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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文按著地上破碎的木桌殘骸，艱難地爬了起來，格里猶豫著在他身旁逡巡，許久后才轉(zhuǎn)到他的右手邊，將人扶了起來。

麥文允許全身的疼痛沖洗自己的大腦，為自己企圖靠近皇儲陛下的所有感到愧疚，他意識到自己來時的目的，也便知道自己腦中遐想的光景不過是虛無飄渺的幻夢罷了。

“抱歉，我也不能控制它。”格里赤裸著上身望向他，那只銀色的鐵臂完全地藏在了那人的背上，麥文只能看見他肩膀上略微露出的一些金屬光澤。

麥文點(diǎn)了點(diǎn)頭，方才被人單手掐著脖子拎起后重重甩在桌上的疼痛讓他清醒過來，他低聲呢喃著皇儲陛下的催促，已是畏懼地推開了格里的攙扶。

“請快點(diǎn)吧，格里，他不是那么有耐性的人。”近衛(wèi)官低垂著腦袋，他顫抖著揉了揉自己的脖頸，那里真蔓延著劇烈的疼痛，瘙癢夾雜著星星點(diǎn)點(diǎn)的刺激，仿佛有蟲子在爬。只要一想起這個折磨的源頭是他又一次不知好歹地去親近格里高利，麥文便難堪地近乎要流下淚來。

不等格里再多說什么，麥文已經(jīng)先一步邁出了躲避的腳步，他踉蹌著捂著脖子走路，在握住門把手之前便跌倒在地。

“天啊，快歇一歇吧，”格里高利無奈地嘆了口氣，他走上前重又將麥文扶起來，那只不聽話的右手爬上了麥文的腰背。

“不，別碰我！”麥文驚恐地意識到了活體金屬的存在，他的咽喉中發(fā)出野獸般無助的哀嚎，下一秒便被格里高利抱了起來。近衛(wèi)官褐色的瞳孔倒映出畏懼的淚光，格里將他顛了顛，抱著他往回走。

格里將人放在了套房預(yù)備的柔軟沙發(fā)上，讓麥文能橫躺著休息，他將人放下后站起身來，低頭打量著這位對自己若即若離的近衛(wèi)官。

華麗的近衛(wèi)官制服在格里眼里已是不甚新奇的玩意兒了，但穿在麥文的身上倒讓他又品出了這套制服的優(yōu)良之處。修身的藍(lán)紅制服在撞色的設(shè)計中布置得非常優(yōu)秀，它總體上是深藍(lán)的，只在腰間、背部和褲子的外縫上裝點(diǎn)著象征皇室不死鳥的紅紋。

“你知道，我對男人情有獨(dú)鐘，若是在學(xué)校里看見你，我必然得對你拋拋眉眼的。”格里高利笑著叉腰，對躺下后完全無力再站起來的男人挑眉。

在格里高利的眼中，迷你金屬的飄動是十分清晰的，它們出于本能將敢于靠近的麥文按倒在圓桌上，其中的絕大部分金屬顆粒在格里高利的要求下安穩(wěn)地黏在了鐵臂上，只有少許的顆粒不受控，它們順著麥文裸露的脖頸進(jìn)入他的咽喉，彼此配合，用相斥的磁力擠壓、撞擊那些脆弱的血管。

當(dāng)麥文因為劇痛的呼吸而雙頰泛紅時，他不能將手從脖頸上移開，而視線中那個對著他淺笑的男人，這一切的罪魁禍?zhǔn)讌s裝作了若無其事的模樣，格里的話模糊不清，麥文也無力去追究其中的內(nèi)涵。他閉上了眼睛，對格里的仇恨又增加了幾分。

格里高利動了動手指，越來越多的活體金屬回到了他的手臂上，麥文的痛苦一面讓他感到愧疚，一面又讓他欣喜，他興奮地握緊了拳頭，將鐵臂按在麥文的脖頸上揉弄。

當(dāng)金屬顆粒離開時，被刺激的神經(jīng)還未恢復(fù)，格里的觸碰不能緩解麥文身上的痛楚，他看著格里跪在他身旁，輕聲尋求他的原諒，說自己還不能很好地控制機(jī)械臂。盯著格里的面龐，雖什么也沒說，但麥文卻覺得心頭的疼痛緩解了，他無力地?fù)u了搖頭，一只手顫抖著按在了格里的胸膛上，沙啞的嗓音古板地要求對方離去。

