臉上舔著,很快便重又含住了他的耳朵,格里將手伸進陛下的紅發中,用力地揉弄著。
“你……”
“陛下,您想要我,我隨時都會回來的。”格里高利越來越快地動著手指,重又硬起的性器讓他心中有些底氣,他放開了陛下的耳朵,重又將舌頭鉆進貝基爾的雙唇中挑逗。
貝基爾在他的侍奉中逐漸地繃緊了身子,格里知道對方又要高潮了,他于是便放開了貝基爾的性器,粗喘著在他的臉上舔弄。他空出來的手向上探尋著皇儲陛下的敏感點
,讓貝基爾在他手下抖得更厲害了。
“啊,你為什么不繼續了?”貝基爾睜開眼,他的神情近乎是惱怒的,格里高利停下了親吻打量他,揉著陛下乳肉的手都不自覺地放松了力道。
“告訴我,你為什么不繼續,你想逼迫我同意嗎?”貝基爾瞪大了雙眼看著身上人,他眼中的淚光閃著駭人的意味,格里高利與他對視了片刻便將他的眼淚舔去,手也不得不重又回到了陛下的胯間,專心侍奉那里的硬物。
“啊,啊……”
沒了手套的隔閡,格里高利更能真切地觸摸到對方的欲望,他的手指間不斷滑出前液,他有意加重揉弄的力度,果然,貝基爾便因此喘息得更加劇烈。格里在那人的一聲聲尖叫中紅了臉,但方才的商談顯然沒有結果,格里單方面覺得這場性事已無意義,便一面仍舊在貝基爾的脖頸間舔弄,一面已將思緒送到了千里之外。
“啊,啊,天哪……”貝基爾顫抖著往上頂弄自己的性器,他的腦中已沒了其他的思量,只有那雙手,格里高利的每一次觸碰都讓他爽上了天,即便他疑惑于這種嫻熟的挑逗并且對自己造出來的活性金屬有著深深的擔憂,他還是極快地墜入了情愛的深淵。
眼前的一切不再是熟悉的華麗宮殿,貝基爾覺得自己被人拖拽著卸去了華服綢緞,只是在一間骯臟、破敗的孤寂星球的角落里,憑著動物的本能,將一切的榮耀和責任都忘記了,只有野獸般的歡愉讓他亢奮,讓他快樂的另一只怪物成了他生命中唯一重要的存在。
腹部的酸楚和失禁般的射精讓他粗喘著流下了眼淚,貝基爾震顫著抱住了身上人的腰身,腦中一片空白。
“陛下……”
在余光還能捕捉到的地方,格里高利還在低聲哀求著他的寬恕、他的賞賜。他看著格里伸出手展示自己又射出來的一灘精液,貝基爾粗喘著皺眉,直到現在才意識到,自己根本就沒有捅過他的屁股,卻已經爽到射了一次又一次。
當然,前天,前天麥文剛把人送來的時候,他確實是碰過格里高利的。貝基爾在眩暈和身旁人持續不斷的騷擾中,完全地想不起來那時的感受了,昨夜和此刻的快樂過于真實、震撼,每當想起了格里高利,他便陷入到象征著極樂的漩渦中,格里的形象在他的腦海中無限地衍生、擴展,記憶修繕著他的容顏,將他襯托得仿佛天神一般,讓人記不得對方的窘迫。
那時,那時他還有本事將人壓在身下來著。貝基爾瞇著一邊的眼睛,想要阻止又無能為力地任憑格里的舌頭舔過他的眼皮,帶走他的淚水。這個笨重的男人,他完全地籠罩在自己身上了,他壓得貝基爾喘不過去……陛下為難地粗喘著,眼看著不知何時脫了褲子坐在他身上的男人將他不知何時又硬如鐵的性器抓著,他的咽喉中卡著哀嚎和尖叫的前奏,全身的肌肉卻都如同死了一般任憑對方發落。
“肏,你到底給多少人干過屁股啊?”貝基爾被人一坐到底的時候并沒有意識到自己語言中的粗鄙,他看著自己的性器消失在眼前,而格里終于撩起了自己的襯衫下擺,他想要去碰一碰對方的腰胯和性器,但格里坐起的動作打斷了他的意圖,貝基爾尖叫著倒了下去,如同魂魄被抽干了一般,他只來得及想起自己這次的硬起還沒過多久,便已是被刺激得泄出了全部。
“你自己洗干凈了回去,別對別人說起。”記憶中年長者的囑咐讓格里茫然地接受,他在秋日微涼的午后時分,帶著滿身治療凝膠的余溫,邁著虛浮的腳步離開了軍官的辦公室,他仍舊茫然,仍舊痛苦地沉浸在少了只手臂的郁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