“皇儲陛下在等你，”麥文痛苦地咳嗽了一聲，他忍不住皺眉，“他已經(jīng)等了你許久。”

“……所以也是他要求我去羅伯莊園調(diào)查的嗎？”

麥文搖了搖頭，他甚至為從格里口中聽到這個猜測笑了起來，“沒有人比他自己更想要將過往的丑事遮掩，但很遺憾，他仍需要別人幫助他處理麻煩。”

“你不像我們初見時那般敬仰他、尊敬皇室了。”格里高利笑著打量他，調(diào)侃道。

去他媽的初見！去他媽的尊敬！我肏你的！你什么都不是！麥文閉著眼睛顫抖著，他不再去看格里高利，就只是躺倒在沙發(fā)上，盡情地沐浴在全身的刺痛中。

“好吧，那我去見他了，你就在這里休息到可以行動就是了。需要我?guī)湍汩_治愈凝膠嗎？”格里高利看著麥文紅著臉搖頭，便淺笑著低頭在他的側(cè)臉上吻了一下，對方睜開雙眼震驚地看著他，格里便心滿意足地站了起來。

格里高利的短發(fā)已經(jīng)完全干了，他粉嫩又健壯的身體和那條銀色的手臂都洗得干凈、漂亮。恰如麥文無意窺探到的，格里高利的每一寸皮膚都那么完美。麥文一想到這一切馬上都要送到貝基爾的面前，任憑那個尊貴、傲慢的男孩把玩，心中的陰翳便鋪天蓋地地將他籠罩。

當(dāng)他像個處子似地紅著臉射在格里高利的嘴里，當(dāng)他們的嘴唇帶著粘連的銀絲勾連、糾纏著，當(dāng)他還未意識到自己墜入了怎樣一種糜爛、淫穢的深淵前，格里高利便用自己的身體帶走了他全部的理智，麥文只來得及挺腰接近無與倫比的快樂，像是剛接觸吸毒的青少年對送上門的糖

果完全沒有防備，純粹的享樂后便是如芒在背的漫長折磨，在對方不聲不響地離去后，他便成了個永遠(yuǎn)找不到賣家的饑渴上癮者。

麥文動了動嘴唇，他什么也沒說。畢竟如果格里把一切都忘了，由他自己說出來，去哀求、控訴，那他的形象可能就過于可笑了。

我也并不是無法在別的什么人身上得到那種同樣的快樂。麥文對穿好衣服重又走到他面前的格里高利打量了兩眼，危險和誘惑都被繁復(fù)的制服遮掩了，他想象著對方的胴體，沉默著點(diǎn)頭告別。

“離開的時候記得關(guān)門……房里有不少監(jiān)聽的，別做什么傻事。”格里高利倒退著走到白門旁，一面開門，一面對他輕聲囑咐，麥文的視線追逐著那人的身影，直到連手也看不到了，關(guān)門的微弱響動中，他無力地倒在了沙發(fā)上，閉上眼睛漠然惆悵。

在將只有他一個人記得的往事咀嚼百遍前，他不愿意動哪怕一下。

格里高利走在環(huán)狀的樓道里，面對著那個他回來時便在此逡巡徘徊的黃發(fā)男人，他已然能做到面不改色地與他對視。

“你好呀，格里高利，”艾利亞斯脫帽向他敬禮，彎腰抬眸盯著他，“我以為你出了皇宮就會一去不回呢。”

“這恐怕不是個好主意吧。”格里高利聞言，詫異地挑眉。

“不好，但是痛快、自在啊，像你會做出來的事，”黃發(fā)的近衛(wèi)官將帽子重新帶好，笑著走上前一步，在格里高利的側(cè)臉上親了一口。

“別。”格里推開了他，他的手被艾利亞斯握住，是右手。格里心跳得很快，他驚慌地注視著艾利亞斯，他不想傷害對方。

專注、專注……格里高利沒有去打量自己的手臂，但他卻清晰地看見了那些金屬微粒在他的手套下徘徊，只因他的意志，這些微粒才沒有傷害觸碰他手臂的男人。

艾利亞斯冷著臉打量他，他們之間的默契告訴格里，對方正滿懷惡意地揣測他的言行，距離他們互相辱罵、折磨、扭打在一起只有很小的距離了。

“我看見了蘇亞雷斯，他進(jìn)了你的房間，他是你新的陪伴嗎？”艾利松開了手，他瞇起了眼睛，揚(yáng)起的嘴角全無笑意，一切都在告訴格里，對方非常生氣。

但那又是為了什么呢？兩人的隔閡早在那次任務(wù)后就該大到成為陌路人了才是。

于是格里點(diǎn)了點(diǎn)頭，笑著想從他身旁繞過去。

艾利亞斯冷笑著轉(zhuǎn)過身，在他身旁不緊不慢地跟著，格里能感覺到他的怒氣，他抓著自己的手，沉默著與他同行，三兩步內(nèi)，格里都不知該說些什么。

“艾利，你在做什么？”格里看著前方的轉(zhuǎn)角，他離貝基爾的臥室越來越近，雖然還未遇到任何人，尷尬卻也逼得他開口質(zhì)問。

“格里高利，這就是結(jié)束嗎？我那樣忍讓你，從不過問你在哪里過夜，容忍你時不時的發(fā)瘋，傾聽你那些詭異至極的童年故事……我以為我對你是不同的！”

兩人推搡著走過轉(zhuǎn)角，皇儲陛下的寢室就在目力可及的走廊盡頭，格里高利已經(jīng)局促地不想再繼續(xù)往前走了，但艾利亞斯拽著他，那只手全憑著一股怒氣才敢觸碰格里，否則，那些未盡的淤青也該讓艾利亞斯知道分寸的。

“別在這里發(fā)瘋了，艾利，你先拋棄我的。”格里高利緊張地舔了舔嘴唇，空置的右臂也不知該不該去觸碰艾利亞斯。就算兩人毫無交情，他也不該在皇宮里當(dāng)眾動粗。

“我不在乎每晚是誰在肏你，我只要你真心愛我就行了。但是你還是離開了我，阻礙我……你根本就沒把我放在眼里！”

“小聲點(diǎn)，你想淪為笑柄嗎？”格里高利用盡全力控制著機(jī)械臂不要做無意義的冒進(jìn)舉動，他將右手按在艾利亞斯抓著他的手臂上，在他耳邊低聲呢喃，“艾利，你我都是一樣身不由己的，這樣的小事別放在心上。”

艾利亞斯撇嘴冷笑，他搖了搖頭，將另一只手按在了格里的鐵臂上，格里張大了眼睛忍耐，手臂上不斷飄出的微粒讓他心驚肉跳。

“你不能忘了我，就算我做了錯事，那也不過是你我之間的小矛盾，這樣的錯事你做了那么多，我從未指責(zé)過你，你重新回到我的身邊，你也該原諒我的錯事啊。”艾利亞斯將放在鐵臂下的手轉(zhuǎn)了一圈，將格里的機(jī)械臂握在手心。

“……我知道。”格里屈服了，他想起自己做過的事，他曾朝著艾利亞斯開槍、怒罵，無論怎樣的羞辱都沒有讓艾利離開自己，如果自己安心受用過那些寬容，他也該給艾利亞斯一些容忍的。

在滿口榮譽(yù)的軍隊里呆久了，格里都快忘了自己是個什么樣的爛人了。

“艾利，甜心，明天我們再說話吧，今天我還得陪伴陛下。”格里高利松了手，他低頭看著對方將自己右手的手套拿走，心跳如鼓。

“但愿你也似我一般忠貞如鐵。”艾利亞斯笑著將手套握在手心，微微抬頭，伸出舌頭和格里高利交換了一個甜膩的親吻。

皇宮的白門大都是一樣的，小型的套房只有單開的一扇，而貴族勛爵們的住處卻裝著雙開的推門，但從形制、樣

式上來看，每個門都沒什么不同，仍舊用著古板至極的鎖孔工藝，大約是在防范可能的合成人入侵。

格里高利擺脫了金發(fā)近衛(wèi)官的糾纏，忍受著過往記憶的拷問，繼續(xù)往貝基爾的臥房里走去。

他由此想起了軍校寢室的門，那是一扇從墻壁對角拼出來的四個三角移門，統(tǒng)共有兩層，每當(dāng)房門開合關(guān)閉，都有一種電影切鏡般的夢幻感。他們四個人在那間寢室里度過了愉快的校園生活，這份友誼，即便是艾利亞斯也插不上手。

又或是艾利寢室的門，他和他的室友都是古板的人，他們用著學(xué)校統(tǒng)一配置的鐵門，通過墻壁上的瞳膜識別，那扇重門便會由上下控制的機(jī)械開合，就像斷頭臺。

格里高利站在那兩扇閉合的白門前，沉默著皺起了眉來。

我該怎么進(jìn)去？

他抬頭打量著監(jiān)控的攝像頭，茫然地將手放在門把上，隨著門把的轉(zhuǎn)動，緊鎖的沉重房門牢牢地固定著。

格里糾結(jié)地抿著唇，將右手的手指戳在鎖眼里。手指上的金屬流動讓他極不適應(yīng)地瞪大了眼，他的意識仿佛也跟隨金屬的顆粒鉆進(jìn)了鎖孔中，將一條條孔內(nèi)的金屬條頂開。他的手指轉(zhuǎn)動了一下，指尖的點(diǎn)狀紋路與咔噠的開鎖聲同時傳來，格里后退了一步，看著一腳開啟的房門，心中的不安讓他茫然往四周張望。

猶豫后，他重新將房門關(guān)上，并且極用力地在房門上敲打。格里謙卑地低下頭，心驚肉跳地等待著誰來為他開門，并且祈禱里面的人沒有留意過方才發(fā)生的事。

毫無意義的多此一舉的事，他到底為什么要這么做？格里低頭盯著鎖孔，門內(nèi)的腳步聲讓他驚慌地退了一步。

合成人……

當(dāng)合成人敞開的脖頸里裸露出彈道，當(dāng)橙黃的火光焚燒他的手臂，他不得不痛苦地尖叫，躺倒的時候，他還能看見天邊墜下的炮彈將一棟教學(xué)樓吞沒在火海中。

格里回憶著三年前的往事，面前的白門便兀地打開了，陛下的近衛(wèi)官冷漠地打量著他，一雙深綠的瞳孔中倒映出格里緊張的神情。

“進(jìn)來吧。”年長的近衛(wèi)官為他讓出一條路，格里瞥了他一眼，抬腳進(jìn)入了室內(nèi)。

“你遲到了，他都睡下了。”綠眼睛的近衛(wèi)官在他身后笑了笑，他往門外走了幾步，抓著門把的手順勢便將門帶了去。

格里欲言又止地張了口，卻是在聽見房門關(guān)閉的聲音后轉(zhuǎn)過頭去，他又一次低頭打量自己的著裝，將一切的繁雜思緒擯棄，邁開腿往里屋走去。

皇儲陛下的臥房仍有一個寬敞的前廳和相對狹小的書房，隨著格里的一步步進(jìn)入，從屋內(nèi)走出的一個個侍衛(wèi)和近衛(wèi)官都對著他鞠躬敬禮，從他身旁退出去。格里聽著身后眾人退去的響動，在遮擋床位的屏風(fēng)旁站定了腳步，對躺在床上的貝基爾敬禮。

“格里高利，走到近前來吧，不必拘禮。”貝基爾仍舊穿著一身純白的睡袍，他對著格里點(diǎn)點(diǎn)頭，神情愉悅地看著他靠近。

格里高利踩著腳下柔軟的地毯，每一步都更靠近床上那個綠眼紅發(fā)的獨(dú)裁者。一如往常地，他一點(diǎn)都不記得前一夜的情事，卻又不能如同往常那般將有所糾纏的人當(dāng)作隔夜的果醬拋出腦后。

“坐下吧。”貝基爾歪著頭打量他幾眼，便掀開了被子從床上爬起來。格里在他的床沿上坐了下來，眼看著貝基爾在床頭的控制臺屏幕上戳戳點(diǎn)點(diǎn)，兩人身后的大片燈光都暗淡了下去，格里的視線掃過貝基爾曲線優(yōu)越的側(cè)臉，逐漸熟悉起來的場景讓他放松，他低著頭打量陛下睡袍下若隱若現(xiàn)的身體，昨夜黑暗中的親吻和舔弄被他回憶了起來。

“陛下，您要我服侍您嗎？”格里感到了怪異，他不太適應(yīng)還得在床上被人壓一頭的感覺，那種尊卑分明的憋悶讓他興致缺缺。

這是皇宮，這是你的工作。格里高利只能這樣寬慰自己，憑著貝基爾送給他……借給他還是怎么的右臂，他也得有所報答。

格里摸著自己的右臂，對轉(zhuǎn)過身來的貝基爾笑了笑，房間的燈光都黯淡了下去，墻壁角落里淺藍(lán)的地?zé)艉痛差^的兩盞昏黃夜燈將室內(nèi)的一切調(diào)得朦朧，他看著身邊皇儲陛下半明半暗的俊俏臉龐，開口道，“陛下，這只手臂是送給我的嗎？”

他看著貝基爾的面龐籠罩在夜燈的柔和燈光中，他看起來年輕而真誠，就像是格里在學(xué)院里最后認(rèn)識的那個孩子。

不得不承認(rèn)，皇儲陛下的美貌與他的堂姐不遑多讓，雖眉眼不似公主那般艷麗、明媚，但也同樣的精致。

“你覺得呢？這會是一份禮物嗎？”貝基爾淺笑著重又躺了回去，他的雙腿曲起，從輕柔華麗的白綢下露出。

“我希望能如此，不然陛下豈不是將自己的財產(chǎn)白白留在別人的懷里。”

貝基爾的紅發(fā)在黑暗中失去了光澤，他的綠眼睛被眼皮遮掩，只剩下一片陰影。格里高利側(cè)身將左手按在了他的膝蓋上，手指隔著手套抓揉皇儲陛下的金貴皮肉。

“啊，你好大的膽子，我還沒說要你做什么呢。”貝基爾低著頭看著格里的手伸進(jìn)自己的雙腿間，他

的近衛(wèi)官熟練地抓住了他的性器。在蠻力微痛的折磨中，他粗喘著躺倒了。他震顫著閉上了眼睛，男人寬大的手讓他感到緊張，絲質(zhì)的手套帶來的滑膩更讓他繃緊了腰肢。

格里用右手抓著他的腰，將貝基爾拖拽著離開了枕頭。他嫻熟地前傾著身子爬上床，彎腰壓在了皇儲陛下的身上。

格里高利比陛下高了半個頭，他將自己的屁股壓著貝基爾坐了片刻，那只抓揉著陛下男根的手已經(jīng)有些被打濕了，此刻便順勢放開了手，一路向上撫摸，在摸著陛下乳尖時被貝基爾尖叫著抓住了。

“怎么了，陛下？”格里在他的唇瓣上輕吻，抬著頭低聲詢問。他完全地壓在了陛下的身上，一條腿在貝基爾的胯上摩挲，那些沒有被手套吸走的前液都盡數(shù)沾染在了他的大腿褲子上。

皇儲陛下被頂?shù)脻M臉通紅，他悶哼著抓住了格里高利的手，咽喉中巨大的吞咽和哭喘聲讓格里不得不懷疑陛下的經(jīng)驗可能沒有自己想象的那么豐富。

“起來，格里高利，誰許你這樣放肆的？”貝基爾的臉上閃過怒意，他用手肘頂著格里的脖子，繼而又打在近衛(wèi)官的臉上，他掙扎得太厲害，以至于格里高利都不能將此視為羞怯的情趣。

“抱歉，陛下，抱歉。”格里高利松了手，他撐著床墊坐了起來。格里將濕掉的手套摘下，用手背擦了擦嘴角，之后斜眼看了看貝基爾的神情，見他臉紅氣喘，眼中滿是淚水，只能從床上坐了起來。

貝基爾敞著腿躺在床上，他的睡袍已經(jīng)被格里撩到了胸口，微長的頭發(fā)凌亂地散開，他也用手擦了擦嘴角，起身后用袍子遮掩自己亢奮的身體。

“好吧，你可以責(zé)備我，我叫你晚上來陪我，向你做了暗示，但我是你的陛下，我讓你做什么你才能做。”貝基爾盤腿坐了起來。

“您不會有錯。”格里謙卑地伸手為陛下打理凌亂的睡袍，起身后轉(zhuǎn)頭在黑暗中做了個白眼。

“好吧，格里，你讓我對你越來越感興趣了。我想，首都軍校的生活對你來說相當(dāng)愜意，不是嗎？”陛下打量了格里幾眼，最后的視線落在了他的鐵臂上，“你喜歡它了嗎？我還以為你來的時候還在罵我和麥文呢。”